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大兄弟在嗎?”
李建軍抬頭看了一眼表,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這個點兒,工人們都下班去吃飯了。
而這個聲音正是秦淮茹。
“在,進來吧。”
李建軍等的就是秦淮茹,這真是想瞌睡就有個枕頭啊。
伴隨著一陣香風,穿著工裝的秦淮茹扭著腰來到了李建軍面前。
那刺鼻的雪花膏香味,直接往李建軍的鼻孔裡面鑽。
因為和秦淮茹有了一夜的纏綿,透過工裝,李建軍甚至能想象出來秦淮茹玲瓏的身姿。
“怎麼了?有事兒嗎?”
李建軍眼皮兒都不抬,手裡面還把玩的那些審訊記錄。
審訊記錄上面的手印,顯得格外醒目。
秦淮茹一進辦公室,反身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建軍大兄弟,我求求你放了棒梗,他年紀太小了,不敢去偷啊。”E
李建軍皺了皺眉頭。
“秦淮茹,你太不瞭解你兒子了。你說這叫沒偷?”
“你看看這審訊記錄,上面每一條針對棒梗的舉報,他都承認了。’”
“你不認識字兒也不要緊,棒梗就在隔壁保衛科房間,過去問一下就全都知道。”
“你看看,他承認了偷許大茂家的雞,還承認了偷三大爺家的錢,還有東頭周叔家的拿來治病的十塊錢……”
秦淮茹的眼珠子都瞪大。
“你說甚麼?棒梗都承認了?”
“他根本甚麼就沒做過,是不是你們屈打成招?”
白蓮花女人秦淮茹狡辯起來也很有一套,想來也是得到了賈張氏的真傳。
“呵,屈打成招?得了吧,馬四九和李衛國沒有動他一指頭,全部都是他自己說的。”
“得,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把這審訊記錄交給楊廠長,那就等著楊廠長處理吧。”
李建軍揚著手中的審訊記錄,穩操勝券。
秦淮茹馬上就慌了,別的字兒她不認識,她兒子的名字賈梗一眼就認出來了。
要真交到楊廠長那裡,楊廠長一向是鐵面無私,棒梗這輩子就完了。
“嗯嗯,建軍大兄弟,我錯了,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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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錯了。”
“他一個小孩子,就算是做過這些事情,那個時候他還小,根本就不懂得這麼多。”
狡辯。
簡直是赤果果的狡辯。
李建軍也不給他爭論,直接拿著審訊記錄,就往楊廠長的辦公室而去。
這下,秦淮茹是徹底著急了,語氣漸漸地軟了下來。
“哎呀,建軍大兄弟,你別走,你別走,咱們有話好商量。”
“我知道是我家棒梗錯了,我這個做家長的也不合格。”
李建軍確實生氣地很。
“有你們這麼樣的父母,這麼護短,這才導致了棒梗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你敢拍著胸脯說,棒梗之所以造成今天嚴重的後果,跟你們家的教育方式沒關係嗎?”
李建軍說的是大實話,秦淮茹這一次才算聽了進去,態度跟剛才簡直髮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是,你說地都對,建軍大兄弟。”
秦淮茹的態度,終於讓李建軍的氣兒慢慢往下消了。
這麼多人舉報,馬四九和李衛國又把這件事兒給查明瞭,秦淮如還嘴硬,李建軍當然生氣了。
“不光是你,還有你家的那個惡婆婆。若不是她護著,包庇著棒梗,棒梗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
秦淮茹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
“是,是。建軍大兄弟,你教訓的是。”
“大兄弟,只要你不把這個審問記錄給楊廠長,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秦淮茹貼了上來,就勢把李建軍按在了桌子上,低下頭看著李建軍。
從李建軍的角度來看,正好快觸碰上那兩團柔軟。
這種巨無霸,誰能抵擋得住?
現在可是在辦公室,中午時間,門雖然反鎖著,門外隨時都可能會有人來。
秦淮茹可真夠大膽。
然而,讓李建軍想不到的事,秦淮茹還有更大膽的動作。
她看著李建軍的眼睛,刷了一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落下來。
“建軍,你再仔細看看。只要你能看上的話,今天晚上隨便你……怎麼弄,我都沒有意見。”
李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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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呆了,即便現在是夏天,衣服穿的單薄。
即便他那天晚上和秦淮茹有了肌膚之親,但還沒有仔細打量過秦淮茹的身材。
眼前,這不著寸縷的美好的曲線,勾地李建軍的眼睛,簡直挪不開。
這才是女人啊。
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凹。
流水潺潺,高山延綿。
任何一個男人,都抵禦不了眼前的風景。
李建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盯著眼前的秦淮茹,眼睛就挪不開了。
而這時,秦淮茹的一句話,又挑起來了李建軍的怒火。
“我只求求你,放了棒梗一馬,他還只是個孩子。”
秦淮茹為棒梗求情,這本身沒有甚麼。
李建軍最討厭的就是,她說棒梗還是個孩子。
“孩子怎麼了?孩子從小也得明辨是非,就是你們這種教育理念,溺愛,讓棒梗走了彎路。”
李建軍不是給她抬槓,這才是正確的教育孩子的方式。
俗話說三歲看老。
小孩從小都得嚴格教育起來。
就算是李建軍自己以後有了孩子,他也會這樣教育孩子。
秦淮茹知道說不過李建軍,直接把李建軍淹沒在自己的巨大彈性之中。
這下,把李建軍弄地幾乎不能呼吸了。
這女人,夠妖嬈,也夠性感。
光是那媚態,就能夠讓男人深陷其中。
何況現在李建軍還被按的喘不過氣兒來。
秦淮茹嘴巴里卻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雙腿不由地夾緊了,身子還在扭動。
李建軍深知這是辦公室。
好不容易從溝壑當中,拔出來了自己的腦袋,眼前便出現了一雙大長腿。
“穿好衣服,這是辦公室。”
李建軍努力壓抑著想要噴薄而出的火,坐定了之後,穩定了一下心神。
秦淮茹被人忽然打斷,有些慾求不滿,直接就往李建軍身上蹭了蹭,渾身好像有無數個小蟲在爬一樣,癢癢地很。
但李建軍既然下了命令,秦淮茹不敢不從,連忙穿上衣服。
“建軍大兄弟,今天晚上我去找你,咱們多弄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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