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父親雖然半信半疑,但是為了能夠堵住村子裡面那些嚼舌根的人的嘴。
“京茹,咱可說好了。你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可不能在四九城裡做出一些讓人看不起的事情。”
秦京茹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真沒想到自己的親爹對自己竟然是這副模樣。
“爸,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呢?我這是去讓李建軍幫我找工作,又不是嫁給李建軍……”
說到後半句,秦京茹的臉不由自主的就紅了。
雖然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也不想讓父母聽到。
“行,那你自己把握好分寸。”
得到了父母的允許,秦京茹就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歡呼雀躍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頭天晚上,秦京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幾件衣服,第二天一大早就往四合院而來。
……
秦京茹這一次進城,誰也沒有通知。
她主要是想看,能否透過自己的努力,讓李建軍快點給自己找到工作?
轉眼之間就來到了四合院。
正如他所料的的一樣,當他出現在四合院裡時,的確引起了大夥的注意。
這其中就有許大茂。
許大茂一直對秦京茹賊心不死,無奈上一次李建軍這個卑鄙小人把秦京茹的心都給勾走了。
所以,當許大茂看著在人群的簇擁中來到了四合院的秦京茹,眼睛眯了起來,在心裡面打著主意。
這小妮子住了兩三天才回到了農村,也許是還沒聽說有關於自己的事情。
許大茂決定,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被大家得知之前,最好趕緊把秦京茹給說動。
許大茂這樣想著,便快步來到了秦京茹的面前。
“京茹,好幾天不見你,你這是又回了鄉下嗎?”
許大茂的一張大驢臉,在人家秦京茹面前晃盪著,臉上堆著笑,那滿臉的褶子都快遮不住,讓秦京茹心裡面噁心的很。
秦京茹心裡尋思著,這個許大茂有點不對勁兒,自己都已經拒絕他了,怎麼還腆著個臉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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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話?
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秦京茹衝他點點頭,就算是跟許大茂打過招呼了。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應該放大招了。
這個農村丫頭,又沒見過多少世面,多少給她一點甜頭,直接就把她拿下了。
“京茹,要不我在這城裡給你找個工作,你就不用回去了。”
“一個月能賺十幾塊錢,比你在農村強多了。”
大夥看著許大茂都這個樣子了,還在人家秦京茹面前充大頭,一個個都有點看不下去。
尤其是傻柱。
“許大茂……你這說得比唱得都好聽……”
“你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想哄騙人家吧?”
許大茂就知道,自己在幹任何事的時候,傻柱都來阻撓。
這時候,恰好他看到了賈張氏從家裡出來,直接就朝著賈張氏喊叫。
“賈張氏,你還管不管你家傻柱了?這小子又看上人家秦京茹了。”
果然,賈張氏這個潑婦聽風就是雨,直接就跟傻柱吵了起來。
這個傻柱都結了婚了,還整天圍在人家小姑娘跟前。
眼看賈張氏和傻柱吵成一團,傻柱再也沒法給自己搗亂了,許大茂得意極了,這才轉過頭來跟秦京茹說。
“京茹,真的,我都已經幫你找好工作了。你可以跟我去鄉下放電影時幫幫忙,我跟楊廠長說說,給你弄個臨時工。一個月也有十八九塊錢,也不少啦。”
許大茂滿以為自己這樣說能夠打動秦京茹這個鄉下丫頭。
的確,一個月十八九塊錢的臨時工,對於一個鄉下丫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比她在農村待著要強多了,許大茂正是由於抓住了秦京茹想要擺脫農村,然後在城裡紮根的思想。
可是,他蠻以為這是十拿九穩的事兒了。
可是到了關鍵時刻,許大茂的災星終於出現。
傻柱直接把賈張氏打地不敢說話,隨後又來找許大茂復仇。
“京茹妹子,你可千萬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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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這個畜生的話。許大茂現在都已經不當電影放映員了,他怎麼可能給你找一個臨時工的工作?”
秦京茹瞪大了眼珠子,似乎是為了聽清傻柱所說的話。
“甚麼?何同志,你說許大茂電影放映員被開除了是吧?那他現在還在紅星軋鋼廠嗎?”
秦京茹這所有的話都是對著傻柱說的話完全不相信。
許大茂一聽這話,當即就急了。
“傻柱,你這是誠心拆我的臺是吧?”
傻柱哼的一聲。
“得了吧,許大茂,誰不知道你現在已經不是電影放映員了,你還拿這個哄騙人家小姑娘,要不要臉?”
“你他妹的現在就是一個掏糞工,整天干著掏糞的工作,憑啥給人家秦京茹找工作?”
傻柱說出來這句話之後,全場幾乎鴉雀無聲,似乎都認同了傻柱的說法。
秦京茹聽說許大茂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個掏糞工,頓時聞著他身上有一股味兒,不由的捏住了鼻子。
“許大茂,你一個掏糞工,還想著給我找工作呢。你快滾開吧。”
秦京茹現在對許大茂討厭地很,他現在不僅滿嘴胡話不說,竟然還是一個掏大糞的。
秦京茹對許大茂的印象,立即就跌入到了谷底。
正好這個時候李建軍從旁邊經過,看到了被罵的狗血噴頭的許大茂,沒忍住,一下笑了出聲。
“許大茂,昨天你那廁所打掃的可是不乾淨,按照廠子裡的規定,要扣你5塊錢。”
許大茂當即就像是一個炸毛的公雞一樣,直接豎起來了翅膀。
“甚麼?要扣我5塊錢?”
現在許大茂當廁所管理員,一個月的工資才19塊8毛錢,一次沒打掃乾淨就要被扣5塊錢。
這樣下去,用不了個四五次,一個月的工資全都被扣光了。
這讓許大茂怎麼生活?直接去喝西北風嗎?
“李副科長,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扣我的工資。”
“我現在就這麼一點工資了,你再扣,我連飯都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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