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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2024-01-16 作者:九疊雲錦張

第八十五章

因為毛利小五郎昨天晚上喝了點酒, 導致他今天早上起不來,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只能等著他醒來,再一起去餐廳。

都已經快十二點, 毛利小五郎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 迷迷糊糊地洗漱,哈欠連天地開啟門走出去, 身後跟著一個覷著半月眼的柯南君。

門一開, 毛利蘭抱著手站在圍欄前, 一雙紫羅蘭般美麗的眼睛裡有淡淡的怒火:“爸爸!”

毛利小五郎瞬間清醒:“啊、啊!小蘭啊, 你起得可真早啊……”

“爸爸!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了!”毛利蘭火大地指著自己的手錶, “都說了不要喝那麼多酒, 頭疼了吧!”

毛利小五郎訕笑, 被女兒訓得頭都抬不起來。

毛利蘭氣呼呼地說了他兩句,伸手去牽柯南,道:“走了, 去吃飯了, 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醒酒湯……”

有的。

被詢問的服務生拿出了十幾種不同配方的醒酒湯, 毛利蘭點了一個推薦款,盯著時不時就伸手去揉太陽穴的毛利小五郎喝了下去。

柯南的臉色非常臭,看似是小孩子在鬧彆扭,實際上,夫妻倆都看出來了,小蘭口中的那個新一根本是自家傻兒子。

唯一一個聽進去並信了的人只有毛利小五郎,他疑惑地嗯了一聲,看向他的女兒:“小蘭,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臭……工藤小子真的在上次……”

他的爸媽為甚麼會在這艘船上啊?!

精準找到兒子位置的工藤夫婦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和毛利小五郎打招呼,工藤有希子俯身就把柯南抱了起來,還蹭了蹭臉:“啊呀!柯南好像長高了呢,看來有很好地生活哦!”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乖巧地向兩位長輩問好,毛利小五郎的臉色有點……不是很好看,他握了握工藤優作的手,語氣稍微有些僵硬:“許久不見了,工藤先生,工藤夫人。”

算了,他們本來就喜歡到處旅行,能在這裡碰到也好,正好能找到一個外接大腦幫他分析一下那個把自己困擾了很久的問題。

柯南半月眼看著他演技爆棚的母親,嘴角抽了抽,一堆問題卡在喉嚨裡,最終化為了一聲短促的嘆息。

三人剛吃完早飯,毛利蘭就接到了鈴木園子的電話,說她在甲板上等他們過去, 有海鷗可以喂, 還有特別好看的海景。

柯南聽了一路,然後從眾多的聲音裡精準地捕捉到了自己父母的聲音,他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的父母正對他招手。

這點程度的攻擊對於一個強大的魔法師而言,不過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惡作劇罷了,即便真的燒禿了,想要長回來也是一揮手的事情。但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是在防禦又是在做甚麼?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只能對此做出解釋:“假如我是一個遊戲角色,那麼我現在的自身防禦值就已經很高了,並不需要額外地施加別的防禦手段,所以……你如果想出氣的話,這種程度是沒有用的,大機率還需要再加強十幾倍的魔力,應該就能點燃我的頭髮了。”

她的原意是想借此向她的父親解釋新一不是音信全無,他一有空還是會趕回來見自己的,結果,不料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一個比一個驚訝。

毛利蘭很心動,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則是純粹去散步消食的。

把澤田弘樹送到滿血復活的堅村忠彬身邊後,【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就回到了自己套房裡,收穫了一個翹著腿坐在陽臺前靠椅上,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的赤魔女。

剛想要轉身離開的【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

鈴木園子聽得捂嘴偷笑,毛利蘭左右為難,不知道是該加入,還是勸自己的父親少說兩句。

柯南:……

鈴木園子舉手:“對!我可以作證!”

小泉紅子冷笑一聲,抬手對著他就是一個赤紅的魔法火球。

工藤優作明白這些微的僵硬是因為甚麼,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這件事的確是他們和新一的錯。

他苦澀地皺起臉,極其不情不願地對自己使壞的同位體笑了笑,然後在所有人被吸引過來的目光下,邁著彷彿千斤重的步伐朝那邊走過去。

這種程度並不能真正地傷害到人,知道自己深夜發資訊的行為很不道德,【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躲都沒有躲,任由魔法火球落在他的頭頂,妄圖把他的發頂燒禿。

見自己的魔法火球就像一個裝飾品一樣在他頭頂簌簌搖晃,小泉紅子更氣了:“你還敢防禦!?該死的工藤新一!你知道你昨天破壞了甚麼嗎?那可是本小姐這段時間以來唯一一個美容覺啊!”

他就是散散心的,還準備一會兒去找琴酒呢,誰知道……

小泉紅子顯然沒信:“沒有?那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毛利蘭看了看錶情有點不對勁的父親,又看了看錶情同樣不對勁的工藤叔叔,這個善良而聰慧的女孩兒頓時就明白了,她主動說道:“工藤叔叔,新一最近還好嗎?前段時間我們在東都水族館見過面,不過他臨時有事,走得很急。”

他們下意識地愣了一下,然後紛紛去看被抱起來蹭臉的柯南。

忽然,他精神一振,舉起小手揮起來,並大聲喊道:“藤原老師!這邊這邊!”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也很無奈,他解釋道:“我沒有防禦,小泉小姐。”

心情還有點低落的魔法師迅速變臉,彬彬有禮地道:“早上好,小泉小姐,非常感謝你能過來。”

而且工藤新一那個不解風情的傢伙進化了,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甜言蜜語,把她的閨蜜迷得找不著北呢!

柯南:!

就是不打招呼就又離開了這件事,絕對要減兩分!

咳,滿分十分。

工藤優作連忙接話道:“本來就是新一做得不對,哪有忽然間有事就不告而別的,他這段時間都不怎麼給我和有希子打電話。”

味道雖然把毛利小五郎怪得五官亂飛,但是效果很好, 可謂是立竿見影,放下碗後,他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毛利蘭耳尖有些微紅:“是真的啦,爸爸,新一和我見過面了,園子可以作證哦。”

被母親抱在懷裡不肯放下的柯南生無可戀地覷著眼睛,他癟著嘴不去看自己同樣笑得肩膀直抖的母親,這一刻,他渾身的哀怨都快要形成一個三級咒靈了。

甲板上有很多散步的人,此時陽光正好,很適合曬曬太陽,大家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是在話家常,或是在談合作,也有人聊起了今晚的拍賣會。

“啊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原來還有這回事啊?真是的,我居然不知道……”

說著,親生父親和未來岳父自然而然地就著這個話題開始對工藤新一的當年譴責。

別是又被基德那個孩子頂號了吧?

小蘭是個好孩子,是他們新一……處理得不是很妥當。

簡直,不可饒恕!

其實加強十幾倍也沒有用,他後期能夠和“死亡黑潮”對抗那麼久,這具防禦值高到離譜的身體就是關鍵之一。即便小泉紅子用盡所有的魔力攻擊他,他也不會受到一份半點的傷害。

這些話就不用說出來了,免得讓小泉小姐更加生氣。

小泉紅子哼了一聲,勉強被他的誠意哄好了,抬手收回了魔法火球。

她問道:“信標呢?你不是說在這裡嗎?這麼近的距離,怎麼我甚麼都都沒有感

應到?”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走向她左手邊的靠椅,坐下後,很是無奈地搖搖頭:“我之前說過,信標在未被啟動之前具有很強的遮蔽性,這就是了。”

小泉紅子:“那我們怎麼辦?”

這麼強的遮蔽性,他們該怎麼去找信標的具體位置?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不慌不忙地給她倒了一杯白水,道:“不急,現在比我們更加的,應該是持有信標的人。”

琴酒可是親自來了,既然和黑衣組織合作了那麼長的時間,伊川久一郎一定已經見過這位大名鼎鼎的Top killer了。

此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人是伊川久一郎,而不是他們。

小泉紅子端起水杯幾大口喝完,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口渴了,畢竟一路緊趕慢趕地飛過來。

赤魔女站起身,毫不見外地伸了一個懶腰,反客為主地道:“你出去,我要補覺了。”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從善如流地從他的套房裡離開了。

沒地方可去的大魔法師想了想,決定去甲板上散散心,然後就去找黑澤君問問他們的進度如何。

誰曾想……他還不如直接去打擾黑澤君呢!

雖然有點討人嫌,但是總比面對這樣的場面好一百倍!

臉上艱難地揚起微笑,【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的意識海里已經被“救救我”刷屏了。

有幾句習慣性地被上傳到了內線裡,趁著小朋友午睡的時間,帶著諾亞方舟出去長見識的汐汐摸過去一看,只能在精神上深表同情。

都已經第三次社死了,那再掉個馬也沒甚麼……吧?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覺得不行,他必須儘快從這裡脫身,不然他恐怕要跳海。

在場的這幾個人裡,三個姓工藤的哪一個不是觀察力max的人?當他們覺得你可疑的時候,你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被他們牢牢鎖在眼裡了。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儘可能自然地對他們每一個人打招呼,但當他真正地對上毛利蘭和工藤夫婦的眼睛時,他總是會不自覺地閃躲,避開和他們的目光正面相碰。

毛利蘭沒有發現,工藤夫婦和柯南卻精準地觀察到了這一點。

一家三口對視一眼:這個藤原今,果然有問題!

柯南向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使了一個眼色,夫妻倆秒懂。

下一秒,柯南君夾著嗓子發出可愛的聲音:“哎呀,不好,我想要上廁所!”

工藤優作自然而然地從妻子手裡接過自家兒子:“要上廁所啊,叔叔陪你去好了。”

他們向其他人示意了一下,步伐迅速地離開了視野寬闊的甲板。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心道不好,也要找個藉口立馬離開,工藤有希子上前兩步,一句話定住了他想要開溜的腳步:“藤原先生,又見面了,我們可真是有緣分啊!”

緣分……

哪有甚麼緣分啊?

分明就是不能起的貪婪在作祟。

只這一個簡簡單單的詞語,便將他的腳步徹底定在了原地。    “是啊,我們……真有緣分啊。”

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母親,【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終是暗自自嘲一笑,暴露了就暴露了吧,從見到他們的那一刻起,不就已經註定會暴露嗎?

大不了……他走的時候走快一點,不承認就是了。

只要他不承認,真相就不會是真相,永遠都只會是一個猜想。

工藤優作抱著柯南拐進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他左右看了看,然後蹲下·身,道:“說吧,沒人。”

柯南將他懷疑藤原今易容成自己的模

樣,接近毛利蘭的事情完整地說給了工藤優作聽,末了提出自己的證據:“那個人送了小蘭和園子一個用金線織的御守,上面有很獨特的香氣,是曼陀羅的花香,而藤原今身上也有這種香氣!”

他急躁地抱起手:“他在故意接近我們!赤井先生那天為了試探他,冒險在他的衣襬上黏了一個竊聽器,結果立刻就被他發現了,可他之後再見到我們的時候,完全當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這根本不正常!”

通常情況下,藤原今不應該拿著竊聽器來質問他們嗎?畢竟是從他們那裡出去以後才發現的。

“而且,安室先生髮現他和琴酒見過面,琴酒對他的態度也很不尋常!”

工藤優作下意識地反駁道:“那也不能證明他和黑衣組織有關係。”

說完,他才猛然察覺到不妥,就是琴酒害得他的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他怎麼……會為一個和琴酒這樣冷血無情的殘酷殺手見過面,且很有可能有更深關係的人反駁自己的兒子?

沉浸在急躁、憤怒和恐懼中的柯南一時沒有發現這一點,他繼續絮絮叨叨地對自己的父親說著他的發現和猜測。

等他終於停下來,準備聽聽父親的分析推理後,他才發現他的父親陷入了沉思,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一個世紀難題。

柯南耐心地等待著,幾分鐘後,工藤優作從自己的頭腦風暴中清醒過來。

他問了柯南一個和這個話題毫不相干的問題:“新一,你昨晚有感受到甚麼異常嗎?”

柯南一頭霧水:“沒有啊。”

他們一上船就去餐廳吃了點宵夜,然後去各自的房間裡睡了,一覺睡到現在,哪有甚麼異常啊?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

只要是昨晚感受到了那股神秘恐懼的人,一部分根本不敢再來甲板上,即便這裡的風景再好,陽光在怡人。一部分來了甲板的人,臉上也依舊殘留著幾分沒有輕易顯露出來的恐懼,他們的一些不自覺的小動作和微表情已經暴露了這一點。

但是新一、毛利先生和他的女兒,還有鈴木小姐,同周圍的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是全然輕鬆的,和他與有希子一樣,根本沒有感受到那股確實發生過的神秘恐懼。

——澤田弘樹和他的父親也沒有感受到。

有希子套過澤田弘樹的話,他睡得很好,他的父親失眠則是因為暈船。

並且,在有希子提到昨晚的神秘恐懼時,工藤優作看到了藤原今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和懊惱。

愧疚是對他們,懊惱是對自己。

工藤優作不得不承認,藤原今當時那副神態……真的像極了新一,且直接表明了昨晚的神秘恐懼和他有關。

要麼就是他引發了神秘恐懼,要麼他和引發神秘恐懼的人有關係。

工藤優作更傾向於前者。

比起自己堅定不移相信科學的兒子,活了幾十年的老父親對神異的存在接受度更高。

沒有感受到昨晚的神秘恐懼的人無一不和藤原今有關,堅村忠彬和澤田弘樹同他關係親近深厚,而他們……如果,他是說如果——藤原今就是工藤新一,那麼,他們感受不到那股神秘恐懼的原因就出來了。

工藤優作看著等待自己說話的兒子,他猶豫了一會兒,提出一個最不可能的猜想:“新一,你有沒有想過,他就是‘工藤新一’呢?”

柯南脫口而出:“不可能!他是工藤新一,那我誰啊?”

工藤優作只是看著他,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跡象。

柯南定定地看了說出這種神似玩笑話的父親一會兒,倏地瞳孔一縮,顯然是反應過來了。

他難以置信地道:“老爸,你的意思是……”

工藤優

作鼓勵地一頷首,示意他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他是平行世界的工藤新一?”

柯南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都在顫唞,他下意識地就像反駁平行世界理論不過是一個假想學說,根本就沒有科學證明它真實存在。

但他猛然想起了監控錄影裡,那個人看小蘭的眼神,還有黑色曼陀羅的花語。

——死亡與流浪的愛。

那個人想靠近小蘭,卻每每在即將靠近的時候退縮了,他濃重的感情讓在錄影在旁觀的人都感受到了,那個人……真的會對小蘭心懷叵測嗎?真的會傷害小蘭嗎?

還有那個被小蘭隨身攜帶的御守,御守的另一面有用金線織就的向日葵和梔子花的花紋。

柯南當時被憤怒和後怕充斥了頭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那蘊含著甚麼意思,而現在……那是沉默的守護和永恆不變的愛。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一個再如何離奇,都是正確答案了。

如果……

如果那個人就是藤原今,如果藤原今就是……就是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工藤新一,那麼……那麼是不是意味著——那個世界的小蘭出事了?

工藤優作輕輕握住兒子有些顫唞的肩膀,否定地搖搖頭,道:“不,新一,那個世界的小蘭應該沒有出事,他看我和你媽媽的眼神幾乎是一樣的。”

那彷彿被漫長時間風蝕後依舊濃烈的情感和思念,並不是他們出了意外而離開了他,倒像是……他出了甚麼事,而不得不離開他們。

“不過這些都還只是我們的猜測。”工藤優作傾身將被海量資訊衝得有些腦袋發暈的兒子抱起來,“一個人是無法完美隱藏自己的,如果他真的如我所想,是來自另一世界的你,那麼——他無法隱藏。”

因為這裡,有著最瞭解他的三個人。

柯南點點頭,腦子仍然很混亂。

他堅信科學的三觀要他反駁自己父親的猜測,但是種種跡象和證據卻證明了這個非科學的猜測有著極強的真實性。

藤原今,真的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嗎?

當工藤優作抱著柯南迴到甲板上的一瞬間,【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甚至不用去看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暴露了。

雖然還剩下最後一張沒那麼重要的窗戶紙,但是……

只要不被戳破,他就不算真正暴露了。

偵探要講究證據,不是嗎?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微笑著拒絕了工藤有希子的參觀邀請,他避開了毛利蘭逐漸變得疑惑的眼神,道:“就不了,我還要去堅村先生,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拍賣會,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著,他就要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驚變突生——尼莫西妮號陡然開始劇烈顫唞起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船底響起!

與此同時,信標的力量第一次出現了!

下一秒,更恐怖的爆炸發生了,四周尖叫聲拔高,整艘郵輪更是向著一個方向偏離。顯然是船底的另一側已經被炸藥炸穿了,海水洶湧地朝著郵輪內部湧入,來自深海的死亡已經扼住了尼莫西妮號的咽喉。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金紅色的眼睛裡稍縱即逝般地顯現出一圈墨黑,那是死靈烏鴉在對他說話。

【偉大的主人,黑澤先生已經找到了伊川久一郎,他引爆了炸彈!請您務必小心!】

【抓住伊川久一郎,保護好黑澤君!】

【遵從您的命令,主人!】

這對話僅在瞬息間完成,第三次爆炸也在這時發生,它就在頭頂的航行燈上!

在炸彈爆炸的頃刻間,【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聞到了火藥的氣味,他想也不想地

轉身撲向一手拉著妻子手腕,一手抱著兒子的工藤優作,將自己的身體化為保護他們的盾牌。

就在他即將撲到工藤一家面前時,身後劇烈的爆炸響起,將整個航行燈炸開後所產生的衝擊掀飛了甲板上的所有人。

這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在【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眼中格外的漫長。

死靈烏鴉牢牢地將毛利父女和鈴木園子保護在最裡面,毛利蘭挎包裡的御守驟然綻放出了炫目的光芒,光明護盾又為他們的安全上了一把鎖;

澤田弘樹和堅村忠彬有魔法精靈保護,直面第一場爆炸的銀髮殺手有死靈烏鴉保護,跟隨琴酒一起尋找伊川久一郎的安室透被生死之際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的亡魂們團團護住;

小泉紅子第一時間施展出了防禦類的魔法,但她還太年輕,魔力不足,魔法無法覆蓋更遠的範圍。

尼莫西妮號外悲嚎,堅硬的石塊和鋼鐵碎片被爆炸賦予了摧枯拉朽的勢能,它們天女散花般向著四面八方襲來,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人。

都是人!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撲到了工藤一家,他腳下的影子剎那間膨脹、蔓延至整個尼莫西妮號,將正在爆炸、沉沒的郵輪包裹成了一枚漆黑的繭。

一枚鋼鐵碎片擊落狠狠劃過他的右眼眼側,卻並未給他造成半點傷害,甚至連劃痕都沒有。

只是,他的右眼上的魔法道具被擊落了,道具掩藏下的真面目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工藤一家眼前。

鐵證如山,他無從抵賴。

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這個了!

死亡正在高歌,鮮血已經遍地!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克西斯!”

遙遠的陸地上,一聲響徹魔法空間的龍吟聲響起,龐大的骨龍自黑河中破水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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