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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一萬噸醋潑頭而來

2024-01-16 作者:鬱七月

第三十五章 一萬噸醋潑頭而來

香薰機就放在衣帽間的梳妝檯上, 但是旁邊還放著一個寶藍色的首飾盒。

光是從盒子外觀就能看出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不過閆嗔沒有去碰,一來是這房子不是自己的, 二來房子主人也不會把這樣貴重的東西放在裡, 想必是個空盒子。

閆嗔淡淡收回目光,把香薰機拿回房間放到床對面的櫃子上,擺弄了好一會兒才聞見了淡淡一縷茉莉香。

茉莉花本身的味道是有些濃郁的,可香薰機裡散出來的味道卻很清淡。

閆嗔後退兩步坐在床尾,呆呆地看了一會兒。

想著他甚麼時候去買的,想著他怎麼無緣無故買這樣一個東西.

想著想著,半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可這半小時對閆嗔來說好像不過短瞬, 但對岑頌而言, 卻是‘分秒難捱’。

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也不該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他又不敢問。

後半夜, 閆嗔睡的還算安穩, 可岑頌卻等她的反應等到了天亮。

還真是低估了小姑娘嘴硬心軟的勁兒!

老闆低頭笑了笑:“花有價,愛無價。”

“打你電話你也沒接,”田老師走到她面前:“方主任在和風小築定了位置,讓我過來喊你。”

“甚麼時候有貨?”岑頌問。

“當然。”

閆嗔是傍晚六點才下的課。

到了客廳,看見茶几上空蕩蕩的,岑頌皺了皺眉,一邊想著她該不會又把花扔了,一邊又往臥室去。

也就翻了幾頁,岑頌的表情就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這裡每種花都能從你這裡買到?”

岑頌揚了揚眉:“很貴嗎?”

“進口的花都是預定的,像您今天這束,都是沒有現貨的,不過我們有圖冊,照片都是實物拍攝。”

“這週六,不過我剛剛說的這種,”老闆往後翻了幾頁:“荷蘭鬱金香,明天下午就能到。”

見那束豆沙色花束正端立在床對面的櫃子上,他唇角彎了彎。

“閆老師,你又要在食堂吃啊?”

可惜他明天下午有事來不了。

倒是會比喻。

“當然。”

不過在送花這件事上, 他的邏輯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人家或許是把最好的放在第一束上,他不是,他越送越好,越送越貴,越送越把自己往難路上逼。

“我看你是不會做飯吧?”郭苒一語挑破她的藉口。

岑頌指著其中一頁:“這是芍藥?”

花店老闆很會察言觀色,“岑先生,荷蘭進口的鬱金香也很漂亮的。”

這話他倒是聽著順耳。

結果剛走出食堂沒多遠,閆嗔隱隱感覺到包裡手機在震。

結果忍到了上午九點,岑頌還是認了慫。

岑頌扭頭看了一圈:“哪種?”

這樣的理由,閆嗔自然不好再推脫,她擱下餐盤:“好吧。”

閆嗔不失禮貌地笑了笑:“不用了,我在食堂隨便吃點就行了。”

在岑頌的認知裡, 女孩子都對粉色沒有抵抗力, 不然他也不會從一束粉哈娜開始。

“不好吧,”田老師面露為難:“方主任肯定是有關比賽的事要交代才會把我們這些老師都喊上的。”

說完,老闆把圖冊拿給他看。

一想到她這麼能沉住氣,岑頌又氣又想笑。

是啊,她不會做飯,會做飯的人,今天倒是一條簡訊都沒給她發,昨晚還煞有介事地問她想吃甚麼。結果呢,一天都要過去了

剛拿起餐盤,後面傳來一聲“閆老師。”

和閆嗔一塊走出教室的郭苒隨口問她,閆嗔笑了笑:“不是省事嘛!”

因為今天是週日,所有學生都是下午返校,中午還沒幾個人的食堂,到了晚上,倒是熱鬧了許多。

“對,鮭魚芍藥,算得上是花中的愛馬仕了。”

閆嗔扭頭看過去,見是田老師,她眉心輕蹙,卻又不得不應了一聲。

趕到悅璽墅時間已經不早了,岑頌抱著那束粉白色的肯亞摁了好一會兒的門鈴都沒人開,想著她應該又去了學校,岑頌便指紋開鎖進了大門。

岑頌問:“你們花店提供送花服務嗎?”

不過在去悅璽墅前,他先去了花店, 給閆嗔買第一束花的時候, 花店老闆給他推薦了一種進口玫瑰,今天上午剛好可以去拿。

收禮物的人都這麼能忍, 他一個送禮物的, 還是個大男人, 有甚麼不能忍的。

就好像他抱著那束進口的肯亞多頭玫瑰,再繞著花店轉悠了幾圈後,突然就覺得再也沒有一種花優雅精緻好過他懷裡的這束了。

拿出來一看,是岑頌。

要不是田老師在旁邊,閆嗔還真不一定接他的電話。

“怎麼了?”

連著沒接他電話,聽見她聲音,岑頌語氣裡都帶出了意外:“哦放學了嗎?”

閆嗔輕“嗯”一聲。

“本來還想去學校接你的,但公司那邊臨時有點急事——”

沒等他說完,閆嗔打斷他:“那你去忙。”

這話聽著有點像要結束通話他電話。

岑頌有點不愛聽了:“我不忙!”

閆嗔:“.”

偏巧,迎面走過來一個男老師:“田老師,和閆老師一塊兒去吃飯啊?”

閆嗔下意識把貼在耳邊的手機往心口一壓。

可惜,晚了。

電話那頭,氣出一聲笑音:“你這是晚上有約了?”

那酸溜溜的語氣,他一點也沒遮著。不過閆嗔沒聽見,她把手機貼回耳邊:“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

幾乎都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電話就這麼無情的被結束通話了。

岑頌不相信似的,看著已經返回到最近通話的螢幕介面,舔了舔唇。

真夠可以的。

他在這給她把晚飯都做好了,這人卻和別的男人去吃飯。

岑頌把手機往料理臺上一撂。

在閆嗔之前,還沒有一個人能讓岑頌停下手裡的工作去處理私事。

可那是以前。

李旭:“岑總,合同一共有三處漏洞,您確定要籤嗎?”

岑頌看著透亮的學校大門,指腹在唇上來回摩挲:“他這麼想把我拉下馬,不遂了他願,也說不過去吧?”

李旭:“可若董事會追究的話,您總經理的職務”

岑頌冷出一聲笑:“那他還真是給我找了條捷徑。”驀地,他突然一皺眉,低頭看著電腦螢幕上合同的限定日期。

沉吟片刻,他突然問:“上次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李旭:“影片已經發到您郵箱了,另外,關明輝還找人查了閆小姐。”

岑頌收回定在學校大門口的視線,眼角眯出一道凌厲,“除了悅璽墅,把我名下所有房產都掛出去。”

電話結束通話,岑頌幾乎沒有停頓就給靳洲撥了過去。

“悅璽墅的房子,這兩天過到你名下。”

靳洲應了聲好:“錢還打到之前那個賬戶?”

“嗯。”

聽出他聲線裡的暗沉,靳洲不免多問了一句:“你和閆嗔怎麼樣了?”

似乎是提及了他感興趣的話題,岑頌聲音頓時鬆散下來:“挺好啊。”

“哄好了?”靳洲問。

一聲清淡的笑從他喉嚨深處溢位:“看你這話說的,還不許人小姑娘家的鬧鬧脾氣?”

現在又這副漫不經心的語氣了,之前也不知是誰為這事找他訴苦。

都說女人善變,到了他這兒,也善變的讓人無言以對。

靳洲乾脆也不問了:“行,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剛一掛上,幾道男人的笑聲引得岑頌從全開的車窗看出去。

閆嗔今天穿著一件淡青色連衣裙,束腰的款式,讓她那截纖腰愈加盈盈一握。不知是不是因為排舞的原因,平時總愛散在身後的黑瀑長髮也被她盡數挽了上去。

一行六人,三男三女,閆嗔走在最邊邊。

別人都在側頭閒聊,就只有她微低著下巴看腳下的路,格格不入的好似她只是個局外人。

因為車燈亮著,一行人沒走幾步遠就有人看過來。

本就挺括的身形,再加上他那張格外抓人眼的長相,引得其中一個女老師下意識抬手捂嘴,走在閆嗔身邊的江老師也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忙碰了下閆嗔的胳膊。

閆嗔順著她的眼神扭頭看過去,和岑頌的目光一對上,她雙腳不自覺地站住。

岑頌嘴角牽著一縷淡笑走到她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伸手將她肩膀上的包接到手裡,又彎腰牽起她的手。

等閆嗔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把手從他手裡掙開,結果岑頌卻順勢摟住了她肩膀。

就在閆嗔再度要掙開的時候,他低頭,誘哄的聲音低在她耳邊:“給點面子。”

說完,岑頌朝其他幾位老師微微一頷首。

閆嗔在他右手掌心的禁錮下被他帶到了副駕駛旁。

“放手!”她聲音雖低,卻含清冷。

岑頌嘴角依然含笑,給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有氣回家隨你撒!”說完,他把閆嗔按坐進車裡。

怕她會跑了似的,他半個身子彎進車裡。雖然只是給她系安全帶,可兩人離得近,從外面看,儼然是情人間的親暱。

閆嗔自認為剛剛給足了他男人的面子,可眼下,他的臉就要捱到她臉。

她壓下內心悸動,聲音帶出警告:“你夠了!”

她若不說這句話還好,偏偏她說了。

岑頌心裡的醋意頓時就沒壓住,他雙手將她圈在座椅裡,“怎麼次次都有他,嗯?”

雖說他臉上笑意不減,聲音也慢條斯理的。可他漆黑的雙眼星光灼灼,似乎含著某種異樣的情緒。

閆嗔微微一怔,下一秒,只聽他問——

“是我的競爭對手嗎?”他問她的時候,目光攫著她眼。

競爭對手?

閆嗔在心裡將他這話品了好幾個來回。

最後,她帶著不確定,“你在追我?”

“不然呢?”岑頌笑出一聲:“又是給你買花,又是送你首飾的,不是追你還能是甚麼?”

閆嗔面露茫然。

花的確是送了,可首飾

他甚麼時候送她首飾了?

見她眼眸輕轉,表情懵著,岑頌心裡閃過兩種可能性。    這是才反應過來,還是說那盒首飾,她到現在還沒開啟過?

沒等他想好怎麼繼續往下問,就見閆嗔突然眉稜忽挑:“你是說梳妝檯上的那個藍色盒子?”

還真被他猜中了!

岑頌眼角眯出笑痕,揣著明白裝糊塗:“是不是沒仔細看?”

她何止是沒仔細看,她連開啟都沒開啟。

閆嗔剛想說甚麼,腦袋就被他揉了一下:“沒事,等晚上拿出來再看看。”說完,他直起腰,將副駕駛的門關上。

目光追著他繞過車頭,閆嗔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幾個老師還站在原地。

隔著距離,都遮不住那幾雙眼睛裡的探究。

閆嗔偏開臉。回去的路上,閆嗔一眼不發,岑頌也順著她跟著沉默。

到了別墅門口,岑頌原本是想給她開車門的,可還是晚了一步。

岑頌繞過車頭,閆嗔卻轉身往車尾走。

看著她細白的後頸,岑頌追上去,攔住她路:“還生氣呢?”

閆嗔沒有回答他,偏著臉看向別墅大門:“我今天挺累的,你早點回去吧!”

看得出她的排斥,岑頌也沒有纏著她:“那你早點休息。”

閆嗔看了他一眼,心裡的那點期待隨著他的善解人意一點一點暗下去。

目送她進了大門,岑頌雙手叉腰在門口轉悠了兩圈。

以前還覺得小姑娘的心思挺好猜,可眼下,他是真的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難道是自己追求的方式不對,惹她反感了?

還是說她心裡除了他,還有別人?

岑頌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那個男人的臉。

長相遠不及他,家世應該也不會比他好,難不成是因為同時舞蹈老師,所以覺得和那個男人更有共同話題?

可上次在學校門口,他明明能感覺到她對那個男人的排斥。

所以到底是為甚麼對他這麼疏遠了呢?

岑頌踩著地上自己的影子轉著圈,驀地,他雙腳一頓。

墨鏡

她買那款男士墨鏡是要送給誰呢?

該不會.

岑頌只覺心臟一緊。

一根菸的猶豫時間,岑頌還是沒忍住給靳洲打了一個求救電話。

聽他跟自己打聽閆嗔在英國的感情問題,靳洲表示很無奈:“我哪兒知道?”

岑頌猜他也不會知道:“夢姨總該知道吧,你幫我問問!”

靳洲無語:“你不能自己問?”

“我怎麼問?夢姨要是問我打聽這事幹嘛,我怎麼說?”

靳洲笑了聲:“你不是在追人家嗎,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嗎?”

他倒不是怕承認:“我這不是怕夢姨說漏了嘴嗎,要是被閆嗔知道,她再一不高興,我這不是給自己掘了個墳嗎?”

所以就讓他做這個‘惡人’?

靳洲一點都不想管這事:“那我媽要是問我,我要怎麼說?”

“隨你怎麼說,”岑頌才不管他‘死活’:“反正你別把我供出來就行!”

靳洲:“.”

所以說,他和這樣一人,怎麼就做了這麼多年兄弟!

五分鐘後,靳洲的電話回過來了。

“怎麼說?”岑頌一副急不可耐的語氣。

結果卻聽他那個‘不爭氣’的叔叔說:“你追人還是我追人?”

岑頌愣了一下:“甚麼意思?”

“要打你自己打!”

岑頌:“.”

那天晚上的月色特別朦朧,好像就是為失眠的人準備的。

閆嗔盤腿坐在床邊,仰頭看著窗外的氤氤銀白。

晚上回來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衣帽間,開啟了那個寶藍色的盒子,看到了裡面那件造型繁複的鑽石項鍊。

能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各種好吃的,也能每天不重樣地送她花,更能這般大手筆地送她價值不菲的首飾。

可就是不跟她把關係挑明。

還美名其曰:追她。

他又不是看不出她對他的心思,幹嘛還非得多一道“追求”的過程。

說到底,就是不想和她確定關係。

閆嗔剜了一眼窗外,視線剛收回來,耳邊又響起晚上在學校門口,他那酸溜溜的語氣。

【怎麼次次都有他?】

話都酸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

閆嗔現在就不能看見他笑,每次看見他嘴角上提,就會讓她有一種他很享受和她目前這種狀態的感覺。

一段被她想認認真真對待的感情,在他那裡卻漫不經心的不當一回事。

一想到這,閆嗔心裡就不是滋味。

把薄毯蒙到頭頂,閆嗔逼著自己不再去想,結果可好,那條鑲滿水鑽的項鍊又鑽進她腦海裡。

等他表白等不來,就會花心思在這些‘旁門左道’上。

閆嗔一個翻身,把臉深埋進枕頭裡,靜謐的房間裡,能清楚聽見一聲長長的幽怨悶出來。

*

因為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岑頌並不想大張旗鼓的讓閆嗔成為談資物件,可他又特別想給那個田老師一個下馬威,所以第二天的荷蘭鬱金香就沒送到悅璽墅。

中午閆嗔剛和于思凡從食堂裡出來,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您好,是閆嗔閆女士嗎?”

“我是。”

對方按照岑頌交代的,沒有直接說是送花服務:“這裡有份包裹需要您本人簽收,我在星懷學校門口。”

閆嗔當時沒有多想:“那你等一下啊,我現在過去。”

路上,她才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最近她並沒有網購過任何東西。

本人簽收

難道是檔案一類重要的東西?

結果到了門口,看見一個捧著滿懷粉色的男人,閆嗔第一反應就是錯開對方的目光。

結果對方直接朝他走來:“您好,是閆女士嗎?”

閆嗔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我我是。”她目光再次落到那朵朵已經盛開的粉色花朵上。

下一秒,只見那束粉色直接遞到了她面前:“這是您的花。”

閆嗔條件反射接到了懷裡。

目光低垂,剛好就看見花束裡一張卡片,沒有字,只有一張用墨筆勾畫的人臉,撇著嘴,一副委屈狀。

看得閆嗔也跟著撇嘴。

旁邊,于思凡也歪頭看了一眼,好奇地問:“誰送的呀?”

閆嗔囊了囊鼻子:“一個無聊的人!”

于思凡笑了聲:“是不是聚餐那次來接你的那個人呀?”

閆嗔抿了抿唇,沒承認也沒否認。

正值晌午,學校裡的學生隨處可見。

懷裡抱著那麼大一束花,自然引來不少的目光。本來閆嗔沒有多想,可眼看有不少結伴的女學生掩嘴耳語,她心裡生出些許擔憂。

“於老師,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

于思凡一愣:“甚麼不好?”

閆嗔低頭看向懷裡:“花啊,影響會不會不好?”

“應該不會吧,現在是私人時間,學校也沒這方面的約束——”

她話音剛落,一聲“閆老師”惹得兩人一起看向對面。

吳蜜和另一個女老師迎面走過來。

吳蜜“哎呀”了聲:“閆老師,誰送的花呀,可真漂亮!”

旁邊的老師也盯著閆嗔懷裡的花看:“這是布朗尼吧?”

閆嗔不想因這事惹出流言蜚語,帶著解釋,笑了笑說:“昨天經過一家花店,看著漂亮就訂了,上午才吸完色。”

女老師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聲音帶著豔羨:“這種吸色工藝可貴了!”

吳蜜抿嘴笑:“看你眼饞的,實在喜歡,也去買一束不就好啦,”說著,她看向閆嗔:“閆老師,你這花在哪買的?”

閆嗔當即語塞了幾秒,好在旁邊的于思凡反應快,揪了揪閆嗔的胳膊:“宣銘路上,你忘啦?”

閆嗔也很快配合:“你看我這記性,我平時就記不住路。”

吳蜜嘴角輕勾出耐人尋味的一縷笑,她朝旁邊的女老師輕“噯”一聲:“去不去買呀?”

女老師臉上有猶豫:“下次吧,我下午還有課呢!”

吳蜜卻挽住她胳膊,“買束花又用不了多久!”說完,她朝閆嗔笑了笑:“那我們先走啦!”

可惜沒走幾步遠,女老師就按住了吳蜜的胳膊:“還是不去了吧,宣銘路太遠了,而且那種花都是要預定的,還要吸色,很費時間的!”

“所以說啊!”吳蜜哼笑一聲。

女老師似乎沒懂她的意思:“甚麼所以說啊?”

吳蜜睨她一眼:“她剛剛不是說在宣銘路的花店買的嗎,那條路上就兩家花店,可她懷裡那束的包裝紙上印的花店名,你注意到沒?”

女老師搖了搖頭。

“那可是我姐妹秦颯家獨有的包裝!”

秦颯鮮花是京市有名的花店,主營各種進口花束,特別是她家的包裝,獨樹一幟。

女老師倒吸一口氣:“秦颯是你好姐妹啊?”

吳蜜一臉得意:“那當然,以後去買花就報我名字,絕對能給你打個七折!”

說到這兒,她又嘆氣加搖頭:“一束花而已,真搞不懂閆老師何必藏著掖著!”

女老師被她這麼一帶,也不由皺起了眉:“該不會”

吳蜜朝她會心一笑:“閆老師到底是國外回來的,只是這男女之間的風月事,實在不該帶學校來!”

女老師也隨之撇嘴:“就是,讓學生們看見了多不好!”

那天,岑頌等閆嗔的簡訊一直從中午等到了晚上。眼看都快七點了,還是沒等來。

最後他實在沒忍住,怕發簡訊閆嗔不回,就乾脆打了電話過去。

第一遍的時候,閆嗔沒接。隔了兩分鐘,他又打第二遍,指尖磕在辦公桌的頻率越來越快,眼看又要忙音,那邊終於傳來一聲“喂”。

岑頌閉了閉眼,無奈嘆出一聲氣:“幹嘛呢?”

閆嗔揉著頭上的毛巾:“剛去洗澡了。”

聞言,岑頌臉色這才緩出一聲輕鬆:“晚飯吃了嗎?”

閆嗔沒說吃沒吃:“有事嗎?”

岑頌被她這三個字堵的,舔了舔唇:“非得有事?”

“沒事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她語氣不冷不熱的。

岑頌氣的咬了咬牙:“我想你了行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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