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馬四九打地鼻青臉腫。
“真搞不懂,人贓俱獲你還不承認。”
李建軍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抓到的證據擺到了張廠長的面前。M.Ι.
“張廠長,就是何雨柱搞的鬼,他想降低熔爐爐灶間的溫度。而且,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往外鏟了不少煤。”
“馬四九再晚一會兒的話,那一爐子幾十噸鋼鐵又廢了。”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李建軍吩咐馬四九在熔爐間蹲守,及時攔住了傻柱,相當於為廠子裡挽回了五十噸鋼鐵的損失。
張廠長聽了這話大為惱怒。
“這個何雨柱,簡直是太猖狂了。”
“再審問審問他,說不定上一次那50噸鋼鐵煉廢,也是他搞的鬼。他要不承認的話,直接給送到刑警隊去……”
張廠長都已經下了死命令,李建軍肯定是堅決執行。
“行,張廠長,我現在就去辦……”
張廠長像是又想起來了甚麼,叫住了李建軍。
“建軍,這件事你辦得很好,我會向上級請求,對你進行嘉獎。”
“這樣吧,再把你的職位往上提一提,直接提到副處級。”
李建軍果然猜想地沒錯,這個張廠長真是大手筆,直接把自己提為了副處級。
這也就意味著,李建軍的工資又會漲幾十塊錢。
副處級幹部,行政級別屬於13級,工資是155.5元。
這個工資,那就是四合院裡最高階別的了。
相當於許大茂工資的6倍,指的是原來電影放映員的工資。
就連八級鉗工易中海99塊錢的工資,在李建軍面前,那都是個弟弟。
一個月150塊錢,一年就是1500塊錢,一年就是1800塊錢。
這還是李建軍的純工資收入,再加上他修理倒賣收音機,保守估計一年也得有3000塊收入。
不過李建軍當然知曉,依靠收購倒賣收音機,這也不是個長遠之法。
收費站裡面的破收音機,也不可能做到無限多。
所以這個也只能作為一個外快收入。
現在二級商城已經開啟了,李建軍相信有更多的手段來致富。
在沒有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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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來之前,還不敢放開膽子去做。
只是業餘時間,偶爾能夠有個外快收入就得了。
但不管怎麼說,李建軍對張廠長充滿了感激。
“行,那我就先謝謝張廠長了。”
當天李建軍和馬四九還有李衛國,吃完了晚飯之後,準備徹夜審訊傻柱。
傻柱已經讓秦淮茹去搬救兵了,肯定是咬緊了牙不承認。
結果到晚上八點的時候,傻柱被打地皮開肉綻,身上沒有一點好地方了,還是不準備招。
“說,傻柱,上一次往熔爐裡面加碳的是不是你?”
傻柱嘴裡面往外吐著血,咬緊牙就是不承認。
就在這時,馬四九又找到了一個關鍵的證人。
這個人是另外一個熔爐的值班人員,他當時親眼看到了傻柱悄悄潛入到了出世的熔爐間。
馬彪很快就被帶到了現場。
他指著傻柱信誓旦旦的說。
“沒錯,李科長,那天晚上進入出事熔爐間的就是何雨柱。”
“他化成了灰,我都認識。”
傻柱一口血噴了出來,對著馬彪就開始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狗屁,那天晚上我跟廚房裡的一個同事在一塊兒喝酒,8點就到家了,事後很快就睡著了。”
“不信的話,你去問我妹……”
而馬四九早就準備好了,直接把何雨水帶到了保衛科。
“雨水你就照實話說,兩個星期前,也就是11月16號晚上,你哥是幾點回家的?”M.Ι.
何雨水晚上被找到這裡來,已經嚇得雙腿打哆嗦,哥哥這麼晚沒回去,指定是遇上事兒了。
看著眼前的情景,她明白了十分,下意識的就開始撒謊。
“好像是6點,我哥一下班就回到家了。”
這跟傻柱的供詞是完全相反的,李建軍走到何雨水面前,鄭重其事的說道。
“何雨水,我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
雨水更加驚慌了。
“那就是7點……”
何雨水顯得語無倫次。
這時候馬彪說話了。
“當時,你去熔爐間的時候,就是晚上。我記得清清楚楚。”
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從姐妹兩個自相矛盾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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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們都找到了突破口。
李建軍又親自去熔爐間檢查,結果好巧不巧,竟然在熔爐間工作室操作間裡,在一個角落裡面,發現了一雙手套。
那手套上面繡著傻柱的名字,赫然就是何雨水的手藝。
李建軍和馬四九趁熱打鐵,終於把實話從撒住嘴裡面問出來了。
熬到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了,李建軍馬四九還有李衛國,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讓傻柱在公司上面簽字畫押。
“傻柱,你這中間的半生就等著在監獄裡面度過吧。”
“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想一想,你有沒有幕後黑手?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你要把他供出來的話,我相信你的刑法起碼可以再減輕幾年,說不定還免於懲罰。”
此時的傻柱已經完全癱軟在了地上。
但是李建軍的話無疑給了他最大的希望。
他讓秦淮茹給易中海帶訊息,結果易中海遲遲不來救自己,傻柱心中對易中海是有埋怨的。
“你好好想想吧。”
第二天正是一個星期五,李建軍把傻柱的供詞給了張廠長。
這件事暫時算告一個段落了。
但是,李建軍沒有忘記,幕後黑手還沒有挖出來。
傻柱熬了一天還是沒有交代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估計應該期望著易中海會救他。
當天是週五,李建軍把傻柱鎖到屋子裡,讓他好好反思。
想了想,答應了四個阿姨,這個週末要回姥姥家。
那肯定就不能食言。
週五了一堆的事兒要做,李建軍直接忙到了六點半才要下班。
他的意思是直接騎著車子去姥姥家。
姥姥家離紅星軋鋼廠差不多有六七里路,車子騎快一點的話,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兒。
當他推著腳踏車經過第二食堂的時候,結果,好巧不巧,被被一陣奇怪的聲音給吸引住了。
“你要是想當上廚師長漲工資,那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唯一的條件就是從了我…”
“看你這大饅頭又白又大又軟……”
“這大屁股,也太他媽翹了。”
“別動,讓老子好好過過手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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