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見阮暮眼裡流露出來的厚重殺意,若有所思。
看來他是知道是何人洩密了。
“事已至此,我對你們也沒甚麼用處了,別關著我了,讓我出去走走。”阮暮和沈顏商量道。
沈顏淡淡看了一眼阮暮,然後帶著他出去。
走出禁地,阮暮伸了個懶腰,“空氣都清爽多了,舒服!”
沈顏單手置於腹前淡淡的看著。
寒雨見沈顏帶著阮暮出來,走上來微微頷首打招呼。
“帶我走走逛逛?”阮暮開口說。
沈顏開口,“要去哪兒?”
“你當初住的地方在哪兒?”阮暮問。
寒雨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阮暮,最後甚麼都沒說。
不知者無罪。
沈顏緩步帶著阮暮前往。
村子裡的木屋不多,沈顏當年所住的屋子是在村尾,那兒的幾間木屋都是屬於同一個主人。
才過來,阮暮打量了一眼後就蹙眉開口,“我不喜歡這裡。”
沈顏沒說話,隨後帶著阮暮去了藥房。
“吱呀。”
門被推開,塵封多年的屋子映入幾人眼裡。
偌大的藥櫃,幾張桌子,桌子上的紙張落滿灰塵,這間藥房看上去很是雜亂。
“這就是我當初住的地方。”沈顏說。
一個小姑娘住在藥房裡?
阮暮蹙了蹙眉。
寒雨一怔。
懷揣著好奇,阮暮不嫌棄灰塵厚重的屋子,他走進去四處打量。
沈顏轉身走到外面等候。
寒雨看了眼沈顏,隨後走到藥房裡。
阮暮拿起桌子上的紙張,拂去灰塵後看著紙張上有些褪色的字跡。
……
梁若雲聽到動靜開啟門出來就看到沈顏沐浴在陽光下。
“師姐。”她柔柔的喊了一聲,然後走過來。
沈顏看著一身青色裙衫的梁若雲,微微頷首算是問好。
梁若雲走上來,她掩嘴輕咳了兩聲,“師姐回來我也沒來看看,是我不對,咳咳,我抱病在身,還請師姐諒解。”
沈顏淡聲開口,“無事,可好些了?”
“好多了。”梁若雲揚起一個清淺的笑容。
同樣是一身青色裙衫,沈顏是冷漠疏離,梁若雲是楚楚可憐。
梁若雲生的不差,面板白皙,只不過五官秀氣少了些許大氣端莊的意味,這讓她看起來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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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
不過她那一雙會說話的杏眼彌補了這一份缺憾。
那雙水靈的杏眼給她添了幾分少女的天真嬌憨,彎眸一笑時可愛又俏皮,就像是個單純的鄰家妹妹。
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很容易叫人產生保護欲。
沈顏應了一聲,隨後就沒有說話了。
梁若雲看了一眼沈顏,低眸藏住眼裡的嫉妒。
每一次見到沈顏,都會被她驚豔。
每驚豔一次,她就更恨沈顏!
憑甚麼她生的那麼好,憑甚麼得到檀一大人青睞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還有,憑甚麼毒醫的位置也是她的!
她一個弒師的逆徒,憑甚麼能得到毒醫的位置?!
越嫉妒沈顏,梁若雲臉上就越柔弱可愛。
梁若雲看著藥房裡面的人影,故作驚訝的開口:“師姐,藥房裡有人。”
她早就聽到腳步聲了。
從腳步聲可以知道過來的人是有三個,見沈顏獨自一人站在外面的時候,她才姍姍出來。
沈顏應了一聲。
“那裡面都是師父的遺物,他們這樣亂翻不太好吧…”梁若雲小聲開口。
沈顏看著遠處的草木,淡聲開口,“無妨。”
梁若雲不再多嘴。
作為新一任的毒醫,這裡是她的地盤,她想讓誰看都可以。
自己再多嘴,只怕是要言多必失。
寒雨和阮暮從藥房走出來,溫暖的陽光落在兩人身上。
滿身的寒意被溫暖的陽光碟機散,寒雨和阮暮忍不住側頭互視一眼。
恍如隔世啊。
“接下來去哪兒?”沈顏似是沒注意到兩人難看的臉色,淡聲問道。
阮暮緩緩撥出一口氣,“去藥廬吧。”
他沒有心情逛了。
沈顏應了聲。
回到藥廬,沈顏坐在凳子上曬太陽,阮暮和寒雨則是去找南楚。
南楚在藥房裡研究著如何給沈顏續命。
兩人一進來,草藥味撲面而來。
南楚抬頭看了一眼,隨後低頭繼續手上的事情,“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寒雨將袖子裡的紙張遞過去。
南楚接過來,一行字才入眼面色就變了。
“你們從哪兒搞來的?”南楚低聲吼了一句,隨後他往外面看去。
見沈顏平靜的坐在那兒曬太陽時,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早就知道了?”寒雨問。
南楚點頭,他邊看邊說,“以前看過一些,不過不完整,你們從哪兒搞來的?&rd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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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房裡拿的。”阮暮開口。
寒雨簡單的說了一下方才發生的事情。
南楚:“……”
莽,就很莽!
“不錯。”南楚心情複雜的誇了一句,然後低頭研究起這份資料。
寒雨給他的這些紙張上,記錄了沈顏所經歷過的一切。
這份資料,完整至極。
有了這份資料,他又有一點信心能救沈顏了。
阮暮面色不算好看。
他從未想過,看上去金尊玉貴的沈顏小時候居然是這樣的。
“她……”阮暮抿了抿唇瓣,無數話變成了嘆息。
看著阮暮眼裡的心疼,寒雨微微搖頭,“我們一直知道她活的艱難,可沒想到她活得如此艱難。”
“艱難?這不是地獄嗎?”阮暮說。
寒雨扯了扯嘴角,“你說得對。”
一直以為他們就夠難了,可沒想到沈顏她是死裡求生。
“那時候她才八歲,瘦瘦小小的。”南楚握緊了手裡的紙張,“老天何其不公啊。”
阮暮回頭看著外面背影清瘦的小姑娘,無法想象。
“聖主,若是您有辦法的話請您救救她,她才十九歲,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寒雨鄭重的抬手一禮懇求。
阮暮拍拍寒雨的肩膀,“她已經付出代價了。”
說完,阮暮轉身往外面走去。
寒雨不明所以的看著阮暮的背影。
已經付出代價了?
甚麼代價?
阮暮走出去找了個凳子放在沈顏身邊。
“我的小聖女被你帶走了吧?”阮暮篤定的開口。
沈顏側頭看了眼阮暮。
阮暮生的絕色,沐浴在陽光之中的他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見沈顏沒有說話,阮暮不緊不慢開口,“你對涅槃蠱知道的太多了。”
普天之下知道涅槃蠱的,除了那個叛主的奴才也就只有他的小聖女了。
沈顏她能知道那麼多,顯然是小聖女告訴她的。
畢竟那些半真半假的話他只和小聖女說過。
沈顏淡聲開口:“當初巧合之下救了采薇,也就是你嘴裡的小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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