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在和織田作之助一起吃了一頓辣咖哩,並且交流了心得之後,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回到了橫濱。
織田作之助在離開前曾經邀請你去橫濱做客,因為有一個老闆做超辣咖哩特別好吃。你也和他炫耀,你的一個朋友做菜也特別好吃,曾經應你的要求做過一次超辣咖哩,非常美味。
聽你這麼說,織田作之助一直平淡無波的眼睛中突然出現一些光亮,頭頂上的呆毛開始晃動。
臨走前,你收穫了太宰治有些怨念的目光。
“真是幼稚。”
“甚麼幼稚?”
聽到降谷零的問題,你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啊,因為有人對朋友的獨佔欲比較強。就是那個橫濱來的太宰治,你應該見過。”
降谷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貪財,貪戀權力,喜歡亂來。”
“不。其實只是沒有大案而已,昨天光是在米花就發生了三起命案。是因為國民生活壓力大嗎?感覺大家的脾氣都不怎麼好。昨天只是因為被人不小心濺到水,就直接殺人。”
說到這裡,降谷零想到了甚麼。
“嘶——”
你有些依依不捨的放開對方,重新拿起自己放在手邊很久都沒看的資料,隨意的翻了翻。
“有點曖昧的階段吧。”
你想到了之前在辦公室裡討論的問題,說道:“這點之前已經討論過了,無非就是給我點好處,我再經營一下自己的人設。”
“你又想幹甚麼。”
降谷零的額角出現一個井字。
你將頭低下,一點點靠近對方的脖子。
“只是傳言,沒有被證實過。”
微微拉開一些距離,看到對方脖子上明顯是被人咬出來的痕跡。
“好好勾引我的話,那確實……”
“不。我曾經在組織的人口中聽說過他。橫濱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手段非常不一般。連政府曾經也試圖拉攏過,但是都失敗了。”
你將旁邊正在看資料的降谷零拉了過來,對方連忙穩住手上的資料。將資料放在茶几上後看向你。
感受到胸`前推開的力量,你不滿的說道:“這難道不是為了工作嗎?”
“你、在、幹、什、麼。”
“因為你升職的問題,所以組織讓我加快程序。儘量將你拉到我們這邊。”
“他是有甚麼問題嗎?”
你摩痧著下巴,盯著降谷零的臉看了半晌。
“知道了。那按照你的計劃,我們現在的關係應該到哪步了?”
“怎麼又是黑手黨,橫濱怎麼遍地都是黑手黨。那個織田作之助不會之前也是個黑手黨吧。”
“我們在討論之後該怎麼辦。”
“甚麼人設?”
足以讓組織信任。”
你看到降谷零的頭上出現三條黑線,最後點評道:“那你的人設還真是豐滿。”
“按照我的人設來說,我的心裡活動應該是覺得你靠近我目的不純但還是想保持一定的關係。想接近又不想負責,是色令智昏的型別。”
“喂,不要把這麼嚴肅的事情說的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啊。武裝偵探社和政府關係比較密切,他這樣也算為政府做事吧,只是比較自由。不過有傳言說他曾經是個黑手黨,還坐到了幹部的位置。”
“這不是曖昧階段的人該做的嗎?明天在組織裡走一圈,你想要的效果就能出來了。”
“組織裡面確實有很多人因為愛人被拉了進去,但是以你的職位,光靠這點還是不
“甚麼怎麼辦。我被你的美色迷惑,最後成了警視廳裡面喜歡亂來的警視正。”
你斬釘截鐵的總結。
“混蛋!你現在想的真的完全是工作嗎!”
“那當然了。其實我覺得以我的人設來說還可以稍微……”
“曖昧的人需要這樣嗎!”
“肯定是因為織田作之助不願意去,所以太宰治也不願意。”
降谷零吐槽道:“最後一點就是你本身,不需要再經營了。組織一定會再派人檢驗你的忠誠,你到時候要小心周圍的人。”
降谷零顯然也沒想到兇殺案的理由竟然這麼草率。
“是不是
應該給人們開一些講座之類的,不過我記得之前有過這種型別的活動,大多數都是在學校裡。給上班族也開講座?”
“沒有大案才是好事吧,這樣說明國民們都生活在安全的環境中。”
“真無聊啊,都沒甚麼大案。”
“空閒的時候都會想著出去玩吧,又不能強制要求人家參加。”
你想了想在工作一天後,還強制要求別人聽講座的畫面。
“怨氣絕對會呈幾何上漲。這種事我會和警視廳的人說一下。”
次日,你早早就到了警視廳相關的部門。辦公室裡的人正是你警校時期山崎班的同班同學。對方聽了你的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了?”
“其實對此我們也想過很多辦法。比如說去學校宣傳,在公交站臺附近打廣告,但是效果都不明顯。所以,我們想到了新的辦法。”
你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說了句“那你們努力”就要離開,結果被對方給拉住。
“星野課長,這是我們的策劃。”
你無奈的拿起對方手上的本子,翻了兩頁,嘴角微微抽搐。
“你這是要拍廣告?”
“對啊。你看看,只要播放出去,絕對有一定的教育意義。星野課長,你看你在外界的評價很好,能不能麻煩你……”
“想都別想。”
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你被松田陣平拿水杯潑了一臉水,對方笑著朝你說抱歉。你也對他說沒關係,我知道松田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們是朋友。
想到這裡,你的胃隱隱有些抽痛。
等等,所以為甚麼想象的物件會是松田。
你正陷入沉思,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星野他不適合吧。之前他拍綜藝節目,結果被人說看上去脾氣不太好,拍出來不會適得其反嗎?”
“連星野課長這種人都能一笑而過,不是正告訴人們生活中不要怒氣上頭,導致做出不理智行為的道理嗎?”
你眯起眼睛看著對方。
“看來你對我有很深的意見。”
說完就扭頭看向門口插話的伊達航:“你怎麼也在這?”
“哈哈,因為昨天我不小心把東西落下了。”
門內的警察嘟囔道:“我怎麼會對星野課長有意見,只是在你在媒體面
前發表一些離譜言論去善後而已。”
你思索了一會:“看來搞這種活動是多餘的,警視廳裡面就有對我充滿怨氣的人了。我提出這種提議完全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說完,你就看到伊達航露出半月眼。
雖說你覺得這個部門的人在這方面不靠譜,但是你也沒有放棄降低東京犯罪率的決心,你也為此做了一些行動。
在這兩個月,在你需要面對媒體講述案件情況的時候,你都會在結尾說出你的一些感想。
“我希望這些事能發生的少一點,因為不管怎麼樣我肯定都會抓住你。相信在這幾年裡,我已經充分的證明了這一點。所以當你決定犯罪的時候,最終的結局都是監獄,不要存在任何僥倖的心理。”
說出這些話之後,你的聲望值有小幅度的上升,但是東京的犯罪率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降谷零表情麻木的關掉客廳的電視,吐槽道:“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你點頭。
“我覺得道理誰都懂,所以沒必要這麼長篇大論。”
“所以你改為威脅了?”
“似乎這個也沒甚麼效果,民眾真的非常難搞。”
降谷零又露出了想吐槽又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的表情。你沒等他開口,就打斷他並且換了個話題:“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打工的地方嗎?”
“啊,那家牛郎店?”
“對。不過聽說換成了一家酒吧,要不要去看看?”
降谷零也來了興趣,起身換上衣服。而你則是從衣櫃裡找出了鴨舌帽和黑色的口罩,穿了一身黑的休閒裝。
看你這身打扮,降谷零露出死魚眼。
“你是明星嗎?”
“我可是警視廳的招牌,出現在酒吧形象不太好。”
似乎是聽懂了你們的話,大白鵝嘎嘎的叫著圍著你的腳邊亂轉。
“你不能去。”
“嘎嘎嘎嘎嘎!”
“你還是個孩子,不能去酒吧這種地方。”
大白鵝似乎鐵了心要去。將翅膀環繞到你的小腿處,嘴裡還咬著你的褲子。你拖了一下,甚至沒有立刻拖動對方。
看著對方頭頂上LV50的等級,
你深刻的意識到,要擺脫對方又不會傷到它還是需要花一定的時間。
“好吧,就帶你去這麼一次。”
僵持了5分鐘,你還是鬆了口。反正那家酒吧讓帶寵物,到時候看住就行了。
於是,你們兩人一鵝站在了酒吧的門口處。
你剛點了一杯酒,就看到你的大白鵝坐在吧檯處。戴著一副不知道哪裡來的墨鏡,翅膀倚靠在吧檯上,翅膀的末端不知道怎麼做到的夾著一根雪茄。
你看得眼皮直跳,打算將這隻鵝拉回來,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先生,你的寵物真有趣。”
你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非常漂亮性感的女人坐在一邊。你悟了,怪不得大白鵝這麼積極。
但你注意到的重點不是這些,而是這個女人頭頂上的名字。
上面清晰的寫著“沙朗溫亞德/克麗絲溫亞德(苦艾酒)”
你:……
這人的馬甲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有這種標誌的,都是那個跨國犯罪組織的一員。只是你沒想到,大明星竟然也是組織的成員。
不過沙朗溫亞德和克麗絲溫亞德竟然是一個人,這女人會易容?哪張臉才是真實的。
“給你添麻煩了。” 聽你這麼說,對面的女人露出一個笑容。
“不。沒甚麼。”
說完,她湊近你,身邊多出來一個氣泡。你熟練的將氣泡點開。
“先生,比起你的寵物,我更對你感興趣。”
這女人沒事吧,你捂得這麼嚴實,她都能說感興趣。
“面對美女的邀請,你的回應是:
1.真巧,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2.不好意思,我有戀人了。
3.為甚麼你年齡這麼大了還能保持這個樣子?是整容了嗎?
4.無視。”
“不好意思,我有戀人了。”
聞言,女人的表情變的遺憾。說道:“是那位金髮黑皮的小哥嗎?”
你回頭看過去,發現降谷零正看著你們這邊。你點點頭。
“嗯。”
說完,你就回到了降谷零的身邊。對方看
你回來,從貝爾摩德的角度上看,是親了一下你的耳朵。實際上,降谷零是在跟你講對方的真實身份。
“小心點,那個女人是組織的千面魔女,貝爾摩德。”
說完,對方就離開了你的耳邊。你感受到身後若有若無的視線,拉住了正要離開的降谷零,迅速的拉下口罩,和對方交換了一個吻。
與此同時,你也注意讓你的臉別暴露在別人面前。讓降谷零擋住你的臉。
在你吻上去的時候,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稍稍睜大。明白了你的用意之後,開始熱情的回應著你。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與其讓降谷零自己單獨跟組織說他把你搞定了,還不如多一個見證者更好一些。
眼看著你們這邊的情況已經衝著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周圍也傳來吹口哨的聲音。你正猶豫著這種程度到底怎麼收場才比較真實,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酒吧裡的氛圍。
周圍的人群驚呼著朝發生事件的地方看去,只見有一位中年男人已經躺在地上。你則是迅速低頭將口罩拉上去。
【觸發特殊任務:請玩家找出殺死死者的真兇】
就算是這個時候,你依舊不忘演戲,讓貝爾摩德看到你因為案子而非常不耐煩的樣子。半晌都沒有動作。
酒吧裡的人越來越混亂,你才戲很足的煩躁的離開吧檯,走到後面的廁所。
在廁所裡,你換下了之前的那身行頭,從遊戲揹包裡取出一套衣服穿上。
如果不換下來的話,第二天的新聞絕對鋪天蓋地都是警視廳的星野課長,在酒吧裡和一位金髮男人接吻的訊息。
想了想警視監有些毛病的心臟,你決定還是少刺激他的為好。
“麻煩讓開一下,我是警察。”
走回案發現場,你熟練的掏出證件,人群給你讓開一條道。你檢查了一下死者的狀況,又是□□中毒。
這回你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哪來的這麼多□□。
見你表情算不上多好,人群默默遠離了你。你用餘光發現貝爾摩德一直在關注著你這頭。於是站起身,看著圍著死者身邊的三個人,說道:“現在說說吧,當時的情況。”
5分鐘後,你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內心毫
無波動的掏出手銬,拖著對方將他和酒吧裡面的鋼管拷在一起。
【恭喜玩家獲得經驗值 100,聲望值 100,酒吧打折券*1】
將手銬鑰匙交給經理,說道:“我還有事,等警察來了可以把鑰匙給他。”
根據你的推測,出警的人80%是鳴瓢秋人,20%是目暮警官。
做完這一切後,你看向貝爾摩德那邊,發現對方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正對面依舊是你的大白鵝,只見它嘴裡叼著根玫瑰花,正朝著貝爾摩德搔首弄姿。
你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先回到廁所換回了之前的裝扮。
貝爾摩德見人已經先一步離開,於是也不再裝作和安室透不認識。她走到安室透的旁邊。
“啊呀,還以為是誇張的傳言,沒想到波本你還有兩下子。那種男人,我還真想接近看看。”
安室透露出有些不悅的表情。
“那是我的獵物,貝爾摩德。”
“所以呢,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同樣是情報人員,你會不知道?”
貝爾摩德輕輕的笑了起來。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BOSS對這個人非常在意。如果因為你搞砸了……”
“在這方面,我從來不會失手。”
“聽說你和萊伊矛盾不小?別做的太過火了。”
你回來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貝爾摩德輕輕的撫摸著大白鵝的翅膀,你的寵物眼冒愛心一臉享受的坐在椅子上。你拎起大白鵝的翅膀,大白鵝掙扎起來。
你從大白鵝的豆豆眼中看到了譴責,但你完全無動於衷。你朝著貝爾摩德輕微點了點頭,就和降谷零離開了酒吧。大白鵝依舊在你的手中掙扎,翅膀還朝著貝爾摩德揮動。
你:……
真是沒眼看。
走出酒吧,你在自己和降谷零和大白鵝的鵝毛上面搜查了一下,沒有發現竊聽器。
“回去再說。”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打通了琴酒的電話。
“我在酒吧看到組織要招攬的人了,當時他和波本在一起。”
“哈哈,這位警視正,很喜歡亂來呢。”
“在酒吧裡和波本接吻算不算,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感覺和警視廳營造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倒是和組織猜測的性格很像,對命案也有些無動於衷。不過還是要再觀察一下為好。”
你們剛回到房子裡,降谷零的手機就收到了訊息。你看到他拿出組織專用的那部手機,之後,他露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
你大概猜到了裡面是甚麼內容,只是對此依然有些驚訝。
“這麼快嗎?”
降谷零嘆了口氣,說道:“組織已經丟擲了籌碼,他們會力保你在這個位置上一直坐下去。”
“就只有這樣嗎?就算沒有組織,我也能在這個位置一直做下去。”
“他們還會盡量讓你再往上升職。比如他們丟擲去一些小角色,然後讓你抓住這些人立功。或者你想要哪個組織的情報,組織都會提供。必要的時候,也會除掉你升職路上的阻礙。這算是互利互惠的事。而且,他們會給你一大筆錢。”
“多少?”
“兩個億。”
聽到這裡,你有些不屑。
“美金。”
你的表情變了,說道:“請立刻讓我和BOSS聯絡。”
降谷零露出半月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哪裡像個課長。BOSS就別想了,他是最神秘的存在,整個組織知道BOSS身份的就沒幾個人。”
你摩痧著下巴:“那誰和我接觸?”
“也許是朗姆。”
“說起來,我不喜歡喝朗姆酒,能不能換一個。”
“你給我認真一點啊!現在討論的可是關於你命運的大事!”
降谷零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對方開啟郵件看了看。
“為了確保你的忠誠,組織會給你派發任務讓你完成。比較簡單,只是簡單的小測試。之後你大概就只需要坐在辦公室裡,每個月給組織傳遞一次情報就好了。不會和組織有太多的接觸。”
“我還沒同意呢。”
“沒同意就會被直接抹殺掉。”
“你們組織辦事還真是偏激。”
說到這裡,你想起了甚麼。
“我加入組織是在為誰
辦事?朗姆?”
“是為BOSS做事。當然表面上是這樣的,實際上你算是朗姆一派的人。不然這幾個高層就不會爭奪誰能派人拉攏警視廳的臥底了。”
“如果再有人問你,你就直接說我被招攬成功了。如果他們不問你,你就隨便找個機會和他們說一下也可以。”
“好。”
現在想這些也沒甚麼意義,反正到時候組織會主動來接近你,你只需要靜靜的等著就行了。
“我們能繼續嗎?”
降谷零整個人愣住,困惑的看著你。
“繼續?繼續甚麼?”
你湊近對方。
“當然是繼續我們在酒吧裡的事。”
降谷零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些薄紅。
“開甚麼玩笑,我們剛剛還在討論組織的事。”
“你不是情報人員嗎?怎麼這麼容易臉紅。還是說,你想到了讓你心動到會臉紅的畫面?”
話音剛落,你就感覺屋子裡的氣氛有些變了。現在一切都剛剛好,你緩緩的靠近。
“嗡嗡嗡——”
你實在是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
“誰啊。”
見降谷的表情變得嚴肅,你意識到可能是甚麼大人物的電話。
“琴酒。”
是琴酒?你默不作聲的聽著電話裡的動靜。你對琴酒的印象就是長髮飄飄,髮質很好。應該是跟你差不多高,但是總是戴著黑色的禮帽,增加了身高。穿著黑色的大衣。身手也不錯。
“給你半個小時,在二號工廠集合,有任務了。”
“怎麼在這個時間?”
“有意見?管好你自己,別讓我揪住你的老鼠尾巴。”
說完,琴酒就毫不留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幾秒,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你一看來電人,混蛋萊伊。
他們兩個似乎只是說了任務的具體情況,通話的最後,降谷零的表情變得陰沉。
“別讓我抓到你的尾巴,萊伊。”
你有些詫異的看著降谷零,等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你問道:“你們組織裡的人都喜歡這麼說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