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透過竊聽器聽到一聲脆響的高欣傾：“？？？”
這是個甚麼情況。
下一秒她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怎麼會？！我的護身符！”
楚田恩的痛呼聲透過竊聽器,絲毫不打折扣地傳到她的耳中，刺耳得讓高欣傾下意識將監聽裝置拿遠了些。
不行，耳朵疼！！！
好了,現在高欣傾知道剛才是甚麼發出的聲音了。
她緊緊抿住嘴,才沒有笑出聲。
真是釜底抽薪啊。
這位鬼靈真是夠霸道的。
趴在屋頂當掛件的小灰和女鬼瑟瑟發抖，他們兩個最為明顯得感受到了洶湧的陰煞氣。
迷山上那麼多屍骨是怎麼來的？
“你力氣倒是見長了，主臥不該是你老闆住嗎？”顧竹岐說，“我本來就想著打個地鋪，睡你屋，晚上你想起來上廁所甚麼的也方便點。”
“小弟，你怎麼了？一直不說話，你身上怎麼這麼冷？我們先進屋子吧。”顧竹岐用手肘戳了戳老弟。他伸手摸了摸顧竹峰的額頭，入手一片冰涼。
觸角應聲而落，楚田恩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小灰＆女鬼：“……”
女鬼還好最多就是被衝擊地有些迷糊，神智不清。
鄭集輝趕緊拔下一顆紐扣，手背在視線死角輕輕一彈,公廁門外的監控瞬間被打了個稀碎。
“咳咳咳，這風怎麼一陣一陣的。”顧竹岐乾咳了兩聲，眉頭微微皺起。
“秋天了，你要打甚麼地鋪？不怕感冒了。我可以自己蹦躂著去上廁所。”顧竹峰頗有些嫌棄地上下掃視了下顧竹岐‘瘦弱’的身體。
鄭集輝怎麼不想想，蔣桂茹被孤零零地丟在迷山的時候有沒有可以求救的人。
鄭集輝並不可憐這位楚田恩,雖說鬼話不可信，但是他們查出來的資訊是可信的，還有蔣桂茹的屍檢報告。這一切一切足以印證那位鬼靈向他們透漏的資訊是對的。
可鄭集輝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根本不等他求救已經跑了出去。
不是所有人都能碰上柳麒這樣的朋友，頂著得罪鬼的風險都要去救自己的同學。
小灰悄默默地想。
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這這……有鬼啊！！！”他一邊結巴一邊害怕地往外跑。
“陣風嘛，很正常。走吧老哥我們回屋，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睡的屋子，主臥空著你可以睡那邊。”顧竹峰心想，你別在意這點細節啊！
楚田恩慌忙地捂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想要把那無形的東西摳下來,可惜根本就是徒勞無功。
楚田恩拼命伸出手，整張臉被憋得通紅青筋暴起，他似乎想要向鄭集輝求救。
小灰好歹是靠靈氣修煉的小妖，這個時候他只感覺針刺般的痛楚席捲全身。
“冷嗎？沒有吧，我沒事，可能是外頭風有點大。吹得我身上都冷了。”顧竹峰扯出了一個笑容，他說著心中默唸——颳風！
山林立即感受到了鬼靈的召喚。
顧竹峰單腿蹦著推顧竹岐往裡走，顧竹岐還沒來得及多想他就已經被老弟推回了屋裡。
現在鄭集輝越來越相信自己的推測了,說不定真有這麼一個團伙作案。
顧竹岐剛想要說哪裡有風，天氣不是挺好的嗎？
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楚田恩這次是徹底慌了。
顧竹峰：糟糕，剛才忘了控制自己的體溫了。
多被蹭幾次最多就是會倒黴，可是倒黴是會死人的！
多少意外死亡都能用一句時運不濟形容？
一想到自己老哥可能喝口水都被嗆死，顧竹峰就感覺有甚麼洶湧的冷意從他的身體內部蔓延出來。
真要是能把大哥留住，大王往後一定很乖。
顧竹峰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失去功德似乎是沒甚麼。
幸虧這男廁所裡沒有別人,不然這就是現成的靈異現場啊！
鄭集輝裝作十分害怕地模樣往後退，像是一個第一次見到靈異事件的普通大學生,他手指發抖地指著被吊起的楚田恩。
楚田恩感覺到了一絲絕望,他能感到自己呼吸的權力被一點點的剝奪，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他原本還在掙扎的雙手，無力地垂下。
小灰：大佬你這謊話說的，真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狂風糊了一臉，剛張開的嘴進了塵土。
甚至有些凍手。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摸死人的面板。
顧竹峰十分貼心地再次送上暴擊，他的觸角快速纏繞住楚田恩的脖頸，冰涼的觸手不斷收緊，竟是憑空將楚田恩的腳跟抬了起來！
沒有發燒，但是這溫度低得有些可怕了。
起碼有五成以上是真實的。
當然顧竹岐的身材還是不錯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特別能夠撐起制服和西裝。
一人一鬼對視一眼，我天，要是大王哥哥能一直留在山裡就好了。
到了哪裡都要被誇上一句。
當然不包括顧竹峰這邊。
顧竹岐覺得自己被這個臭小子鄙視了。
“怎麼不行？”
“沒，就是老闆不來住，這裡就是員工宿舍，現在就我一個人住，柳麒兼職太晚回不去的時候也會住這兒，東西都是現成的，你直接住就好。”身體本能留下的那麼一點點求生欲讓顧竹峰立馬改了口。
女鬼默默讚歎，果然血脈壓制就是厲害啊。
大王都會兒化音了！
要是大王哥哥多待一段時間，大王估計連表面的僵硬都要沒了。“你們老闆挺好啊。”顧竹岐勉強答應了。
顧竹峰悄悄鬆了口氣，還好，晚上不用跟老哥睡一屋，他可以悄悄弄點零食打牙祭。
——————————另一邊，高欣傾聽到楚田恩摔倒在地和粗聲喘氣的聲音，她鬆了口氣。
高欣傾還真有點怕鬼靈不管不顧直接把人給掐死了。
她倒不是可憐楚田恩，高欣傾自覺沒有那麼‘心善’。
她是覺得這人要是真死了，線索不就斷了嗎？而且這麼做不太合規，經不住特異局調查，最後要是牽扯出鬼靈就危險了。
呃……當然不是鬼靈危險，是特異局危險。
鄭集輝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感嘆道：“這人估計要嚇壞了。”
是的，楚田恩嚇壞了，他看著碎了一地的護身符，整個人癱倒在地，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這裡是廁所地板了。
楚田恩這輩子就沒那麼狼狽過，深深的恐懼中又帶上了幾分憤怒！
死了就死了，這臭娘們竟然還陰魂不散！！！
早知道他就不該因為嫌煩就把人丟到迷山上去，他分明聽說這年頭鬼特別難出現，誰能想到那娘們竟然能成鬼？！
一個沒爹沒媽的孤兒，錢也讓他給弄走了，怎麼就學不會乖乖的去死別給人添亂呢？
他就該把人關在家裡，反正她膽子小又容易相信人，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感恩戴德的。
就當是養個保姆也行啊！
但是她實在是太煩人了，仗著是他名義上的老婆，竟然干涉他的生活，他實在忍不下去。
要不然蔣桂茹確實是個好的發洩工具。
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是後悔的時候了。
這鬼是想要殺了他！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鬼想要殺了他！
死亡距離他這麼近，他開始怕了。
楚田恩拿出手機，這一次他將那個號碼打完整了，楚田恩雙手顫唞著給那人發了一條簡訊。
【十二，早課，見。】
他寫完這一條簡訊，他就撐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剛要上廁所的路人猛地看見這幅瘋子模樣的楚田恩，嚇得趕緊讓開位置。
“他真的聯絡幕後的人了！”高欣傾一喜，趕緊找特異局資訊組的同事查一下這個號碼的繫結人。
“你們要我查的這人是個死人啊。”
“死人？！”鄭集輝一驚，“你會不會是查錯了啊？”
“哎，你們不用吃驚，這年頭有些人死了之後電話卡不會立即改變繫結人，或是直接登出，卡呢會留下來，只要定時繳費就沒有問題，所以就算是查了，根本也不能確認使用人的身份。”
“所以這根本不是甚麼查錯了，或者是靈異事件，就是單純的冒用身份。”
同事詳細地解釋道。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這就觸及到了鄭集輝的知識盲區了，原來還能這樣啊。
“這都是很常見的事了，一般來說用這種卡的都是亡人的親人，當然了私下有沒有甚麼交易，這個就更難查詢了，真要是有甚麼貓膩，大多數人也是會選擇當面交易，這樣從網上就很難查出問題。”
“我先把這位的訊息發給你們了，不過我覺得用處不大，你們可以先看看。”
“謝了啊，回去請你吃飯。”高欣傾無奈地聳聳肩說道。
“嗨，都是朋友應該的，說這個你就見外了。”
鄭集輝結束通話電話，很是無奈。
“這電話繫結人，我們還查嗎？”鄭集輝看向高欣傾。
高欣傾回了個你說呢的眼神。
“得了，咱們先分析一下簡訊的內容，然後繼續跟著這小子吧，他現在嚇得要死，肯定要弄些東西防身，我就不信了，還找不出幕後是誰搞鬼！”
鄭集輝也果斷的放棄了這條線索，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留了個心眼，把這條資訊發給了鄭建豐。
如果方便拜託他幫忙查查死者。
這位死者也是Z市的，鄭建豐走訪肯定能得到更多的訊息。
鄭建豐得到訊息，一眼就看出這條線索也不能說是報廢了。
起碼能夠查一查這個電話的定位，或是聯絡運營商得到更多的訊息。
可惜這種技術手段碰了壁。
鄭建豐找的是自己的徒弟，讓他私下偷偷查，章煜查著查著自己都懵了，運營商都說查不到這個號碼。
“沒事，可能是我的線人記錯電話號碼了。”鄭建豐維持著表面鎮定的模樣拍了拍章煜的肩膀。
章煜頓時鬆了口氣，他相信自家師父不會騙自己：“哎呦師父，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這是遇到甚麼靈異事件了。” 鄭建豐：“……”
不用懷疑，你就是遇到了靈異事件。
“嗨，你想甚麼呢？迷山的事把你給弄迷糊了吧？”鄭建豐搶先說道。
章煜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笑道：“可能是。”
“那我先去再確認一下資訊。”鄭建豐笑著走出了辦公室，一副要去給人打電話的模樣。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甚麼都查不出來？
不是吧，難道這人還能改變訊號？
鄭建豐查不出來，只能將訊息告訴了高欣傾和鄭集輝，讓他們想想有甚麼辦法能夠徹底抹去訊號和定位的存在。
得到反饋的鄭集輝和高欣傾面面相覷。
他們怎麼不知道有這門技術，咳咳咳咳，不對應該說他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法術。
倒是有能抹除因果的法子，但是那對修為的要求極高，而且因果迴圈本就是自然規律，想要完全抹除幾乎是不可能的，基本上只能進行暫時的遮掩。
“是不是，他們駭客技術更高一些？”高欣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鄭集輝直接又給資訊組的同事發了資訊，讓他幫忙定位一下剛才的號碼。
如果是市局的技術不夠高呢？
好嘛，這一次換成他們同事奪命連環call，鄭集輝看了眼來點顯示，竟然是特異局的資訊組組長姚常帛！
看到這麼名字的一瞬間鄭集輝就反應過來，完了，估計局裡也沒查出來！
不然根本不可能驚動組長啊！
“查不出來？”高欣傾也懂了，“不論是他們資訊科技比我們強，還是法術比我們強，這都……”
這都讓人吃驚啊。
“姚組長？有甚麼問題嗎？”
鄭集輝無奈接起電話，他沒想到能把這位組長給引過來，他聲音有點發虛，說好了別把事鬧大，這下好了，不鬧大怕是不成了。
“小鄭，你這就是明知故問了，這個號碼到底怎麼回事。一開始查確實沒有問題，可是真要是往下查，卻一點訊息都查不出來。”
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們不是來調查迷山這邊的事嗎？有人願意租地，我們就想著先多待一段時間，確定沒問題了再回去，師父也是這麼吩咐我們的，這不是在迷山找到了很多屍骨嗎？有些身上有傷，一看就不是自然死亡，就算是鬼玩人，那位死者身上的傷都是舊傷，根本對不上。”
“一看這其中肯定有冤情啊。”
“我們就想著調查可疑的兇手，誰知道他竟然還有護身符，我們就主動鬧出了點事嚇唬他，他竟然就給這個電話發資訊了。估計是給他護身符的人。”
鄭集輝這一長段話，根本每一句在說謊，但是順序和因果是被打亂的，巧妙地將鬼靈和女鬼的存在隱藏了起來。
“你們啊，這膽子倒是夠大的，行了，資訊組配合你們的調查。”
“還有，記得跟你的師父彙報一聲，你們這也算是異地辦案，手續上回來補辦一下。”
“好，好的。”鄭集輝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了，真要是查出來了甚麼人，把人弄回來。”姚常帛語氣平靜地說道。
這種有本事超越特異局的人，只要不是大奸大惡基本上還是要給次機會的。
算是吸納特殊人才。
鄭集輝心裡不太高興，嘴上只是哼哼哈哈的應和著。
一直等掛了電話鄭集輝才說：“還把人弄回去，估計只能帶死的了。”
死的能不能帶回去都不一定。
這次主導辦案的可不是他們，而是鬼靈。
看鬼靈掐楚田恩脖子的狠勁，這人能不能留下還真不好說。
別說鄭集輝心中還有點暗喜，他早就看不慣這項規定了。
不能因為人才稀缺就甚麼人都收吧？
“行了，先把人找到再說。”高欣傾拍了鄭集輝一把，這人還沒影了，說這些幹嘛。
偷偷注意著進度的顧竹峰很失望。
當然不是失望於自己手下的正常表現，他是失望於反派竟然有智商！
還科技和法術相結合！
這思路跟鄭集輝和高欣傾監聽楚田恩的法子不謀而合，果然這年頭連壞人都在不斷進步！！！
“好好地嘆甚麼氣啊。”換了身寬鬆些的衣服，正在收拾家務的顧竹岐見老弟刷個影片都嘆氣，忍不住問。
“哦，沒事，就是感嘆現實中的壞人真的難對付。”顧竹峰嘆息道，可惜了，趕緊把老哥請走的計劃破產了。
估計老哥要在這裡住上幾天了，自己也要‘瘸’和餓上好幾天。
顧竹岐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弟在悄咪咪地計劃把他送走。
他開口安慰道：“這不是正常嗎？壞人都格外豁得出去，普通人有這樣那樣的顧慮，你辭職是不是因為受欺負了？”
不然想那麼多幹甚麼？
“沒有，我能讓人給欺負了？就是有點感慨啊。”顧竹峰東拉西扯地解釋。
顧竹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見老弟不想要多說，也就沒繼續問。
孩子長大了，心裡有秘密了，也不能直接逼問，這樣不好，容易引起孩子的逆反心理。
顧竹峰心下稍微一暖。
當然這點溫度並不能阻止他想要把老哥送回去。
老哥在這邊他都吃不飽，真要是放開了肚子吃，他老哥就是眼瞎也能看出他的身體有問題。
唉，只能等晚上看看能不能偷吃點零食了。
這變成了餓死鬼還要被老哥管著進食，這是甚麼人間疾苦啊！！！
顧竹峰都害怕自己半夜爬起來到主臥把老哥給吃了。
呵呵，他根本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沒有辦法，他只能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鄭集輝他們身上。
其實有沒有資訊組的官方配合，對他們倆來說都差不多，反正求同事幫忙，他們也會幫忙，現在的問題是，楚田恩這傢伙一頭扎進了人多的地方就沒有動靜了。
他身上髒兮兮的，頭髮因為出汗變成一縷一縷的。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根本沒有回辦公樓的意思，就是往人最多的飯店門口一站，就拿出手上檢視他關注的店鋪。
“太奇怪了這人。”高欣傾看得直搖頭，經歷過生死之後，第一反應竟然是刷購物軟體，這任誰看了都知道有問題。
但是這人除了刷店鋪，沒有別的動作。
高欣傾和鄭集輝他們也只能是找了個奶茶店，一邊喝飲料一邊等。
“說來這個資訊是甚麼意思，‘十二，早課，見。’上下聯絡起來就是十二點在某個上早課的地方見面。”這是最為直接的邏輯思考了，鄭集輝摸了摸下巴。
但是現在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有好幾個小時，距離中午十二點就更遠了，就現在楚田恩驚弓之鳥的模樣，只知道往人多的地方鑽，楚田恩估計沒有耐心等到十二點才行動吧。
“要是我們換個思路呢，不是今天要見面，也不是明天要見面，只是一個約定好的訊號而已。”可這樣的話，該怎麼翻譯又沒有甚麼思路了。
高欣傾也有些犯難。
顧竹峰看著都著急，他甚至想要滑動進度條了。
可惜他眼前沒有進度條。
他正琢磨這要不要再嚇一嚇楚田恩，然後就發現楚田恩重新整理的頁面發生了變化。
一個名為A7網課店的鋪子突然出現在楚田恩的關注列表裡！
這是甚麼新鮮技術啊。
要不是這幫人打了他老哥的主意，這些人倒是適合做他的屬下。
楚田恩手腳麻利地立即點進了店鋪，店鋪裡面只有一個商品，那是一個名為氣質訓練課程的商品。
價格竟然要五十萬塊。
購物網站上的網課，如果是正版課程，正常也就是幾千塊左右。
物價再膨脹也不會到五十萬。
一看就是唬人或是釣魚的網課，若是有人無意中刷到，估計都會笑呵呵地刷過去的那種。最多就是感嘆一句——我靠這騙人都不裝一裝了？
但就是這麼不靠譜的商品，楚田恩還是毫不猶豫地拍了下來。
而且購買之後立即點了確認收貨，那急於送錢的模樣完完全全寫在臉上。
那個憑空出現的商鋪又憑空消失了。
就好像是專門來坑一筆錢一樣。
高欣傾和鄭集輝也發現了這個店鋪很不一般，高欣傾立即將訊息告知了資訊組，讓他們查一查這個商鋪。
而他們倆還在那邊盯著楚田恩。
“這個店鋪評價挺高的啊，我查到這個店鋪時不時就要出現，有點像是廣撒網來釣魚的，不過很少有人能刷到這個店鋪，具體的訊息還追蹤不出來。”特異局的組員自己也懵逼。
“行，你們慢慢查，估計不光是技術的問題，他們應該是用上了甚麼法術，查不出來也正常。”鄭集輝這個時候還抽出空來安慰一句自家同事。
“嗨，你小子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覺得。”同事立即順杆往上爬。
鄭集輝：“……”
靠，他就不該多嘴。
掛了電話，他們倆人又等了四個小時，一直等到顧竹峰看著自家老哥又去廚房做晚飯了，楚田恩才又動了起來。
一個跑腿小哥騎著小電驢到了店門前。
小電驢停在楚田恩面前有些懷疑地問：“你是楚田恩？”
楚田恩立即點頭：“試試，就是我。”
就他那瘋子般的模樣，正常人都要繞著他走，要不是見他腳邊沒有碗和二維碼都要主動給他點錢了。
跑腿小哥一時間有點猶豫，楚田恩給他看了訂單資訊和手機裡面的身份證影印件的照片，跑腿小哥這才確認沒有問題。
確認了身份，跑腿小哥將一個小盒子遞給楚田恩。
楚田恩像是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那個看起來像是外賣紙盒的東西。
高欣傾和鄭集輝對視了一眼。
“有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