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阿薛做夢

2024-01-16 作者:魚宰

第六十四章 阿薛做夢

64

小孩一直在說話, 那些氣息縈繞在薛桐鼻尖,她受不了,於是伸出手捂住小孩的嘴。

“好的,我會自重的, 睡吧。”

陸詩邈點點頭。

但過了幾分鐘後, 薛桐感受到對方的手……又不安分起來。

年輕女孩的柔軟像塊棉花, 味道又像草地,有特殊的清新香味, 還夾雜奶甜。

尤其兩人這種相擁的姿勢,陸詩邈胳膊無意識地蹭著她的真絲睡衣, 觸感來回摩攃刺激著她的肌膚, 真絲涼涼, 內心滾燙。

沙發吻就在薛桐的眼前浮現。

她想起陸詩邈那個吻帶著青澀、生疏,仰著頭認真又極力討好自己, 唇齒之間, 甜漬回甘。光想想都覺得陸詩邈很好咬。

嗯,薛桐安慰自己。

一定是因為她身體處於排卵期前後。

那種慾望憋了又憋的急意。身體渴望又得不到癢意,肌膚的難耐感和心跳垂墜感,就被她挑著眉,輕易壓制下去。

“我沒親過別人,很少擁抱。”

陸元對她教育方式,就在電影院替她捂眼。

她顰眉斂目,語氣格外嚴肅,“你對別人也會這樣嗎?”

邱雯對她的性教育還算比較多,但也只停留在指導層面。

明明有些大人張口閉口都是髒話,而髒話也都和性有關,於是髒話和性混為一談,被推入十八層地獄,彷彿談論上兩句,大家就會原地裸.奔。

“教官,你真的好香。”陸詩邈鼻尖掃在她的鎖骨周圍,手還在後背。

薛桐捏住陸詩邈的胳膊,抽回她的手,用手攥緊。

必須得承認內地在性教育層面做的並不夠完善,就連全國素質教育之首的上海,在這方面的教育似乎都是「緘默化」的。在「特別掩飾」下的“性”,從小給陸詩邈帶來一種「造作的神秘主義感」

“要抱,摸內衣邊。”

薛桐瞧人沒有半點猶豫就同意了,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

禁慾, 是支配者收放自如的一種體現。

薛桐看小孩沉默找了個幌子,給兩人開始找臺階下。

薛桐只覺得此刻的大腦意志,被撩撥得好爽。當然, 她也不是特意享受這種刺激, 她只是在無奈現實下, 用這種另類的方式安慰自己。

而陸詩邈就只能在電影院默默無語。因為她不知道已經刪到不能再刪的電影,就是打個啵兒,她一個十九歲的人有甚麼不能看的。

大人們彷彿在撒謊。

按照女性身體激素水平來說, 排卵期階段的性動機水平達到了每月頂峰值。從動物角度而言,激素促使薛桐身體到了最佳發倩期。

一點失落都表現出來。

但從人類而言,強大的自主意識促使薛桐遏制住了念頭。

她想起看電影時說以後沒親親,陸詩邈也像現在這般沒反應。說以後不讓她碰,她也就跟塊木樁子,臉上沒甚麼表情立馬應下來。

陸詩邈從小就跟個木頭似的,不喜歡看情愛小說,她最大的愛好就是拼樂高,組裝一些亂七八糟的零件,看看社科書,影片也只僅限於天體物理的科普,a/v網站她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找。所以這方面的經驗,幾乎為零。

她想如果陸詩邈此刻去摸別的姐姐的內衣,對其他人這樣動手動腳,彷彿只要那個畫面擦邊而過,薛桐就會感覺到胸口一陣苦悶。

不僅是因為她要守喪。

薛桐美得像個藝術品,所以只要薛桐一句話,一個動作。陸詩邈就覺得邱雯多年來的苦心孤詣,教育羞恥規勸,都能被她拋諸腦後。她心裡想:去他媽的甚麼道德,她只想抱薛桐。

薛桐問的很直接,甚至她用了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陸詩邈內心有點失落,但她也知道這樣做本來也不符合規矩。薛桐沒對她違規的動作大發雷霆,已經是在善待她了。

薛桐不想在沒做好任何準備的前提下,把這條線扯長,然後拉出條口子,害陸詩邈也跟著她一起跳下去,她沒權利去引導她做甚麼,她只希望小孩一步一個腳印,走好她自己的路。

陸詩邈讀過弗洛伊德,知道犯罪和權利都和性緊密相連,她知道自己的手是在探索性,為了滿足自己對性的好奇心。

可儘管國內這方面教育再差勁,她的經驗再不及格,也不妨礙她對薛桐動手動腳,因為這是自然規律的呈現,是她的本能。

“啊…”

“我怕癢,你以後少摸我。”

比如:不能讓別人觸碰你關鍵部位,不能露腿露肚子,別分.開.腿坐,衛生巾的用法。

陸詩邈別無選擇,答應的很快,“好的。”

剩下的其他….

像張沒有標準的考卷,留給她結婚以後再去探索,她到底能不能寫下準確答案,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伴侶,彷彿都是在碰運氣。

荒誕地替小孩遮眼。

她會產生一絲不屬於上位者該有的情緒——嫉妒。她嫉妒其他人這般被小孩碰觸,這會觸及到她的怒點,從而產生徹底佔有陸詩邈的想法,甚至突破了她的所能禁慾的範圍。

薛桐又想起當初讓她從頂樓搬走,也沒見這小傢伙答應這麼快。

陸詩邈收回鼻子,“怎麼樣?”

陸詩邈被人戳破有些膽怯,她懷疑薛桐是不是在委婉地教育批評她的行為於是陸詩邈老實地把手縮回去,可憐兮兮地搖搖頭。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越界。

只是此刻小孩的手,在她後背上摸個沒完,讓她思緒一直斷斷續續,飄忽不定。

薛桐生悶氣,故意把人抱的更緊,“再抱一會就睡覺。”

陸詩邈的手就放在自己身體上,愣是一絲一毫都沒碰到薛桐。

兩人沒說話,在黑夜裡抱著。

薛桐不捨得鬆開,她眼皮很困,昨晚就沒睡好,今天又是跪靈又是打架,彷彿一天過了十八年那麼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燈光和睡意都在下沉。

突然,一個溼漉漉的吻打破黑夜寧靜。

薛桐感覺身體似乎沉甸甸的,一個模糊身影地壓住她,撬開她的唇。

吻她時輕薄又厚重,她覺得的自己手腕被人鎖在了頭頂,她反抗不了,像是癱瘓了一樣。

薛桐隨後感覺身體一陣疼痛,這種疼痛持續襲來,讓她猛地睜開眼

她轉過頭去。

只見陸詩邈就在身旁安靜酣睡,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自己頭下面,只是頭輕微靠著她肩膀。

哪裡疼?

薛桐想要分辨一下自己是夢中夢,還是回到了現實世界,於是坐起身來….

嘶——

薛桐倒吸一口冷氣,真的是夢,她被小腿痙攣疼醒了。

怪她白天踹薛汀時用力實在過猛,別筋疼痛劇烈,甚至她身體得趨向一個特殊的角度,才能緩解這種疼痛。

“你沒事吧。”

陸詩邈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夢中醒來,她揉著眼睛發現是薛桐發出的聲音,於是猛坐起身。

結果也扯到自己腹部傷口。

嘶——陸詩邈也跟著倒吸一口冷氣。

“你怎麼樣?是不是扯到刀口了?”薛桐顧不上自己的腿,趕緊去摸小孩的腹部。

“我沒事。”

陸詩邈被徹底疼醒了,索性爬起來跪在床上搓著臉,她看著月光下的薛桐用一隻手捂住小腿肌肉。    “你抽筋了?”

陸詩邈跪著往前挪了兩下,一把捏住了薛桐的腳,往自己大腿上杵。

這個動作非常危險,尤其是剛才春.潮夢醒之後。

薛桐驚恐地想縮回自己的腿,結果卻被陸詩邈的手狠狠捏在腳踝上不放。

陸詩邈對薛桐的推阻有些不滿,“幹嘛?我在幫你拉伸。”

陸詩邈難得提高自己的音量,在黑夜中很冷漠,甚至用出一種“同輩”口氣,讓薛桐有點緩不過神,她看不清對方的臉,所以她都不敢稱陸詩邈為小孩。

陸詩邈拍拍她的腿,“你趴著,我幫你踩一下拉伸。”

薛桐急忙搖頭,“沒事。”

“快點啊,不然一會太陽亮起來,你又要睡不著了。”陸詩邈從床上站起來,用腳輕輕踢了下教官的腿,“趴過去。”

薛桐嗓子澀,不想說話,於是默默轉身,聽話趴好。

她把頭埋進枕頭裡,腦子裡卻是剛剛那個夢。自己在夢裡的樣子,似乎和現在埋枕頭的樣子一模一樣。

薛桐你該怎麼辦?

陸詩邈打了個哈欠,用腳踩住薛桐抽筋隆起的地方,輕踩著。

小腿別筋的痛苦,都抵擋不住那個夢。薛桐索性原地一動不動,閉上眼,她在想一定抽空和陸詩邈談談這個“性”接觸的問題。只不過她現在找不到甚麼突破口。

更別說她自己也在夢裡淪陷。

陸詩邈踩好幾分鐘後,“好點了?”

薛桐有些罪惡感,尤其是今天本來她應該跪在薛家大宅內守靈,如今躺在床上卻在做春秋大夢,“嗯,睡吧睡吧。”

她也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勸陸詩邈。

兩人睡的晚,中途還發生了抽筋事件,以至於起床的時間被延後了兩個小時。

快到十點,薛桐被太陽亮醒,她扭頭看了眼手機發現一通未接,來電備註是弟弟。

薛桐轉身看著頭藏在自己腋下,縮成一團的陸詩邈手還摟自己腰上,她有些不忍心離開去接電話,於是伸手改成發簡訊。

「有事?」

「薛汀被彭家鎖住咗,放心」

「槍你執咗呀」

薛桐想起昨天留在薛思車裡的那把槍。

「放心,追悼會後日舉行,你唔好嚟嘞。」

追悼會社會各界人士都會在,彭家也會到場,一群轟轟烈烈的好不熱鬧,薛桐作為阿貓阿狗可不想去湊熱鬧。

她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對薛汀大打出手,搞得父親葬禮不好收場,況且作為三房離家多年的女兒,也並沒有合適的位置出席。

薛桐也是這樣想,於是便回了個:「嗯,我不去了。」

過了一會。

薛思突然給姐姐發了好多愛心表情包,飄滿整個螢幕。

薛桐忍不住閉上了眼,回了句:「令人作嘔。」

但隨即她又想起甚麼,過了兩秒抓起手機打字:「你認識赤道開發商對嗎?」

「做咩?」

薛桐很煩弟弟對她生活細枝末節的掌控,但也表示理解,「認識還是不認識,好多廢話」

「認識,做咩?」

陸詩邈被薛桐打字胳膊吵醒了,她一抬頭就看見,薛桐手機螢幕裡滿屏的愛心氣泡。

….

她眯著眼,又把頭埋進去薛桐身體旁,早上教官身體更好聞。

可一想到這些味道,有可能和發滿屏愛心氣泡的人扯上關係,她心情好堵,沉甸甸的。

陸詩邈假意翻了個身,微微背對薛桐,暗自傷神。

薛桐見身上的人脫離自己的身體,她放下手機,又見陸詩邈的姿勢馬上要壓到傷口,於是俯身翻過去。

她用手放在陸詩邈的肩頭,輕輕轉動對方的身體,試圖矯正她的姿態。

可惜,陸詩邈僵硬的像塊石頭。

甚至那肩膀正在和她的手較勁。

“你醒了?”薛桐溫柔地問。

“沒。”

“那你也挺厲害。”薛桐見人醒了,拍拍胳膊,“要壓到了。”

“不疼,沒事。”

薛桐:“….沒睡好是嗎?”

陸詩邈乾脆不回答,就躺著。

薛桐從床上坐起來,一下床瞧見昨晚兩人睡的位置,可以說陸詩邈就睡在她枕頭邊上,她昨晚就貼著床沿睡的。

小孩短袖漏著一大塊白皙肩膀,甚至頭髮散的到處都是。

….

真的得抓緊時間跟小孩講清楚。

“你的房租今天該交了。”薛桐兩手叉腰說道:“我餓了。”

“好的,好的。”陸詩邈注意力總能飛速轉移,一秒從床上爬起,恢復傭人狀態。

趁著陸詩邈做飯,薛桐抱著手機,偷偷到走廊打電話給薛思。

“你的電話永遠都很突然。”弟弟的語氣很是開心。

“跟你說兩個事,務必辦妥。”薛桐轉身看向房門,生怕陸詩邈出門倒垃圾。

“你說話為甚麼這麼小聲?”薛思聽出姐姐鬼祟,彷彿在躲著說話。

“第一,我住的這套房產的開發商你認識嗎?你把我單元頂樓那些群合租處理掉,不管你用甚麼方式。”

“第二,如果第一你處理不好,那就找你律所的師爺幫我敲個訴,我要起訴赤道開發商。”

薛思撓頭:“你住的挺好,好端端起訴甚麼開發商?”

“你就說能不能處理?”薛桐急迫道,“你不能處理我自己來。”

“知道了。”

薛思坐在律所辦公室撓頭,以前薛桐也沒那麼喜歡多管閒事。

“兩天之內解決好。”薛桐想掛電話,又想起甚麼,對著電話嚴肅起來,“聽到沒有!”

“哦。”薛思撇嘴。

“改天吃飯,拜。”薛桐滿意地掛了電話。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