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些話,明確拒絕了秦淮茹,但也給她指明瞭方向。
可是秦淮茹從李建軍那裡剛碰了一鼻子灰,這會兒去找他肯定不合適。
“算了,我還是再想想辦法吧。”
秦淮茹失望地走了,感覺她這個舔狗傻柱沒以前那麼舔自己了。
秦淮茹雖不知道原因,但也沒有心情再問了,趕緊救棒梗要緊。
秦淮茹回到家之後,坐立難安,被賈張氏一眼看出來了端倪。
“出啥事兒了?看你跟火燒眉毛一樣。”
秦淮茹自知賈張氏也幫不上忙,本來不想跟她說,但賈張氏一直刨根問底。
被逼的急了,秦淮茹就全盤托出。
“媽,實話跟你說吧,棒梗去紅星軋鋼廠偷醬油,又被抓住。”
“這一次,紅星軋鋼廠職工工資少了300塊錢,楊廠長懷疑到了棒梗的頭上,死活不讓放棒梗。”
一聽說乖孫子出事了,賈張氏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憑甚麼?憑甚麼不放我家乖孫子。我們棒梗拿點醬油吃吃,那叫偷嗎?”
“我家乖孫子拿他們家的醬油,那是給他紅星軋鋼廠面子。”
秦淮茹就知道是這樣,賈張氏胡攪蠻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淮茹,你兒子還在保衛科,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把他救出來,杵在這裡做甚麼?”
秦淮茹莫名其妙挨一頓吵,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我都已經求易大爺和傻柱了,他們兩個說這是楊廠長的決定,他們也不敢幫忙。”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
“秦淮茹,你可真是糊塗,遇到大事,你求他們兩個有啥用?直接去找楊廠長啊。”
這都大晚上了,上哪去找楊廠長?
秦淮茹救兒心切,再加上賈張氏在一旁哭鬧。
“我去打聽打聽,楊廠長家住在哪裡。”M.Ι.
幸虧現在才六七點,離睡覺還早著。
秦淮茹撒開腿就朝一大爺家跑,氣喘吁吁的來到了易中海家裡。
“易大爺,你知道楊廠長家裡住在哪嗎?”
易中海本來就沒幫上忙,心裡面有愧疚。
秦淮茹問起來,自然是知無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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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楊廠長家呀?讓我想一想,好像在紅旗巷36號院,就是那個四合院。”
得到了地址之後,秦淮茹馬不停蹄就去傻柱家借了一輛腳踏車,騎著就往紅旗巷36號院兒去。
15分鐘之後,秦淮茹打聽著來到了了楊廠長家,直接敲開了楊廠長家的門。
開門的是楊廠長的愛人,看到長相妖嬈的秦淮茹,她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你是誰?你找誰?”
秦淮茹趕緊說明了來意。
“嫂子你好,我是紅星軋鋼廠二車間的秦淮茹,我找楊廠長有點急事。請問楊廠長在家嗎?”.
楊廠長的愛人還沒來得及答話,楊廠長就迎了出來。
“喲,是秦淮茹啊。有啥事進屋說吧。”
楊廠長對於這個長相漂亮的小寡婦,也很有好感。
秦淮茹隨著楊廠長進屋,坐下之後,直接說明了來意。
“楊廠長,我聽說棒梗被當成賊抓起來了。這孩子就是餓了拿點東西吃,他絕沒有偷的意思。”
“楊廠長,我可求求你了,孩子現在還小,這晚上在保衛科可咋整啊?”
秦淮茹說著,臉上就留下來了一行淚。
但凡是個男人,看到了這一幕,都無法拒絕。
但楊廠長的愛人在跟前,他又身為一廠之長,不可能那麼輕易放人。
“秦淮茹,棒梗偷廠子裡的東西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往偷的都是一些吃的東西,這也就罷了。這次牽涉到300塊錢公款,這可是大事兒。”
楊廠長說的秦淮茹心裡咯噔咯噔,她都快哭了。
“楊廠長,我就求求你了。”
秦淮茹說著,從沙發上出溜了下來,雙膝跪在了地上。
楊廠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秦淮茹同志,你哭也沒用。300塊錢,真的是一筆鉅款,那可是普通一個工人10個月的的工錢,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我勸你還是別在這浪費功夫了,趕緊回去反省反省。”
“你們平常但凡對教育孩子用點心,到現在都不會出這樣的事。”
楊廠長說話斬釘截鐵,顯然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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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仍然是不死心。
“我求求你了,楊廠長。我婆婆都已經60多了,快急瘋了。”
“這樣下去非出問題不可。”
楊廠長搖搖頭,吸了一根菸。
“這事,我已經交給了保衛處去處理了。但是現在保衛處科長請假了,負責這件事的就是李建軍。”
“具體情況,我不是太清楚。你要不去問一問李建軍。要是李建軍能夠保證棒梗除了偷了一點吃的之外,沒有偷錢,那就可以放人。”
踢來踢去,這皮球還是踢到了李建軍的頭上。
看來,解決問題的關鍵還在於李建軍啊。
可是一想到李建軍那油鹽不進的態度,秦淮茹就愁地慌。
秦淮茹意識到再跟楊廠長軟磨硬泡毫無作用,只好騎車回家。
這一路上,她騎著車子在路上直搖晃,都不知道怎麼到了家裡。
大門口處,賈張氏已經在焦急地等待著了。
“怎麼樣?楊廠長啥時候放我乖孫子?”
秦淮茹哭著搖搖頭。
“媽,這事複雜了,楊廠長也不能答應放人。”
“他說這事讓我去求李建軍。”
賈張氏皺起來了眉頭。
“李建軍?那不是咱院裡的嗎?興許能行。”
婆媳兩個正說著,就看到李建軍提著兩個飯盒,走進了四合院。
隔著老遠的距離,賈張氏就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
李建軍哼著小曲,悠閒自得的往裡走。
這兩個飯盒的菜,是馬華送給他的。
這小子知道李建軍現在在保衛科混的人模狗樣的,說話很管用。
而且,他在廚房工作,免不了要拿點東西回家。
有一次被李建軍抓住了,李建軍公事公辦,馬華吃了一次虧。
這次學精了,竟然學會賄賂李建軍了。
一個紅燒肉,一個肉炒蒜薹,都是硬菜。
傻柱這手藝真是絕了,隔著飯盒都讓人流哈喇子。
就在這時,前面響起了一聲。
“建軍大兄弟,你回來了。”
這聲音嗲嗲的,很明顯就是秦淮茹的聲音。
李建軍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這娘們兒又求到自己頭上了。
一會兒可得再拿捏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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