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連忙就解釋。
“老嫂子,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是給你們家送棒子麵的。”
易中海手裡面拿著一個袋子,袋子裡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賈張氏看到了眉開眼笑,趕緊走過去,拿過了袋子,開啟看,裡面真的是棒子麵。
易中海苦著一張臉。
“我早就說了,這裡面是棒子麵。我好心給你們送棒子麵,你們還冤枉我,好人難做啊。”
秦淮茹看了一眼易中海,暗中給他一個秋波。
這兩個人經常這樣約會,有時候在紅薯叫中,讓易中海摸摸小手,揉一下柚子,被發現了,就說易中海接濟賈家,誰也說不出來啥。
可是,今天卻恰巧讓賈張氏給撞見了。
易中海嘴裡面說著冤屈,實際上,心裡面卻是虛得很。
秦淮茹趕緊就給他打掩護。
“是啊,媽,你這也太疑神疑鬼了。”
“一大爺好心被你當成了驢肝肺了。”
可是,賈張氏把棒子麵拿到自己手中之後,說的話就不一樣了。
“甚麼好心?易中海,別逼著我拆穿你。你送棒子麵,為啥不在白天,非要在大晚上,目的就不純,你就是想趁著沒人,故意佔秦淮茹的便宜。”
“虧你還是院裡的一大爺,竟然做出這種齷齪事來。”
易中海知道賈張氏一張嘴不饒人,愛佔別人的小便宜。
卻沒想到,她佔了便宜,還不肯放過自己。
“老嫂子,大白天的,讓別人看到了不好。寡婦門前是非多,人言可畏啊。”
賈張氏反唇相譏。
“虧你還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你要是真的要避嫌的話,直接把棒子麵給我不就行了。”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那瞅著自己兒媳婦那色眯眯的眼,就很不舒服。
她和易中海年輕的時候,就有一腿。
沒想到,易中海這個老狐狸,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兒媳婦的頭上了。
真不是個東西啊。
“大晚上的,你還學貓叫,對暗號,你這就是想對秦淮茹行不軌的事。”
賈張氏這次碰到了一次,看他倆這默契程度,之前不知道來往過多少次了。
“不行,易中海,你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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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淮茹的名聲,這事,必須得賠錢。”
賈張氏不依不饒。
易中海嚇得臉都鐵青了。
“老嫂子,你小聲點,把人都吵醒了,丟人的可不只是我自己。”
賈張氏直接要挾。
“好你個老匹夫,你還怕把人吵醒,你要是怕的話,就不這樣做了。”
易中海很無奈。
“那你說吧,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辦,才能達到您的滿意。”
賈張氏果然對得起她這個人設,獅子大張口。
“除非你再給我們一袋子白麵,這事就算是完了。”
易中海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本想著送棒子麵,佔點秦淮茹的光。
這下好了,光沒占上,賠了一袋子棒子麵不說,還要再搭進去一袋子白麵。
可是,碰上了賈張氏這個不講道理的,說甚麼都沒用。
真不給她白麵,這老妖婆在院子裡面嚎易嗓子,就夠他喝一壺了。
可是,一袋子白麵,那可是白花花的錢啊。
現在這個年代,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白麵。
一袋子白麵少說也有十斤,一斤五毛錢,那可是五塊錢啊。
易中海心疼地很,但是也沒辦法。
“老嫂子,我家最近有些緊張,好像沒白麵。”
賈張氏不會輕易繞過他的。
“那你就給我八塊錢。”
權衡了利弊之後,易中海還是回家給賈家拿了一袋子白麵。
接過白麵的時候,賈張氏臉上笑開了花。
等易中海走之後,賈張氏教育秦淮茹。
“你個死女人,以後跟我學著點,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到白麵。要動腦筋,不要動不動就用自己的身子。”
看著賈張氏這麼興高采烈的樣子,秦淮茹卻愁得很。
“媽,你別忘記了。棒梗還在李建軍的手上。”
賈張氏直接打了一下秦淮茹。
“你個死女人,還用你提醒我嗎?我當然知道我乖孫子還沒放出來。”
可是婆媳兩個卻毫無辦法。
“讓你死女人去給李建軍一點甜頭,你倒好,直接脫光了,給人家李建軍....”
“你可真是不要臉。”
....
而與此同時,在賈張氏面前臭罵了一頓她們婆媳兩個,讓李建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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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的心裡也很暢快。
老妖婆和白蓮花聯手想要套路自己,沒門。
李建軍要的是秦淮茹心甘情願地倒貼。
現在的秦淮茹和賈張氏還抱著一絲希望,看來要加大力度。
第二天,快到打卡的時間限制了,要看就晚了,李建軍健步如飛,一下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對方發出了一聲驚叫,定睛看了一眼,直接叫出來了他的名字。
“建軍,你這心急火燎地要去幹嘛?”
原來是楊廠長。
“啊,楊廠長,那個....今天起得太晚了。昨天晚上審訊那三個孩子,太累了。”
李建軍不動聲色地為自己開脫。
楊廠長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
“有結果了?”
李建軍搖搖頭。
“那你就把各種手段都給使上,必須要找出這三百元的下落。”
這又給了李建軍極大的權力。
李建軍告別了楊廠長,直奔保衛處。
三個孩子在同一個房間裡面,哭地稀里嘩啦地,就跟青蛙一樣。
李建軍皺皺眉頭,對他們說道。
“別嚎了,既然你媽和你奶奶沒誠意,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槐花和小當簡直嚇得瑟瑟發抖,直接往棒梗身上湊。
“哥,哥,你快救救我們啊。”
棒梗無奈地很。
“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怎麼救你們?”
這一上午,棒梗捱了兩頓打,屁股都快開花了。
“哎喲,哎喲,我的骨頭好像都斷了。饒了我吧,李叔,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槐花和小當也在求饒。
李建軍不為所動,但他們也是點到為止,目的是為了逼秦淮茹就範。
眼看都中午了中午了,工人們三三兩兩都去吃飯。
李為民和馬四九也在招呼李建軍。
“建軍,都中午了,也問不出個啥,該吃飯了。”
李建軍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準備去吃飯。
棒梗槐花和小當也餓得嗷嗷叫。
“嗚嗚嗚,哥哥我也餓了。我快餓死了。”
小當摸著肚皮,拉著棒梗的手,哭地那叫一個傷心。
李建軍笑著說道。
“餓了嗎?那等會兒我從食堂給你帶點飯菜。”
馬四九和李衛國愣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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