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北御輕輕擦拭去她額頭的冷汗,聲音微微發抖充滿害怕無措。
看著她痛不欲生,自己只能看著甚麼都做不了,這讓他感到挫敗無力。
沈顏有點吃力的抬手撫平他緊促的眉頭。
“涅盤蠱能生死人肉白骨,涅盤重生自然是九死一生。”沈顏的聲音比起先前的虛弱已經好了不少。
北御似乎明白了甚麼。
這條小破蛇就是涅盤蠱??
委實是不太像啊。
算了,既然這是涅盤蠱,那他以後對這條小破蛇好點。
知曉沈顏沒有事後,他鬆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北御重複著這幾個字,蒼白的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
真的是要被這個小姑娘給嚇死了。.
沈顏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忍不住笑了起來。
緊緊握在的兩隻手全是手汗,黏答答的一點都不舒服。
還有身上也是,裡衣早已被冷汗浸溼,如今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看著沈顏的笑容,北御忍不住彎起嘴角低笑起來。
他抬手將黏在沈顏額頭上的髮絲扒開,眼裡滿是寵溺與無可奈何。
“快去叫人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沈顏笑著說。
北御點頭,他緩了一會兒站起來後,鬆開沈顏的手準備出去叫小二準備。
“先包紮一下傷口。”沈顏開口。
北御回頭看了眼沈顏,隨後轉身出去叫小二準備熱水。
夫婦兩沐浴後換了身衣服,沈顏也恢復了不少。
她翻出傷藥給北御處理胳膊的傷口。
“帶著傷還沐浴,這下更嚴重了。”沈顏低聲訓了一句,低垂的眼裡滿是心疼,“到時候留了疤看你怎麼辦。”
北御看著自家妻子低眸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你還笑。”沈顏抬頭,惱怒的瞪了一眼人,“你是個傻子嗎?能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
看到這人受傷,她就覺得自己很生氣。
氣他不愛惜身體,也氣自己傷了他。
“我錯了。”北御低眸藏住眼裡的溫和,迅速認錯。
沈顏冷哼了一聲,“你錯了,但下次還敢。”
北御:?
這話有點似曾相識啊。
好像自己之前說過。
這叫甚麼?風水輪流轉嗎?
北御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在自
:
家妻子嚴厲的目光下,不得不收斂起來,正色,“我哪敢兒啊,不敢了。”
沈顏懶得搭理他,低頭認認真真的給他包紮傷口。
濃密的長睫輕輕一顫,在白皙的臉頰上打出一小片陰影。
北御輕嘆了一口氣,眼裡愛意不做掩藏。
他抬手碰了一下那濃密的長睫,見沈顏投來疑惑的目光,忽然俯身親了親她的眼角。
沈顏眨了眨眼睛,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聽說有淚痣的人愛哭,你愛哭嗎?”說完,北御再一次親了親她的眼角,準確說是親了親那顆淚痣。
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讓沈顏耳根子泛紅。
“你說呢?”她抬手推了推北御,隨後加快速度給他包紮。
纏上布條打好結,沈顏身體往後靠了一些,“好了。”
北御看了眼胳膊上的白布,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我覺得愛哭,特別是在……”
沈顏抬手捂住他的嘴。
看著這人惡劣不已的樣子,沈顏鬆開手拍了拍腰間的大掌,“我要去吃東西。”
北御鬆開胳膊,“我去。”
說完,他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吃過飯,沈顏準備去休息。
……
次日。
沈顏中午才爬起來。
看著一邊神清氣爽的男人,她暗暗磨牙。
果然是小別勝新婚。
“我又找到了兩株補骨草。”北御說。
很好,可以確定北御他自帶尋找寶物的buff了!.
連續兩天找到兩株補骨草,這完全不能用好運來形容了。
沈顏挑了一下眉,隨後走到竹簍前蹲下來。
北御拿出補骨草遞給她。
沈顏看著有些蔫巴的補骨草,摘下一片葉子喂到北御嘴邊。
北御側頭,嫌棄不已,“不吃。”
前天好奇嘗過一片葉子,那味道,簡直了,至今記憶猶新。
補骨草再好,他也不會再吃的。
不過,他是佩服顏顏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吃點。”沈顏噙著笑容將補骨草餵過去。
看著鍥而不捨的小姑娘,北御無奈地看了一眼人,隨後一口吞了。
沈顏沒說甚麼,低頭吃了一口草。
北御翻出一堆漂亮的花,看著蔫巴巴的花朵,惋惜道:“本來想著給你編個花環,可惜蔫了。”
沈
:
顏看了眼那一捧花朵,面色複雜。
“你去找南楚。”沈顏拍拍北御的肩膀,說。
北御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人。
難不成這些野花也是甚麼珍貴藥材嗎?
“你先把補骨草吃完,我過去一趟然後帶你去吃飯。”北御說。
沈顏點點頭。M.Ι.
北御捧著一堆花敲開了南楚的屋門。
南楚開啟門就看到那位暴君捧著一堆花,不,不是花!
“這是丹花,這是藥玲花……”
伴隨著南楚的聲音,一朵又一朵蔫巴巴的花被他拿起來。
現在是中午,大多數人都去吃飯了,客棧裡的人不多,是以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不然只怕是要嫉妒紅了眼睛!
等挑揀完,北御手裡的花已經不剩幾朵了。
他目光復雜的看著北御。
這人到底是甚麼運氣啊!!
“都是隨手摘的,送你了。”說完,北御將手裡剩餘的幾朵野花也給南楚,然後轉身就走了。
南楚:“……”
真想帶著北御一起上山啊!
晴鳶走出來就看到南楚捧著一堆蔫不拉幾的花站在門口,面色複雜。
“你從哪兒撿來的破花,真醜。”晴鳶嫌棄的開口。
南楚嘴角微微一抽。
醜??
他轉身走到屋子裡,然後將這些花分了一下。
隨後,晴鳶才發現這哪兒是破花,這都是藥材啊!
“呃呵呵……”晴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行了,你們去吃飯吧,我就不去了。”南楚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這些藥材。
晴鳶點點頭。
北御夫婦出來後喊上晴鳶就準備去吃飯。
酒樓。
沈顏看了一眼這酒樓,側頭看著晴鳶,“你沒吃夠?”
晴鳶義正言辭道:“這不是為了照顧你嗎,你看不見,去遠了不方便。”
沈顏淡聲,“直接點,你就是饞了。”
“……”晴鳶摸了摸鼻尖,沒有說話。
走進酒樓,掌櫃笑盈盈的走上去,“雅間沒有了,大堂裡還有幾桌,客官委屈一下?”
晴鳶點點頭。
掌櫃親自將晴鳶三人送到了桌子前。
穿越後每天都在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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