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鳶看著那些還算新鮮的浮影花,腦子裡空白了一會兒才開始轉動。
這兩人這運氣,絕了啊!
“可以啊,出去一天就把浮影花帶回來了,可以可以。”晴鳶開口說道。
這一天他們沒甚麼收穫,但是沈顏這邊收穫不小。
就算找不到補骨草,此行也不虧了。
晴鳶心裡放鬆了一些。
“用這個研究一顆百毒丹。”沈顏說。
南楚的目光落在北御身上面。
好像明白沈顏為甚麼要挖這麼多浮影花回來了。
百毒丹不是甚麼毒藥,而是一種吃了能叫人百毒不侵的藥。
浮影花之所以珍稀,就是因為百毒丹需要浮影花。E
“行。”南楚捧著浮影花轉身離開。
時間就是藥效,浮影花耽擱不起,他這就去準備。
晴鳶也不打擾這夫婦兩,轉身離開。
收拾好後,夫婦兩躺在床上。
“那行人知曉浮影花的所在地,青嶺山有浮影花的訊息只怕很快就會傳出去。”北御將沈顏擁在懷裡,聲音緩緩。
沈顏應了一聲。
補骨草和浮影花同時出世,青嶺鎮不會太平。
只怕京城的人也會被吸引過來。
“藥材都找到了,等百毒丹出來後,你先回去。”沈顏側身抱緊了北御。
浮影花和補骨草都找到了,她來這裡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若非這個時間段離開會引起注目,她都想明天離開去找尋其他藥材。
為了低調點,她們還是需要再逗留一段時間。
雖然很捨不得讓他離開,可他再留下來,只會暴露身份。
北御沒應聲。
他當然是不想回去的,可他再逗留,只會給顏顏帶來麻煩。
“睡吧。”沈顏說。
北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次日。
北御起來的時候不到中午。
晴鳶從外面晃盪回來就去找了南楚。
南楚屋子裡擺放著幾個藥罐。
她才進來,藥味撲面而來。
“起挺早啊。”見一邊的北御,晴鳶有些詫異的開口。
不陪著沈顏卻跑來找南楚,這人也太不對勁了。
北御看了眼晴鳶,收回目光落在藥材上。
“沈顏陷入了沉睡。”南楚開口給北御解釋了一下,“他怕呆在那兒打擾沈顏,所以就過來這邊。”
北御過來這裡,一方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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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打擾到沈顏,另一方面是詢問一下藥材的事情。
陷入沉睡??
“她吃了兩棵補骨草,身體陷入沉睡進行修復。”南楚放低了聲音開口。
補骨草藥性溫和,但一下子吃了兩棵,沈顏的身體也遭不住。
所以她就陷入沉睡了。
補骨草??
晴鳶倒吸了一口氣,面色滿是吃驚。
感情這夫婦兩上山不止是找到了浮影花,還找到了補骨草?!
這甚麼運氣啊!
晴鳶酸溜溜的想到。
可心裡確實為沈顏高興起來的。
“你們照看她一些,我再去山上看看。”北御說。
晴鳶下意識蹙眉,“你分得清藥材嗎?”
“我只是去找補骨草而已。”北御開口說。
別的不敢說,分辨補骨草還是可以的。
晴鳶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北御,“你們昨天能僥倖得到已經是老天厚愛了,難不成你覺得今天還能找到嗎?”
“為甚麼不?”北御反問了一句。E
晴鳶:“……”
南楚將一個瓷瓶遞給北御,“這裡面是簡易版的百毒丹,服下後七天內百毒不侵。”
北御接過來,不疑有他就吃下了。
“找不到也沒關係,兩棵補骨草對於她來說已經可以了。”南楚說,話音落下,他又接著說,“當然,能找到最好,補骨草多多益善。”
北御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了。
等北御離開之後,晴鳶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看著咕嚕咕嚕的藥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梁若雲呢?”南楚問了句。
晴鳶臉上露出些冷意,“一道早上就出去了,鬼知道她去做甚麼。”
南楚點點頭,隨後低聲開口,“補骨草一事必須保密。”
晴鳶點頭,“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南楚應了一聲。
礙於沈顏在沉睡,南楚和晴鳶也就沒打擾她。
晚上。
北御揹著竹簍前腳走進客棧,後腳梁若雲就進來了。
“是你。”梁若雲看著沈顏的這位相好,有一點點詫異。
北御像是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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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梁若雲,直接往樓上走去。
被忽略徹底的梁若雲面色微微一沉,隨後也上樓回房。
北御走到屋門口推門進去。
晴鳶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見是北御的時候戒備的神色放鬆下來。
“快醒了。”說完,晴鳶微微頷首就走了。
北御道了一聲謝謝,隨後放著竹簍去床邊看沈顏。
晴鳶說得沒差,也就是一會兒,沈顏就醒了。
睡了一覺,沈顏感受到自己如今精力充沛,身體前所未有的舒坦。
不等她說甚麼,月華蠱爬到沈顏脖子上,尖銳的獠牙刺破脖子上的肌膚,毒液順著傷口流進去。M.Ι.
北御目光一凜,他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掐這條小破蛇。
沈顏抬手擋住北御。
“沒事。”沈顏說。
北御卸了殺意,可還是不放心的盯著這條小破蛇。
毒液順著血液蔓延開來,這一次可不是麻木,而是痛徹心扉的疼痛。
就像是骨頭被敲碎,靜脈被挑斷那種,痛不欲生都不足以形容。
看著沈顏擰起的眉和慘白的臉色,北御即刻轉身要去叫南楚過來看看。
沈顏用盡力氣扯住北御的衣角。
“回,回來……”隱忍著疼痛的聲音響起來。
說完後沈顏就鬆開那一片了衣角,她疼的已經沒有力氣了。
整個人蜷縮起來,額前掛滿了冷汗。
北御轉身蹲在床邊,他伸手握住沈顏的手,看著已經被咬出血的唇瓣,小心翼翼的伸手解救了她的唇瓣,然後將自己的另一隻手遞過去給她咬。
胳膊貼著嘴邊,沈顏幾乎都沒有想就張嘴咬住了。
沒一會兒她就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北御不知道如何,手足無措的蹲在那兒。
除了能讓她咬著自己的胳膊外,他甚麼都不做了。
疼痛的時間持續了半小時。
沈顏已經疼得虛脫,可意識還是清楚的。
等疼痛開始削減之後,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莫名的修復。
伴隨著補骨草,這一次對於修復的感覺格外清晰。
沈顏不能再自欺欺人。
這月華蠱,可能真的是她最後的生機!
緩了好一會兒,疼痛已經是在沈顏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沒事……”她鬆開嘴,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胳膊,又是心疼又是好氣。
這人,隨便扯塊布給她咬著就行了,何必非要用自己的胳膊。
穿越後每天都在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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