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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2024-01-16 作者:九疊雲錦張

第六十一章

琴酒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將要塌陷下來的黑雲,傾盆的大雨,煩人的警笛聲, 以及自己的粗重的喘熄聲。

腰間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 他低頭一看, 自己的腰腹處已經模糊一片,隱隱可以看見內裡鮮紅的臟器和森白的骨頭。

他的大腦在眩暈, 逐漸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身上的力氣也在疾速流失, 他跌坐在小巷深處, 無力地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真是久違了啊,這樣弱小的時候。

琴酒費力地抬起一隻手,用模糊的視線盡力看清手上的老繭。

居然不是嗎?

是老鼠?

不遠處的警笛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Top Killer確定現在的處境。

真的是夢嗎?

他有些恍惚地想, 如果這是夢, 未免也太過真實了一些,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啪嗒。”

琴酒丟開才燃了一小節的香菸,一腳碾滅了它。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裡,伏特加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驚訝不解地說:“上個月?不是……大哥您自己回來的嗎?沒有人接應您啊。”

是……怎麼了嗎?

他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毫不留戀地從溫暖的被褥裡坐起身,下床洗漱穿衣,全程不到三分鐘。

即將死去的兇獸也是兇獸,銀髮殺手彷彿迴光返照一樣, 舉·槍·瞄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交接任務順利完成了,伏特加從後備箱裡拿出裹屍袋,去處理後面的屍體。

接到人後,伏特加一踩油門,黑色的保時捷356A旋風似的衝了出去。

琴酒有些恍惚地想起了今天有一個交接情報的任務需要他親自去一趟,伏特加接到他的命令,一早就過來待命了。

“嗯。”

他自認不是一個想象力特別豐富的人,他是典型的現實主義者,從來就沒有過關於魔法的幻想,他又怎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呢?

更何況……

“居然還活著嗎?”

就發生在上個月。

而他忘記了,今天之前都沒有為此產生一點懷疑。

伏特加嚇了一跳,立刻又認真回想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地說:“大哥,確實是您自己回來的,沒有人接應您。”

叮鈴鈴。

琴酒靠著座椅,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實際上他在回想昨晚的夢。

臉色微變的琴酒收回視線,一言不發地開啟車門下車。

他記得很清楚,美國那次任務大哥連他都沒帶,沒幾天就自己回來了,組織裡也沒有安排接應的人。

是水花輕輕濺起的聲音,還有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他的聲音很好聽,又莫名帶著一股涼氣,滲人心脾。

——那不是夢。

是伏特加。

在視線徹底陷入黑暗之前,琴酒聽到他說:“那便救一救吧。”

來人披著一件黑色的曳地斗篷, 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對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個白得有些病氣的下巴,以及一條墜著一顆紅色異形寶石的精緻耳墜。

那真的是夢嗎?

是一個男人, 或者說,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

“既然還活著……”

不。

琴酒:……

琴酒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在即將到達交易地點的時候,他猛的睜開眼睛,冷不丁地問道:“伏特加,上個月我去美國交換情報,任務完成後,是誰接應的我?”

琴酒刷地睜開了眼睛,尚有一絲惺忪睡意的綠眼睛像狼一樣銳利,不過一兩秒就徹底清醒了。

他十分確定,那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琴酒偏頭看他,眼神銳利非常:“你確定?”

“大哥,我到門口了!”

夢裡的境況似乎有些熟悉……

琴酒靠著保時捷,點燃了一支菸卻沒有心情抽。

就是被彈開了,被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屏障彈開了。

披著黑色斗篷的青年朝倚坐在斑駁牆壁上的銀髮殺手抬起手,森白與青紅的光從他手心裡散溢位來,極為不科學地組成了一個深奧的魔法陣。

伏特加立刻跟著下車,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叮的一聲脆響,子彈居然被彈開了。

他的手機在枕邊震動著,大眾的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

是那個人令他忘記了,而他又不知道因為甚麼重新想起來了。

魔法……

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腹,這裡曾經遭受了致命的重傷,現在卻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普通的醫療做不到,組織的科技也做不到。

所以,真的是魔法。

琴酒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心跳微微加快,他似乎無意間觸及到了一個很可能從未有人踏及的世界。

美國嗎?

“相柳先生,這就是您的大膽想法嗎?”

汐汐簡直歎為觀止。

她的搭檔,今天凌晨五點才融合了馬甲卡進入任務世界,進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集大資料找琴酒的安全屋。接著一間一間地找過去,兜頭給人家來了一個夢魘魔法,為這位黴從天降的銀髮殺手織了一個夢。最後又找到人家的專屬司機,給他也下了一個魔法。

一整套下來行雲流水,碰瓷就是這麼絲滑。

給自己換了一對精靈翅膀的汐汐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相柳先生,您一開始不是這個樣子的,是甚麼改變了您?”

她猶記得,第一個世界的相柳先生對重要人物們避之不及,要不是任務需要,他是絕對不會昧著良心去騙中原中也和江戶川亂步的。

但是從第二個世界開始,她的搭檔就變了。

先是碰瓷夏油傑,接著又和五條悟合作騙腦花,發刀子的動作也是那麼的流暢,絲毫不見之前絕不發刀的堅定。

怎麼,中原中也不能刀,夏油傑和五條悟就可以隨便刀了?

所以,究竟是甚麼改變了你,我的搭檔!

左耳墜著異形寶石耳墜的俊美青年微微一笑,彷彿自迷霧裡走出來的精靈:“大概是背刺我的世界意識吧。”

他能記祂一輩子!

相柳京算是明白了,世界重要人物多是聰明人,而聰明人就是喜歡想太多,他不想發刀,奈何他們自己找刀吃,那能怪得了他嗎?

怪不了!

他已經盡力了。

既然千防萬防防不住,那他也就不用防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他幹他的,讓那些聰明人自己腦去吧,反正【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的偵探值就是個C,他找到異化物就走了,誰還管他們想些甚麼啊。

呵,擺爛了。

汐汐:……

她能夠感受到相柳先生的怨氣了。

相柳京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有一頭從黑漸變為白的長髮,直直地垂到膝彎,可能是平時很忙,所以經常隨意披散著,戴上兜帽就誰也看不見了。

相柳一族素來精緻,對自己的生活質量十分看中,相柳京見不得自己披頭散髮,就將這頭漸變色的長髮變成了四股辮,正正地垂在脊背上。

他去碰瓷琴酒很簡單,利用紅方良心痛,利用黑方完全不會。而且黑方里面也有隱藏的紅方,比如波本,比如波本,比如波本。

他就不信琴酒突然對一個神秘人上心,降谷零會不去查,只要對方一來查……

黑髮青年優雅地端起咖啡:“我就坐享感知能力。”

上個世界他動了太多的腦子,操了太多的心,【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在偵探方面完全就是個普通人,所以這個世界他想理所當然地躺平當鹹魚。

搭上了琴酒的線,足以讓黑方和紅方圍著他轉了。

汐汐:……

汐汐呱唧呱唧鼓掌:“不愧是你,相柳先生!”

不過她還有一個問題:“您是要站黑方的陣營嗎?”

相柳京搖搖頭:“怎麼可能?我最多就幫琴酒治治傷,別的想都不要想,我現在可是【工藤新一】啊。”

要站也是站紅方。

那位拿著白馬探馬甲的前輩加入了黑方也不過是披個皮而已,實際上瘋狂給紅方放水,再利用黑方的情報網達成自己的目的。

黑衣組織,純純工具人了。

相柳京不擔心琴酒會把他拉進黑衣組織,想肯定是會想的,但琴酒不傻,一個魔法師看得上黑衣組織嗎?

或許普通魔法師能,但是像【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這樣的大魔法師肯定看不上,他想要甚麼沒有,用得著黑衣組織給他?

相柳京相信琴酒一定會找來他,即便身為黑衣組織的當家殺手,他也有自己的立場。琴酒是個聰明人,他要是不聰明就不可能活到現在,還成為了黑衣組織的頂尖高層之一。

一個魔法師,這會是一張分量十足的底牌。

會救人,就意味著能交談。

所以相柳京得找個合理的理由應付琴酒。

他拉高與【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的同步率,方便自己從背景設定裡找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和永遠站在正義一方的工藤新一不太一樣,他不是很在意正義和罪惡,他所要保護的人類裡也有罪惡的人,這個世界的本質他早已明晰。    他是守護者,而非審判者。

自他的家人和朋友一一離世後,他再沒有以工藤新一的視角看過這個世界,更多的時候,他站在外圍看世界。

但不要擔心,他心中自有一杆天平,對與錯,善與惡,他看得分明。

“……禁魔體質?”

相柳京的目光停在一行簡單的描述上,逐漸深邃。

在背景設定裡,【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見過【琴酒】。

魔法師也有善有惡,邪惡的永遠不是擁有的力量,而是擁有力量的人心。

【琴酒】是禁魔體質,大部分攻擊魔法對他都是沒有用的,擁有這樣特殊體質的他被一些邪惡魔法師盯上了,【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抽空去處理這群魔法師中的敗類的時候,順手救了他。

偵探才能只是普通的【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沒有成為霓虹的偵探救世主,沒有認識那些浸入黑暗裡對抗黑暗的警察和英雄,他的父母安安穩穩地生活在美國,他的青梅一家一輩子平平順順,他的朋友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和人生。

因此,黑衣組織並沒有進入他的視線。

對於【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而言,這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救援,頂多就是在他施展消除記憶魔法時,發現【琴酒】對此毫無反應而略微有些驚訝罷了。

至於這個世界的琴酒有沒有禁魔體質……

相柳京對汐汐粲然一笑:“那還不是由著我胡說。”

他進來之前看過了,這個世界就只有紅之魔女小泉紅子一個神秘側,小泉紅子是怪盜基德片場的,不會和黑衣組織對上,她和琴酒見面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汐汐再次歎為觀止,呱唧呱唧鼓掌:“厲害了我的搭檔!”

您是懂碰瓷的,相柳先生。

相柳京矜持地一頷首,接下了來自搭檔的讚美。

他放下咖啡杯,戴上帽簷寬大的帽子,步履款款地離開了這家咖啡店。

距離琴酒找到夢中的魔法師還有一段時間,相柳京要先找個地方住下。

不能距離米花町太近,也不能距離米花町太遠,乾脆直接就找位於米花町邊緣的房子好了。也不需要太大,魔法師有空間延展術,最好是帶地下室的那種。

【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有一條骨龍,就是馬甲卡牌裡看不清全貌的那頭,它現在就待在大魔法師的黑色斗篷裡,這條斗篷的內裡連線著一個正好夠它飛兩圈的小空間。

但斗篷是有磨損度的,不可能讓它一直待在這裡面,萬一哪天斗篷的磨損度降到了最低……

相柳京:我就是新一代怪盜基德了XD

憑空變龍,可以的可以的。

這種帶地下室的房子還算好找,是一幢小型的一戶建,房主是一個急著賣掉房子的單親媽媽。

相柳京很痛快地一次性付清了買房子的錢和中介費,進門以後一通魔法馬殺雞,陳舊的傢俱裝修全部翻新,換成了他喜歡的簡潔風,沒有的傢俱也不用去買,變形魔法永遠的神。

上下看過一遍後,他直奔地下室,摘下帽子,從裡面抽出一柄魔杖和一條斗篷。

魔杖點地,華麗的魔法陣展開,抖一抖斗篷,龐大的骨龍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魔法陣裡,廣闊的天地讓它十分高興地咆哮起來。

相柳京淡定地關上地下室的門,將這如果被鄰居聽去了絕對會報警的龍吼聲隔絕在了門後面。

骨龍是馬甲卡的隨身掛件,取消不掉,怎麼看都是用不上的,就讓它在空間裡自由地翱翔吧。

站在浴室鏡子前,相柳京看著鏡子裡這張臉,有些犯難。

認知障礙法術好用是好用,就是遮得太嚴實了,沒有一點點死角。

他還要等著琴酒來找他,然後從這條線出發,曲線式搭上主角團,在共享感知能力的同時,避免被案件淹沒的慘劇。

所以這張臉得留著,關鍵時刻“掉馬”是可以增加感知能力共享進度的。

但又不能暴露得太快,還得讓他們沒有懷疑地有跡可循……

唔,只有C的偵探值似乎不太夠用啊。

套上馬甲以後難免會被馬甲數值影響的相柳京拋開了令他頭疼的劇本組式思考,有時候最簡單的辦法往往是最好用的。

做點小偽裝就好了,只讓最熟悉工藤新一的人察覺到端倪的那種。

好像有一個魔法道具比較符合這個要求……

他伸手在帽子裡翻找起來。

啊,找到了——

相柳京拿出了一隻單邊眼鏡,框身鏤空,刻滿了奧秘的魔法符文,長長的銀鏈渾然天成,一點鑲嵌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在百戰之中抽空去見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時戴的魔法道具,他那段時間情況很糟糕,這個魔法道具能夠完美地遮住他的變化和麵貌,只要離得遠一些,就連工藤優作都認不出他來。

就像超人的眼鏡,明明是同一個人,戴和不戴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天天和克拉克·肯特面對面,路易斯·連恩就是認不出眼前這個小鎮男孩和那個在天上飛的超人是同一個人,其效果之神奇宛如隔壁羅賓的面具。

當然,主要原因是氪星科技牛逼。

魔法和氪星科技一樣牛逼,很好,就這個了。

相柳京把單邊眼鏡戴在了右眼,長長的銀鏈尾端沒入仔細辮起的髮辮裡,再抬眼一看,鏡子裡的黑髮青年就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他右邊墜著銀鏈,左邊垂著寶石耳飾,看起來卻一點都不顯累贅,反而相得益彰,透著有一股書香氣,像是從世家大族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不過也沒錯了,【終焉魔法師·工藤新一】可是整個新魔法界的導師啊。

萬事俱備,該是去感受一下柯學世界的威力了。

說起這個,相柳京就一點都不困了,他給自己變了一身低調的休閒西裝,出門時順手為他的臨時住所落下了一個大型的混淆魔法,然後從籬笆上摘下一朵花,將其變成一輛大眾品牌的小汽車,興致勃勃地往毛利偵探事務所開去。

柯南,透子,我來了!

“阿嚏!”

柯南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將盤子裡的生菜吹了出去,啪嗒一聲落在了鈴木園子手邊。

“噫!”

鈴木園子冷不丁地被手邊突然出現的微涼觸感嚇了一跳,寒毛直豎,等她看清是甚麼東西后,立刻死魚眼地看向接過毛利蘭遞來的衛生紙擦嘴的小學生:“柯南,你是感冒了嗎?今天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了耶,要不然還是去看看醫生吧,小孩子不要害怕看醫生啊。”

毛利蘭也很擔心:“是啊,柯南,你今天早上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了,真的沒有生病嗎?”

柯南連連擺手:“小蘭姐姐,園子姐姐,我真的沒事,已經量過體溫了,應該就是鼻子癢而已啦,不需要去看醫生的!”

他心想,說不定是基德或者服部那兩個傢伙在背後偷偷說我壞話。

黑羽快鬥:?

服部平次:?

雖然我們真的會偷偷說你壞話,但也只是一小句而已,你不要隔空汙衊啊!

見柯南堅持,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只能隨他。

他們剛吃完午餐,眉眼間難掩疲憊的安室透就提著兩袋新鮮食材回來了。在進門的那一刻,金髮男人熟練地藏起了自己疲憊情緒,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中午好啊,毛利小姐,鈴木小姐,柯南。”

“中午好,安室先生!”

“中午好啊,安室先生!”

“中午好,安室哥哥!”

柯南天真無邪地揮揮小短手,接著揮手的動作給安室透使了個眼神,安室透就知道他的異樣又被這個小偵探發現了。

鈴木園子今天來找毛利蘭一起出去逛街,柯南藉口說想去少年偵探團找大家玩,很順利地留在了波洛。

趁著榎本梓小姐收拾餐具進後廚清洗,柯南小小聲地問:“安室先生,你怎麼了?看起來很疲憊啊,是……出了甚麼事嗎?”

“不是那邊。”

他們很有默契地將黑衣組織的名字從對話中隱去。

安室透搖搖頭,有些重地捏了捏太陽穴:“我只是……做了一晚上的夢而已。”

柯南豆豆眼:“啊?”

居然是因為做了一整晚的夢,沒睡好嗎?

真的是這樣的?

安室透被他懷疑的目光看得哭笑不得:“就是因為做了一整晚的夢,沒有睡好才會這樣的,真的!”

雖然這種事情放在他身上確實有點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他每天晚上都只能睡三四個小時,有的時候甚至只能睡一個小時,結果一個夢毀掉了他來之不易的睡眠時間。

有點困啊。

柯南直覺這個夢不同尋常,他試探地問:“是噩夢嗎?”

安室透的眼神頃刻變得很是複雜,雖然只有一瞬,也被觀察能力max的名偵探捕捉到了。

柯南確定,就是噩夢,而且是安室先生不願意輕易去觸及的噩夢。

“就是一些不連貫的夢而已,再去想反而想不起來了呢,可能是我白天想太多的緣故吧。”安室透故作輕鬆地說:“下午早點下班,回去補一覺就會好很多了。”

柯南體貼地沒有拆穿他:“那安室先生記得好好休息啊,我就先回去了!”

安室透笑著點點頭。

柯南跳下座椅,往門外走去,在他即將跨出店門時,一個人和他擦肩而過。

他下意識地一抬頭,看到了這人耳垂上搖晃的耳飾,再往下,一枚精緻的黑色曼陀羅衣釦映入他的視線內。

偵探的思維是活躍且跳躍的,瞬息間,柯南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的資訊。

這是第二枚衣釦。

這件淺色休閒西裝有三枚衣釦,只有第二枚衣釦是栩栩如生的黑色曼陀羅。

黑色曼陀羅的花語是……

不可預知的死亡、黑暗、愛。

若將它贈予喜歡的人,則是在寓意兩人之間的愛情只能有死亡與流浪。

同時,它也象徵著受傷而堅韌的心靈,以及……不歸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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