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和劉光福知道自己老爹失去了工人糾察隊小組長的職務,兩個人才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爹又打。
果然,劉海中看甚麼都不爽,吹鬍子瞪眼的。
“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們吊兒郎當的像個甚麼樣?”
劉海中朝著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是一頓噼裡啪啦的罵。
劉光天和劉光福呲牙咧嘴的,心裡面只管不服氣,目前拿他這個爹沒辦法。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劉光天直接拍屁股走人。
“我吃好了。”
誰知這也惹了劉海中了,引了他又一陣破口大罵。
“整天跟個二流子似的東竄西竄的,也不說找個正經工作。光靠你老子我養活你呢。”
劉光天也氣得直白瞪眼兒,他確實沒有甚麼正經工作,就靠劉海中養活著。
要不是因為這個,劉光天早就跟劉海中翻臉了。
現在劉海中又拿這個來說事,劉光天氣的渾身打哆嗦,同時心裡面暗自下定了決心。
等到自己找到了甚麼正式工,有錢養活自己,再娶個媳婦,跟他爸媽永遠就不來往。
可眼下他只能屈服於劉海中的淫威之下。
“行,我改天就去找個工作。”
還沒輪到劉海中在發飆,劉光天直接就竄出了家門。
飯桌上現在就剩下劉海中劉光福,還有二大媽。
不出劉光福的意料之外的話,接下來他爹要針對他了。大哥不在家,老二剛才又拍屁股出去了,現在就只有他這個老三在迎接著狂風暴雨。
果然,不出劉光福的意料,當他喝了一口稀飯,又準備去拿個三合面饅頭時,被劉海中又逮住了機會。
“吃吃吃,光知道吃,每次考試都是班裡面倒著數,你還好意思在這吃?”
“天天叫家長,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你這個學能上就上,不能上給我滾回家,別再噁心老子了。”
劉海中說話,根本就不講究甚麼策略,對著兩個兒子非打即罵。
往常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嚥下去一口悶氣兒不敢吱聲。
二哥劉光天跑出
:
去了,劉光福也不想挨這罵,索性一下站了起來。
“行,你也別罵了,明天我就退學。”
劉光福氣鼓鼓的,拍屁股也走人。.
劉海中氣得肺都要炸。
“奶奶的,都不服管教,滾吧,滾吧,都給我滾吧。”
轉眼間家裡面就剩下了劉海中和他老伴。
二大媽看著空蕩蕩的飯桌,數落劉海中。
“這下好了吧,兩個孩子都被你趕跑。”
劉海中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少廢話。他們跑了正好,省得在這裡煩老子。”
二大媽也吃了個閉門羹,平時就很忍耐劉海中的這驢脾氣,泥捏的人還有性子,二大媽也煩了,直接也推飯碗走人了。
整個家裡就剩下了劉海中一個人,暴躁咆哮著。
“走吧,走吧,都給老子滾吧。”
……
秦京茹走之後,李建軍收拾了一下,也準備睡覺。
心裡面盤算著,明天就算是李瑩不叫自己去做飯,他也要去李主任家做飯。
今天是實現了第一步,讓林秀英見識到了自己和李瑩之間的關係。
下一步就該讓李瑩見識到自己和林秀英的關係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少女能否接受這一層關係?
李建軍決定採用一些迂迴的手段,黑貓白貓,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貓。
第二天很快到來,李建軍按部就班地工作。
劉海中去掉了工人糾察隊小組長的身份,又滾回了第三車間,再也沒有了以前耀武揚威的樣子。
他現在低調了許多,早上去上班都是提前半個小時走,省得碰到了熟人尷尬。
而許大茂沒了電影放映員的工作,連個辦公室都沒了,他得去找楊廠長給他分配新的工作。
在上班的路上,許大茂就心情忐忑地不得了,還不知道楊廠長給他派個甚麼活?
出了誣告李建軍這樣的事,楊廠長當時又氣的要死,許大茂本能覺得楊廠長不會給自己安排好工作。
果然到了廠子裡之後,許大茂找到了楊廠長,把情況說明了,就看著楊廠長臉色鐵青著,不耐煩的說。
“許
:
大茂,你也知道咱們紅星軋鋼廠是國營的大廠,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各個職位都沒有空缺,目前就只有廁所打掃員現在還空著。”
“那你就去當廁所管理員吧。”
楊廠長這句話當場讓許大茂有些懷疑人生。
“楊廠長,這……你看你能不能看在過去咱倆有交情的份上,給我安排個其他的工作?”
許大茂聽到這個職位之後,心裡面涼了半截,考慮到過去他和楊廠長的關係還不錯,所以他想做最後的努力。
可是楊廠長也表示很無奈。
“許大茂,我雖然是個廠長,但是編制的問題不歸我管。我也不能憑空給你捏造出來一個新的崗位。”
“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好好的電影放映員的工作你不幹,你非得想那些歪門邪道,去誣陷人家李建軍。”
“事到如今我也幫不了你了。”
許大茂知道再怎麼說也沒用,可真要接受廁所管理員的工作,可不得被整個廠子的人笑話。
現在他老婆沒了,要是連這個工作也給丟了,徹底養不活自己了。
這麼大一把年紀了,要是再給父母伸手要錢,總歸是不好意思。
經過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許大茂決定還是先接受這個工作吧。
“行,不過楊廠長,你要是有其他的職位空缺了,能不能把我調到其他職位?”
楊廠長只管哄著他答應。
“這個是自然,就咱倆這關係,我還能不向著你嗎?”
許大茂之前在當電影放映員的時候,沒少巴結楊廠長。
在眾人面前,楊廠長也就是做個面子而已。
真到了兩個人私下交流的時候,還得給許大茂一點面子。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楊廠長。”
從楊廠長的辦公室出來,許大茂感覺到自己現在真是混地太憋屈了。
從堂堂的一個電影放映員,直接到一個廁所管理員,這中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任何一個正常人或許都無法承受。
但是許大茂咬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心裡面對李建軍的憤恨越發膨脹起來。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