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坐在那吃飯,沒想到這女人突然之間轉身又回來了。
“建軍兄弟,我沒有別的意思,這不是看你媳婦不在家,我尋思幫幫你!”
秦淮茹說著直接貼上了去。
李建軍輕咳了一聲,看著投懷送抱的女人心裡倒是有些感覺。
“既然來了那就在這吃吧!”
李建軍看著桌子上的排骨給夾一塊遞了過去。
秦淮茹吃了幾口,感覺十分香甜,整個人的味蕾都被勾了起來,香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太香了,太解饞了!”
秦淮茹說著忍不住心裡的激動朝著男人的側臉吧唧一口的親了上去。
兩個人從外面一直吃到了裡面屋子,李建軍躺在床上感覺這頓飯吃的可真是值得,自己此時也感覺確實吃的痛快!
“我給你生個孩子吧!咱們兩個生出來的崽肯定長得好看!”
秦淮茹趴在男人的胳膊上一臉滿足的說道,十分期待著男人的回答。
李建軍倒是被她這個建議給嚇一跳,她想給自己生孩子?秦寡婦如今倒是有很多男人惦記,自己若是和她生個孩子,恐怕會被人懷疑。
“你要是能生就生唄,不過這孩子可我可不能有甚麼關係...”
李建軍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秦淮茹聽這話倒是明白他是甚麼意思,不過即便是這樣自己也願意,畢竟只要是他的孩子,自己就不信他還能不管。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賈家的幾個孩子吃的都是好東西,秦淮茹也每天都守在那,堅守自己的立場,想要趕快完成任務。
這天晚飯,賈張氏看著自己面前的,盆裡面的豬肉燉粉條,老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娘都要沒了,還在那吃!”
賈張氏看著面前的幾個孩子不斷的夾著肉吃,伸手打著他們的筷子。
幾個孩子聽了這話之後,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媽怎麼了?”
棒梗將一塊大肥肉塞進自自己的嘴裡面,皺著眉頭,趕忙問道。
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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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媽不在了,那他們每天?怎麼吃這些好吃的?這些天他們家的伙食那是相當好的。
“沒看見這幾天你媽晚上都不在家嗎?你們以為這東西是怎麼來的?都是拿你媽換換來的,趕明兒她要是改嫁了,我看誰還管你們,就都等著餓死好了!”
賈張氏說著大口大口的扒著飯,吃的有些不解恨。
秦淮茹這個兒媳婦雖然不順她的心,但是現在自己兒子已經沒了,留下這幾個孩子,若是以後真的要,讓自己養這幾個孩子,他們可怎麼活?
絕對不能讓秦淮茹改嫁!
思來想去,賈老太太的心裡面有一個想法,油然而起。
只見第天早上他偷偷摸摸的出去找了一個赤腳醫生,花了點錢開了一小包藥粉回來。
緊接著又去廚房整了點玉米粥,將藥粉倒在了粥裡面。
本想等著秦懷如回家再端出去給她喝,誰知道這個時候突然之間門被推開。
“媽!我回來了,你們早上吃飯了沒有?要不要我給你做點飯吃?”
秦淮茹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開口問道,現在他還不能夠太得意忘形,等到自己真的懷上了之後,這個婆婆她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我們都吃過了,這是給你留下的,你趕快吃了吧,別浪費,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賈張氏被嚇得有些哆嗦,明顯過分緊張,將碗裡面的玉米粥推過去,磕磕巴巴的說道。
“哦,好!”
秦淮茹有些受寵若驚,看著婆婆的眼神有些奇怪,難道是這些天她往家裡面帶來的吃的,讓這個老婆子心裡滿意了?
想都沒想,直接將那碗粥都給喝了下去。
賈張氏站在旁邊看著秦淮茹吃的溜乾淨的粥,總算是放下心來。
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那邊的姐妹兩個坐月子也到了時候,今日正是兩個孩子的滿月宴。
李建軍下班就過去一起慶祝,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而秦淮茹還在家裡給李建軍做著家務,等著人回來吃飯。
“秦淮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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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你最近這幾天,天天窩在人家家裡,這算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人家媳婦不在家,你想趁機上位吧?”
秦淮茹正忙著,突然之間剎住的聲音在他後面響起,嚇得她整個人渾身一激靈。
“傻柱!你這個該死的,怎麼過來了?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大晚上的出來瞎逛甚麼?”
秦淮茹瞪著傻柱一臉的嫌棄,此時的傻柱在她眼裡要多不順眼就有多不順眼。
“秦淮茹,你一個寡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甚麼心思,人家現在可是廠裡面的書記,別想著高攀上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老實人,比如就我這樣的。”
傻柱說著直接從後面直接撲了上去,把人給抱的緊緊的。
秦淮茹嚇得驚慌失措,死死地拼命掙扎。
“傻柱!你個王八蛋,趕快給我鬆開,信不信我扇了你?”
面對如此情況,。她的心裡面是真的緊張,這樣是趕巧被李建軍看見了,那自己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傻柱聞著面前女人身上的香氣,男人的標誌一撅而起,本想著佔點便宜,畢竟這個小寡婦也沒少被別人佔便宜。
今天就算是自己做了點甚麼,她也不敢出去亂說,除非她不要名聲了。
秦淮茹被迫的被人挑弄著嘴唇,整個小嘴巴都被親的紅腫,眼淚不斷地掉下來。
傻柱從上摸到下,可謂是十分的滿足,正想要往裡面摸進去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的闖了進來。
“砰!”
還沒想看清來人,傻柱直接被一拳砸倒在地上。
李建軍憤怒的神色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看著面前豬狗不如的傻柱竟然對自己女人還動起了手腳!
“該死的!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在裡面沒待夠是吧?”
李建軍看著地上的傻柱直接坐了上去,一拳接著一拳的打著。
別提有多過癮!自己早就想打他一頓了,只不過找不到甚麼正當的理由,如今這件事情被他碰見,就算是把人打個半死,別人也說不出甚麼閒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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