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年紀,好像有二十二三,正好跟自己相配。
傻柱立馬就動起來了心思,這要把這兩個姑娘任何一個娶回家,直接讓院裡的人都沸騰。
“尚哥,這是那兩個妹妹吧。幾年不見,竟然長得這麼漂亮了。”
傻柱一邊說著話,一邊還在打量著他們姐妹兩個,但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晶晶和盈盈感覺到十分噁心。
傻柱的面相本來長得就老,看樣子有三十多四十歲的樣子。
她們被哥哥帶過來相親,這老男人是幾個意思?
“是啊,你那時在你外婆家的時候,他們兩個才五六歲,都沒長開。”
傻柱看上這姐妹兩個,自然要拉攏尚雲志。
“哥,這都到家門口了,趕緊跟兄弟回家喝口水。今天我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你還不知道吧?這幾年我跟著譚家菜師傅學了幾年菜,學得了譚家菜的精髓……”
譚家菜……
尚雲志的眼睛都亮了。
這要是能吃上一口,作為一個尋常人也就滿足了。
只可惜,譚家菜的傳人少之又少,很少有這樣的口福。
“柱子,你現在可以呀,都成譚家菜的傳人了。”
看著哥哥和傻柱聊得不亦樂乎,晶晶和盈盈撅起了小嘴,表示十分不滿意。
盈盈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哥,咱今天是來……”
尚雲志這才想起今天的任務。
“柱子,改天吧。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
可傻柱仍然是盛情相邀,好不容易碰到了這姐妹兩個。
“走走,我去大飯店請你們吃飯,我也不做了。”
“順便再給大哥你買幾條大前門煙,再給你點幾瓶董酒。”
這一系列的操作,直接把尚雲志給幹懵逼了。
柱子這是發了甚麼橫財嗎?
這麼大方。
這個年代的酒,若是要論甚麼酒最貴,那無疑是董酒。
這個品牌,雖然到二十一世紀之後已經銷聲匿跡了,但是在六十年代,絕對是響噹噹的存在,絲毫不亞於五糧液。
一瓶董酒的價格,大
:
約在七八塊錢,那是兩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的標準。
“柱子,你有啥話就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了。”
尚雲志也不是點不透的人,早就猜到柱子是有求於人。
傻柱撓了撓頭,當著姐妹兩個人的面,還有點不好意思,直接趴在尚雲志的耳邊。
“大哥,不瞞你說,我這麼大年紀了還沒找著物件。不知道這兩位妹妹嫁人了沒?”
尚雲志恍然大悟。
“還沒有。”
這下傻柱更加上勁兒了。
“那大哥可以考察考察我,我現在可是在紅星軋鋼廠做廚師,現在工資都拿到了三十多塊錢……我家裡還有兩間房……”
傻柱急於向尚雲志介紹著自己的情況,可尚雲志壓根對傻柱這個不感冒。
他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塊錢,人家李建軍一個月工資都拿到了一千一百,幾乎快是他的四倍了。
三十多塊錢的工資,還有甚麼可以炫耀的?
“柱子,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過來就是給我兩個妹妹介紹物件。”
“不過介紹的那個物件並不是你。”
傻柱懵逼了,也尷尬極了。
“大哥,那你給兩個妹妹介紹的物件到底是誰?”
尚雲志也不瞞著他。
“就是你們院的李建軍。”
晶晶和盈盈一直在催促著尚雲志。
“先不跟你說了,柱子,人家估計該等急了。”
傻柱看著上雲志。把自己丟在一邊,帶著兩個妹妹往李建軍家的方向走,心理的驚訝不是一點半點。
又是李建軍。
這個李建軍。最近是走了甚麼桃花運?
整天找他的女的都不斷。
可他傻柱卻一個女人找都沒有,快旱死了。
“tnnd都不知道讓一個女的給我,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
傻柱這樣想著,忽然腦子瓜裡靈光一閃。
尚雲志給妹妹介紹物件,那也只能給一個介紹。
就算是成了,李建軍也只能娶一個。
另外一個。閒著,自己這不就有機會了嗎?
“尚大哥,你等等我,等等
:
我。”
傻柱推著腳踏車,在後面跑的飛快。
說話間,尚雲志帶著雙胞胎妹妹,來到李建軍的面前。
李建軍只看了一眼這姐妹兩個,當即就感覺有一種碰到初戀的衝動。
這兩個女孩子,長得太像他的初戀了。
都說初戀是男人心裡面永遠過不去的坎。
“怎麼了?建軍,看花眼了嗎?”
李建軍的視線,直接鎖定在姐妹兩個身上。
這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簡直難分左右。
“李科長,這是晶晶和盈盈,她們都是我妹妹,雙胞胎的妹妹。”
隨著尚雲志的介紹,李建軍知道了她倆的名字。
“晶晶,盈盈,這個就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的李科長。”
姐妹低著頭不敢看人。
就在李建軍要轉移視線的時候,姐妹兩個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兩人也都愣住了。M.Ι.
李建軍長得可真帥呀,那深邃的五官,健康的小麥色的面板,讓人看了都賞心悅目。
天知道,尚雲志就是給她們介紹了一下,結果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部都成石化了一樣。
妹妹們的表情他了解,這是看上了李建軍。
事情的結果,完全出乎了尚雲志的意料之外。
李建軍看上了她們姐妹兩個,而同時她們姐妹兩個也都看上了李建軍。
這可真的是……讓尚雲志很無語。
雙胞胎姐妹有時候愛好相同,審美觀也相同,看上李建軍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李建軍同時看上了這兩個妹妹,這是幾個意思?
“建軍,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好心給你介紹兩個妹妹,你卻想把她們兩個都霸佔了。”
李建軍苦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尚哥,關鍵你這兩個妹妹不僅長相一模一樣,就連性格甚麼的也都雷同。所以,同時喜歡她們兩個,這也沒啥毛病吧?”
這一點,尚雲志也很無奈。
兩個妹妹的確難分彼此,兩個人要好的跟那啥似的。“我再跟他們兩個商量商量,這事肯定不能依照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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