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早上掃院子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柱子,咋回事啊?”
閻埠貴對傻柱的印象很不好,之前說給他介紹冉秋葉,結果沒介紹。
傻柱還把閻埠貴家的腳踏車軲轆給偷了。
閻埠貴家那可是唯一的一輛腳踏車,當時把閻埠貴都給急瘋了。
這兔崽子,可把閻埠貴氣壞。
傻柱急脾氣上來之後,誰也不放在眼裡,直接不買閻埠貴的賬。
“去去去,一邊去,沒你的事兒。”
閻埠貴對他本來就有意見,看他態度不好,立馬就不樂意了。
他本來是一個大好人,喜歡和稀泥。
但傻柱惹了他,他就得教訓他。
“甚麼叫沒我的事?我可是這院裡的閻埠貴。維護咱們院裡的和平,那可是我的職責。”
正說著,劉海中和易中海也來了。
劉海中被李建軍收拾的不輕,自然會向著李建軍。
而易中海把傻柱當成自己的養老物件,自然也會維護傻柱。
“老易老劉,你們來了正好,你看這個傻柱,平白無故的又要打人家李建軍。”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閻埠貴那一聲公鴨的叫聲,立即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
聽說傻柱又要打人了,大夥一個個都來看熱鬧。
“傻柱,你打人也得說個青紅皂白。再說了,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有衝突可以私下裡解決,沒必要動手動腳的。”
傻柱在四合院裡是戰神,那個不服專打那個,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傻柱哼了一聲。
“我憑啥?我就憑李建軍陰了我……”
李建軍反唇相譏。
“我咋陰你了?那你把事實說一下。”
傻柱被李建軍懟的不輕,但煮熟的鴨子還是嘴硬。
“我懶得跟你講這種狗屁道理,反正你就是惹了我了。”
傻柱這是無理攪三分,就憑著自己四合院戰神的身份,在四合院裡橫行霸道。
許多人敢怒不敢言,現在又要打李建軍,耍無賴那一套。
有人就不答應。
“傻柱,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打人可要負法律責任的。”
許大茂跟傻柱是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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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見有人挑頭,直接也跳了出來。
“說的對,上一次傻柱把我光著身子在院子裡凍了一個晚上,我就沒要到說法。”
“還不是因為有人包庇。這一次要是有人再包庇的話,我許大茂第1個不願意。”
許大茂說完,還很有深意的瞅了一大爺一眼。
易中海瞬間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他當然知道許大茂在陰陽自己。
可這事兒對方都不挑明瞭說,他也不主動承認。
易中海在院裡包庇傻柱,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對,一大爺,你要是再包庇傻柱,今天我也第1個不願意。”
易中海被一個住戶指名道姓的點名,自己的威嚴被質疑,他當然要出來說幾句。.
“你這說的是啥話?我當咱院裡一大爺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包庇過誰。”
許大茂哼了一聲。
“包不包庇傻柱你自己知道。現在傻柱就在打李建軍,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這個一大爺我看看怎麼判決。”
許大茂抱著雙拳,一副看熱鬧的態度。
大庭廣眾之下,眾人又這麼說了,地中海更是不能夠明目張膽的包庇傻柱。
“我先問清楚情況。柱子,你為甚麼要打李建軍?”
傻柱一臉委屈。
“甚麼叫我打他?李建軍剛才給了我一巴掌,我還不能還手呢。”
李建軍直接解釋。
“他滿嘴噴糞,罵人,這樣一個欠打的貨,我打一下又怎麼了?”
李建軍針鋒相對。
“再說了,你敢把事情的緣由都說一遍嗎?”
傻柱自知道理虧,默不作聲。
“昨天楊廠長讓做譚家菜,我和傻柱打賭,我要是能做出正宗的譚家菜,他就得跪地喊我爹。”
“這有毛病嗎?”
易中海還有劉海中,以及家屬院的其他很多人,當時都在場。
“確實沒毛病。願賭服輸。”
李建軍冷笑了一聲。
“傻柱就是願賭不服輸,爹也叫了,頭也磕了,今天碰到我就破口大罵,說是要收拾我。”
李建軍的一番話,讓大夥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紛紛指責傻柱。
“傻柱,你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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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不起,你別給人家打賭。”
“就是,看人家李建軍格局多大,人家都沒有秋後算賬,你倒是反咬一口。”
閻埠貴就知道李建軍不會平白無故的打傻柱,他對這個小夥子的印象還可以。
再說了,他家閻解放和閻解成,還等著李建軍給介紹工作。
人家李建軍現在都當上科長了,找個工作還不是手到擒來?
所以,他自然是偏向李建軍。
“老易,老劉,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吧?這個傻柱就是亂打人。自己理虧,還要打人。”
“你們說該怎麼懲罰吧?”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相視對望了一眼,各懷鬼胎。
劉海中當然想打擊報復,可眼下李建軍在理,他也不好說甚麼。
劉海中沒有說話,易中海問傻柱。
“李建軍說的是實際情況嗎?”
傻柱雖然是一個楞頭青,但是,好在敢做敢當。
上一次他偷閻埠貴家的車輪子,就是最後自己忍不住承認了。
“是啊,李建軍說的是實情,但他欺人太甚了。”
話音落地人群不由得唏噓不已。
“自己打的賭,還怨別人欺人太甚,傻柱你這兒是無理攪三分。”
這一次即便是易中海想偏袒傻柱,也找不到理由,很明顯就是傻柱不講理。
“柱子,別說了。這次確實是你不對。”
別看其他人說傻柱,他不服氣,易中海的話他很是聽。
傻柱耷拉下來腦袋,一句話不說。
李建軍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事就算完了嗎?要是這一次不懲罰傻柱,他下一次還無理打人。”
李建軍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建軍說的對,傻柱就是被一大爺給慣壞了。”
閻埠貴也跟著幫腔。
“老易呀,我也覺得這事兒不能不了了之。”
傻柱直接瞪了閻埠貴一眼。
劉海中在一旁悶不吭聲,那一切都看易中海的意思了。
易中海是有名的道德天尊,而且身居一大爺的位置,還得顧大面兒。
“柱子,這件事確實是你不對,要不,就罰你打掃一天院子。”
易中海的懲罰,無關痛癢,李建軍可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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