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許科長,怎麼是你們?”
“還有李建軍,對了,這個人又是誰?”
許大茂盯著眼前的周衛國,已經不認識了。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他們的大腦已經被洗出了一個月的記憶。
周衛國也愣住了,不知道許大茂和劉海中葫蘆裡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不是說好了,要過來抓李建軍的現行嗎?
這兩個人怎麼好像甚麼事都忘了?
還有許新民,他本來過來就是一個吃瓜群眾,看到是李建軍在場,也不想得罪李建軍。
見許大茂和劉海中一個個茫然的樣子,感覺他們兩個在演戲一樣。
是不是因為力度或者證據不足以把李建軍扳倒,他們臨時又後悔了?
周衛國現在才知道了李建軍的身份,人家不是科長,現在已經高升為處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衛國也會見風使舵。
許大茂和劉海中既然裝作不認識自己,那他也沒必要跟他們配合。
“張廠長,其實我拿來這10臺收音機就是想讓李處長幫忙修一下。”
“李處長也沒有跟我有甚麼交易。”
這本來是許大茂和劉海中合夥抓李建軍的現行,抓到之後,非得哭著喊著送到張廠長這裡。
結果現在演變成周衛國拿著廢舊的收音機,讓李建軍維修。
事情的性質一下就改變了。
許新民眼看著劉海中和許大茂五迷三道的樣子,也懶得理他們這種破事。
於是他對張廠長說道。
“張廠長,我那兒還有事忙著,先走一步。”
“剛才我來得晚,甚麼都沒看見。”
許新民都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劉海中和許大茂一臉懵逼。
周衛國心想,裝作不認識我,那我就把李建軍這80塊錢掙到手再說。
許大茂和劉海中腦子裡一片空白,壓根不記得他們算計李建軍這回事兒,更不用提抓李建軍的現行。
他們倆為甚麼出現在張廠長辦公室都不清楚?
張廠長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反應,立即就怒。
“許大茂,劉海中,你們是閒著蛋疼,沒事幹了是吧?”
“你們來我辦公室到底想要幹甚麼?”
劉海中和許大茂實在想不起來來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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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廠長對著他們怒吼一句。
“你倆真是吃飽了撐著,無事生非,好好的誣告人家李建軍。”
“為了懲罰你們,直接扣你們一個月的工資。”
許大茂和劉海中更加懵逼了。
“張廠長,我們可啥事都沒幹,張廠長……”
他們還要再說甚麼,但看到張廠長的臉色鐵青,就差直接喊保安過來轟人了。
見此情景劉海中和許大茂知趣地走了。
把他們兩個轟走之後,張廠長還是覺得不解氣,又怕李建軍會多想。
他算是看出來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人要是優秀了,就能碰到無數個小人陷害,現在的李建軍就是這樣。
“小李呀,可能你最近提拔的太快,招惹了別人的嫉妒。”
“許大茂和劉海中,我回頭再敲打一下他們兩個。”
“你也別生氣,該怎麼工作怎麼工作。”
罰了他們一個月的工資,李建軍高興還來不及。
“沒事兒,張廠長。”
“那我先下去了。”
李建軍和周衛國走出張廠長辦公室,周衛國想溜走,被李建軍給叫住了。
“周師傅,你等會兒再走。”
周衛國趕緊就解釋。
“李處長,剛才我……”
“我不該受了許大茂和劉海中的蠱惑……”
李建軍擺擺手,示意周衛國不要再往下說下去,他看出來了,周衛國是被逼的。
他走向前拍了拍周衛國的肩膀。
“今天這事兒,我不怨你。”
“這樣吧,以後咱倆長期合作……”
李建軍跟周衛國說了以後兩個人合作的要點,周衛國負責收集廢舊的收音機,還有收音機的配件,包括李建軍修好之後他往外賣。
李建軍也說好了,自己一臺收音機只收55塊錢,至於周衛國賣多少錢,李建軍不關心。
周衛國扳著手指頭一算,裡外裡,一臺收音機,他至少還可以再賺5塊錢。
這可比上班要強多了。
“李處長,你放心。今天這事兒我就爛在肚子裡,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弟,你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E
一場危機被李建軍化解了,而且,還收了一個這麼忠實的小弟。
李建軍很滿意。
處理完這件事兒之後,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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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就聽到外面腳步聲傳了過來。
一陣香風吹來,冉秋蕊來了。
她走路基本上成八字形,把李建軍逗的不行。
“秋蕊,有那麼誇張嗎?”
冉秋蕊嬌喘著說道。
“人家都快被你……弄地快爛了,還說這樣的風涼話。”
“建軍哥,你可真不知道憐香惜玉。”
李建軍拉過來她,在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溫存讓冉秋蕊頓時感覺到甜蜜蜜的。
“建軍哥。要不,我今天介紹你跟我姐認識一下。”
下班的時候,冉秋蕊不由分說,把李建軍拉到了學校門口。
“等著吧,我姐就快下課了。”
李建軍可真是哭笑不得,冉秋蕊還真是說到做到,這就迫不及待的把她姐介紹給自己了。
“秋蕊,你這也太心急了。”
冉秋蕊呵呵笑著,恰好這個時候下課鈴聲響起來了,終於到了下班時間。
只見遠遠地冉秋葉推著腳踏車出了校園,看到李建軍還有冉秋蕊,她很詫異。
“秋蕊,李同志,你們怎麼來了?”
冉秋蕊和冉秋葉長得差不多,只不過冉秋葉的眼睛更大一些,個子稍微高一些,但是面板沒冉秋蕊的白。
冉秋蕊比姐姐打扮的更時尚一些。
但是細心的她發現,冉秋葉好像是剛哭過一樣,臉上都掛著淚痕。
“姐,你怎麼了?”
姐妹兩個平時關係好得很,看到冉秋葉這個樣子,冉秋蕊猜想一定是姐姐在學校裡受委屈。
冉秋葉因為家庭成分,再加上學歷又不太高,只找到了一份小學老師的工作,而且還是個臨時工。
在學校裡,臨時工的地位是很低的。
冉秋葉當著李建軍的面,不想說自己的煩心事,連忙擦乾了眼淚。
“秋蕊,我沒事。對了,你們今天找我有甚麼事?”
冉秋蕊打破砂鍋問到底。
“姐,建軍哥又不是外人。你說說到底受了甚麼委屈?說不定建軍哥還能給你出口氣,他現在都是保衛科的處長了。”
冉秋葉很震驚,看李建軍的年紀也不大,都成處長了。
而李建軍臉上也是一副關切的神情,藍秋葉的顧慮這才慢慢打消,說出來了自己受的委屈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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