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已經和賈張氏離婚了,嚴格來說應該算離婚男。
就憑他那個長相,還有他那個智商,未婚的時候都難找著物件,離婚了更不好說。
“算了吧,大夥都散了吧。”E
“好在沒有把家裡的東西燒壞,明天柱子再去買個門就行了。”
說的輕巧,一個門差不多也得七八塊錢,基本上是一個人一個多月的生活費了。
本來傻柱這些天沒上班,不領工資,而且最近花銷也厲害。
這門的燒燬,更加是雪上加霜了。
“好在人沒事。”
傻柱拍著雨水的肩膀,安慰著她。
易中海混在人群當中,等到人群都散去的時候,易中海才走到傻柱面前。
“柱子,這次你該吸取教訓了吧?”
“以後說話做事都得長點腦子。”
傻柱點點頭,沒有半點兒犟的樣子。
囑咐了傻柱一頓,然後易中海就回家睡覺去了。
傻柱這才看到,李建軍正一手提著褲子,看樣子要去廁所。
而秦淮茹就站在自己家門口,一個勁兒得朝李建軍過去的方向看。
看到這個情景,傻柱心裡面真不是個滋味。
他像舔狗一樣舔秦淮茹,可惜秦淮茹正眼都不瞧他。
自從他和賈張氏結婚之後,秦淮茹更是跟他保持著距離。
可秦淮茹看向李建軍的眼神卻火辣辣的,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
“tnnd,秦淮茹可真不知道好歹。”
“李建軍對她帶搭不理,她卻上趕著看人家。”
“我對她殷勤得很,給她帶肉,給她帶菜,帶麵粉,她啥時候也沒這個眼神看過我。”
傻柱看的眼睛都呆了,雨水順著他的視線看,便知道了傻柱的心思。
“哥,這個女人可不行啊。”
“我聽說秦淮茹偷偷都帶上環了。她可不是甚麼好鳥,你娶誰都行,就是別娶她。”
以往,傻柱覺得雨水可能對秦淮茹有偏見,經過了這麼多事情,傻柱似乎也看透了甚麼。
“放心吧,雨水,我這一次不會再傻了。”
傻柱的態度
:
,讓雨水也放下心來。
不過,不娶秦淮茹的話,他肯定得娶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以前他嫌棄秦京茹是個農村小丫頭,現在他都離婚了,貌似秦京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傻柱和雨水收拾了一下房子,那門肯定是沒法再要了,明天再去買個新的。
好在傻柱在外面正肩裡面睡,雨水住的那房子沒事兒。
“雨水睡吧,哥我今天就不睡了。”
傻柱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支菸,再也睡不著了,眼前就浮現出來秦京茹那曼妙的身姿。
要說秦京茹這小妞,長得可真是可人。
那小嘴巴一點點,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白皙的面板簡直吹彈可破。
尤其是那身段,一走的時候,大柚子直接晃盪地左右搖擺。
傻柱心裡面就像是小貓在抓一樣,癢癢的很,真想現在秦京茹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把把她擁到懷裡。
……
可他在唸叨秦京茹的時候,隔壁秦淮茹家,秦京茹卻對傻柱的印象很不好。
“姐,你說這個傻柱,還真是傻。不知道這又得罪甚麼人了,人家把他大門都燒了。”
秦淮茹已經好久沒有得到傻柱的接濟了,心裡面也正來氣兒。
“誰知道呢?剛才他當著大家的面說,自己在派出所的時候得罪了人。”E
“鐵棍幫,一聽就不是正經的甚麼組織,八成又得罪甚麼了不得的人呢。”
“就他那一張破嘴,遲早會為他招來災禍。”
秦京茹這下更看不上傻柱了。
“看來,傻柱這個名字不是白得來的。他腦子就是燒糊塗了。”
而秦京茹此時腦海中雖然詆譭著傻柱,實際上卻浮現著李建軍的身影。
李建軍多好啊,為人謙遜,當了那麼大的官兒,對普通人說話還是和和氣氣的。
最主要的是,李建軍還給秦京茹找了工作。
帶他回家之後,她父母對這個準女婿嘖嘖稱讚,而且還問秦京茹甚麼時候跟李建軍訂婚?
秦京茹心裡面也美滋滋的,她倒是想和李
:
建軍訂婚。
奈何李建軍還沒吐口。
“對了,京茹,我怎麼聽說你把李建軍帶到家裡了?還對人家說李建軍是你的物件。”
“李建軍真的答應跟你結婚了嗎?”
說到這個問題,秦京茹的臉色就黯淡了下來。
秦淮茹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還沒呢?不過我相信,建軍早晚都會跟我訂婚結婚的。”
秦京茹言辭鑿鑿,好像非常有把握似的。
秦淮茹哼了一聲。
“你不會以為李建軍給你找了個工作,就是看上你了吧?”
“我可提醒你一句,有好多女的都對李建軍感興趣。比如說你咱們扎鋼廠的廠花於海棠,也相中了李建軍。”
“還有這幾天在咱們扎鋼廠調研的那個冉秋蕊,好像對李建軍都有意思。”
“人家哪一個不比你長得漂亮,不比你有文化,不比你家世好?你一個農村來的小丫頭。也別太做不切合實際的夢了。”
秦淮茹這是好心,奈何秦京茹現在正沉浸在要嫁給李建軍的喜悅當中,她覺得秦淮茹這就是給她潑冷水。
“姐,我怎麼了?我長得又不差。沒文化怎麼了,但是我善解人意。”
“我現在又有工作,裡裡外外都是一把手,李建軍憑啥看不上我?”
這直接把秦淮茹給嗆地無語了。
“好好好,人家能看上你,能看上你,是我說錯了。”
“我就等著吃你們的喜糖了,我瞪著眼看看,在自己的活著的時候能不能看到你們倆結婚。”
秦京茹哼了一聲,就知道秦淮茹狗嘴裡吐不出甚麼象牙來。
話不投機半句多。“哼。反正我就是能拿下李建軍,你就等著瞧吧。”
秦京茹屁股一撅,直接就去睡覺了。
……
經過秦淮茹一番打擊,秦京茹不僅沒有喪失信心,反而激起來了她高昂的鬥志。
“我就不信,我比不過那些城裡的姑娘。”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秦京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感覺自己長得要比冉秋蕊還有於海棠好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