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把李主任抽到的籤,都交給老和尚,讓老和尚給化解一番。
老和尚拿過來籤之後,按照李秀英事先囑咐的那樣,把籤的內容解釋了一番。
“施主要想高升一步,必須得有木相助。”
“雙木可成林,眾林可成森,施主要想擁有大片的森林,必須得有木相助。”
李主任困惑了。
“上哪兒去找命裡帶木的人?”
那老和尚雙手合十悠悠地說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失主身邊就有一位帶木的施主。”
林秀英恍然大悟。
“大師,姓李這個人,是不是符合木的要求?”
大師雙手合十。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李主任被弄得一頭霧水。
“秀英,這大師到底說的是甚麼?”
林秀英喜滋滋的對李主任說的。
“這你還不明白嗎?小李的姓中帶一個木,你的姓中也帶一個,雙木可成林。”
“這意思就是說,小李是你的貴人,將來能夠幫你在檢視上一飛騰達的人。”
李主任本來就十分迷信,而且林秀英的解釋,也合情合理。
他不由得有些相信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保衛科副科長最好給小李是吧?”
林秀英點點頭。
李主任在心裡思考著這件事兒,沒有再說話。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終於想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冥冥註定的。
看來,李建軍還真是自己命裡的貴人。
新婚夜,傻柱為了防止賈張氏那個大嘴巴亂說,只好屈服了。M.Ι.
那老婆子的身材,自己看到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但是迫於賈張氏的威脅,傻柱還是硬上了,他也知道有聽牆根的人。
這事傳地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他真感覺自己沒法活了。
第二天,賈張氏起得很早,傻柱心如死灰,躺在床上不想起來。
早上被一泡尿憋醒,一直憋到了不能再憋,傻柱才決定起來。
可他剛走出家門,門外邊那一些長舌婦們,一個個都八卦地很。
能坐在那裡八卦的人,大多數都是五六十歲的老
:
年人,也有三十多歲的小媳婦兒,總而言之,都是經歷過那事的。
見傻柱出來之後,這些人跟傻柱開著玩笑。
“柱子,腰疼不疼?”
“昨天晚上是不是累壞了?”
“你說啥呢,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看傻柱這樣子累地快虛脫了。”
“哈哈哈哈哈。”
這些話,在人群當中引起了人們的鬨堂大笑。
可在傻柱聽來卻刺耳無比。
這些人明明都是嘲笑自己取了一個又老又醜的婆娘,卻偏偏說的是反話。
傻柱瞪了他們一眼,張了張嘴,但是沒說話。
再耽誤幾分鐘的話,他的尿都要出來了。
等傻柱向茅廁走去之後,這些人又議論起來。
“哈哈,你們可不知道,昨天晚上賈張氏喊的,嗓子都啞了。那麼大年紀了,竟然還能幹那事。”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老孃們兒也太騷了。”
總而言之,沒有好話。
婁曉娥也坐在這些嚼舌根的人中間,同情地看著傻柱。
她都懷疑傻柱是不是神經出問題了?
“別說了別說了,你沒看到傻柱那眼珠子瞪地老大。”
婁曉娥對大家說道。
那些老婆老太太,弄不明白婁曉娥啥意思?
但是有一點他們很清楚,傻柱也不是好惹的貨。
惹了傻柱的話,沒有甚麼好果子吃。M.Ι.
“算了算了,還是想想今天中午吃甚麼吧。”
人們的話題又開始轉移了。
這就是這些八卦婦女老頭每天的生活,東家長西家短,見個人從自己身邊過去,都要議論一番。
不多大一會兒,賈張氏也從傻柱家出來好像回自己家。
看熱鬧的人總算又抓住了議論的話題。
“你們看見張氏,那走路的姿勢都不對的。”
“哈哈哈,不會是昨天晚上傻柱太用力了吧。”
這些已婚的婦女,說起這樣的事兒了,絲毫沒有任何避諱。
而這個時候的賈張氏,的確是被傻柱弄舒服了,在床上還沒下床。
這一晚上的折騰,讓她守寡了幾十年彷彿都給補回來了。
就是老
:
賈年輕那會兒,也沒這麼大的勁啊。
雖然折騰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但是真的爽啊。
賈張氏早上嘴巴里面還有牛奶,太有營養了。
正好這個時候,傻柱從廁所裡回來了,看到這一幫老孃們又在議論。
傻柱當即就瞪大了眼珠子。
“一個個都給我閉嘴,再瞎雞巴議論,晚上我把你們的門上都糊上屎。”
傻柱可是個楞頭青,甚麼事兒都能幹出來。
有一次,傻柱讓三大爺給他介紹物件,提著東西去的。
三大爺把他的禮給收下來了,結果卻不給他介紹冉秋葉。
還在冉秋葉面前說傻柱的壞話,這可把傻柱給激怒了。
當天晚上傻柱就把三大爺家腳踏車的輪子卸下來了一個。
要不是傻柱事候自己承認,誰也不知道是他乾的。
“算了算了,別再議論了。得罪了傻柱這個楞頭青,被他打擊報復可不值。”
傻柱看他們都不發聲了,轉過頭惡狠狠地走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建軍從家裡出來了。
工作日他當然要去上班。
這可讓坐著吃瓜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心裡面一陣騷動。
他們看著李建軍邁著一米八的大長腿,散發著迷人的男性氣息,從他們眼前經過,眼神都直了。
就李建軍這長相,這氣質,能讓一半以上的女人,看到他之後就想跟他發生交集。
在人群中的婁曉娥,只是看了李建軍一眼,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才幾天沒見,李建軍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的李建軍長得也帥,這是院子裡公認的事實。
但不知怎麼的,今天的李建軍讓婁曉娥幾乎挪不開眼睛。
而且,還讓婁曉娥迫切的想跟他親密接觸。
“建軍大兄弟,你這是去上班嗎。”
李建軍點點頭,抬頭一看,原來是婁曉娥。
這婁曉娥長的自然比不上秦淮茹,但婁曉娥的文化程度比較高,家裡面也有錢,妥妥的就是一個富婆。
“是啊,曉娥嫂子。你今天沒事了嗎?”
婁曉娥幹了一個臨時工,今天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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