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調查,現在就到此為止,李建軍就是要讓婁曉娥聯想。
果然,審問完之後,李建軍就把他們兩個人又重新關在了一起。
果然從關在一起的那一時刻開始,婁曉娥和許大茂就開始吵起來了。
“許大茂,你真是個人渣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連一個院兒的人你都敢下手。”
“真不要臉,我當初怎麼瞎了眼會看上你?”
婁曉娥的這些話,把許大茂弄得莫名其妙。
“婁曉娥,你發瘋了吧?”
“說的甚麼莫名其妙的話?”
婁曉娥看許大茂就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直接把他的老底都給他揭了。
“得了吧你,你早就跟秦淮茹勾搭上了吧?”
“我接濟賈家,你還堅決不同意,你這是千方百計的想避嫌。”
“可真是老謀深算啊。”
許大茂頓時有一種幹了壞事被抓住的感覺。
“曉娥,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我勾的秦淮茹,而是秦淮茹勾引我……”
婁曉娥對許大茂簡直是太失望了。
“閉上你那個臭嘴巴。”
“那我再說一件事,咱倆為甚麼這麼久沒有孩子?我一直以為是我的問題。我之前催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去檢查。”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有不孕不育症。”
“好你個許大茂,好你個人渣兒啊,玩了我這麼久。虧我還一直有愧疚,覺得對不起你們許家。”
婁曉娥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許大茂,我要跟你離婚。你可真狠啊,連我你都舉報。”
第二天審問繼續進行。
經過了第一天審問之後,又把兩個人綁到一塊兒,透過觀察兩個人的對話,李建軍也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隨後,李建軍馬四九還有李衛國來到了婁曉娥的家,經過走訪,慢慢的真相就浮出水面了。
婁曉娥家裡的確還有二十根小黃魚還沒有被查抄出來。
但是被她藏到了自己的親戚家裡。
掌握了這些情況之後,李建軍決定對婁曉娥還有許大茂進行分開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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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還是李建軍提審的婁曉娥。
“曉娥嫂子,你就實話告訴我,現在你家裡還有多少個小黃魚?”E
“我們可是透過走訪知道,還有二十條小黃魚沒有上交。”
“這還不包括你私自藏到親戚家裡的小黃魚。”
婁曉娥嚇得滿身大汗,因為李建軍說地沒錯。他們家裡的確還私藏了20個小黃魚。
“建軍大兄弟,我求求你了。這是我從孃家帶過來的陪嫁,它是有象徵意義的。”
“上一次抄家的時候被我偷偷藏了起來。”
“這一次你就能原諒我吧。”
李建軍看著下癱了的婁曉娥,不忍心再嚇她了。
“嫂子你別這樣,你要是真想要這陪嫁,我想辦法給你留住就是了。”
“只不過我在領導那裡,估計不好交代。”
李建軍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婁曉娥當然也知曉這一層關係。
李建軍就算統管工人糾察隊和保衛科要想瞞天過海也有些難度。
“大兄弟,求求你想想辦法吧。”
李建軍決定賣婁曉娥一個人情。
“放心吧,嫂子,這件事我答應你,說辦到就一定能辦到。”
李建軍也不是白幫忙的,婁曉娥為了不讓李建軍為難,直接就給出了一個主意。
“要不,你把這小黃魚兒直接說成兩根。剩下的小黃魚我給你一半兒。”
婁曉娥看著李建軍說道。
“你給我把小黃魚留一點,有個念想就是了。”
婁曉娥現在也是退而求其次。
事情的結果皆大歡喜,李建軍決定替婁曉娥處理好一切善後事宜。
最終的結果是,李建軍從婁曉娥家裡又搜尋出來了兩條小黃魚。
這兩條小黃魚兒理所當然上交給了國家。
剩下來的小黃魚,兩個人,一人一半。
到第三天的時候,三個人決定把審訊記錄進行彙總。
李建軍把婁曉娥的審訊記錄故意做了假。
所以到最後,李建軍幫婁曉娥瞞下來了十八條小黃魚。
按照李建軍的話來說,這些小黃魚他李建軍可以不要。
因為是婁曉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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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陪嫁。
從這一點上,婁曉娥覺得李建軍真的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而且在關鍵時候還能夠幫上她的忙。
婁曉娥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給了李建軍九根小黃魚。
“大兄弟,我這人說話一向算數,說給你一半,就給一半。”
李建軍實在是推遲不過去,只好收下來了。
“嫂子,那我就收下了啊。”
“這樣吧,那我就收下了。”
李建軍只好收下了,這也是他的辛苦費。
但是,心裡卻很激動。
小金魚一條,至少也得10克,六十年代的黃金價格1克是三十元左右,一根小黃魚那就是三百塊錢,九根,就是2700元。
這2700元在這個年代,簡直就是一筆巨大的款項。
就按照工資最高的一大爺易中海一個月工資一百元來算,一年才一千二。
這都是他兩年半的工資了。
更別說普通工人的工資只有他的三分之一了。
普通工人的工資得六年。
“曉娥嫂子,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最好好好考慮一下。許大茂不是一個好東西。”
婁曉娥點點頭。
“大兄弟,你說的是,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可婁曉娥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跟許大茂提出離婚的事,許大茂倒是主動跟自己提離婚了。
婁曉娥被放回去了。
她這幾天就跟做夢一樣,來到了家門口的時候,便看到許大茂站在了門口。M.Ι.
他面前還放著一個包。
“婁曉娥,你的東西我都打包好了,都在這裡了。”
“明天你拿著戶口本,咱們一塊去辦理離婚手續吧。”
婁曉娥真是無語了。
明明是這個許大茂害了自己,現在竟然提出離婚。
不過,婁曉娥已經看清楚了許大茂的真面目了,沒甚麼可以留戀的了。
“行啊,你不能生育,我正想跟你離婚呢,我得說清楚一點。”
“就算是離婚,屎盆子也別往我的頭上扣,你得去醫院給我體檢一下,我讓大傢伙好好看看。不能生孩子,到底是你,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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