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李主任的女兒她見過,李瑩長得貌美如花,才剛剛十八歲。
至於李主任的婆娘也是氣質非凡,就依照李主任那個小氣的性格,他怎麼可能放心讓傻柱一個光棍漢去教他的女兒學做飯?
看到李主任那色眯眯的眼光,劉嵐有些猶豫了。
李主任趕緊收回來目光,隨後又加了籌碼。
“這樣吧,你去教他們一次,我給你一塊錢。”
李主任主管後勤,這些年得了不少好處,他是不差錢的人。
出手竟然這麼闊綽,一次就給一塊錢。
去五次的話一個月的伙食費就有了,
劉嵐有些心動了。
她丈夫是個瘸子,因為出了工傷事故,在家只好休養。
現在她頂的就是丈夫的班兒,她一個月工資8塊多,目前養活他們兩個沒有任何問題。
萬一後來再有了孩子,肯定是不夠用了。
誰還會嫌錢扎手呢?
“行。我答應你了。”
“就是不知道啥時候去?”
李主任轉動著眼珠子。
“這樣吧。到時候我通知你,一般情況下就是下午下了班之後。”
李主任的如意算盤打的好的很,下班之後稍微澆一會兒很快天就黑了,再趁機把老婆和閨女支跑,那不就是屬於他和劉嵐的二人世界嗎?
李主任的提議也得到了劉嵐的許可。
下午五點半下班,教他們母女兩個做一會兒飯,她還有時間回家做飯。
這也算是自己的一個外快收入了。
“行啊。”
李主任和劉嵐之間達成了協議,李主任感覺這一套沒有白來。
現在他們兩個跟前沒有其他人,李主任說話也注意著點。
可他們的話卻被同事小李聽了過去。
李主任走後,小李就問劉嵐。
“嵐姐,我看那個李主任兩眼色眯眯的,不像是個好人。你去他家教他老婆和閨女做飯,沒啥問題吧?”
劉嵐這才感覺到,小李已經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小李,你偷聽………”
小李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
:
正好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下班路過這裡!…恰好聽到了……”
不過劉嵐倒不這麼認為。
“教他們母女兩個學做菜,又不是教李主任……再說了,人家老婆孩子都在跟前,李主任就算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小李也不勸她了。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點兒就是了。畢竟你這個剛結婚的小媳婦兒,對男人的誘惑力很大喲。”
劉嵐一下打在了小李的肩膀上。
“看你這丫頭,說的好像是沒出嫁的姑娘嗎?”
小李的臉噌噌地一下就紅。
“哈哈,就咱倆說說有甚麼啊?”
……
與此同時,李建軍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馬四九和李衛國看著那記得密密麻麻的舉報材料問李建軍。
“建軍,這麼多人舉報棒梗,看來這孩子真不是個好鳥。”
“那這件事咱們怎麼處理?”
平常那些舉報的材料,對於有一些捕風捉影的,他們一概置之不理。
對於那些有理有據的,馬上把人帶來進行調查核實情況。
可是這麼多人舉報,也沒人說親眼看到了棒梗偷竊。
李建軍看了看手裡面的材料,對他們兩個說。
“這件事你們先不要管了,我會處理的。”
馬四九和李衛國見沒甚麼事兒就下班了。
李建軍想了想,把這些舉報材料都揣到了自己的包裡面,準備拿回家。
李建軍拿著這些材料,準備找到秦淮茹,讓她親眼看一看。
李建軍回到了四合院之後,直接拐到了秦懷茹家裡。
把材料直接甩在了她面前。E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看吧,這些都是四合院裡的人舉報棒梗偷竊的材料。”
可憐的賈張氏和秦淮茹根本就不認得字,直接大眼瞪小眼。
“李建軍,你不會是在詐我們吧?明知道我們兩個不認字,還給了我們一堆材料。”
李建軍倒是忘了這事了,他拿起那材料,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給他們兩個念。
“婁曉娥,舉報你們棒梗偷了他家的雞……三大媽舉報你們
:
棒梗偷了他三塊錢……”
“還有隔壁的張嬸,舉報棒梗偷了他家的白麵……”
聽著李建軍這樣的話,賈張氏的頭都大了。
這些人來他們家鬧,賈張氏沒當一回事兒,還威脅賈張氏說要去廠裡舉報。
沒想到真的去了。
這下賈張氏慌神了。
“建軍,他們可都是沒有甚麼真憑實據,在那瞎胡亂說。”
“你可不能聽信他們的。”
李建軍哼了一聲,直接一句話把她懟回去了。
“一個人是胡說,這麼多人都舉報你家棒梗偷人家的東西,那怎麼滴也得好好查一查。”
李建軍的話對她們產生了威懾力。
保衛處的人的確有這樣的權利。
秦淮茹不由得也有些慌了,好不容易把棒梗他們兄妹三個弄出來了,現在又要弄進去了。
這讓她怎麼能接受得了?
“建軍,你可千萬別聽他們的呀,他們這些人就是專門針對我們賈家的。”
可是無論秦淮茹怎麼求自己,李建軍都不為所動。
“你們商量商量吧,反正沒商量出來一個具體的意見,明天我就過來抓人了。”
李建軍走之後,賈張氏和秦淮茹就陷入到了極度恐慌之中。
棒梗更是發出來了殺豬般的嚎叫。
“媽,奶奶,我可不想再去保衛科了。你們兩個要趕緊想想辦法呀。”
槐花和小當也嚇得很,一左一右抱住了秦淮茹的腿。
“媽,奶奶我們也不想去。”
三個孩子都對保衛處有陰影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兩個大人必須得想出應對的方法。
把三個孩子哄著去睡覺了,賈張氏和秦淮茹才商量起辦法來。
“唉,媽,你李建軍這次不是圖我的身子吧?”
賈張氏霹靂蓋臉就罵了她一頓。
“你個小婊子,做那事還做上癮了。我看不是李建軍圖你身子,你是圖他的身子吧?”
秦淮茹平白無故又捱了一頓罵,心裡面委屈地不得了。
“媽。我這不是跟你在商量嗎?”
“要不明天我問一下李建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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