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年她未歸,那就是她失約了,自己當然可以去找她!
到時候,她生便帶她回來,她死便同她一起去!
先帝微微頷首,看著面色如常的兒子,心裡有些擔憂,也很心疼。
未知等待著實難熬。
只希望那個小姑娘能平安歸來,只要平安回來就好。
“下棋嗎?”先帝說。
北御愣了一下,隨後點頭答應。
棋局前,父子兩下的很認真。
“皇后來信就表明情況不容樂觀,只怕會有人藉此打擊你,你要做好準備。”先帝緩聲開口。
北御頷首應聲。
先帝也不是個話多的人,他和北御下了一局棋,不少話語在棋局之中已經表明。
有了先帝變相的開導,北御的心情確實是好了一點。
……
來年五月。
頭戴錐帽身著青衫的女子出現在許如城。
沈顏緩步走到熟悉不已的街道上,神色淡漠平靜。
闊別七月,一切還是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當時的客棧也換了新的掌櫃。
她走進客棧,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櫃檯上,“一間上房,住三天。”
淡漠的聲音清脆悅耳,單聽聲音,就叫不少人覺得這個女子定然生的不凡。
“好嘞。”掌櫃熱情的開口。
沒一會兒,掌櫃將鑰匙遞給沈顏,隨後引著她往上面走去。
“姑娘好生歇息。”說完,掌櫃就走了。
沈顏推開門走進去,她摘下頭上的錐帽,環視了一圈屋子。
確認無誤後,她走到床榻前合衣躺下來睡覺。
這幾個月,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今好不容易爬上來,當然是先睡一個好覺再做其他打算。
月華蠱從沈顏的手腕上爬到枕邊盤起來。
夜幕降臨,客棧裡也安靜起來。
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沈顏門口。
迷煙被吹到屋子裡,過了一會兒,幾個人推門進去。
黑漆漆之中,幾人看的也不大真切,為首的男人索性點了燭火準備去找沈顏。
沈顏剛進來的時候就被盯上了,雖然她帶了錐帽,可是這幾個男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這個女人定然生的不凡。
加上這個女人不會武功,所以他便打算今晚上下手。
管他甚麼身份,到了許如城天王老子都管不著!
等得手後,他
:
們先留著自己享受一番,然後再把這個女人給賣了!
“在找我麼?”淡漠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之中響起。
幾個男人被嚇了一跳,他們循聲看去,就看到一張有些詭異的面容。
眼前的女人好看是好看,可是有半張臉上爬滿了血絲,看上去妖冶又嚇人。
墨藍色的眼睛配上這半張爬滿血絲的臉,可怖係數直線飆升,簡直不像是個人!
“啊!有妖怪啊!!!”其中一個膽小的男人被嚇得尖叫起來。
沈顏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客棧裡的人被這一聲尖叫驚動了。
等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幾具被丟在迴廊上的屍體。
而房間門口,站著一位面容可怖的女人。
該怎麼形容呢,另外半張臉絕對很美很美,可是另外半張臉……那絕對能嚇得人半夜做噩夢!
簡直了……
不少人心裡惋惜起來。
如果那半張臉上沒有血絲,肯定是江湖第一美人!
“麻煩掌櫃處理了。”說完,沈顏丟擲一個碎銀子。
碎銀子準確無誤的落在掌櫃手裡。
對於出手大方的客官,掌櫃露出一個笑容,然後讓小二將屍體處理了。
沈顏轉身回房。
她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雖說丹田被廢武功盡失,但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再過段時間,等丹田修復好,她就可以重新修煉內力了。
沈顏帶著愉悅的心情進入夢鄉。
睡足了兩天,沈顏才爬起來去吃東西。
填飽肚子,沈顏回到房間泡在熱水裡面,整個人舒服的喟嘆一聲。
這幾個月基本上都是和冷水打交道,如今好不容易泡上熱水澡,可真是舒服得要命!
泡了好一會兒,沈顏才起身穿衣。
穿戴整齊後,她拿上包袱退房就走。
一人一馬,不到一天就抵達了應天國的藍水鎮。
沈顏的目標很明確,回齊國,找北御。
她白天趕路,晚上休息,若非顧及著身體尚未痊癒需要休息,只怕她早就日夜兼程。M.Ι.
五月中旬。
定晚鎮。
途徑定晚鎮的時候,沈顏被攔下來了。
看著當在路上的一大一小,沈顏翻身下馬。
“回來就好。”晴鳶說。
詹月看著和記憶之中一摸一樣的女人,輕哼一聲,“果
:
然是禍害遺千年!”
話音落下,她彆扭的移開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眼裡卻閃過一絲開心。
活著回來就好了。
畢竟,這麼久沒見,還真有點想這個壞女人的!
晴鳶抬手拍了一下詹月的腦袋,“你這個小姑娘會不會說話,這叫做死裡逃生!”
詹月呲牙看著晴鳶。
“南楚呢?”沈顏問了一句。
淡漠的聲音阻止了想要打鬧的兩人。
“我帶你去。”晴鳶說,她拿過沈顏的包袱丟給詹月,隨後自己牽著馬在前面帶路。
詹月抱著包袱跟在晴鳶身邊。
“幾個月前晴鳶姐姐帶著我來了定晚鎮,南楚哥哥醫術高超,定晚鎮的瘟疫基本已經清除,只不過時不時還會有人感染,所以他一直不曾離開。”詹月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前的事。
看著恢復些許熱鬧的街上,她眼裡劃過驕傲。
定晚鎮能恢復這麼快,其中可也有她的功勞呢!
沈顏應了一聲。
“齊國那邊不算太好,齊國皇后早已逝世的訊息鬧得不可開交,雖說有人見過皇后還活著,可總有人跳出來說那是假的。”晴鳶開口。
比起詹月,她瞭解的訊息可多了許多。
她相信,這些訊息才是沈顏想聽的。
沈顏眯了眯眼。
晴鳶帶著沈顏走進一個民房裡面。
一進去,藥味撲面而來。
蹲在藥罐前的南楚抬頭看去,見是沈顏的時候目光一亮。
沈顏摘下錐帽。
“嘶!”晴鳶倒吸了一口氣,“你的臉……”
南楚走上去,打量一眼後讓沈顏伸出手腕。
沈顏走到桌前坐下,才將手伸出來。
“你的丹田是怎麼回事?還有心脈?”南楚沉聲開口,他眼裡流露從厲色讓詹月忍不住躲在晴鳶身後。
雖然已經修復了,可他一診脈還是能知道沈顏的丹田之前被震碎了,還有心脈也是。
晴鳶的目光也落在沈顏身上。
“梁若雲做的。”沈顏說。
晴鳶忍不住低罵了一聲,“遲早要活剮了那個賤人!”
南楚眼裡也閃過一絲殺意。
穿越後每天都在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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