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建軍來到了軋鋼廠,新官上任三把火,廠裡的人都自覺的老實了不少。
到車間審查也沒有挑出毛病來,這讓李建軍十分的滿意,至少這幫人是打內心裡面服自己,不然的話早就起鬨了。
“書記,張廠長請你去辦公室喝茶!”
這個時候張廠長秘書一臉奉承的笑容走了過來,彎著腰對著李建軍畢恭畢敬的說道,完全沒有往日的威風勁。
看來這個年頭真的都是狗眼看人低的,現在自己一躍成為了書記,跟換了個人似的。
“張廠長,找我有事?”
李建軍看著廠長開口問到,語氣比較嚴肅,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張廠長,瞬間主次的位分就區分了出來。M.Ι.
自己如今是書記,和以往自然不一樣,剛剛上任更不能讓人抓著把柄,認真工作誰也不敢多說甚麼。
張廠長本想倚老賣老將上一軍,畢竟自己做了他這麼長時間的領導,沒想到上來就讓人家給秒殺了!
看來這個小子以前還真是深層不露啊,身上這股子氣勢讓人畏懼。
趕快上前親自倒茶,又說了幾句好話,拉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今時不同往日,雖然這個書記他坐不上,但是如今安穩退休還是要討好面前的這位,畢竟齊勝利的事情就在眼神擺著。
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齊勝利是被人下套了,不然怎麼可能下馬?
兩人客氣了一陣子,李建軍將馬四九兩個人的功勞都給說了一遍,張廠長聽著這話眼珠子一轉,秒懂李建軍的意思。
“小張啊,趕快去把這兩個人給我叫過來,這麼優秀並且有功勞的同志,咱們可不能虧待了,更不能埋沒人才!”
張廠長連忙讓自己的秘書把人兩個人叫到辦公室來。
馬四九和李衛國來的路上還心驚膽戰的,一進門看見坐在那裡的李建軍,這種不安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
“馬同志李同志對吧?你們兩個這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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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默默為咱們廠子做了不少貢獻,上次找回劉海中丟的那批鋼就有你們兩個的功勞對吧!”
張廠長看著兩個人一陣誇獎,把這兩個大男人弄的老臉通紅,他們可從來沒有受過甚麼表揚。
“如今保衛科科長和副科長的位置剛好都空著,我看你們兩個正合適,希望你們兩個可不要辜負我和李書記的信任啊!”
張廠長十分識趣的打點著,讓這兩個人知道,他們之所以能當上官是因為李建軍。
兩個人雖然沒有多說甚麼,看向李建軍的真誠的眼神就已經抵過了一切。
轉眼又到了下班時間,李建軍如今很愛回家,畢竟天天都過著天堂一樣的待遇,哪個男人不想啊!
如今他心裡只想著,趕快生幾個孩子,把他們家族壯大!
想到這兒李建軍肯定要用大寶貝瘋狂的插這些女神!
沒想到回家的路上竟然出現了意外,自己騎著腳踏車在路上差點把一個女人給撞了,還好他腿長及時停住了。
“你沒事吧?姑娘?”
李建軍停下車上前把人給扶了起來,看見女人容貌的時候當即就傻眼了,這不是自己穿越前的世界的國際女星楊蜜嗎?
難道這平行世界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聽到後面傳來叫罵聲,女人下意識的緊忙抱住他的大腿不肯鬆手,看樣子應該是很害怕。
“站住!你個死娘們!你往哪跑,看老子不打死你!”
緊接著就聽見後面拿著酒瓶子的男人喝的醉醺醺的追過來罵著。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李建軍回頭一看還真是熟人,這不是是齊勝利嗎?
“齊勝利?”
李建軍看著面前的人有些有些不可思議,真沒想到這才短短一天左右的時間,他竟然會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活脫脫的成了個酒蒙子。
“李建軍?你這個小人,,若不是你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成為這個樣子,是你搶了我的位置,今天老子非要報仇不仇!”
齊勝利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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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要將自己手裡的酒瓶子砸上去。
但是他哪裡是李建軍的對手?被人一腳直接就被踹倒在地,整個人疼的齜牙咧嘴,引來一群人圍觀。
“這位姑娘,你和他是甚麼關係?你這身上的傷是他打的嗎?如今這麼多人都在,你不用害怕,不管你有甚麼困難,咱們大家都會幫你做主!”
李建軍看向旁邊的女人輕聲開口問到,害怕把人給嚇到。
“我叫李蜜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他今天喝多了,就……”
女人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在場的人不用問就知道後面發生了甚麼事,在場的男性看著這麼美麗的姑娘受欺負,瞬間怒火中燒,恨不得一人上去給他一個巴掌。
李建軍看著女人如今這副模樣,看樣子齊勝利應該是沒有得逞。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李建軍開口問到。
誰知道眼前的女人一聽到這話瞬間就哭了,起來抱著李建軍的大腿,死活都不肯鬆手,求著他,帶自己回去收留自己。
經過旁邊的大傢伙一問才知道,原來女人是逃荒過來的,根本就沒有家人。
“這樣吧,我在外面給你租個房子,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再去騷擾你,有甚麼事你直接找我。”
李建軍拉著人趕快去給安頓了一個地方。
隨後便直接朝著街道辦事處走了去,今天這件事可要和上面反映一下,今天齊勝利的行為可屬於虐待故意傷害!
街道辦事處的大姐,一聽到這件事情瞬間拍桌子,一股火站了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竟然有這種畜生!”
街道辦事處的大姐直接帶著人就朝著齊勝利的住處奔去,畢竟這種事情必須要處罰,不然的話還會發生更多。
沒想到齊勝利早就已經跑路,李建軍帶著人直接來到了劉海中的家裡面,畢竟劉海中媳婦兒是他的孃家人,肯定能夠找到人。
這人一天不找到就是一天的隱患,是萬一再給那為姑娘造成甚麼傷害,那可太罪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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