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手動加掛
相柳京將自己放在【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中的七分意識平均分開, 拿出一半融入【荒神·中原中也】中,將馬甲卡啟用。
幾乎是在啟用【荒神·中原中也】的瞬間,漸漸變得霧濛濛的天空忽然閃過一道驚雷, 嚇了眾人一跳。
天氣反覆無常?又要下大雪了?
只有相柳京知道, 這是世界在警告他。
看來, 那些前輩們的整活操作已經“威名遠揚”,鬼滅系列的世界基本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有著一頭宛如夕陽晚霞交織而成的橘紅色長髮的藍眼神明從撕裂的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他一隻手拿著帽子, 一隻手橫在腹部,向天空微微傾身一禮。
“您放心, 我還不想牢底坐穿。”
他可是長生種,那就不是十年起步了, 百年起步瞭解一下。
相柳一族可從來沒有出過蹲局子的後裔,他這把不是丟臉,是要被全族上下追著打的節奏。
整活固然美妙,小命更值得擔憂。
不搞不搞, 堅決不搞!
真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勞模,馬甲卡也是這麼的勞模,都轉了兩個世界了。
那還說個der啊,他該心疼的明明是自己才對。
那就讓行的人上。
相柳京:……
有點奇怪。
中也那麼靠譜,不選他選誰!
向【鬼舞辻無慘】復仇的信念使【灶門炭治郎】甫一變成鬼,就突破了鬼的極限,成為了能夠站在陽光下的唯一先例。
而且——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是復仇,是毀滅,是死亡,他可以幫助時透無一郎等人開啟斑紋,但他做不到讓他們開啟斑紋後還能活下來,因為他沒有“生”的能力。
開啟斑紋,說白了就是呼吸法的plus版本,將自身與自然力量的交換拉昇到了極致,以換取自身實力大跨步式變強。
——天黑了,【禰豆子】也該出來活動了。
相柳京面無表情地想,這不都是他嗎?
將自己的意識分成三份, 相柳京還是第一次嘗試三開, 不是不適應, 而是根本沒有經驗, 他需要更多的時間精化三邊的控制。
被削掉半數大腦和心臟的鬼舞辻無慘:?
小小的客室裡, 【荒神】和【不滅鬼王】面面相覷。
相柳京自己的力量用不了,已經啟用的馬甲卡有三張,首先pass不可控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那就是【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和【荒神·中原中也】二選一。
唉,說來說去還是他心太軟。
【荒神·中原中也】勾起唇角,對他露出一個極為淺淡的微笑。
怎麼能讓妹妹醬孤獨地待在內建空間裡呢?虛假的妹妹醬也不行!
世界之子有且只會有一個,世界賦予了他“無敵”的祝福,滿心仇恨的【灶門炭治郎】將自己變成了武器,毀滅與生命,他選擇了毀滅。
十分意識分成三份, 那就意味著,相柳京沒有辦法完全控制住三張馬甲卡。一旦他們的情感起伏過大,他很可能會被情感共鳴淹沒,同步率飛漲,同時一舉邁過百分之五十的大關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除去【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自帶附屬馬甲卡不談,無論是想辦法解除開啟斑紋的副作用,還是幫產屋敷一族解咒,都是他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怪不得別人。
參照上上個世界的五條悟,世界之子是有特權的,所以他生來就開啟了斑紋,無敵的通透世界從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就展示在了他面前。
相柳京披著【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的馬甲,仔細端詳著無波無瀾朝自己靠過來的【荒神·中原中也】,頗為感慨地開口道:“真是辛苦你了,帶完了貓,還要來這裡救人。”
或許能夠將自己的感悟盡數告訴他們,但是靠他們自己頓悟這種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就是交換,交換是有代價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各自微微頷首, 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人的極致是有限的,人類的身體無法承受那麼多的自然力量,任由它們沖刷、堆積,結局便是二十五歲必死。
到那個時候,就是三份的社死,還不知道那些沒有距離感的同事會怎麼編排他呢。
說不定又是一次極限拉郎。
但這復仇的信念也推動著他向另一條路走去,他將自己變成了復仇的兵器,不知疲倦,不會倒下,永遠強大,直至殺穿了無限城,直至將鬼舞辻無慘覆滅於滔天的日炎中。
即便成了完美生物,【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到底是鬼,除去他自身擁有的、只能作用於自己的強大治癒能力,他的能力屬性完全就是毀滅,一點兒生的影子都看不到。
汐汐歎為觀止:相柳先生,您真是太執著了。
我討厭沒有距離感的同事!
同事們:嘿嘿!
一個是半神,一個是神明,選哪一個?
當然是選神明。
所以他不行。
相柳京算了算自己感知能力進度條,前有灶門家刀削生魚片,後有打劫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都是重要人物,怎麼著也該有個百分之十了。
汐汐:……
繼國緣一是例外,他帶著使命而來,他受上天眷顧,是上一位世界之子。
拒絕三連.jpg
盤踞在天空中的雷蛇這才放心退去, 染上橘色的晚霞重新佔據天幕的另一端。
可又不能不啟用【荒神·中原中也】,因為相柳京想要解決鬼殺隊幾個柱開斑紋的問題,還有幫產屋敷一族解咒,這些單憑【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是做不到的。
但他還是嫌慢,哪怕照目前來看,他接下來能住在鬼殺隊總部。
果然,還是要借鑑前輩們的做法,儘快將最危險的選項排除。
他原本是不介意馬甲卡同步率上升,因為那會兒就只有【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和【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兩張馬甲卡,頂天也不過是兩個視角而已,人家可是正兒八經感天動地的兄妹,那些個愛拉郎的同事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可現在不一樣了,多了一個【荒神·中原中也】,且他的意識被分成了三份,控制能力大大減弱,指不定甚麼時候就猛的一個向日葵抬頭,三張馬甲卡的同步率就一起上去了。
還是要儘快弄死鬼舞辻無慘才是。
他雖然又屑又苟,但腦子還是有的,不然也沒法安安穩穩舒舒服服活這麼多年。
既然總部禁止幹員大幅度干擾世界走向,相柳京就將從政這個選擇劃掉了,只要鬼舞辻無慘死了,鬼殺隊是不是官方組織就不重要了。
鬼都死乾淨了,大家的未來一片光明。
產屋敷一族這麼有錢,堅持個百來年,說不定他們就是霓虹第一財團了。
沒有鬼的世道,金錢幾乎能夠解決百分之七八十的問題。
相柳京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那邊吃飯的應該也吃完了。
白衣少年站起身向右手邊伸出手,鏤刻了紫藤花紋路的障子門從影子裡升起,衣裙飄飄的粉眸少女自門後走出,伸手回握自己的哥哥。
荒神朝她看來。
【禰豆子】眉眼彎彎:“許久未見了,荒神殿下。”
橘發神明朝她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
他原本就是這樣淡漠的一位神明。
白衣少年道:“我們走吧,早點解決,也好早日離開。”
橘發神明站起身,將手中的帽子戴回頭上,一言不發地跟上了兄妹兩人。
三人還未走近,產屋敷耀哉就有所感覺了。
身負詛咒的他已經開始視力減弱了,哪怕詛咒的疤痕還沒有蔓延到他的眼部,他視物也變得有些吃力,就連【繼國緣一】如今的相貌,都是之後聽妻子詳細為他描述的。
然而此刻,他模糊的視力居然陡然變得清晰起來,愈發沉重的身體竟也有所好轉了。
當他聽到下方的柱們說來的人變成了三人時,他立刻意識到,他的好轉是因為那位多出來的客人。
會是誰呢?
產屋敷耀哉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即便是他,也被自己的猜測驚了一跳。
首先踏入大門的,是互相牽著手的兄妹倆。
一白一紫,分外顯眼。
經歷過白天的洗禮,九位柱級已經不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去拔刀了。
他們身後的那個人同樣十分顯眼。
鬼殺隊不是沒有比這個人更高的人,音柱宇髄天元和巖柱悲鳴嶼行冥都比他要高,但他就是那樣的顯眼。
顯眼到眾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
他不是人類。
他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白衣少年的介紹更是令他們有一種石破天驚的恍惚感:“諸位,這位是荒霸吐,荒神殿下。接下來,將由祂為產屋敷一族解咒。”
還有,解決開啟斑紋的後遺症。
不過還不急,等他把這些柱級全部打過一遍,看看各自實力再說。
橘發神明輕輕頷首,出乎眾人意料地有禮,卻也實在過於淡漠。
這樣才正常,神明嘛,不都是這樣的嗎?
相柳京:……不,你們霓虹的神明一般都很任性,這個是沒有感情。
荒霸吐,荒神!
這居然是一位神明?!
九位柱級俱是被震得面面相覷,只有產屋敷耀哉和產屋敷天音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般的表情來。
果然,這位客人的身份不一般。
出身神官世家的產屋敷天音更是要向這位特意來為她的丈夫及孩子們解咒的神明行大禮,當即就要拜下去,卻被神明隔空攔住了。 這位回應友人呼喚而來的橘發神明向人類投去淡淡的一撇:“你們不曾供奉我,我亦不需要供奉,不必拜我。”
可千萬不要供奉他啊。
相柳京心裡有點麻爪,鬼知道他們見過了明確的供奉物件,這一供奉會不會真的奏效。
要是奏效了……
謝謝,他並不想被世界追著打。
這一拜終究還是拜下去了,不過不是大禮,而是夫妻倆的真摯感謝,相柳京都讓兩人說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感謝兩張馬甲卡都是不苟言笑的人設。
至於妹妹醬笑得這麼開心……
有人誇自己的哥哥,她笑得開心點兒怎麼了?
【荒神·中原中也】都不用像【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那樣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他只需要氣勢全開,就能震得人不敢逼視。
畢竟是武神,這點兒氣勢還是有的。
但……
不死川實彌等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尤其是他們偷偷去看【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的眼神,總覺得那眼神裡滿滿都是難以置信,以及一些別的他分析不出來的東西。
怎麼?
鬼王的朋友是神明這種事很讓人驚訝?
都說了他不是鬼舞辻無慘那種水貨。
白衣少年似乎對眾人投在自己身上的隱晦視線有所察覺,他輕輕抬眼看去,卻只抓住了一個因為過於耿直淡定,而沒有選擇在被抓包之前移開視線的富岡義勇。
一鬼一人淡定對視。
率先退敗的,是接著入座的動作,避開水柱直白視線的相柳京。
他算是get到那些前輩們為甚麼對富岡義勇使用“憨憨水柱”這樣的愛稱了,某方面來說,確實挺憨的。
你被抓包了欸,為甚麼還要直勾勾地盯著我?
沒有get到任何一個點的富岡義勇:?
他這一動,【禰豆子】也就跟著一起動了。
眾人的視線又移到了巧笑倩兮的粉眸少女身上。
同樣很強。
這個少女的實力最少也是上弦。
這回直勾勾看著【禰豆子】的人換成了不死川實彌,明眼人都知道他為甚麼盯著【禰豆子】,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躍躍欲試的戰鬥欲。
但凡產屋敷耀哉和產屋敷天音不在這裡,他可能就要向粉眸少女發出請戰了。
相柳京不太想【禰豆子】出手,一方面,是為了降低同步率,【禰豆子】沒戰鬥一次,同步率就會往上升一點點,進度條還是蠻明顯的。
另一方面……
戰甚麼?
把他也打成小餅乾嗎?
一個優秀的哥哥怎麼能夠容忍外人挑釁自己的妹妹醬呢?鬼殺隊的也不行,日之呼吸十三式警告!
白衣少年淡淡地瞥了不死川實彌一眼,決定在之後的切磋試探中打他打重一點,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體驗一下甚麼是日之呼吸的精髓。
不死川實彌冷不丁地背脊一涼,一股不祥之感湧上心頭。
怎、怎麼了?
他看了看姿態優雅,撫衣坐下的白衣少年,又看了看挨著白衣少年坐下的粉眸少女,最後看了看腰背挺拔,但坐姿比較隨意的橘發神明。
沒有異常。
所以他剛剛怎麼了?是外面有誰在唸叨他嗎?
風柱一頭霧水。
橘發神明挨著【禰豆子】坐下了,他拒絕了產屋敷天音的遞給他的茶水:“我不用進食,不必。”
產屋敷天音收回了手:“是。”
她也是第一次直面一位真正的神明,細節之處難免做得不好。
美麗溫柔的夫人在心裡記下了“神明不需要進食”這一點,並決定將之後與這位神明相處中所發現的點點滴滴都認真記錄下來,於神官而言,這可是非常寶貴的資料。
對此,相柳京只想說:夫人,您真的找錯了觀察物件啊!
【荒神·中原中也】真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神明,他和神明化後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是一個等級,都是世界級的神明,他不用進食,不代表霓虹的高天原神系都不用進食。
還好這是一個無神世界,不然他的罪過就大了。
略微幾句寒暄後,白衣少年進入正題:“白日裡,我說過的解咒,還要由荒神殿下來做。”
只有世界級的神明才能消除世界降下的詛咒。
反正他人都在這裡了,鬼舞辻無慘那個屑是死定了的,早一點解咒和晚一點解咒又有甚麼區別呢。
世界打了一個雷就沒有聲音了,現在相柳京說要幫產屋敷一族解咒,祂也沒有一點動靜,看樣子是預設了。
相柳京想,他可能佔了繼國緣一的便宜。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是【繼國緣一】的轉世,而繼國緣一是世界之子,就像每一個咒回世界的世界之子都是五條悟那樣,每一個鬼滅世界的世界之子也都是繼國緣一。
哪怕是披著一個轉世的殼子,世界對他的態度還是挺好的,沒有直接拿雷劈他,只是嚇嚇他而已。
【這還是我第一次佔世界的便宜呢。】
相柳京如是說道。
汐汐翹著一隻腳,趴在軟乎乎的沙發上看直播,聽到搭檔和自己說話,她微微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相柳先生,世界的便宜好佔嗎?】
相柳京嘴角一抽:【哪兒那麼容易佔啊,祂不背刺我就是好的了。】
像咒回世界那樣的世界意識,真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他上報給總部的時候,總部的人驚了。
天哪,還有世界意識背刺干員嗎?
這怎麼可以!趕緊寫進幹員守則裡,自家幹員可不能吃虧!
拿著三倍報酬的相柳京:……刨除背刺的那一部分,吃虧倒是不至於。
汐汐想了想,覺得也是。
那可是世界啊,祂不背刺干員都是好的,還想佔便宜?不可能的。
橘發神明凝視虛無的視線終於轉到了產屋敷耀哉身上,他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解咒不難,難的是修養,你的身體已經被詛咒蛀空了,想要養回來,需得花費很長的時間。”
說著,他看了看端茶啜飲的白衣鬼王,“有他在,你的時間倒是多了,修養也不是難題。”
白衣鬼王安安靜靜地喝茶,不時側耳過去聽妹妹說話,顯得既無辜又單純,半點看不出他在一個多月前才把鬼舞辻無慘打了個半死。
在場的人俱聽出了橘發神明的意思,才止住的心情又沸騰了起來。
還有甚麼能比主公大人能夠恢復健康,鬼舞辻無慘又將覆滅更值得讓人高興的事呢?
還別說,真有。
放下茶杯,白衣少年抬眼看向激動不已的九柱,道:“如果明日沒事,不如……切磋一下?”
他重點看了看一副“暴躁大哥,線上打人”模樣的不死川實彌。
心說,明天我第一個揍你。
不死川實彌倒是沒有看出相柳京的“險惡用心”,一聽到切磋兩個字,他第一個響應:“有空!當然有空!”
他還不忘去看自家主公。
既然是繼國先生自己提出來的,產屋敷耀哉自然不會拒絕,能和最強大的日呼劍士切磋,對這些孩子而言是一件好事。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橘發神明靜靜地等他們交流完,待大家激動的心情都平復一些了,他才說出自己的要求。
所有人出去,只留下白衣鬼王和要解咒的產屋敷耀哉。
——父子連心,只需要產屋敷耀哉一個人在這兒就夠了。
【禰豆子】也要出去。
她還未進化完全,神力於她而言,傷害不亞於陽光。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留下,是為了一會兒吞噬被【荒神·中原中也】從產屋敷耀哉身上拔除的詛咒。
這畢竟是世界降下的詛咒,能夠被從產屋敷一族的體內拔除,但是想要銷燬它,就必須等到鬼舞辻無慘死亡了。
詛咒是力量的一種集結詮釋之一,既然是力量,那就能夠被吞噬。
看完前輩們的整活操作後,覺得自己外掛開得還不夠大的相柳京摩拳擦掌,預備給這張馬甲卡增增實力。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都能夠因為設定(誕生世界所產生的詛咒源源不斷)而不斷變強,【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自然也能。
他的血鬼術,是[吞噬]。
障子門一關,橘發神明抬手輕輕一點產屋敷耀哉的眉心,赤紅的神力託舉著意識沉入黑暗之中的人類,將人平放在半空中。
他偏頭看向身邊的白衣鬼王,問道:“有把握嗎?”
白衣鬼王攏著手,風輕雲淡中透露著不可一世的傲氣:“試試不就知道了。”
區區詛咒而已,他可是吞噬一切的鬼王。
橘發神明微微一笑,五指一握,重力槍在手,直指盤踞於產屋敷耀哉靈魂之上的世界詛咒。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安靜地看著,有猩紅色的葉脈狀紋路自他眼尾蔓延開來,為容貌精緻的少年憑添了幾分詭譎之色。
他腳下的影子在沸騰。
當橘發神明凝聚神力,持槍向詛咒刺去的瞬間,白衣鬼王的影子驟然張開,如同一隻張開了血盆大口的兇獸般撲向了冒出頭來的世界詛咒。
——血鬼術,[吞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