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拿著飯盒從他們跟前經過時,看都沒看李建軍一眼。
直到李建軍他們吃完飯刷碗的時候,跟秦淮茹正好走了個對面。
秦淮茹就像是沒看到李建軍一樣。
秦淮茹的情緒很複雜,她覺得李建軍拿棒梗來要挾自己,心裡面很不舒服。
同時也怕自己和李建軍那天晚上的事被別人知道了。
索性跟李建軍老死不相往來。
可她這個態度讓李建軍很不爽。
他們保衛科的人基本上進來都有關係,平時在廠子裡面誰見不是點頭哈腰?
唯獨這個秦淮茹,沒了棒梗,看來翅膀硬了想讓飛上天了。
馬四九和李衛國也看秦淮茹對他們的態度不爽。
“建軍,你看那個秦淮茹。棒梗放出去之後,直接就不搭理我們了。”
“之前的時候求爺爺告奶奶,差點就給我們跪下了。”
李建軍抽了一口煙,從鼻子裡面冒出煙氣,對此很不以為然。
“既然能把棒梗放出去,咱們同樣也能夠把他抓過來。”
“有她秦淮茹跪下來求我們的時候。”
李衛國和馬四九這才點點頭。
“走吧,回宿舍休息一會兒,跟她這個小娘們計較沒必要。”
秦淮茹拿著飯盒,帶著棒梗兄妹三個,回到了四合院。
賈張氏已經在四合院大門口眼巴巴的瞅著了。
“棒梗,我的乖孫子,你終於回來了。老天開眼啊,老天開眼,老賈啊,都是你在暗中保佑的結果。”
賈張氏跑向前來,一把抱住了棒梗,整個人都喜極而泣。
只有秦淮茹十分清楚他三兄妹為啥能回來,還不是由於她用自己的身子換來的?
賈張氏一聲吼叫,引來了四合院裡面沒有上班的人。
三大媽嘀嘀咕咕地說道。
“這個兔孫為啥不在裡面多關他幾天?”
“前幾天我家少了兩塊錢,說不定就是棒梗偷的。”
三大大媽的話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誰說不是呢?許大茂家的雞無緣無故不見了。”
婁曉娥出來之後盯著棒梗。
“三大媽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家的雞都丟了好幾天了,沒找到。”
“難道也是棒梗偷的嗎?”
棒梗在院子裡一向手腳不乾淨,一個人這樣說了,其他人也都懷疑起是他乾的。
棒梗出來,最高興的還是賈張氏,對於其他人來說,因為懷疑棒梗偷了東西,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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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巴不得棒梗能夠在裡面多待一段時間。
聽著人們的閒言碎語,賈張氏哼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總是見不得別人好,哼,反正我家棒梗是出來的。”
“還有你們的屎盆子不要往我家棒梗頭上扣。沒抓住,你們這就是誣告。”
賈張氏說著,拉著棒梗直接就回了家。
秦淮茹也帶著槐花和小當回到了家裡。
“媽,我還得去上班,那你照顧他們三個吧。”
賈張氏一心只在棒梗身上。
“去吧去吧。”
秦淮茹戀戀不捨地走了。
賈張氏揉著她的乖孫子棒梗的臉,問這問那,卻對兩個孫女兒問都不問。
“棒梗啊,李建軍那小子,在裡面打你打你狠不狠?”
“快給奶奶說說,他都打在了哪裡?”
棒梗擼起來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一道的傷痕。
“奶奶,這都是馬四九和李衛國打的。”
賈張氏看到了,心疼的不得了,直接大罵他們兩個人不是東西。
“那個李建軍也不是甚麼好鳥,八成是他指揮馬四九和李衛國打著你。”
“李建軍這個小兔崽子,心咋這麼狠?怎麼捨得對我乖孫子下這麼重的手?”
賈張氏惡狠狠的罵了一頓李建軍。這才問棒梗。
“乖孫子,你餓不餓?”
棒梗直嚷嚷著快餓壞了,槐花和小當哭的更厲害了。
“嗚嗚嗚,奶奶我們也餓。”
賈張氏直接兩巴掌打在了槐花和小當的臉上。
“兩個小丫頭片子,餓甚麼餓?不知道咱家裡沒吃的了嗎?”
“咱家就算是有吃的,也得先緊著哥哥吃。你們兩個再餓一會兒吧,中午等你媽帶過來飯再吃。”
槐花和小當畢竟是孩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只把賈張氏哭的心煩意燥。
“哭哭哭,這麼大了,你們就知道哭。”
賈張氏說著,就把槐花和小當直接推到了一個他們擴建起來的小耳房。
那裡面狹窄的很,槐花和小當被推進去之後,幾乎佔滿了整個空間。
賈張氏反手鎖上了小門。
“哭去吧。”
賈張氏就是這樣一個人,老一輩的思想在作祟,一輩子都是重男輕女。
她把棒梗當成寶貝疙瘩,認為槐花和小當這兩個丫頭片子不值一毛錢。
隨後,賈張氏開啟秦淮茹帶回來的飯盒,裡面有兩個青菜,還有兩個窩窩頭。
就這在賈家,已經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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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待遇了。
賈張氏拿給了棒梗,棒梗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奶奶我還餓。”
賈張氏合不攏嘴。
“好的,乖孫子,奶奶這就給你再做去。”
…
而與此同時,大院裡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其中婁曉娥為首。
“我家那隻雞那可是一隻五斤以上的大母雞,那是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老鄉們送給我們的。”
“一直養在雞籠裡,大前天早上出門我還見到來著。下班回到家裡就不見了蹤影。”
“咱這院裡又沒有其他人來過,那指定是咱院裡的人給偷的。”
這算是四合院最近發生的一件大事。
一隻老母雞在那個年代能賣三四塊錢,相當於一個成年人一個月的伙食費。
要是換算成二十一世紀的購買力的話,這一隻大母雞幾乎要上兩千塊錢。
這也就怪不得婁曉娥和許大茂這麼著急了。
“曉娥,你再好好想一想,走的時候是不是忘記關雞籠了?”
婁曉娥記得清清楚楚。
“我記得很清楚,確實關了雞籠了。”
這時候就有一個四合院職工家屬站出來說話。
“曉蛾,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我當家的前幾天下班的時候,說是在紅星軋鋼廠外面看到了棒梗領著兩個妹妹,支起來了一口鍋,在煮一個退毛的母雞。”
婁曉娥立即警覺起來了,她注意到對方是張勝利的老婆,人們都叫她張嫂。
他們夫妻兩個很老實,從來不會說謊話。
“張嫂子,你說的是不是三天前,棒梗被軋鋼廠的保衛處的人抓到的那一天?”
張嫂子點點頭,婁曉娥像是想起來了甚麼。
“我家的雞,就是那一天丟的。”
張嫂子一拍大腿,像是下了斷言一樣。
“那就對了,棒梗家哪來的閒錢買雞?肯定是棒梗把你們家的雞偷吃了?”
還有一個人也想起來了甚麼。
“就是三天前下午我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了棒梗拿著一個袋子,那袋子裡面的東西還在撲騰著,我好像聽到了一聲雞叫。”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棒梗是偷雞賊。這下,婁曉娥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剛才我看到棒梗的時候,這傢伙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這麼說也對,這八成就是棒梗給偷的。”
婁曉娥像是忽然之間確定了目標,直接帶著人上賈家去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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