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者的遺願是修復陣法。
修復陣法的目的是為了能夠讓地火持續燃燒，清理異獸。
清理異獸是想保護其餘族人的安全。
如此說來，大賢者的遺願等於保護族人安全。
秦澤想到了一個更加簡單直接的方式。
直接破壞陣法。
讓地火把整個世界燒崩潰。
屆時異獸就算開了後臺許可權也進不來。
世界都沒了，還往哪兒進？
異獸無法追蹤，剩下的藍炎人也就安全了。Ｅ
所以，破壞陣法等於完成大賢者遺願。
秦澤情不自禁拍了下大腿。
真是天才般的推導。
雖然完成的方法與大賢者預計的有些出入，但終究是完成了。
“壞了，秦狗也成聰明比了。”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切！其實我早就想到了。”
“俺也一樣。”
“……”
分身們看不慣秦澤自戀，紛紛潑起了冷水。
秦澤不以為然，右拳開始蓄力，準備將陣法直接幹碎。
【住手】
秦澤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空靈的聲音，聽不出男女。
“誰在說話？”
秦澤警惕打量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人。
【我是本世界的世界意志】
【在透過你方世界的鑰匙與你溝通】
【你好，異世界的天選之人】
聞言，秦澤緩緩放下拳頭。
藍炎界的世界意志竟然還在？
甚麼情況？
世界切割的時候不是消亡了嗎？
似乎感受到了秦澤心裡的疑惑，世界意志做出解釋。
【主體意志已經消亡，只剩下微弱的一小部分在此地殘存】
秦澤微微點頭。
這就有點難辦了。
世界意志還沒徹底消亡。
如果當著它面回收世界之源，算不算是牛頭人？
咱老秦可是純愛戰士。
行牛之事，心裡有愧。
“快點回收。”
遲則生變，秦澤趕緊溝通鑰匙。
【回收失敗】
秦澤：？？？
小老弟你怎麼個事？
這麼拉。
【就算我再薄弱，沒有我的允許，你拿不走這裡的世界之源】
秦澤微微皺眉。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大賢者。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想讓咱白打工是吧？
【很多年前，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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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選之人曾與我有過約定】
【誰將陣法修復，世界之源便給誰】
【你需要先修復陣法】
秦澤有點煩。
得，兜兜轉轉一圈又回來了。
大賢者的計劃還真是滴水不漏。
特意留了三百世界之源當做修復陣法的工資。
並讓世界意志做最後一份保險。
就算最終來到此地的人反悔不想修復陣法，也拿不走世界之源。
秦澤將自己的推導理論告訴了世界意志。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這方世界崩潰等於間接完成了大賢者的遺願。”
“都一回事。”
秦澤想用三寸不爛之舌把世界意志說服。
世界意志沉默許久。
【不行】
【你需要先修復陣法】
“合著剛跟你說半天白說了是吧？”
“地火已經把這處世界地下燒空了，就算修復陣法世界早晚也會崩潰。”
“大賢者當年制定計劃的時候，錯誤的計算了地火的威力。”
“而我，現在無非是把這個崩潰時間從一年變成了一個月。”
年久失修的陣法早就完全無法控制地火。
這導致地火釋放的時候，不僅燃燒地上，同時也在燃燒地下。
總有一天，地火會在自己消耗殆盡前，將整個世界燒的連渣都不剩。
【你這麼做，我會徹底消亡】
秦澤愣了愣。
“世界意志也懼怕死亡？”
這就很神奇。
在秦澤看來，畏懼是生命體才會有的。
世界意志算生命體嗎？
顯然不算。
畢竟它沒有身體，無法繁衍。
早就脫離了生命體的範疇。
【我並不畏懼死亡】
【待我消亡，漂泊之人會失去最後一份庇護】
秦澤從這兩句話裡捕捉到了大量的資訊。
藍炎人沒有滅亡，至少還有一部分人活著。
即便世界意志苟延殘喘，即便相隔千里之外，世界意志仍舊能夠給予他們些許庇護。
秦澤好奇：“你給他們甚麼樣的庇護？”
【世界之源，世界烙印】
前面那個秦澤知道。
世界之源由世界產出。
只要世界意志沒有消亡，世界就還是活的，便能源源不斷產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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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之源，只能產量多少不同。
像眼前這個世界意志，世界就剩屁股那麼大點的地方，一個月撐死產出一單位。
後面那個世界烙印，秦澤卻是第一次聽說。
“甚麼是世界烙印？”
【世界烙印就是世界烙印，有烙印在，世界生靈才不會迷失】
秦澤挑了挑眉。
又謎語人是吧？
“你能庇護他們一時，但庇護不了他們永生永世。”
“雛鷹不勇敢邁出第一步，永遠也學不會飛翔。”
“你已經庇護他們上千年了，一個經過幾千年平穩發展的種族還沒有站起來，就算再庇護也沒用。”
這次世界意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度陷入沉默。
“現在這方世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就算陣法修復，用不了多久也會崩潰。”
“外面此刻爆發了獸潮。”
“以前有過嗎？”
“沒有吧？”Ｅ
“現在異獸已經能成群進入這方世界。”
“保不齊下一步它們就會以這方世界為踏板，去追蹤剩下的藍炎人。”
“現在已經沒得選了，讓這方世界消失才是上上策。”
見世界意志不搭理他，秦澤盤腿在高臺坐下。
“給你幾分鐘再想想。”
“這個陣法我是一定要摧毀的，哪怕無法回收世界之源。”
如今的藍炎界相當於泛大陸的第二個深淵之門。
而且還是一處沒有蓬萊城駐守，完全不設防的深淵之門。
這處威脅必須剷除乾淨。
【千年前，我還沒現在這般薄弱】
【此方世界切割之初，深淵門因為空間扭曲而關閉】
【後來在我的加持下，深淵異獸始終沒能衝破扭曲空間】
【隨著我日益薄弱，深淵門在一點點開啟，同時這裡的世界之源也在外洩】
【正如你所說，今日的確是深淵門首次開啟】
秦澤恍然。
怪不得會有海獸。
是海洋生物受到了外洩世界之源的感染。
秦澤淡淡道：“所以說了這麼多，你的選擇到底是甚麼？”
沉默兩分鐘後，世界之源終於有了回覆。
【或許你是對的】
【不過你若想從我這拿走世界之源，我還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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