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在將近七月的時候, 一年級的第三位學生釘崎野薔薇到了,她終於說服了自己的奶奶,也在原劇情走向的時間裡到達了東京。
這一次,來接她的人變成了相柳京。
五條悟很忙, 忙到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了。
伏黑惠也很忙, 忙著照顧伏黑津美紀進行復健。
班主任沒人影,同期家裡有事, 唯一空閒的“中原荒”就被安排上了。
而且……歸根結底, 五條悟會這麼忙, 還是相柳京造成的。
他那天用【荒神·中原中也】的力量摧毀[死滅洄游], 神力覆蓋的範圍和【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提供的地圖範圍是一樣的, 嚴絲合縫, 正好將整個霓虹籠罩在內。
【荒神·中原中也】的力量雖然自帶毀滅性質, 但是他本質上是以守護神的姿態誕生的,所以他的力量還具有強大的淨化效果。
不只是東京的詛咒,整個霓虹的詛咒都被荒神的神力削弱了三成有餘, 這個訊息在前不久才被完整地上報到咒術總監會。
相柳京把提了一路的行李包交還給釘崎野薔薇,說道:“釘崎同學,做了一天的車你肯定也累了,先休息吧,我們後天才正式上課的。女生宿舍裡現在只住了你和二年級的真希前輩,除了門上
有標識的那間以外,你可以隨便選一間喜歡的。”
釘崎野薔薇對來接她的同期非常滿意,除了身高不是很可以以外,這就是妥妥的漫畫美少年照進現實,性格好長得好,她開始期待另外一位的同期了。
來啊,都來加班!誰也別想躲!
加班的怒火使相柳扭曲。
好脾氣的少年無奈地笑笑:“他好像又跑到後山去了,我得去把他帶回來,不然校長又要叫我了。”
有誰來給他送過飯嗎?
“是轉學生?插班生?”
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美少年笑起來更好看了,釘崎野薔薇暗暗點頭,她來對了。
“我們的班主任五條老師在加班, 已經持續一個多星期了, 除我以外還有一位同學,不過伏黑君家裡有事,實在走不開,就只能我來接你了。”
唯一令她不高興的,就是高專距離市中心實在是太遠了,居然在郊外。
幫女同學放好行李包, 坐進專車裡後, 個子嬌小, 長相昳麗的橘發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歡迎來到咒術高專,釘崎同學!我是你的同期,中原荒,術式是[咒靈操術],以後請多指教!”
誰會不喜歡笑起來好看,性格又好,還很純情可愛的美少年呢?
被這樣問的橘發少年彎了彎眼睛,道:“能,但是我一般不會這麼做。夏不只是咒靈,他還是我的家人,除了必要時刻,我不會命令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五條悟忙得連吃飯都是世界在投餵了。
想起來在哪裡聽過這個術式名的一點紅果斷放棄,想不起來就算了,耽誤她和性格好的美少年聊天。
高專還蠻大的,就是建築風格太古老了。
一大早就到千葉接她,就算是提前吃了一些東西,這會兒應該也餓了,不如一起去吃好了。
哈,公交車也只有一輛,連電車都不往這裡開。
釘崎野薔薇小聲地嗚呼一聲:“你的術式很酷啊!”
相柳京搖搖頭,道:“十分抱歉,釘崎同學,我得去……把那個傢伙帶回來。”
所以……
說著,他指了指食堂的方向,“那邊是高專的食堂,飯菜都是時刻準備著的,釘崎同學可以先過去吃了飯再休息。”
致使最強咒術師瘋狂加班的罪魁禍首相柳京一點都不心虛, 良心也絲毫不痛。
相柳京提著釘崎野薔薇的行李包,和這位內心猶如野薔薇般堅韌的少女有說有笑地走入高專大門,身後的車輛慢慢開離高專範圍,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咒術界也炸了。
呵, 加班?他不也在加班嗎?
她是不是在哪裡聽過啊?
唔……
兩人走走停停,最後停在了女生宿舍門外。
釘崎野薔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點點頭,接著隨口一問:“要一起嗎?你應該也沒吃飯吧,中原。”
他有說甚麼嗎?
調伏咒靈收為己用?
她可沒有聽漏,高專現在就只有她和中原荒兩個學生在學校裡,二年級的前輩們全部都出去做任務了。
嘁,她還想逛街呢!
棕發少女不爽地吹了吹從耳後滑落至臉頰的頭髮,跟上向她介紹高專地圖的橘發少年。
後座的兩個人都沒有關注到前方開車的輔助監督,在橘發少年含著笑意說出自己的術式是[咒靈操術]時,他握緊方向盤的手猛的緊了緊,隨即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再沒有顯露出半點破綻。
“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可以調伏咒靈收為己用,夏——我的第一個咒靈的名字,他喜歡在外面待著,我去接你的時候把他放在高專了。明明已經叮囑他不要亂跑了,但是……”
橘發少年遲疑地呃了一聲,還是解釋道:“都不是,其實……是我的咒靈。”
相柳京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不能遠端控制他嗎?”棕發少女好奇地問。
高層炸了。
“那個傢伙?”釘崎野薔薇眨眨眼,滿臉疑惑,“誰啊?不是說只有我們兩個學生在嗎?”
不過……[咒靈操術]?
說完,他對釘崎野薔薇微微頷首:“我就先過去了,食堂見,釘崎同學。”
“食堂見,中原!”
等到橘發少年步伐輕盈的身影在拐角處消失後,釘崎野薔薇提著行李包走進宿舍,走過長長的走廊,她選擇了一間向陽的房間。
都開始整理衣服了,棕發少女才突然反應過來,中原荒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所說的那個名叫“夏”的咒靈有智慧啊?
所以……
“是特級嗎?”
少女決定一會兒去食堂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
同期是特級甚麼的,壓力好大啊。
熟門熟路走進後山的相柳京滿臉寫著無可奈何,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年紀輕輕就當了爹的社畜,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個熊孩子,打不得罵不得,你說再多他都記不住。
“我說過了,悟,不要再盯著天元了,他不能吃。”
蹲在地上企圖手搓一個[蒼]把薨星宮轟出一個洞來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無辜回頭:“你沒有、說過。”
相柳京一看時間表,得,七個小時的時間點剛過去兩分鐘,他回來得可真夠及時。
不願意當男媽媽卻偏偏在當男媽媽的幹員先生:“那我現在說了。”
他伸出手:“好了,我們去食堂吃飯,釘崎野薔薇到了哦。”
白色貓貓不情不願地收回咒力,乖乖被拉起來:“釘崎、野薔薇、是誰?”
“新生。”
“新生是、甚麼?”
“就是新的學生。”
“學生、是甚麼?”
“……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飯、是甚麼?”
“……”
相柳京哽住。
貓貓鍥而不捨:“是甚麼?”
相柳京從隨身小空間裡取出一顆特級咒靈球,精準地塞進他還
想發問的嘴裡:“飯!”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滿足地鼓起臉頰,不再問了。
薨星宮裡的天元瑟瑟抖抖。
第二次了!
第二次了!
這個五條悟怎麼老是想吃了他啊?
他一千多歲的人了,可經不住這種驚嚇。
這一刻,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的天元大人開始懷疑自己待了很久的薨星宮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然他搬家?
如果相柳京知道了天元的想法,他一定會勸他:還是別了,除非你搬到東京以外去,不然結果是一樣的。
好在天元只是想想,沒有真的要搬家,不然等五條悟回來一看,他的合作者就得又沒了一個。
天元可不能隨便走人,羂索的計劃有三個關鍵,一個是夏油傑的[咒靈操術],一個是真人的[無為轉變],還有一個就是擁有同化能力的天元。
[咒靈操術]已經被相柳京頂上了,坑挖得很深,就等著人跳下來。
只要真人一出現在東京,已經上了貓糧單的他就必死無疑。
天元不能移動,他是相柳京和五條悟共同商量好的幾個備用計劃中的一個,有他在,想要實現千年夢想的羂索哪怕明知這裡有陷阱,也必須硬著頭皮上。
當然,前提是羂索已經獲得了咒靈操使的身體,擁有了可以調伏咒靈的[咒靈操術]。
重重陷阱已布好,就等著獵物送上門了。
見過同期的咒靈,又親身體驗了一把特級威壓的釘崎野薔薇心滿意足地回宿舍去了,她充滿了幹勁,覺得自己的未來前途無量。
特級啊,這就是特級啊!
總有一天,她也會成為特級咒術師!
相柳京就喜歡她這樣的性格,少年人本來就前途似海,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怎麼能因為目前還無法觸及山巔就心灰意冷地放棄了呢?
衝!
不衝怎麼知道不可能!
不愧是被五條悟親口承認“夠瘋”的小姑娘啊。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撕下咒力所化的護神紙,團成一團塞進嘴裡,嚼啊嚼,嚥了下去。
他伸手拽了拽主體的袖子:“餓了,要、狩獵。” 相柳京脫外套的動作一頓。
白色貓貓立刻鬆開袖子,一把撲進主體的懷裡,並大聲嚷嚷:“餓了!狩獵!食物!”
相柳京:“……”
他生無可戀地長嘆一口氣,把脫到一半的外套穿回去,抬手劃開一道時空通道:“行行行,去去去,別喊了,我耳朵疼。”
他簡直難以置信,這個傢伙真的是他自己嗎?他有這麼欠收拾的時候嗎?
一定是【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影響了他,畢竟馬甲卡的原型是雞掰貓性格的五條悟。
五條悟:?你怎麼隨口汙衊別人啊!
一臉不開心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瞬間變臉,興高采烈地拉著相柳京就往空間通道里走,也不管他可憐的主體還沒有扣好釦子。
高興到手舞足蹈的貓貓:食物!嗚呼!
被迫加入的鏟屎官:天哪,心累。
這一狩獵就是一整天,永遠吃不飽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把東非境內的特級、一級咒靈全吃了,為這裡的咒術師祓除咒靈GDP做出了重大貢獻。
相柳京又開了一道同樣極地的空間通道,他們在南北極的冰原上抓到了一個特級咒靈和一個正在孵化中的特級咒胎。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吃掉了特級咒胎,他將被搓成咒靈球的特級咒靈交給主體保管,一副“貓貓懂得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的自豪模樣。
相柳京就有點想笑,
很有意思不是嗎?
——他在學習。
且學習的時間被延長了,這個一頓飽頓頓飽的道理還是相柳京在上個時間點裡忽悠他別老想著吃掉天元時的藉口。
他不記得當時完整的對話,卻將一頓飽頓頓飽記住了,還很自然地表達了出來,彷彿也是自己的本能一樣。
相柳京收起咒靈球,看著【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在冰原上滑冰的背影,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馬甲卡的設定資料不是固定的嗎?
是會在扮演中成長,還是會被當前所處世界影響?
清空重置記憶……
有些東西不能用簡單的記憶來形容,本能要比記憶更通用,一旦某些東西形成了本能,就不是簡單的清空重置能夠抹去的了。
相柳京猶豫一下,還是選擇放任自流,他也想看看,這種變化最後能帶來甚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設定資料居然會成長的馬甲卡。
在此之前,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型別的馬甲卡。
“小可愛,你聽說過嗎?”
汐汐搖頭:“沒有哦,相柳先生,您好像總是能遇到‘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被精準刺中心臟的相柳京:“……”
小可愛,你究竟是怎麼用一口奶乎乎的小奶音說出這樣誅相柳心的話來的?
啊,死了!
一隻還沒有走出社死陰影,又要再次被迫社死的相柳已經死了。
汐汐:?
汐汐:!
忽然意識到自己刺中了搭檔傷口的汐汐趕緊補救:“這隻能說相柳先生運氣好!相柳先生可是第一次任務就完美完成的幹員!以後一個會成為剿異部的精英!”
相柳京:“……謝謝。”
並沒有被安慰呢,淚如雨下.jpg
“mo?”
在冰原上照著自己堆出了一個雪人的【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發出疑惑的聲音:“怎麼、不開心?”
他拍了拍手邊的雪,邀請道:“來、捏。”
相柳京委婉地拒絕了他:“我們該回去了,悟,這都第二天早上了。”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哦!”
他把雪人收進自己的影子裡,就放在裝有夏油傑屍體的棺材旁邊。
雪人,陪著傑。
貓貓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相柳京帶著【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回到高專宿舍,一進門,就發現自己宿舍裡多了一個五條悟。
“嗨,荒醬!嗨,悟醬!”
五條悟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甜品,大半都已經被吃空得只剩下一個包裝盒包裝袋了。
從甜品間殘餘的力量因子看,這些全都是世界買來的。
吃了這麼多了,看來他已經在這兒等了很久了。
相柳京禮貌地一頷首:“早上好,五條君。”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也學著本體的動作對五條悟打了個招呼,目光在滿茶几的甜品上停留了一瞬,便毫不留戀地移開了。
五條悟正要向他分享自己最喜歡的奶油毛豆味喜久福的動作一頓,十分自然地輕輕一拐彎,放進了自己嘴裡。
甚麼嘛,變成咒靈以後連甜品都不喜歡了嗎?味覺居然變得這麼徹底嗎?
真是可怕啊,他才不要。
其實並不是,【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依舊保留著身為人類時的味覺,但他只會吃夏油傑和主體投餵的食物,其他人給的食物他都不會接,哪怕這個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哪怕那個人對他的態度十分友善。
這是原則性問題,一家貓不吃兩家飯,即
使變成了咒靈,貓貓的節操也依舊閃閃發光。
話說五條悟的節操有幾斤重來著?
相柳京看著這個把他的宿舍當自己家一樣自在的白髮教師,心說:這個傢伙在熟人面前,節操約莫為零吧。
來這裡等這麼久都在等,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了,但五條悟不著急著說,相柳京也不著急聽。
他拐進宿舍自帶的廚房,給五條悟和【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各倒了一杯牛奶,每杯加了三勺糖。
五條悟接過以後,小聲嘟囔了一句:“……又不是小孩子了。”
【超越世界咒靈·五條悟】乖乖地端好牛奶,紋絲不動地就著站立的姿勢沉入了主體的影子裡。
他今天玩得很開心,要和傑分享一下。
等五條悟喝著牛奶吃完了所有的奶油毛豆味喜久福後,他心滿意足地摸摸肚子,進入正題:“悠仁被受肉了,有人埋伏在他回家的路上,強行給他餵了一根手指。”
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剛好對上甦醒的兩面宿儺。
藉著一起祓除任務提前和虎杖悠仁相識,告訴了身處案發現場的粉發少年一部分關於詛咒的知識,又叮囑他一定不要吃下奇怪的東西,結果還是防不勝防的五條悟頓時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要不是兩面宿儺寄生在虎杖悠仁身上,他一定會把這個比他還囂張的詛咒之王切成十八段。
和相柳京之前想的一樣,五條悟原本是想讓虎杖悠仁遠離咒術界的,那樣活潑開朗的元氣少年不應該被晦澀的詛咒掩埋,他應該去過普通人平凡但又足夠燦爛的人生,而不是抱著和一個千年老詛咒同歸於盡下地獄的笨蛋想法結束他還沒有正式的一生。
學生們的青春是不可以被剝奪的。
然而,悠仁還是被迫吞下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世界媽媽說,那個人叫裡梅。”
他去得及時,阻止了兩面宿儺使用他學生的身體去殺人,強行喂悠仁手指的人跑了,現場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六眼]也沒有看見別的咒力。
沒有關係,五條悟有掛。
他理所當然地向無所不能的世界媽媽求助了。
世界用風吹起落在街道上的樹葉,樹葉在空中盤旋著寫下了那個人的名字——裡梅。
小事上丟掉分寸,大事上很有分寸的五條悟沒有選擇繼續向世界求助,他帶著吞下一根手指的虎杖悠仁回到高專,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換了一個求助物件,結果發現人家荒先生根本不在宿舍,連最近老在高專校內溜達的【五條悟】都不見了人影。
五條悟捏了捏眉心,把自己的宿舍借給虎杖悠仁休息了,他則直接在相柳京的宿舍裡坐下了。
世界心疼自己的崽,連夜給祂的寶貝孩子送來他最喜歡的甜品。
甜品一下肚,五條悟的心情頓時就好了很多。
他一邊吃,一邊等,終於把人等回來了。
裡梅?
相柳京搜了搜腦子裡的劇情,想起來了。
兩面宿儺的忠實追隨者,勵志於復活兩面宿儺,同樣堅持了一千年,出場時的造型是妹妹頭,術式和冰有關。
劃重點——
裡梅和羂索是一夥兒的。
一個為了復活心目中最偉大的詛咒之王,一個為了實現促進人類最終進化的咒力最最佳化,兩個人一拍即合,在千年前就有了合作。
既然裡梅都出現了,羂索還會遠嗎?
相柳京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裡梅的情報全部告訴了五條悟,並問道:“世界沒有告訴你裡梅是誰嗎?”
五條悟搖搖頭:“是我沒有問。”
世界不可能永遠在自己身邊,現在請世界偶爾幫幫忙還好
,如果他真的對全知全能的世界產生了依賴,那祂不在的時候,他距離無力傾倒和被擊潰的可能性也就不遠了。
荒不一樣,他們是合作關係,你來我往的那種。
相柳京瞭然,他那時只是在講,沒有給世界口頭描述過裡梅等一干敵人的長相,就連羂索的特徵也只是一個句簡簡單單的話——
腦門上有一條縫合線,是束縛,是代價,無法被消除。
裡梅是來給羂索探路的,不管他自己是怎麼想的,這條路他還是幫羂索探了。
但究竟有沒有危險,還要等到羂索自己踩上來的時候才會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