第一百五十三章 串手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薩博瘋狂擺手,想要解釋自己剛才話裡的內容。
“我想說的是,就算我失憶了還是能感覺出你們很熟悉親近,可想而知,你們對我有多麼重要!”
他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艾斯吸了下鼻子,路飛擦了擦眼淚,“你說真的?”
薩博:“當然是真的!如果我不想恢復記憶,就不會大老遠來找你們了。”
說得倒也是。
既然兄弟很在乎他們,那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沒關係,等阿麗絲或者艾米莉亞回來,肯定能治好你的。”
艾斯拍拍薩博的肩膀,解釋過阿麗絲是船醫後,好奇詢問薩博這幾年的生活。
烏塔和克拉爾坐在另一邊的長椅上,並未打擾兄弟的久別重逢。
龍盯著滿臉無辜的格雷,格雷也認真盯著他。
龍正想拒絕,他們船上有自備的廚房,肯定已經做飯了,便聽到格雷繼續問。
“真好,他的兄弟一看就很在意他。”
等等,他為甚麼要替對方辯解啊!
中午,就是吃飯時間。
“啊!放心吧,我們自帶食材,我知道你們革命軍很窮,但一艘船上應該至少有個廚師在的吧。”
終於,在望眼欲穿許久——許久五分鐘後,沙發裡的人站起來了。
“……”
黑炎格雷是甚麼蠱惑人心的魔鬼嗎?
蠱惑人心的魔鬼在五個孩子的簇擁下,由薩博和克爾拉帶路,朝革命軍船隻所在走去。
窗戶上,五雙眼睛整整齊齊的看向客廳。
普羅米修斯雖然只吃火焰,但這時候也跟著起鬨道:“沒錯沒錯,快請我們吃飯!”
“你們的船停在哪了?船上廚師肯定已經做好飯了吧。”
——
克爾拉歪頭,疑惑糾正道:“可我比你大兩歲,不應該是你叫我姐姐嗎?”
格雷伸了個懶腰,隨口邀請道:“中午了,一起吃個午飯吧。”
格雷招了下手,“走了羅賓,聊了這麼多,我都快餓死了。”
龍:“……”
烏塔攬住克爾拉的手臂,歪頭靠上後者肩膀蹭了蹭。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過去以後,能直接吃上飯了。”
“等格雷船長談完了,我們問問他好了。”
龍嘆了口氣,算了。
整修後的房子隔音良好,加上窗戶是關著的,無論怎麼聽都聽不清裡面的人在聊甚麼。
在印象裡,父親好像說過格雷不會做飯。
結果居然是到他們船上蹭飯,還蹭得這麼理所當然。
沉默的久了,格雷終於有了些恍然的反應,緊接著,就是同情。
“不用帶食材,我們還沒窮到那種地步。”
“這個嘛……”烏塔其實也不太清楚,喝結義之酒嗎?也不知道能不能從格雷船長那裡偷出來。
從外面看的話,就是五個孩子排成一排撅著屁股,一起趴在窗沿上朝裡面張望。
龍有種面對自己父親一般的無力感。
對方船員沒有露面,應該都不在身邊,可能正在犯愁該怎麼解決午飯吧。
合著你就完全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對嗎?
羅賓憋著笑,都開始同情起這位革命軍的首領了。
“好慢啊……”路飛哼唧道:“已經到中午了。”
“如果你願意,我們也可以當姐妹啊~你可以叫我姐姐,或者叫我烏塔。”
“言下之意,就是我們要去蹭一頓。”金烏怕龍不理解,立刻補充上格雷的意思,“還不快點請偉大的格雷船長吃頓飯?”
在革命軍中長大的孩子基本都是孤兒。
五人的肚子像是同時收到甚麼訊號,咕嚕嚕的開始了一串節奏不同、聲音不同的交響樂。
克爾拉笑笑,點點頭道:“好吧,那…成為姐妹需要甚麼儀式嗎?”
“這就是薩博的結義兄弟啊。”克拉爾眼中帶著淡淡的羨慕。
烏塔:“那還是叫我烏塔吧~就像路飛他們一樣,也是直接喊名字的。”
他還以為格雷問那話的意思,是想把他留下來。
他沉吟片刻,回答了烏塔的問題。
“喝結義酒或者交換信物都可以,就像當初在橘子島,娜美和諾琪高不就送你一個橘子髮卡嘛。”
“對哦!”烏塔摸摸頭上戴的橘子髮卡。
其實平時,她都是把髮卡放在小盒子裝起來的。
一直戴著的話,很容易壞掉或者遺失,只有重要的時候才會戴出來。
格雷:“不過這些都只是個形式,最重要的還是結義後要好好相處,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烏塔和克爾拉用力點頭表示明白,湊到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起應該交換甚麼信物才好。
格雷想了想,“串手鍊怎麼樣?”
烏塔:“串手鍊?”
克爾拉:“怎麼串?” “嗯……按照你的喜好串一條手鍊,再送給對方?”
“欸~”兩人有些明白了。
下一秒,肚子跟著她們一起發出聲音。
“哈哈哈,還是先填飽肚子再想結義的事吧。”
格雷笑著,俊朗乾淨的臉上,墨黑色的眸子帶著柔和的光。
克爾拉微微睜大眼,在格雷走到前面去時,興奮對烏塔道:“真的!比懸賞令上還要好看!”
“對吧對吧!這樣才是最好看的。”烏·最大粉頭·塔非常高興克爾拉肯定了自己的審美。
“香…不是,就是我父親,還有家裡的大人,全都不修邊幅、鬍子拉碴的,我說過讓他們刮刮鬍子,他們說甚麼…”
烏塔擺出一副香克斯同款的得意表情,模仿對方的語氣。
“這就不懂了吧烏塔,留鬍子是男人的浪漫,喝酒也是。”
克爾拉一拍手,和烏塔異口同聲說道:“不洗澡也是!”
“噫~”兩個女孩雙臂抱起搓搓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同款噁心的表情。
“好像革命軍裡,也有好多人是這樣。”克爾拉想了想自己接觸過的男性,還有曾經待過的海賊團。
魚人喜歡水,倒算得上是愛乾淨的型別,不過因為隨心所欲的打扮,看起來是一樣的邋遢。
“所以,果然還是黑炎海賊團好!”烏塔下了結論。
“在個人整潔方面,我宣佈黑炎海賊團勝過紅……紅頭髮的我父親和家人們!”
紅髮海賊團在新世界的聲望也屬於人人皆知的那種。
但革命軍裡,大多都受過海賊傷害。
烏塔已經過了那個肆無忌憚、不會考慮別人的年紀了。
她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能給自己、給紅髮海賊團、給革命軍添麻煩。
——
海船餐廳裡,革命軍們目瞪口呆的看著被端上桌又被迅速消滅的食物。
廚師們忙忙碌碌,比平時應付船上所有人都要費勁。
而造成這一局面的,就只是個少年。
艾斯、路飛不會因為換個地方吃飯就感到拘束。
他們暴風吸入的同時,薩博也不甘示弱的加入進去。
沒想到,哪怕大腦失憶了,他的身體也依舊記得和兄弟搶飯時的記憶。
個人,張嘴,硬是吃出了一百個人的聲勢。
革命軍首領蒙奇·D·龍只是靜靜看著,並未選擇和自己的兒子相認。
看起來,路飛在黑炎這裡生活得不錯,這樣就足夠了。
至於格雷為甚麼要把路飛帶走……
看父親無動於衷的態度,肯定也是知情的。
所以暫時就這樣吧,他相信黑炎海賊團沒有惡意了。
革命軍這次來,是在南海有任務的。
他們把烏塔、薩博和克爾拉留在這裡,說是南海的事情辦完後,就回來接他們離開。
這段時間,也剛好能讓薩博嘗試著恢復記憶。
——
寒鴉號,格雷走進副船長的臥室,在一片金閃閃中扒拉起來。
旁邊的牆壁散發出紫色光芒,黑紋魔法陣迅速浮現。
光芒熄滅,巨大的金色豎瞳憑空浮現在牆壁上。
伴隨滔天怒意,細長瞳孔迅速鎖定了膽敢闖入黑龍巢穴的……比較特殊的財寶。
極細的瞳孔逐漸變得橢圓,最後隨著一次眨眼,整隻眼睛都消失不見。
格雷搬著寶箱離開副船長室到了甲板上。
在五個孩子外加一個大孩子的驚歎下,把裝滿了珍貴珠寶首飾的寶箱放下。
“好多啊。”烏塔抓起一把又一把的珠寶,“我們不是要串手鍊嗎?”
“就用這些串。”格雷拿起一條珍珠項鍊燒斷繩子,珍珠“叮叮噹噹”的滾進箱子縫隙。
“把它們都拆開,你們喜歡哪顆珠子,就串哪個。”
“可…這樣真的可以嗎?”
克爾拉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錢,再加上這是別人的東西,她連碰都不敢碰。
格雷拍拍她的腦袋,“珠寶的主人都同意了,你還有甚麼好顧及的。”
克爾拉:“……這很貴的。”
格雷無所謂的擺擺手,“把它們當成玻璃珠就行了,反正一串手鍊能用到多少珠子,你們就隨便玩吧。”
他看向蹲在一旁看熱鬧的羅賓,“羅賓你也是,別光看著,也玩起來啊。”
“我?”羅賓猶豫片刻,在格雷鼓勵的眼神示意下,拿起一枚鵪鶉蛋大小的純藍寶石。
烏塔和克爾拉年紀還小,或許更看重的是顏色的漂亮程度。
但羅賓已經能分辨出各種珠寶的種類和大致價格。
單就她拿著的這枚藍色寶石,就已經能賣到一千萬了。
這樣的東西隨便拿給孩子們玩,真的可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