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這事情,我們姐妹可以幫你。”
“是啊李總,這些事情,都沒有甚麼擔心的必要,姑姑說過,不管怎麼樣,車到山前必有路。”
徐靜茹和徐靜麗姐妹二人走到了李建軍的身後,一人一句,讓李建軍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再有天大的事情,看著兩個嬌滴滴豔如花兒般的女孩子,再聽到他們的話,也都能夠瞬間放下心中的不安。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新來的領導多半是會有故意為難。”
“所以,這事情有些不便,你們倆剛剛才加入公司,不必因為些而去涉險。”
李建軍知道,所謂的潛規則,其實都是一些人以強權來壓迫他人,所以嘛,這種時候帶著兩朵花去,那是會招蒼蠅的。
“李總,這就當是我們進入公司的第一次奉獻吧,你會明白我們十分有用的。”
“對啊李總,別擔心我們,等閒十個大漢,近不了我們的身。”
姐妹花又開了口,兩女的話,讓李建軍似乎是有了些嚮往。
“李總,你就帶我們去吧,我們保證不壞事。”
“對啊李總,姑姑說過,女人就是要利用自己的柔弱當成武器,而隱藏自身的強大,要去對付這些人,我們行。”
“李總放心,姑姑給我們講過許多,類似於此的事情,我們以前也遇到過。”
“對,凡是想要佔我們便宜的人,到最後都吃了我們的虧。”
徐靜茹和徐靜麗姐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各自抱著李建軍的一隻胳膊,輕輕搖晃,摩擦間讓李建軍不得不點頭,將這事情給應承了下來。
事情安排妥當,也就要等林可卿的通知。
李建軍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看到易中海鬼鬼祟祟地由自己家門口跑開。
這情形讓李建軍十分意外,趕緊湊過去一瞧。
看清楚自家房門的時候,李建軍不由得為之瞪大了眼睛。
“這甚麼年代了,還玩詛咒?”
門上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符號,這居然是玩的詛咒。
“易中海,原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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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與你一般見識,現在看來,你必須得多被敲打敲打了。”
李建軍冷哼一聲,沒有想到易中海這個老傢伙,居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李建軍說完了話,轉身就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不一會兒,李建軍回到了家,易中海垂頭喪氣地跟在李建軍的後邊,手中提著一桶水,拿著毛巾。
“易中海怎麼了?今天這麼聽話?”
“哈哈,對啊,建軍再厲害,易中海不也是不服的嗎?”E
“現在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這事情究竟怎麼回事?”
四合院的眾人見到這一幕,又紛紛圍了上來。
“大傢伙聽著,易中海說了,今後他負責四合院的清潔工作。”
“對了,他還說,讓大傢伙監督,他一定會把事情做好。”
“要是有任何一點不好的地方,他就自願罰錢,買東西來補償大家!”
李建軍望著大家,笑著說話。
“不是吧,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易中海換人了?以前的是假的?”
“對啊,現在這算是甚麼事。”
“搞不明白,這個易中海今天是吃錯藥了吧。”
“好事一樁嘛,反正是大家得利。”
聽著眾人的話,易中海怒火中燒,恨得牙癢癢。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毫無辦法,只能夠是繼續埋頭做事,要不然,李建軍將他手中的錄音交出去,自己會不會被判刑啊?
胳膊硬不過大腿,易中海自己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只能夠低頭。
現在的事情來說嘛,易中海也很鬱悶。
李建軍怎麼就變得越來越好了呢?
現在已經不再只是甚麼胳膊硬不過大腿,而是與李建軍相比,自己就只不過是一根小牛毛,而李建軍就是整個牛。
對於這些事情,李建軍並沒有當成一回事,對於易中海這種人,敲打敲打就夠了。
第二天李建軍又往房地產公司去了,徐靜茹和徐靜麗姐妹早已經到了,辦公室收拾得一塵不染,更加泡好了一杯香茶專門等著李建軍。
“建軍哥,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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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能幹。”
唐豔玲也在辦公室,看著徐靜茹和徐靜麗姐妹,有些吃醋。
“她們再能幹,也是別人的。”
“不如我家的豔玲,真正的能幹,並且,是屬於我的能幹嘛。”
李建軍笑著說話,湊近唐豔玲。
一句話間,唐豔玲微微一顫,李建軍這傢伙的手已經是極不老實地攬住了她的腰。
“討厭,她們還在呢。”
唐豔玲嗔聲而語,抬頭間卻發現徐靜茹和徐靜麗姐妹已經走出了辦公室,並且順手就將房門給關上了。
“真是善解人意的姐妹啊。”
“是啊,人家是善解人意,你也不差,善解人衣!”
唐豔玲俏臉通紅,嗔聲責備。
此時的李建軍在開口說話之間,手已經落到唐豔玲的身上,開始解起衣衫來。
“善解人意是美德,善解人衣是能力。”
“豔玲,你喜歡我哪一點?”
李建軍嘿嘿一笑,靠近唐豔玲,大口深呼吸,哀而不傷身上的味道真的不錯,十分好聞。
“你討厭,大清早的,你昨天晚上沒吃飽啊?”
“這個怎麼說呢,就如吃飯,人都是喜歡各種美味,而你,就是我今天早上的美味點心!”
李建軍說話之間,湊得更加近。
唐豔玲剛想要開口說話,此時的李建軍又衝著唐豔玲的耳內吹了口氣。
“嗯!”
感覺到了癢,唐豔玲身子輕輕一顫,非但沒有去掙脫,反而是身子一軟,將自己更加完全地揉入到了李建軍的懷中。
“輕點!”
一聲嗔呼,李建軍似乎是聽到了衝鋒的號角,渾身的熱血湧動,此時對於他來說,最為重要的,也就莫過於是迅速去衝鋒陷陣。
“李建軍,你這個壞人。”
此時此刻,唐豔玲衣衫不整,俏臉羞紅,身子微顫,這一切,都是源自於李建軍那隻手的“作惡多端”。
“你不知道人有起床氣嗎?而現在,我的起床氣,也就要由你來解決。”.
李建軍開口說話,也就在這說話之間,他張開嘴,就朝著唐豔玲的耳朵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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