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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獨家49

2024-01-17 作者:鱷人行山

第四十九章 獨家49

宋拂之直到回家的時候,腦袋還有點暈。

當一個普通人面對突如其來的這麼多關注和熱度,其實是有點反應不過來的。

不僅是評論和瀏覽,宋拂之發現私信箱也被塞得滿滿當當,一溜下去一長條的小紅點。

大多是前來表白的網友,和評論區發的內容也差不多,但裡面也有一些頂著比較商務的頭像的賬號,說想找宋拂之合作,更有家MCN公司,說想直接籤宋拂之,問他有沒有簽約別的公司。

人民教師真沒怎麼接觸過這方面的內容,宋拂之一條條地看下去,不禁咋舌。

有的品牌只禮貌地問了排期,有的品牌直接給宋拂之甩了報價,明碼標價多少錢一條推廣。

MCN公司發的更像是招聘宣傳,列明瞭一條條,如果和他們簽約能享受怎樣的曝光、資源和分成,說他們主要的運營方向就是coser和二次元領域。那措辭寫的,感覺分分鐘就能讓人坐擁百萬粉絲,成為流量巔峰。

只是一條偶然火了點的短影片,就讓宋拂之直觀地感受到了,在這個時代,流量等於金錢。

多少人衝著他並不是因為他的作品本身,而是因為他或許能創造出的商業利潤。

宋拂之看著看著,都想笑了。

洛琉璃拱火道:“話說,時教授知不知道他老公在網上已經有幾千個粉絲了?而且都在舔他老公的身材——如果教授知道了,他會介意的吧?”

洛琉璃:“真好,很坦誠。”

再說,萬一真被學生認出來了,也不太好。

洛琉璃發過來一大堆“哈哈哈”,也打趣道:“震驚,重點高中班主任辭職,竟是轉行直播帶貨!前學生表示:班主任帶的貨我堅決抵制。”

宋拂之垂著眼睛思考了一下,還是說:“會吧。”

洛琉璃話音一轉:“你怎麼今天有時間跟我打這麼久的電話?時教授不在家啊。”

洛琉璃笑:“宋老師不會要變成學術寡夫了吧?”

洛琉璃笑盈盈的:“Fu老師怎麼說,能期待一下您的第二作嗎?”

他也不會為了錢繼續出cos,那完全不是宋拂之的本心。

宋拂之沒甚麼猶豫的:“所以如果我真的打算繼續玩cos,我會先和他說的。”

“哪那麼誇張。他就最近比較忙。”宋拂之放水洗碗,水嘩嘩啦響。

宋拂之搖搖頭,笑著回了個“太扯了”。

宋拂之把碗收進廚房裡:“教授最近忙著呢。”

“行。”洛琉璃說,“佛系coser。”

宋拂之低著頭笑了幾秒鐘,笑意突然停留到臉上。

佔有慾人人都有,時教授身材那麼好,宋拂之才不想讓別人看見。

宋拂之:“對的。”

他截了幾張圖發給洛琉璃,開玩笑道:“宋老師面臨跳槽的岔路口。”

洛琉璃:“那所以——”

最近這段時間時教授都忙,考察回來要做的事情很多,晚飯都是在大學吃的,所以宋拂之一個人在家吃飯很簡單,隨便弄倆菜糊弄糊弄就成了。

宋拂之一個人坐餐廳裡吃飯的時候,腦子裡還是在琢磨這事兒。

宋拂之想了想:“先歇歇吧。”

宋拂之頓了頓,繼續補充說明道:“除非是跟我結婚之前的事情,比如他因為身材太好被拉去當模特之類的,那我沒辦法,畢竟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但如果他是婚後這樣做,我會介意。”

時教授就這麼忙活了一個星期左右,終於逮到個能正常下班的週五,跟宋拂之說他會早點回家。

就算他想繼續在網上當一個coser,也只會是因為喜歡和熱愛。

於是時章主動接過了喂鳥的任務,吭哧吭哧買了一堆肉,學著宋拂之給他發了一沓照片,附言“幾天不見,長大了好多”。

宋拂之那會兒正在跟學生家長談學生的情況,沒看見訊息,之後又被別的老師叫去吃晚飯,匆匆吃了幾口,就要開會了。

這問題宋拂之倒確實沒想過,老老實實地回了個:“不知道。”

兩人又聊了聊別的東西,洛琉璃吐槽了半天自己工作上的煩心事,宋老師給她提了幾個俏招。

但不巧啊,時教授有時間,換宋老師沒空了,他週五晚上有個會,得留學校。

學校一如既往的一堆事,家裡還有小鳥崽要照顧,本來每天和時章就只有睡前一點兒時間能呆一起,剩下的時間他都想拿來陪丈夫,或者和父母打電話聊聊天。

手機上悠悠地出現了一個電話,洛琉璃打來的,宋拂之接了。

他們宋老師骨子裡還是挺保守的,兢兢業業地對待本職工作,出一套cos已經耗掉他很多勇氣了,想想他就不是那種會追求熱度的人。

洛琉璃:“你換位思考一下,時教授身材也很好對吧。如果他揹著你在外面當網紅,很多人喊他好帥,你會介意嗎?”

宋老師知道自己想要甚麼,“網紅”、“KOL”之類的職業簡直和他的人生追求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路到了晚上八點多,宋拂之一看手機,訊息還停留在時章的“鳥喂完了,小五順利長胖”這句話上。

洛琉璃站的角度很客觀,她道:“不打算趁著熱度趕緊再出兩套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趁熱打鐵才能漲粉。”

他把手機鎖了放一邊,開始準備自己的晚飯。

宋拂之的回應完全在洛琉璃的預料之中。

宋拂之笑笑:“我要那麼多粉絲幹嘛?而且我最近挺忙的。”

首先簽公司甚麼的那是想都不用想,絕對不可能。

他幾個小時沒回時章訊息。

上次五個未接來電的記憶仍然新鮮著,宋拂之深呼吸了一下,回覆他:“抱歉,一直在開會,現在才有空。我過會兒就從學校走。”

時章居然秒回:“好,不急。”

聽起來時教授沒怎麼不高興。

老師們在辦公室裡收拾東西,聊天聊得熱鬧,可算是下班了。

宋拂之最後給時章回了條訊息,跟辦公室其他幾位老師一起往校門外走。

老師們走得三三兩兩,伸懶腰揉肩的,日常抱怨這忙得不行的生活,順便展望一下即將到來的短暫週末。

有人問宋拂之週末打算幹嘛,宋拂之笑笑說可能就在家待著。

快到校門口時,老周從後面叫了一聲宋拂之:“老宋!”

“等會兒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燒烤?還有老錢和老馬。”

宋拂之跨過校門,打算婉拒:“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家——”

話音剛落,宋拂之驚訝地看著不遠處,身邊的老周也“咦”了一聲,高高地挑起眉。

“這不是時教授嗎,來接宋老師下班啊?”

時章站在校門口那棵高大的梧桐樹下,身材高挑,襯衣乾淨,懷裡抱著一束淡粉色的非洲菊,襯得人很年輕,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班早戀的校草在等女朋友放學。

“時教授……?”錢老師露出了少許疑惑的表情,看了看宋拂之,接著悟了,“哦哦,宋老師家裡那位?”

宋拂之三兩步走到時章身邊,聲音都低了幾度,眼裡柔和的笑意卻蓋不住:“這是誰啊?”

時章很認真地問:“我找高二的宋老師,您認識嗎?”

宋拂之歪了歪頭:“好像聽說過。”

時章把花遞到宋拂之手裡:“那能幫我送給宋老師嗎?就說是他的追求者送的。”

宋拂之接過花,直接笑出了聲。

幼不幼稚。

兩人就只來得及說這麼幾句小話,因為別的老師都圍過來了,跟時章打招呼。

上次運動會場面熱鬧嘈雜,只有幾位老師認識了時章。

今晚老師們聚得齊,同辦公室的老師對他更加有興趣,急著回家的也都不急了,說好不容易碰上,那可得認識認識。

宋拂之眉目柔和,看了時章一眼,介紹道:“時章,我愛人。”

“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浪漫啊,帶著花來接宋老師下班。”馬老師笑呵呵地說。

老周道:“可算不上老夫老妻,他們今年才結婚呢。”

時章笑著說:“人老,婚不老。”

逗得老師們笑起來。

隔壁班主任插話道:“之前宋老師還在辦公室裡炫耀呢,說他老公賊帥。語文老師說他情人眼裡出西施,宋老師說不是,還說等我們親眼看見就知道了——這麼看,老宋還真沒騙我們哈。”

時章有點驚訝地看了宋拂之一眼,讓宋拂之一下子臉就有點發燙。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真說過類似的話,但沒想到隔壁班主任直接把他給賣了。

旁邊老師看了眼宋拂之手裡的花,笑著說:“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宋老師收花兒呢,以前咱們宋花仙哪收過別人的花!”

時章很快抓住了重點,自然地重複了一遍:“還有別的人送花呀。”

“可不!”辦公室的老師們都愛嘮,宋拂之還沒來得及給他遞眼色呢,嘩嘩地就往外倒,“以前那個姓喬的小夥子,往辦公室送那麼大——的一束紅玫瑰,宋老師都冷臉看著,哪像現在呀。太不一樣啦。”

宋拂之無奈地按了一下同事的後背,低聲道:“麻煩給留點兒面子……”

時章聽完倒沒說甚麼,就翹了翹嘴角。

人家老公都親自出現了,甚麼夜宵燒烤那肯定是沒法參與的。

老師們要他們早點回家休息,時章也沒客氣,直接把宋拂之從人群中領走了。

宋拂之坐上時章的副駕駛,轉頭給自己扣安全帶,膝頭還放著時章送的非洲菊:“你今晚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時章打著方向盤道:“連著加了好多天班,晚上都沒時間,今天要補償宋老師。”

宋拂之低頭撥弄花瓣:“嗯,怎麼補償我。”

時章想了想:“你想吃甚麼夜宵?我給你做。”

宋拂之晚上沒吃多少,他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兒餓了。

“煎餃和炸雞腿,行嗎?”宋拂之笑著加了句,“突然想吃點垃圾食品。”

時章縱容地答應:“好辦。”    電梯裡,兩人站得很近,宋拂之手裡還捧著花,很少女的粉色,居然意外地很配他。

時章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突然慢悠悠地說:“宋老師還挺受歡迎的,那麼多人送花。”

宋拂之:“這不都沒收過嗎,我只收過你的花。”

時章淡笑:“嗯。”

宋拂之側頭看著時章,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頜。

“嘶,扎手。”宋拂之收回手。

時章也跟著摸了一下:“抱歉,這幾天太忙,沒怎麼刮鬍子。”

回到家,宋拂之把非洲菊放到了客廳的花瓶裡,然後和時章一起站在鏡子前洗手。

甩了甩水,宋拂之掌著時章的下巴審視幾秒,一時興起:“我幫你刮個鬍子吧。”

時章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喉結動了一下。

宋拂之拿著電動剃鬚刀,時章揚起脖頸方便他動作,任由細微的刀片刮過下巴和喉嚨間最脆弱的那塊面板。

宋拂之目光專注,聊天般的開口問:“鍾老闆那時說你以前除了搞科研,還在同時兼顧很多別的事情……你那時是怎麼安排時間的?”

“唔。”時章似乎沒料到宋拂之突然問這個,但他理了理思路,還是答道:“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比如兩節課之間抽空去健個身……最忙的那會兒沒辦法,只能減少睡覺和娛樂的時間。”

回想以前那些日子,cos的妝容和佈景大都是時章在深夜裡研究出來的,但他樂此不疲。

刮鬍子的角度不太對,宋拂之乾脆一屁股坐到洗手檯邊,讓時章站到自己兩腿中間,嗯,這樣好多了。

“那太辛苦了。”宋拂之嘆了口氣,“時教授厲害。”

時章不敢有甚麼大動作,聲音就帶著一點笑意:“不會覺得辛苦,因為自己喜歡。”

“怎麼想起問這個?”時章垂眼看了看宋拂之,“宋老師有甚麼想做的?”

宋拂之慢慢道:“暫時沒有……但以後可能會有。”

時章:“如果是會讓自己感到壓力的事情,就不要勉強去做了。”

“但如果是你喜歡的事情,那我支援早點開始。”

宋拂之笑著“嗯”了聲:“甚麼早不早的……都這麼大歲數了,再怎麼也不算早了。”

時章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早一天都算早。”

宋拂之關掉了剃鬚刀的開關,反手摸了摸時章的下巴:“很光滑。”

時章用乾淨的下巴蹭了蹭宋拂之的頸側,宋拂之笑著躲開,想跳下洗手檯,卻突然意識到他們現在是甚麼姿勢。

為了方便給對方刮鬍子,剛剛宋拂之一直坐在洗手檯上,雙膝放鬆地垂在時章腰間。

現在他們靠的很近,宋拂之呼吸間都是時章身上的氣息。

他們在咫尺間對上了眼神,幾秒之間氣氛就有些變樣。

誰都沒說話,也不知是誰先貼上了誰的唇,兩人很自然地開始親吻對方。

宋拂之下意識地攀上了時章的脖子,雙手在他頸後交扣。

刮鬍刀被隨意地放在臺面上,時章伸手撈了一下,沒讓它被碰掉。

在這個緩慢而緊密的吻中,宋拂之喘了口氣,說:“……我好像突然不餓了。”

時章低低地“嗯”了聲,往後退開一點,又貼近親了一下宋拂之。

接著毫無徵兆的,他雙手托住宋拂之的大腿,發力,穩穩當當地把他從洗手檯上端了起來。

宋拂之在騰空的一剎那摟緊了時章的脖子,心跳轟然失序。

“靠!”

宋拂之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懵了。

記憶中,他從小學畢業之後就再沒被任何人這樣抱過。

宋老師自認為好歹也是體格矯健的型別,渾身肌肉都是實打實有分量的,時章怎麼能把他抱得這麼輕鬆?

對於成年男性來說,這樣完全依靠的姿態會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宋拂之試了兩次想跳下來,卻都被時章緊緊託著大腿壓住了。

“別亂動,我抱得穩。”時章這時聲音已經啞了,“上次讓宋老師疼著了,這次補償你,會改。”

宋拂之低聲笑罵:“教授明明想好了補償方法,還非要來問我……壞得很。”

時章抱著宋拂之進了臥室,還有精力分出幾秒鐘的時間,把床頭櫃上的盒子和小瓶子握進手裡。

這幾秒鐘,宋拂之的體重完全是壓在時章的一條胳膊和手掌上的。

宋拂之攀著他試圖減輕負重,皺著眉:“你的手——”

時章簡短地答應他:“完全好了,痂都快掉完了。”

幾句話之間,時章又抱著宋拂之出了臥室,然後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把宋拂之壓到了沙發上,單手開始解宋拂之腰間的皮帶。

滾燙的指尖若有若無地觸到腰間的面板,讓宋拂之不自覺地弓起背,發顫。

宋拂之閉了閉眼,啞聲問:“怎麼不去床上?”

時章手上一用力,往下扯,宋拂之便感到自己大腿直接觸到了沙發坐墊的粗糙布面。

時章欺身吻上來:“因為我們還沒洗澡,直接去床上不乾淨。”

宋拂之從胸腔裡抽出兩聲輕笑,時教授啊時教授,都這時候了還犯潔癖呢。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時章開啟了小瓶子的蓋子,發出輕輕的一聲。

空氣中傳來輕微的響動,宋拂之皺著眉喘氣,懊惱地握住時章溫柔動作的手腕:“哎,說好了這次不許你用手的,我給忘了。”

聞言,時章還真停住了。

拉遠了一點距離,注視著宋拂之:“那你自己來?”

宋拂之咬紅了嘴唇,不置一詞。

“要不這次還是算了吧,不急。”時章說。

他低眉順眼地親親宋拂之的耳朵:“不想再讓宋老師辛苦了。”

*

宋拂之在這晚上完全領悟了“補償”的意思,也完全感受到了溫柔老男人的好。

他懶懶地呼吸,抬頭和時章接了個溫存的吻,背後墊著幾朵花瓣零落的非洲菊,讓沙發變得像一方春天的花圃。

是的,他們中途又殃及了擺在一邊的花兒,不知是誰碰倒了花瓶,花散了一地。

宋拂之只來得及隨便撈起幾朵,結果最後還是被他們壓爛了。

“對不住啊,花大哥。”宋拂之這聲歉是對著花道的。

他摸索著起了身,把身後那些花捻起,放到茶几上。

從小黃鴨到花,他們每次好像都會誤傷平民。

時章幫他一起收拾,說了聲“沒關係。”

“我又不是對你道歉。”宋拂之笑。

他接著話音一轉,看著時章眨眨眼:“教授,你們植物學家做標本是不是就和今晚一樣?”

慢工出細活,精細溫柔。

時章笑而不語,搭上宋拂之白皙緊實的腰側,揉了揉。

那裡很乾淨,沒留下半個指印,某人很注意。

宋拂之躺了會兒,隨便披了件衣服起身,行動如常地往裡走。

時章半臥在沙發上叫他:“去哪?”

“去臥室拿包煙。”宋拂之回過頭,“教授不介意吧?”

時章搖了搖頭。

宋拂之把煙拿回來,打火機“喀”地一聲竄出火光,菸絲燃紅。

他先吸了一口,然後遞到時章唇邊。

時章垂下頭,就著宋拂之的手,抽了一口他的煙。

“這次實現了啊。”時章笑著呼氣,“Cigarettes after sex.”

宋拂之笑著點頭:“上次確實還是痛,連煙都忘了抽。”

“這次還好?”時章問。

宋拂之回味了一下,滿腦子只有兩個字,“舒服。”

像水一樣,柔波粼粼的那種妥帖。

宋拂之想到一個比喻,還沒說出口,先把自己整笑了——

“上次就像那種,街邊小菜館,很直接,也很好吃,屬於那種第一次吃,雖然被辣到了,但是覺得很驚豔……但這次像米其林三星,你懂吧,前菜主菜甜品,一道道地來,懷石料理,那種。每道菜分量都很少,但是吃著吃著慢慢地就飽了,服務更是沒得挑,除了一個好字說不出別的。”

時章悶頭笑了會兒,很認真地看回宋拂之:“拂之,我覺得你是真的餓了。”

時章穿上家居服,又在外頭套了層圍裙,跑去廚房給宋拂之做夜宵。

煎餃和炸雞腿,香氣漸漸飄出來。

宋拂之靠在門邊看著他處理食材,腹肌下面那塊兒的神經還在一下下地跳。

其實,宋拂之在結束之後用親吻暗示了時章,腿也勾著他,沒讓時章起身,意思是想再來。

但時章很溫和親了親他的眼皮,表示算了吧,再來會不舒服。

宋拂之心裡像有把小扇子在撓,癢癢。

悄悄說句實話,米其林三星到肚子裡還是跟空氣似的,不如街頭來碗炒飯。

意思是,這次教授哪裡都好,就是太溫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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