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看著面前的男人,溫柔之下還是流露出極強的佔有谷欠,霸道的侵略感悄無聲息的籠住她整個人。
哪怕他裝的再好,可還是露出了一點破綻,兇狠又霸道。
看著順從自己的人兒,北御低頭湊上去,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唇角,試探意味頗重。
“北御,這裡是御書房。”沈顏抬手推了推北御,看著眼裡閃過一絲冷意的男人,溫聲開口,“沒有拒絕你,只是不能在這,而且你還有事情沒處理。”
北御抓住沈顏的手,重新擒住以免她在推自己,“顏顏,我們還沒試過在這兒。”
看著賊心不死的男人,沈顏有點頭皮發麻。
“北御,不行……嘶…”沈顏倒吸了一口氣,她想要抬手推開脖頸間的腦袋,奈何雙手被某人抓著。
白嫩的肌膚讓北御愛極了,一番廝磨,等他抬頭的時候,沈顏的脖子上可謂是一片狼藉。
沈顏看著男人越發暗沉的目光,試探的開口,“北御,要不去宸臨宮吧?”
宸臨宮距離御書房不遠,去那兒總比在御書房好。M.Ι.
北御一手圈住沈顏的細腰,手掌隔著粗糙的衣衫撫摸,“顏顏,你叫我甚麼?”
“北御?”沈顏不怎麼確定的開口喊了一句,看著男人眼裡一閃而過的冷意,她識趣的開口,“北於淵?”
北御真想敲開沈顏的小腦袋瓜子看看她腦子裡都裝了些甚麼。
見北御這個樣子,沈顏要是在不明白那可真是遲鈍了,她藏著無奈與笑意,有點彆彆扭扭的開口,“夫君?”
都老夫老妻了,幹嘛這麼……黏黏糊糊。
“顏顏怎麼不情不願的?”北御親了親她的唇角,他將眼裡的暗色藏得很好。
“都老夫老妻了…”在某人的凝望下,沈顏識趣的將後半句話給嚥了回去。
“老夫老妻?”聽到這個詞,北御不禁笑了起來,“我們成親不過兩三年,還是聚少離多,顏顏,這算哪門子是老夫老妻?”
沈顏啞然。
“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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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顏顏那麼厲害,想要離開肯定有辦法,可為甚麼顏顏一直不肯回來呢?”北御抬手拂過沈顏纖細的背脊,隨後落在後脖頸上。
過分侵略性的動作讓沈顏縮了縮脖子,她定定的看著北御,“北,這件事稍後再談,我想知道京城的情況。”
這兩個字就這麼難以啟齒嗎?
北御看著臂彎之中的女人,眼裡目光有些陰翳,但面上卻是溫柔極了,“我不想說。”
北御不想說,沈顏也不能硬強迫著他說。
“不想說就不說。”沈顏開口,隨後她說,“硌得慌,北,呃……夫君,你先鬆開我。”
北御沒說話,他將沈顏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沈顏默默低頭埋在他懷裡,那樣子有多乖要多乖。
別問,問就是見不得人。
北御低眸看了一眼,眼裡浮上淡淡的愉悅。
這樣全身心依賴著自己,真好。
見帝后離開御書房,杜鉞抬手一禮目送夫婦兩離開。
小別勝新婚,估摸明天可以睡個懶覺了。
宸臨宮。
等夫婦兩踏進殿內,忠義識趣的將殿門合上。
“夫君,一路上風塵僕僕,要不先讓我去沐浴更衣?”沈顏暗搓搓想著,能躲一時也是一時。M.Ι.
北御如今這樣,她是真的有點怕。
“伺候顏顏是為夫的分內事。”北御並沒有將人放下來,而是抱著她往浴室而去。
沈顏有點扛不住。
踏進浴室,北御抱著沈顏走到浴池邊,氤氳的霧氣模糊了視線,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來,“身體養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沈顏開口,“我有按時吃藥,也好好吃飯。”
北御一邊伺候沈顏寬衣一邊溫柔開口,“顏顏怎麼這麼乖啊,是不是做了虧心事?”
乖的都有些不像是她了。
若平時,哪能讓自己這麼擺佈。
“沒做虧心事,只是,抱歉,讓你擔心了。”沈顏湊上去,惦記腳尖親了親那抹薄唇。
看著愣住的男人,沈顏親了親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愛憐開口,“北於淵,夫君,我很想你。”
她的愛人,她怎麼能不知道呢。
愛胡思亂想,沒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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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感,總怕自己不要他。
他愛胡思亂想,那自己就一遍一遍的告訴他,自己非他不要。
他沒有安全感,那自己就給足他安全感。
他怕自己不要怕,那自己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不論相隔多遠,自己都會回到他身邊。
“顏顏。”
沈顏伸手環住男人精瘦的腰肢,再一次親了親他的唇,“不要擔心我走丟了,我找得到回家的路。”
回應沈顏的是來勢洶洶的吻。
“噗通——”
夫婦兩跌落浴池中,濺起的水花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顧及著沈顏趕路辛苦,北御也就點到即止。
傍晚。
沈顏卷著被子在休息,坐在不遠處的北語處理著摺子。
等他處理好摺子,天色已經黑了。
天色不早,北御將沈顏喊醒,吃過晚飯後,北御拿出一條白綾看著沈顏。
憑藉過人的直覺,沈顏隱約感覺到大事不妙。
這人又想做甚麼?
北御溫柔開口,“顏顏,把眼睛蒙上,我給你個驚喜。”
沈顏沒有猶豫也沒有多問,她拿過白綾遮住眼睛。
總歸,北御不會傷害她就是了。
北御牽起沈顏的手,帶著她踏足一個未知的地方。
一路上往下走去,像是進入甚麼密室,沒走一會兒,寒意就撲面而來。
很冷。
雖然看不到,但也不妨礙沈顏從有限的訊息中推測一二。
“到了。”溫柔的聲音迴盪在空曠寒冷的屋子裡。
“冰窖嗎?”說著,沈顏湊到北御身邊,邊說邊往他懷裡鑽去,“好冷。”.
北御抬手將人圈在懷裡,然後帶著沈顏往前走去。
被迫後退的沈顏並未慌亂,心裡開始推測自己究竟身在甚麼地方。
很冷,空曠。
不是冰窖還能是甚麼?
密室?
就在沈顏極力思考的時候,後背忽然就撞上冰冷且堅硬的東西。
“這是甚麼?”沈顏問了一句,隨後就想要抬手去碰。
北御拉住她的手,隨後向前一步將人抵在上面。
看著被抵在冰棺上的女人,北御低頭隔著白綾親了親她的眼睛,“顏顏自己猜,要是猜錯了,可是會有懲罰的。”
懲罰?
後背的寒冷讓沈顏往北御懷裡擠了擠。
夫婦兩貼得嚴絲合縫,計謀得逞的北御眼裡目光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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