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雖然剛釋放,但是突然之間又受到新的這樣…也不由地昂揚了起來…
十全大補丸吃完之後身體素質明顯上漲,就是連續戰鬥,絲毫問題都沒有。
“嫂子……”
李建軍往外推著於莉,想要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
而且,最關鍵的是家裡的大門還沒關上。這可是週末,隨時都有人過來。
“門……”
似乎是明白了李建軍的意思,可是於莉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跟李建軍分開。
兩人就這樣激…吻著,挪動著腳步,憑藉感覺,李建軍把大門給關上了。
“嫂子,你這到底是幹嘛?”
好不容易瞅了一個空閒的時間,李建軍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建軍兄弟……我……我也說不清楚……”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其實,於莉對李建軍很早就有好感,今天這是一時失態。
李建軍抹了一下嘴唇,保持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嫂子,那我繼續跟你講收音機怎麼工作吧?”
於莉只好坐到李建軍旁邊,整個身子都快貼在了他身上。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她的身體好像自己做不了主似的。
“嫂子,還有這個,你看一下這個發黃的金屬絲,它可不是金子做的………”
李建軍給於莉講解著,不過,於莉能聽進去的很少。E
這是李建軍和於莉第一次單獨接觸,於莉一直臉紅著,看得出來,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喧鬧聲。
“建軍,在家嗎?”
原來是院子裡的人,李建軍趕緊迎接了出去。
“建軍,聽說你這賣二手的收音機。還有沒有了?”
說話間一個30多歲大嗓門的嫂子進門來。
“喲,於莉也在這兒。”
李建軍賣出了一臺收音機的訊息很快就不徑而飛,很快就有人上門詢問。
“是啊,嫂子。”
“不過現在就剩下一臺了。”
這個少婦人長地挺漂亮的,就是嗓門有點爺們。
她順著李建軍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然後跑了
:
過去,拿起來收音機就仔細端詳著。
“建軍,你還別說,這跟新的差不多。”
“多少錢?我家正想買一臺收音機,不過就是沒有收銀機票。”
這個少婦叫馬秀麗,她丈夫就在紅星軋鋼廠工作,現在已經升為了副科長,一個月工資也有八九十塊錢。
有錢沒有票,這是最痛苦的事兒。
“60塊錢,這是給咱院裡的人的價錢。以後,這收音機出了任何問題,都可以到我這兒來維修。”
李建軍一股腦的把所有的價錢還有問題都說了出來,馬秀麗當即就表示要買下來。
“大兄弟,你給我留著啊,我現在回家就給你拿錢去。”
馬秀麗扭著屁股,二話不說就去拿錢。
一會兒工夫,就把錢拿回來了,交給了李建軍。
“大兄弟,這錢給你,收音機我拿走了啊。”
這東西可是個稀罕物件兒。
馬秀麗拿著這收音機,就像是拿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
李建軍數了數,60塊錢一分不少,一分也不多。
轉眼間功夫到手120塊錢,刨除掉工本費22,淨盈利98塊錢。
一會兒的功夫,把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都快掙出來了。.
李建軍欣喜無比。
這年頭,普通工人的工資是30塊,他轉眼間就賺了別人三個月才能賺來的錢。
身旁的於莉,看著李建軍,數著一張又一張的鈔票,疑惑的問他。
“建軍大兄弟,你這舊收音機是多少錢買過來?”
李建軍隨口答道。
“10塊錢收回來的,又換了一個一塊錢的塑膠外殼。”
於莉在心裡面計算著,成本價才11塊錢,轉手就賣60,一下就淨賺了將近50塊錢。
怪不得她公公讓他過來學怎麼修理收音機,這可真是一個暴利的行業。
這下,於莉更加有動力學習了。
眼前的李建軍可真是會賺錢,本身的工資已經一個月已經達到了110塊錢,現在又有這麼一個賺錢的門路。
於莉第一時間覺得,自己必須要巴結李建
:
軍,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修理收音機學精了。
到時候自己在家蹲著就能夠把錢給賺了,這不比上班強多了嗎?
李建軍現在甚麼都不缺,不過他一個未婚的黃花大閨男,自己能給的也只有自己的身……
都已經結過婚了,於莉自然不會像那些小姑娘那麼扭捏……
要是真陪他睡,就能獲得暴利,讓她情願獻……
“建軍大兄弟,你快跟我說說怎麼修理?”
李建軍並不著急,恰好這個時候肚子又餓的咕咕叫起來,天色眼看就黑了。
“嫂子,你也得讓我吃飽飯吧。”
“我今天上午還去釣了一條魚,先做一做,吃了再說。”
於莉哪能讓李建軍做飯,自告奮勇去做飯。
她還真不是吹的,自己做飯的水平還是能拿得出手的。
“嫂子,要不我把魚先收拾一下,你先去準備佐料。”
兩個人分工明確。
說幹就幹,李建軍趕緊就收拾魚,可是,也許是太心急了,在收拾魚的時候,那鋒利的刀突然就在李建軍的手指上弄了一個三毫米左右的大口子,疼地他呲牙咧嘴的。
“唉喲,快疼死我了。”
於莉趕緊就在家裡找那種治療傷口的藥,還有消毒用的。
無奈家裡找不到,這黑燈瞎火的要去買,也沒地方賣。
情急之下,於莉把他的的手指頭直接放到了自己嘴裡含著,並且含糊不清的說著。
“建軍大兄弟,這樣血就不會出來了。”
而這一幕,突然之間刺…到了李建軍,讓他不由得抖動了一下。
看著於莉那鮮嫩的小嘴唇,含著自己的手指,渾身上下……頓時……無比…就像是無數只小螞蟻在爬一樣。
李建軍不由的在心裡面感慨,這結過婚的女的就是不一樣。
可真會撩啊。
“建軍兄弟,好點了沒有?”
於莉一邊含著李建軍的手指頭,一遍示意他在凳子上坐下,一邊就勢直接坐在了李建軍的大…腿上。
那挺翹挺翹的…屯部,有意無意地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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