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關鍵是,今天他還要和林秀英去離婚,一會兒還得給張廠長請個假。
一想到淨身出戶,李主任就感覺肉疼的很,家裡面的錢雖然大部分都是林秀英從孃家帶過來的,但其餘的錢也都是他一個月一個月掙過來的。
林秀英這個娘們兒可太狠了。事到如今,栽到李建軍和林秀英手裡,李主任也認命了。
他打掃自己負責的廁所,這玩意兒以前看別人打掃跟自己打掃完全是兩個心境。
別人打掃的時候,他們一般是趾高氣揚,根本就沒把別人當回事。
而現在他堂堂一個主任過來打掃廁所,總覺得抬不起頭來。
關鍵是這來上廁所的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熟人。
“老李,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咋有興致打掃廁所了?”
“這麼髒臭的環境,你也能忍受得下去?”
“你這個主任領導可真是以身作則。”
一個矮胖的男人剛走進廁所,看到李主任就大聲的說起來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李主任臉上那尷尬的神色。
李主任的確是尷尬極了,但也不好再解釋甚麼。
那個姓關的男人,出去之後在洗手,另外一個人跟他說道。
“關主任,你想錯了,李主任現在已經不是主任了,他現在已經變成廁所管理員,變成打掃廁所的了。”
那個姓關的男人,當即就愣住了。
“這是咋說的?不是好好的當主任嗎?咋滴,又打掃起來廁所了?”
那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不知道。今天一早,就這樣了…”
聽著外面兩個人不加掩飾地大聲討論著,李主任,感覺面子上很過不去。
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的時候,說實話,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行。
但是事到如今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幹下去。
打掃的中午快11點的時候,終於把所有的廁所都打掃乾淨了。
李主任在此期間,受到過大火無盡的嘲笑,差點道心都崩了。
到的時候,他走到了張廠長的辦公室,決定給張廠長請個假。
“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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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我得出去一趟,請20分鐘的假。”
張廠長一直沒弄明白李主任到底是咋回事?
“建國,十一點半就下班了,你非得請這二十分鐘假是幹甚麼去?”
李主任和張廠張氏多年的好友,只好如實相告。
“不瞞你說,老張,我得請個假去辦理離婚……”
張廠長更加驚訝了。
“你跟嫂子過得好好的,怎麼說離婚就離婚了?”
這事兒不能深挖,李主任也不會跟他說太多。
“一言難盡,回頭再詳細跟你說。”
李主任說完就推著車子出了紅星軋鋼廠,直奔民政局門口。
10分鐘後,領完了離婚證的李主任終於頹敗的從裡面出來了。
而林秀英臉上卻煥發出來了新生。
離開了這個渣男,林秀英並沒有覺得前途迷茫,再也不用受李主任的束縛了。
那以後就可以放開跟李建軍了。
唯一的一點遺憾是,李瑩沒有成功嫁給李建軍。
她本想著李瑩嫁給李建軍之後,自己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暗度陳倉。
現在看來…也許是一件好事,母女兩個也許可以一起……不用受到禮教的束縛了……
…
而與此同時,李建軍和冉秋蕊的婚禮,也逐漸提上了日程。
這件事幾乎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副廠長的婚禮自然是牽動著職工的心。
多少人都想知道,到底是誰嫁給了李建軍?
當得知是冉秋蕊時,很多人不由的都點頭。
“這也算是郎才女貌。聽說是大領導親自保的媒。”
李建軍和冉秋蕊決定趁這個週末,去大領導家裡一趟,把結婚的事跟大領導商量商量。
順便,再去一下裁縫店,做一身結婚的禮服。
當然了,現在第一要去的應該是冉秋蕊的孃家。
新女婿都確定了,當然得回去。
這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
“那就上午先去我家,然後,上午吃過飯再去大領導家裡,到晚上……”
“晚上你要好好的陪陪我,我們結婚前這是最後一晚在一起。老家那邊的規矩,結婚前一個月不能在一起。”
冉秋蕊整個人都幾乎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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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李建軍的身上,在辦公室裡一個勁兒的擱那膩歪。
那穿著襪子的小腳丫,時不時的還蹭著……
再加上,那可愛的腦袋一個勁兒的哼唧著,哼唧的李建軍心裡面癢癢。
“好啊,只要你不怕第二天下不來床……”
結婚證都領了,李建軍更是無所顧忌。
“好啊……”
冉秋蕊越發被李建軍說地想要嘗試一下!
現在是週五了,馬上就要週末。
李建軍正在處理著手頭的工作,可是冉秋蕊卻迫切的想……
“建軍哥……”
冉秋蕊蹲了下來,脫掉了李建軍的鞋,露出來了他的白嫩的腳丫。
李建軍的腳保養的比女人的還要好,又嫩又白……
冉秋蕊看地一陣……忍不住把腳丫放在了自己嘴……一根一根吮著他的腳…
李愛國只覺得酥酥麻麻的,就像是……無數個螞蟻……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原來這個身體最為敏感的部位竟然是…
這種身體上的反應,讓冉秋蕊研發的…
“原來這才是建軍哥的軟肋……”
冉秋蕊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從下向上,仔仔細細的舔李建軍的腳…
直接讓他冒出了一股無名火……
讓他不由的感嘆。
冉秋蕊這個小妮子實在是太會,有這樣的一個尤物做老婆,李建軍覺得一輩子都不會煩。
就在他更期待著冉秋蕊的下一步動作時,突然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貼了上來,溫熱的氣息打在…
【自行腦補,不可多描述】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就傳來了一個銅鈴式的聲音……
……
與此同時。
在派出所的傻柱和易中海,正在焦急等待著最後一次公審。
經過這一次公審之後,他們的罪名會塵埃落定,最終,將會被監獄收押。
一大早,傻柱和易中海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等待著獄警的到來。
傻柱心裡面忐忑的很,吃不準自己能夠判多少年刑?
而易中海經過一晚上的冥思苦想,做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推翻自己之前的供詞,他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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