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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2024-01-16 作者:九疊雲錦張

第六十四章

托馬斯·辛德勒完了, 一夜之間,他囚禁少年天才澤田弘樹,甚至意圖謀殺對方的罪行鋪天蓋地, 沒幾個小時, 基本上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的媒體蜂擁而至,拍到了FBI保護著澤田弘樹離開囚禁他的別墅, 瘦瘦小小的男孩臉色蒼白, 懷裡抱著一個可愛的棉花娃娃,像是抱住了自己的整個世界。

身後, 是被警察按在地上拷起來的一眾監視者。

有圖有真相,還有沒有一點合成痕跡的影片,這位意氣風發的商業野心家鋃鐺入獄, 被判決十一年有期徒刑。

十一年啊,等十一年後他出獄,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法庭上,澤田弘樹的生父堅村忠彬抱著瘦小的男孩哭得泣不成聲,如果不是有警察攔著,這位憤怒的父親能衝上去直接把托馬斯·辛德勒當庭打死。

“爸爸,我想回去讀書。”

當堅村忠彬小心翼翼地問兒子想去哪裡的時候,澤田弘樹抱著不離手的棉花娃娃, 眼睛裡有希望的光:“像普通的小孩子那樣。”

堅村忠彬將他抱進懷裡, 哽咽著點頭:“好,好……我們回去, 回去讀書。”

被夾在父子倆中間的汐汐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眼神。

看到兒子這麼開心,堅村忠彬高高懸起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半是放心半是擔心地將兒子交給了這位看起來極為可靠的老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帝丹小學,去處理辛多拉公司的後續事件了。

關於澤田弘樹的事情,他可以明天放假了去問安室先生,安室先生是公安,一定比他知道得更加詳細。

汐汐得意地扭了扭軟綿綿的身體,這可不是魔法,這是高科技噠!意識體連結技術!

想不到吧!

汐汐:“反正米花町哪裡都不安全,東京到處都是八個蛋和殺人案,還不如待在相柳先生這裡呢。”

澤田弘樹小臉紅紅:“是、是!請多指教,藤原老師!”

相柳京看著堅村忠彬離去的背影,有感而發。

人類的親情有時真是令非人類為之動容,不像他們相柳,都是散養,父子母女之間,幾百年不帶見一次的。

相柳京嘴角上揚的弧度難以自制,這位溫和有禮的數學老師此刻笑得燦爛極了,金紅色的異瞳裡彷彿流淌著甜蜜的蜂蜜:“澤田同學,歡迎來到帝丹小學,我是一年級A班的數學老師,藤原今,今後請多指教。”

人類幼崽睜大了眼睛,魔法真神奇啊,在心裡說話就可以交流,真好啊。

小樹就是這樣好學的幼崽!

請務必把他帶去帝丹小學一年級A班,那裡有她的搭檔,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小學!

“有沒有一種可能……”

幼崽確實是全宇宙最珍貴的瑰寶,相柳京笑得更溫柔了:“一年級的數學對你而言比呼吸睜眼還要簡單,聽是沒有必要聽的,如果感到無聊了,就和汐汐聊天吧。”

他很慶幸,幸好當年來學校門口堵他的記者媒體只有這裡的一半,不然他能被這些瘋狂的記者們堵得直接住在學校裡,大門都不敢出。

哼哈哈哈哈!

相柳京努力憋笑,生怕自己這一笑,幾百年的功德都沒了。

正在整理課本準備下班走人的相柳京感覺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襬,他低頭一看,果然是澤田弘樹。

“好了,澤田同學。”

好不容易才養出一點點嬰兒肥的小男孩紅著臉小小聲地向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安心的男人求助:“外面……人好多,不想出去,不喜歡……”

相柳京看著眼前這個抱著魔法娃娃,乖巧地被生父抱在懷裡的新學生, 嘴角微不可見地一抽:“隔壁就是柯南,這所小學也不算安全。”

他微微俯身,牽起澤田弘樹的手:“我們去上課吧。”

相柳京用神識掃了一眼外面是個甚麼情況。

真可愛啊,他的搭檔。

柯南點點頭,從墊腳的椅子上跳下來,背上自己的小書包,和灰原哀一道去阿笠博士家裡了。

灰原哀比柯南更清楚黑衣組織:“現在盯著澤田弘樹的人太多了,就連國家都派了不少人來暗中保護他,這個時候動手,他們非但無法達成目的,還會暴露自己,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組織是不會做的。”

柯南不僅心態良好,還有些擔心澤田弘樹如今的處境,有時太過天才了反而會很危險,灰原哀就是這樣的受害者。假使她在那方面沒有那樣高的天賦,她也許就不會被拖到那麼深的黑暗裡去了。

啊啊,真是讓相柳怪不好意思的!

想想也知道,一個是霓虹的少年偵探,一個是全世界公認的科技天才,差距還是蠻大的。

這位差點兒就永遠失去自己孩子的父親在心中暗暗發誓,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打擾他的兒子,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礙他的孩子健康快樂地成長!

“為父則剛啊。”

上一個有這樣待遇的人,還是被稱為霓虹救世主的少年偵探工藤新一。

可愛的高等智慧生命體非常信任自己的搭檔:“相柳先生最厲害了,只要有相柳先生在,誰也不能傷害我和我的朋友!相柳先生賽高!”

“藤原老師……”

“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事。”

尤其是琴酒那個人,向來就只有他去算計別人,佔盡全部的便宜,哪裡有別人來算計他,佔他便宜的份兒?

小樹只是單純地想回霓虹去讀書嗎?

是的!他就是!

澤田弘樹就讀帝丹小學的事情不亞於一顆小導彈,甚麼人都被炸出來了,學校門口老是蹲著一大堆想要拍點兒獨家新聞的記者和狗仔,擾得學校都想直接報警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心裡說話就可以了,是能夠互相交流的哦。”

澤田弘樹一隻手抱著汐汐,一隻手被這個拯救了自己的大魔法師牽著,小男孩感到非常安心且滿足:“好的,藤原老師!”

金紅異瞳的長髮男人蹲下·身,和他的學生平視:“怎麼了,澤田同學?”

澤田弘樹不喜歡攝像機,他被監控了太久,連帶著對這類東西都一併討厭起來了。

帝丹學校不過是事情少而已,又不是絕對的案件絕緣體。

好傢伙,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他們是不吃飯的嗎?從早上蹲到現在,素來以戰鬥力彪悍著稱的狗仔都被他們擠到外圍去了。

柯南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校門口好似人山人海的記者媒體,十分鮮明地認識到了當年的自己和今日的澤田弘樹之間,有著多麼大的差距。

真是精神啊,霓虹的記者們。

相柳京摸了摸澤田弘樹的頭,已經明白了小男孩找他幹甚麼:“是不喜歡被攝像機拍嗎?”

澤田弘樹抿著嘴點頭。

“沒關係,我送你回家吧。”

拜託汐汐修改學校及附近的監控後,相柳京一手提著自己的公文包,一手穩穩抱起還不到自己大腿高的澤田弘樹,在長長的走廊上疾步奔跑起來。

行至走廊盡頭,金紅異瞳的男人腳尖一點,身姿輕盈地飛入了自由的空氣中,宛如在海洋中自由徜徉的深海游魚。

再次體驗到飛翔的快樂的澤田弘樹開心地笑彎了眼睛,雙手緊緊摟住長髮男人的脖子,身體卻十分放鬆,很是享受地感受著風在周身旋轉的感覺。

這就是自由。

這才是自由。

“藤原老師,我能學會魔法嗎?”

小男孩忐忑地問。

金紅異瞳的長髮男人微微一愣,偏頭看著他懷裡的孩子,臉上的笑容裡多了一些小孩子無法看懂的東西。

“澤田同學,魔法很沉重哦,如果你僅僅只是渴望自由,不學魔法也是可以得到它的。”

溫柔的大魔法師摸了摸男孩的臉頰,近乎嘆息地說:“你還是一個幼崽,幼崽需要鮮花、陽光和愛的呵護,魔法啊……它足夠夢幻美麗,但是你拿不動它哦,它太重了。”

澤田弘樹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沒有關係。”

他笑了笑:“想飛的話我可以帶你飛,但學的話……澤田同學的天賦不在魔法上,學不會的。”

澤田弘樹啊了一聲,把臉埋進大魔法師的懷裡,耳朵紅紅的。

小男孩在心裡偷偷地說:學不會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和汐汐在我身邊就好了。

金紅異瞳的魔法師看了看懷裡害羞的幼崽,視線重新移到了空無一物的虛空中,他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往事,淡淡的憂傷縈繞著他,連呼嘯的風都吹不散。

曾幾何時,他也這麼問過他的導師。

他的導師是怎麼說的呢?

啊……

‘新一啊,你是天生的光明魔法師,整個魔法界都將永遠銘記你的姓名!老師相信你,你一定能夠創造出前所未有的輝煌!從此刻起,老師已經開始為你感到驕傲了!’

老師,我已經做到了,可是……

即便如此,你也仍為我感到驕傲嗎?

夏日的風依舊在呼嘯,而此刻,已無人應答。

滴。

——幹員相柳京與【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當前同步率,百分之二十九。

相柳京把澤田弘樹送回了家,在堅村忠彬的連聲挽留中略慌張地跑了。

這位險些失去了孩子的父親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典範了,派去帝丹小學接澤田弘樹回家的保鏢五分鐘沒看到人,就立刻給僱主打去電話,相柳京抱著澤田弘樹站到他家門口的時候,堅村忠彬已經按好了警視廳的報警電話。

相柳京覺得,如果不是堅村忠彬還記得男兒有淚不輕彈,在外人面前不能丟自己兒子的臉,他在抱住澤田弘樹的那一刻就已經哭成了他家門口的小噴泉。

這就是人類的親情嗎?

他稍微代入了一下自己和自己已經快七百年沒見過的爹媽,立刻就被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算了吧,這樣就挺好的,他們相柳還是適合散養。

澤田弘樹其實挺想去他家做客的,汐汐總不能一直都在任務世界裡逛來逛去,有魔法娃娃幫忙擋一擋也不行,她只能隔兩天來一次,多數時間都得待在世界外側,用老方法和她的小朋友聊天。

小朋友表示不太開心,冷冰冰的網路怎麼能和軟乎乎的棉花娃娃相提並論呢?而且網路上的汐汐和他聊著聊著,就會和諾亞方舟手牽著手跑出去玩了。

不能在網路世界跑來跑去的人類幼崽:不開心,垮起一張嬰兒肥的小臉.jpg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是在合約上就已經明文規定好了的,大家都是打工人,要遵守規則啊。

還好有堅村忠彬這個離患上PTSD只差一點點的老父親吸引了澤田弘樹的注意力,某方面已經很可靠的小男孩承擔起了照顧老父親脆弱心靈的重擔,父子倆互相治癒,生活日常也挺溫馨可樂的。

澤田弘樹想來相柳京家裡做客,相柳京卻不敢讓他過來。

他的住所裡已經有了安室透留下的竊聽器和迷你監視器,數量不多,但樓上樓下都有。

透子,一個新時代法外狂徒。

還是持證的那種。

相柳京:可怕。

安室透也覺得藤原今可怕。

他已經知道琴酒也在查這個人了,別管他是怎麼知道琴酒在偷偷查人的,幾番確定下來,他把琴酒要查的人和藤原今掛上了等號。

在琴酒的夢裡,他沒有看見魔法師的臉,就連性別都不能明確地確定是男是女,他唯一能確定且成為查詢線索的,只有那人左耳的耳飾。

琴酒清晰地記得,那是一顆異形的紅寶石,品質頂級,全世界不說獨一無二,也是少之又少。

他以左耳佩戴著異形紅寶石耳飾為線索,把美國能夠提供準確情報的地方全逛了一遍。

親自去,去了半個月。

雖然他接了一個任務做掩飾,但還是被時刻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安室透發現了。

左耳佩戴著異形紅寶石耳飾……

這個特徵太明顯了。

相當於直接用一個大大的箭頭指向了他剛剛才調查完,正要放心歸檔於安全人士的藤原今。

琴酒在找藤原今,還是以這樣隱秘的手段,特意避著組織。

他為甚麼要找藤原今?

藤原今有甚麼特別之處能夠讓琴酒如此重視?

安室透再次調出藤原今的檔案資料,逐字逐句,恨不得用放大鏡來看。

汐汐給相柳京安排的身份天·衣·無縫,為了防止調查他的人直接黑進官方系統一探真假,她直接把搭檔的國籍掛在了隔壁東方大國。

在“藤原今”到達東京之前,霓虹是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資料的,要查,那就得去隔壁東方大國查。

那就去查?

不好意思,隔壁東方大國現在正處於嚴打期間呢。

黑進去?

你當人家的官方系統和霓虹一樣脆皮嗎?

找賣情報的人?

人家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閒心做甚麼生意啊?

所以安室透對藤原今的瞭解全部來自於藤原今自己上交的簡介和個人資訊登記。

這些資料通篇只有一句話——

我是普通人。

安室透:……

安室透表示這誰信啊!

一個普通人至於讓琴酒這麼大費周章地親自偷偷去查?!

一個普通人會對他露出……唔,說不定是真的認錯了,那個國家的外國人還是很多的,沒準藤原今真的遇到過和他長得像的人,一時間晃了神也是正常的。

後者可以放下不談,那麼前者就不是能夠輕易用誤會解釋得了的了。

琴酒相當謹慎,安室透不敢多去調查他的行蹤,這個傢伙可是會因為僅僅只是懷疑你,就把槍·頂在你頭上,隨時都有可能扣動扳機的狠人。

於是就有了這些竊聽器和迷你監視器。

不經房主允許潛入私宅甚麼的,安室透已經做得很熟練了,他特意挑在藤原今去帝丹小學上班的時候。

藤原今的住所位於米花町的邊緣,這個住宅區最大的特點和優勢就是交通便利和房價便宜,交通便利可以用要上班來解釋,那房價便宜呢?他所佩戴的紅寶石耳飾隨隨便便就能買下銀座一棟高階住宅,在帝丹小學附近找房子不是更好?為甚麼非要選擇這裡?是因為個人意願,還是因為別的不能說的原因?

相柳京:因為米花町有死神,住進去會變得不幸。

打扮低調的安室透輕車熟路地避開了所有人和監控,翻進藤原今的住宅。

出乎意料的,裡面非常乾淨,甚麼都沒有,裡裡外外就和房主本人的資料一樣,透著兩個大寫的“普通”。

他甚至沒有過多的娛樂生活。

在書房找了兩遍,也只能找到幾本時興小說和一大摞教師教材的安室透略感無力,他環視四周,委實是找不到別的東西了。

於是他轉戰臥室。

臥室裡更簡潔,床、衣櫃、地毯、簡易書桌,入眼的大件就只有這幾樣,他戴著手套和口罩,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得出和書房一樣的結果——這是一間普通男性的臥室,裡面沒有任何秘密。

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琴酒要找的人!

難道是他會意錯了人?

不可能。

光是左耳佩戴著異形紅寶石耳飾這一個特徵,就足以鎖定人選了。

而且藤原今到達東京的時間也很巧,恰好是琴酒開始找人的之前,前後不過一天的差距。

這太巧了。

這時,一無所獲的安室透發現了上了鎖的地下室,他的直覺告訴告訴他,裡面有非常危險的東西。

謹慎的金髮男人從身後摸出手·槍,開啟保險,刻意放輕放緩自己的腳步,一點一點地接近地下室的大門。

開鎖花了他一點時間。

吱呀——

地下室的門發出了滿是陳舊的聲音,臺階一直向下,暗淡的光只照亮了最前方的幾個臺階,下方一片漆黑。

安室透莫名感到了恐懼。這不正常,比這更加危險萬分的場面他都已經經歷過了,怎麼會莫名地對一個黑暗的地下室產生恐懼?

他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憋住呼吸,摸著黑走了下去。

地下室內,一個被施加了不可見魔法的空間魔法陣正在緩緩轉動,魔法陣內是一頭吃飽喝足正在小憩的龐大骨龍。

啪嗒。

安室透走到了底,他一手舉著槍,一手摸出手機,擊中全部注意力,判斷著這個空間內是否只有他一個人。

隨後,他按亮了手機螢幕,微弱的光勉強照亮了半間地下室。

裡面甚麼都沒有,只有幾個明顯裝著平時不常用的東西的紙箱,地上甚至還有一層淺淺的灰。

安室透不死心地把地下室轉了一圈,他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從地下室走上來,將門上的鎖恢復到原封不動的程度,然後熟練地在各個隱蔽的位置裝上了竊聽器和迷你監控器。

他原路返回。

這一趟可謂是一無所獲,還倒把他的心態搞了。

縱使一個人再怎麼會偽裝,當他回到僅有他自己的住所時,多多少少都會顯露出幾分真實來,怎麼偏偏到了藤原今這裡就不管用了?他家裡真的是甚麼都沒有。

如果不是安室透確定琴酒要找的人八成以上就是他,這位身經百戰心思敏銳的公安頭子都快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最近睡得太少了,腦子出了問題?

說起睡眠……

安室透停在一條狹窄的小巷裡,四下無人,他抿著嘴唇靠在牆上,終於顯露出了一兩分真實的疲憊。

他最近一直都在做夢,夢見他的同期們,夢見他們……死去的場景。

是他太累了的緣故嗎?

明明以前都不怎麼做夢的。

安室透捏了捏眉心,重新打起精神。

他告訴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回到家裡發現這些竊聽器和迷你監視器的相柳京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安室透好歹沒有在他的臥室和衛生間裡裝竊聽器和迷你監視器。

汐汐評價:“四捨五入一下,透子還是一個有良心的好人。”

相柳京平靜地呵了一聲:“那是他還不確定我和黑衣組織有關係,等到琴酒和我見面了,你看他裝不裝。”

在黑衣組織臥底那麼多年,安室透多多少少染上了那麼一點兒黑,具體表現為他私闖民宅如入無人之地,黑別人的系統黑得輕車熟路,就像開啟自己的電腦一樣自在。

汐汐:……

汐汐重新評價:“透子已經是一個優秀的新時代法外狂徒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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