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使用黑山科技運輸系統。”
“本系統將為研究所人員提供舒適、安全的乘車環境。”
“現在時間是……”
熟悉的廣播聲再度響起。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車廂裡的乘客只有秦澤一人。
安保隊長站在一旁不敢入座。
全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言多必失。
為了避免暴露。
秦澤給自己打造了一個高冷人設。E
同樣一言不發。
沉默了十多分鐘後,列車停靠在了深處的研究所站臺。
安保隊長似乎提前和研究所裡面的人聯絡好了。
幾個研究所的科研大佬在門口夾道歡迎。
秦澤受寵若驚。
遠子哥給自己的該不會是所長的卡吧?
“大人,您這次來有甚麼吩咐嗎?”
為首的一箇中年人畢恭畢敬的問道。
安保隊長心裡確實鬆了口氣。
把秦澤帶到之後立即原路返回,一刻也不想多留。
“我隨便參觀參觀。”
“你們也不用陪我,該幹甚麼幹甚麼。”
“我就溜達。”
幾個前來迎接的人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
溜達?
真新鮮。
大老遠跑黑山研究所來溜達,還是第一次聽說。
看到眾人古怪的臉色,秦澤眉毛一挑。
“不行嗎?”
“行,當然行。”
眾人簇擁著秦澤走進研究所。
與此同時,白羊和他們擦肩而過,快步先走了進去。
“對了。”
“逆α試劑的專案組在哪兒?”
“我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甚麼進展。”
秦澤突然問。
“您是說林思瑤教授?”
“昨晚他們專案組的人熬了一整個通宵,現在估計還沒有到工位上。”
秦澤大喜過望。
天助我也。
“沒事,我過去等他們。”
“你們也不用陪著我了,給我指條路就行。”
幾人不敢違抗秦澤的命令。
給他指明瞭專案組所在的位置後便紛紛離開。
秦澤乘坐電梯一路向下。
來到了逆α試劑專案組所在的地下四層。
按照剛才那個中年人所說。
研究所的四層已經被林思瑤全部包圓了。
沒有得到林思瑤的允許,外人是不得進入的。
顯而易見,秦澤並
:
不在這個範圍之內。
他那張卡片的許可權要遠比林思瑤大。
離開電梯後,秦澤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指示牌,順利找到了逆α試劑的實驗室。
【滴——】
【許可權驗證透過】
秦澤用卡片刷開了大門。
裡面竟然有人。
秦澤虎軀一震。
那人聽到開門聲身體同樣一僵。
緩緩轉過身。
霎時間,四目相對。
“怎麼是這個比?”×2。
秦澤和白羊心裡同時發出驚詫的聲音。
白羊蓄勢待發。
做好了先發制人的準備。
“太順了,我就說今天太順了準沒好事。”
白羊在心裡喃喃自語。
秦澤表面穩如老狗,實則卻慌成了被發現的隔壁老王。
“怎麼個事兒?”
“不是說實驗室沒人的嗎?”
雙方都擔心自己暴露。
皆是一動不動。
空氣中滿是尷尬。
“那個……今天天氣挺好的哈。”
秦澤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要不要看看你在說甚麼批話?
白羊顯然沒想到這個發展。
愣了片刻,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是啊,我剛吃過了。”
靠!
嘴瓢了。
秦澤和白羊二人各自背靠著一面牆。
一個慢吞吞地往裡進。
一個磨蹭蹭地向外出。
“家裡老人身體都還挺好的吧?”
“我昨晚上吃的包子。”
“早上路上堵車,煩死了。”
“我有駕照。”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暴雨。”
“我會游泳。”
“……”
“……”
兩人各說各自的屁話。
驢唇不對馬嘴。
砰!
片刻,大門總算是關上了。
門裡的秦澤和門外的白羊同時鬆了口氣。
“還好老子機智,差點就被發現。”
“這次我白羊要立大功了!”
白羊眉飛色舞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綠色試劑,小心地放到上衣兜裡。
“幸虧我演技好沒有暴露。”
秦澤拍了拍小心臟。
就差一點。
太極限了。
按照之前那個領路的男人所說。
不管是甚麼專案。
一切資料和樣本都不能帶離實驗室。
秦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tnt磚塊。
設定好十五分鐘的定時。
放在了一個桌子下
:
面。
雖然炸彈只有巴掌大小,但其威力卻不容小覷。
倒計時結束之後,足以把這間實驗室炸的連渣都不剩。
做完這一切,秦澤拍拍手準備潤。
下一步就是找到馬彥。
馬彥所在的醫藥公司就是黑山研究所旗下的。
每次研究所的新產品都會交給這家醫藥公司售賣。
離開實驗室,秦澤又看向牆上的路牌。
“實驗體區,是那邊。”
……
白羊心情不錯。
樣本輕鬆就到手了。
“把如此簡單的任務交給我,獅子真是大材小用。”
白羊哼著小曲在走廊裡穿梭。
經過他的觀察,這層樓的門禁是最嚴格的。
就連通風管道也是層層封鎖。
但再大的困難也難不住偉大的白羊座!
他硬是從通風管道一路披荊斬棘爬進來了。
如今樣本拿到。
白羊決定再逛一逛。
來都來了。
多帶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回去。
他要讓獅子好好看看。
我白羊,很厲害的。
“實驗體關押區。”
看著門牌上的字,白羊被勾起了濃濃的興趣。
白羊右手按在門上。
“轟”一聲。
幾公分厚的鐵門化為粉末。
門後是一條橫著的走廊。
走廊裡有數扇合金柵欄門,分割出了一件件牢室。E
門上全部通著高壓電。
高階武者要是不小心碰到,也足夠喝上一壺的。
總共六個牢室,其餘五個都是空的。
只有一個裡面有人。
“還活著。”
白羊來到鐵門前,看向了裡面的女人。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彥。
她閉著雙眼側身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反應。
右臂上滿是密密麻麻的針孔。
臉色蒼白。
狀態看起來十分不好。
門外的白羊右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們把你關在籠子裡。”
“這對你不公平。”
“也不自由。”
白羊嘴角翹起。
“不過你今天運氣不錯,遇到了我。”
“我會給你自由和公平的。”
白羊的瞳孔忽然變成了純白色。
咔——
鑲嵌在牆裡的鐵門掙脫了出來,飄在空中。
白羊打了個響指,鐵門輕輕落在地上。
“現在,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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