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回到了第二食堂,第一個肯定會找我下手。”
馬華作為傻柱的徒弟,和他對著幹,自然會招致傻柱的打擊報復。
“放心好了,這個傻柱還成不了甚麼氣候。”
自古成大事者,畢竟都是性格沉穩,耐得住性子的人。
像傻柱這樣,連說話都不考慮後果的人,就算是回到紅星軋鋼廠,那也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長了。
“那就好,那就好。”
李建軍給自己做底氣,馬華格外有信心。
“李科長,反正你以後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一定全力配合。”
馬華信誓旦旦地說道。
…
李建軍對於傻柱的判斷沒有錯,但那是過去的傻柱。
傻柱跟易中海聊過之後,很珍惜這個工作機會。
當天,從紅星軋鋼廠回來,走到四合院的時候,難免聽到人們在竊竊私語,議論自己的事情。
傻柱謹記易中海的教誨,不和人起衝突。
為了不讓人抓住把柄,他連食堂的剩菜剩飯都沒有帶回來。
“喲,傻柱,又回扎鋼廠工作了。這可是件大喜事兒。”
剛到家裡,閻埠貴就從屁股後面跟了過來,尋墨者能不能沾點光?
要是放在以往,傻柱定然是會誇誇其談,吹的天花亂墜。
上次的教訓還在,這次不能再莽撞。
“是啊,三大爺。我上了一天班,累了,要不您先請回吧。”
傻柱下了逐客令。
眼看沒便宜可佔,閻埠貴灰溜溜的走了。
…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傻柱在廠子裡安分守己,對誰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真正做到了縮頭烏龜。
這可讓李建軍對他刮目相看。
這個傻柱,吸取教訓,安心工作,這也讓李建軍度過了一段難得的休閒時光。
閒暇時間就去釣釣魚,因為高超的釣魚技巧,贏得了閻埠的羨慕,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邊一塊兒去釣魚。
李建軍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
歲月靜好,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會主動找別人的事。
十一月中旬,天氣轉涼。
:
好不容易又到了一個星期天,閻埠貴和李建軍又一塊兒出去釣魚。
只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他還帶著一個小跟班於海棠。
於海棠這些天加大了對李建軍的攻勢,成功上位釣魚的小跟班。
“建軍,除了魚桶魚食之外,還要拿甚麼東西?”
這是於海棠第一次跟著李建軍去釣魚,完全沒有經驗。
“再拿兩個小馬紮,釣魚的時候坐上面,可舒服了。”
“對了,你穿的厚一點,現在天氣涼了。”
“再燒一壺熱水,裝到杯子裡面。”
李建軍坐在家裡的搖椅上,一向一向吩咐著於海棠。
紅星軋鋼廠有名的廠花,身上穿著洋氣的洋裝,在李建軍家裡前前後後忙碌著。
那些仰慕她的男青年,無論如何沒想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甘願給李建軍做奴僕。
“建軍,你們準備好了嗎?”
閻埠貴拿著釣魚竿,還沒進門就開始喊。
“好了,好了,著急甚麼?”
李建軍慢慢悠悠的站起來,騎上車子,後面坐著於海棠。
於海棠手裡面又掂著魚桶,車架子上還綁著小馬紮。
這年代出行,用腳踏車就是這麼帶人帶物的。
那時候,一輛腳踏車就可以解決全家的出行問題。
腳踏車後座旁邊,可以焊接一個上方鏤空的鐵籠子,小孩子可以坐在裡面。
橫槓上看還可以再做一個小孩子,後座坐一個大人。
這就是一家四口出行的標配。
很快就到了外面護城河,護城河上,有很多釣魚者已經擺開了架勢。
隨著李建軍的到來,那些人熱情的跟李建軍打招呼。
甚至,有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拿著一盒大前門煙,遞給李建軍。
“李兄弟,又來釣魚啊?”
“這個是誰呀?弟妹吧。”
這中年人一聲弟妹把於海棠叫地不知東南西北,預設為李建軍的媳婦兒。
李建軍沒否認也沒肯定,接過來了大前門煙。
“尚大哥,你今天來的真早。”
尚雲志是一個三十五歲的
:
中年男子,身邊有五十多歲的,父母需要照顧,下面還有兩個孩子嗷嗷待哺。
他一個人工資,根本顧不了全家的生活,便經常出來打魚貼補家用。
只可惜,他的釣魚技術不敢恭維,不是空手而歸,就是打上來的魚又少又小。
他自然對李建軍的釣魚技術欽佩十分。
“是啊,好不容易熬個星期天,想多釣一點魚。”
兩個人聊著天,就開始把魚竿垂下。
李建軍叼著一支菸,坐在馬紮上吞雲吐霧,和尚雲志聊著天。
說話間的功夫,魚漂一沉,李建軍就意識到有大傢伙上鉤了。
他連忙抓起魚竿,就開始往上甩,一條五六斤重的大草魚,直接就略出了水面。
“好大的草魚啊。”
“建軍,你這手氣真好。”
閻埠貴就納悶了,每次跟李建軍在同樣的地方釣魚,可李建軍釣的盆滿缽滿,他卻釣不上來幾條魚。
說話間,他來到跟前,幫助李建軍把那條草魚取下來。
李建軍看閻埠貴家裡確實困難,平時他又在院裡對自己照顧有加,便萌生了一個念頭。
“三大爺,這條草魚就給你們吧。”
“估計夠你們全家吃兩頓了。”
閻埠貴激動壞了。
“建軍,我從開始釣魚到現在都沒釣上來這麼大個兒。”
“真是謝謝你。”
閻埠貴美滋滋的提著那一條肥魚,心裡對李建軍充滿了感激。
於海棠嘟著一張嘴,很是不開心,悄悄地扯了扯李建軍的袖子。
“建軍哥,你下一個釣上來的魚給我們家吧。”
李建軍點點頭。
“那是當然。今天我帶的魚餌比較多,給你們家三條都沒問題。”
於海棠開心了,只想親李建軍一口。
無奈釣魚的人這麼多,她沒好意思。
“建軍大兄弟,你這魚餌是從哪兒買過來的?”
尚雲志看李建軍的魚餌,明顯的跟他們的不一樣。“就是地裡挖的蚯蚓,然後養在盒子裡,這也沒甚麼特別的。”
李建軍展示的魚餌,的確是蚯蚓,只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