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事情聊完了,我們接下來,應該喝酒了吧?”
林可卿聽著李建軍和欒小玲聊得火熱,一時之間端起了酒杯。
“好,喝酒,欒小姐,今天能夠偶遇你,真的是上天的安排。”
李建軍很感慨地說著知,要不是這一次的相遇,自己又豈會有著機會,能夠得到豐澤園?
“要說的話,也還應該是我感謝你。”
“其實我都已經是真正走投無路了,我也沒料到,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刻。”
欒小玲說話,輕輕一嘆,也還是將酒杯舉起。
“這樣幹喝有甚麼意思?不行的,必須交杯!”
林可卿現如今可是掌控了酒桌上的節奏,馬上拍著桌子,大聲表示著自己的意思。
在她的一句話間,李建軍先往前一探手。
欒小玲紅著臉,也還是伸出手來,與李建軍來了一個交杯。
雖然欒小玲對於所有的程式都還是十分熟悉,但在做著這些舉動的時候,身子也都是在微輕顫。
只是喝了一杯酒,而欒小玲也就如是打了一仗一般,額上也微微見汗。
臉頰上有著些許嘲紅,呼吸也急了。
“欒小姐,對於豐澤園的復刻,可就要你多費心了。”
“今後大家多多合作,辛苦你了。”
李建軍看著眼前的欒小玲,說話間,發現這位已是人婦的欒小玲,那些舉動間,卻分明就是如一個小女孩一般。
欒小玲羞澀地與李建軍碰了碰杯子,端起酒杯來,小口小口地喝著。
李建軍原本可以一口喝光,但也還是慢慢地喝著,看著眼前的欒小玲,大為感慨眼前風光極好。
洗漱又換了新衣的欒小玲,與之前似乎是脫胎換骨一般,判若兩人。
之前的醜小鴨變成了現在的白天鵝,特別是那一身的妙曼,讓已經習慣遊走花叢的李建軍,也都有著興奮和期盼。
甚至是有些責備自己,之前挑的衣服那布料太厚,所以想要去探尋一下,這衣衫下邊,又會是如何樣的一片風光。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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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軍喝酒的時候,突然之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有了動靜。
低頭一看,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正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劃拉著。
抬頭一看,這腿的主人林可卿,正雙手支撐在桌面上,手託著下巴,一臉端莊的模樣。
就在李建軍看著的時候,那條腿又朝前方探過來,居然是朝著小建軍衝來。
李建軍嚇了一跳,趕緊挪了挪椅子,往裡邊挪了一點位置,讓自己不至於會暴露。
飯桌上,李建軍還在和欒小玲一起,也是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而飯桌下,那條比蛇兒都還要靈活的腿,正輕輕晃動,小建軍是深受刺激,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
“不行了,我喝不了啦。”
欒小玲杯中還剩著酒,可現在的她只感到一陣頭昏腦脹,看著眼前的人,都有著重影了。
“欒小姐,你沒事吧?”
李建軍問著話,想要起身,但那條腿則是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無法輕易起得了身。
“沒事,我能喝光的。”
欒小玲搖了搖頭,掙扎著將酒杯給端起,勉強將最後一口酒給喝光。
只是這一口酒剛一入腹,欒小玲手中一鬆,杯子掉落,她趴倒在了飯桌上。
“欒小姐,你沒事吧?”
李建軍見狀,為之一驚。
下意識間,李建軍就要去看看欒小玲的情形。
“小玲酒量確實不算好,不過呢,我可以陪你喝。”
林可卿口中說著話,端起一杯酒,一口喝進嘴裡,但卻並沒有嚥下。
她的腿上又是微微發力,長腿就此將李建軍的身形拉得轉向自己。
她身體為之一動,一下子就坐到了李建軍的腿上。
與此同時,她的手攬住了李建軍的脖子,張開了嘴,就將這杯酒,一口接著一口,渡入到了李建軍的嘴裡邊。
“你,你這是在玩火啊!”M.Ι.
一杯酒喂完,李建軍長長吁了一口氣息。
話剛說完,林可卿口中悶哼一聲,雙手再伸,將李建軍的脖子給攬得更加緊。
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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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湊,張嘴就將李建軍的嘴給堵住了。
林可卿坐於他的腿上,完全佔據了主動。
李建軍不甘被就地陣法,雙手動彈,想要去搬回主動,但哪裡料到,林可卿更加是趁此時機,抓住李建軍的雙手,就此按在自己的身上,同時壓了上去。
一陣異響傳出,暈乎乎的欒小玲動了動,勉強睜開眼睛,但在這一眼之間,她險些驚撥出聲。
此時的場景雖然是有些迷迷糊糊,但身為人婦的欒小玲,也當然明白,自己所看到的是些甚麼。
就在自己的眼前,在這飯桌邊,就在這張椅子上,李建軍和林可卿正在進行著戰鬥。
欒小玲很不安,這種時候,自己當然是不應該醒來。
可是再多暈乎乎的感覺,也擋不住這會兒的刺激。
特別是林可卿這個女人很肆意的,對於自己的聲音,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剋制。
那一個個的聲符,也就魔音一般,襲入欒小玲的耳朵。
欒小玲發現自己很難受,也許應該是酒意上湧,所以身體裡邊居然有著一種被蟲子噬咬著的感受。
她緊緊併攏自己雙腿,極力抵擋這樣的感受。
只是在前方,先是椅子晃動,緊接著,桌面也在動。
欒小玲緊閉雙眼,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在裝睡。
只不過這樣的感覺,真正是好一難受,無法控制啊。
最終當林可卿口中一聲拉長哼聲,徹底癱倒在了李建軍身上之時,欒小玲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只是此刻的她,身形也同樣是微微顫抖。
前方的場景,完全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這樣的一幕,讓她終於是可以將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聲音給聯絡了起來,那一番情形,又究竟是怎麼樣的了。
“你這就叫又菜又愛玩。”
李建軍笑著說話,手上微微一動,就此將林可卿抱起,放到椅子上,讓她可以靠著椅子,能夠舒服一些。
“你醒啦?頭還疼嗎?”
李建軍望著欒小玲,微微一笑,朝著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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