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御看著沈顏,眼裡的目光幽暗起來。
沈顏從北御懷裡出來,而後拉著他的手邊走邊道:“晴鳶身後錯綜複雜,你要是把她殺了會牽一髮而動全身,於情於理,我不都建議你把人殺了。”
“顏顏……”
“我沒有偏幫晴鳶,我是站在你的角度為你考慮。”沈顏打斷了北御的話,而後淡聲說道:“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聽不聽還是由你。”
北御看著沈顏,最後低眸開口,“只是建議嗎?”
為甚麼他從顏顏的神色之中看到了不贊成自己殺了晴鳶的想法。
沈顏望著北御,見他眼裡幽暗神色微微蹙眉,過了片刻之後,她緩聲開口,“我不是很明白,你為甚麼要殺了晴鳶?”
她知道是北御先挑起來的事,可念著這人,她也就當做沒看到,站在了這人身邊。
可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對晴鳶升起了殺意。
這兩人見面還不足一天,北御居然就想要殺了晴鳶,這還真是……
“想殺就殺,哪有那麼多的為甚麼?”北御看著沈顏,緩聲開口
在沈顏沒看到的時候,北御眼裡的目光幽暗詭譎。
沈顏眼裡的無可奈何轉變成了微冷。
當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若北御一直這樣子,她該如何?
最後,她淡聲丟出兩個字,“隨你。”
見沈顏冷淡起來的神色,北御面色沒有多少變化,可心裡確是忽然慌了。
說完之後,沈顏鬆開了北御的手,緩聲開口,“北御,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一下,你也需要。”
話音落下後,沈顏轉身緩步往屋子走去。
北御幾乎是想要條件反射的追上去,可他還是極力剋制住了自己的腳步。
他並未做錯了甚麼,他不想先去低頭。
為甚麼顏顏就不能所有事情無條件的偏向於自己呢?
北御望著沈顏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眼裡的目光從暗沉變成了慌亂。
接著,他大步追了上去。
沈顏尚未走到屋子,北御就從後面追上了。
他伸手抓住了沈顏的手腕。
這一次,沈顏不再像以
:
前那樣不反抗。
她出手了。
手腕一轉直接掙脫了北御的禁錮,她轉身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微冷,“作甚?”
北御眼裡的目光幽暗起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眼裡冒出濃烈的佔有。
還是要把顏顏關起來才好啊,這樣她就不會掙脫了。
沈顏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她看著北御狠戾甚至是有些暴虐的模樣,眉頭蹙起。
看著幾步之外的沈顏,北御伸出手說道,“顏顏,過來。”
沈顏望著北御,眼角眉梢的冷淡表明的自己的態度,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下一秒,北御動手了。
沈顏側身躲過了北御的要抓自己的手,“北於淵,適可而止。”
人都是有脾氣的,況且她的脾氣並不好。
“是顏顏在惹我生氣。”北御一邊說,一邊去抓沈顏。
沈顏眼裡目光一冷。
而後直接朝著北御發起進攻。
就算沒有武器,近身搏鬥沈顏也不落在下風。
這邊的打鬥聲吸引了北樞等人。
北樞匆匆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皇兄和皇嫂在迴廊下打的不可開交。
狹窄的迴廊硬是限制不了兩人的身手。
最要命的是,這兩人居然沒有手下留情,那完全是下死手的打法啊。
晴鳶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戲。
看著幾人焦急的樣子,哼笑開口,“你們不應該習以為常嗎?”
見晴鳶幸災樂禍的樣子,茯苓低聲開口,“奴婢擔心主子會吃虧。”
聞言,晴鳶打量著一邊茯苓,而後忍不住抬手挑起茯苓的下巴,“小丫頭你再說甚麼瘋話呢?”
沈顏會吃虧???
這普天之下,能讓沈顏吃虧的人就不存在好吧!
茯苓不明所以的看著晴鳶,而後還是很認真的開口說道:“皇上驍勇善戰,武功深不可測,奴婢擔心主子吃虧。”E
晴鳶一邊在心裡感慨茯苓的衷心,一邊開口說道,“不要擔心你家主子,你要擔心的人是齊央帝。”
見幾人看過來的目光,晴鳶收回手環胸,“她現在戾氣太重很容易失控,看如今這發展她一定會失控,一旦她失控了,齊央帝性命堪憂。&
:
rduo;
沈顏殺了很多人,毫不誇張的說,她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殺的人多,戾氣自然就會很重。
戾氣一重就很容易失控,像沈顏戾氣這麼重的人平時還能那麼理智冷靜,真的就是一個奇蹟。
茯苓心裡越發擔憂沈顏。
北樞握緊了扇子,不止是擔心自家皇兄,也擔心沈顏。
“她脾氣本來就很差,看齊央帝的脾氣也不是甚麼好的,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們第一次動手。”晴鳶嘖嘖稱奇開口。
沈顏的脾氣差到甚麼地步呢?
起床氣重就算了,平時你要是惹她不順心了,那必然是會被一頓毒打。
反正她以前沒少和沈顏打架。
“晴鳶姑娘,你能不幸災樂禍了嗎?”北樞無奈的開口說道,“皇兄和皇嫂誰傷了誰都不好,眼下重要的是該如何把他們給分開了。”
晴鳶一臉‘你是在搞笑’的表情看著北樞,“你沒長眼睛?你看他們如今這個情況,那肯定是誰去誰死,你要想去送死就去。”
這個蠢小子沒聽過一句話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們夫妻能床頭打床尾和,但他要是插進去了,那隻能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被一通懟的北樞抬手摸了摸鼻尖,最後甚麼都沒說。
他肯定是不能去送死啊。
晴鳶漫不經心開口,“看著幹甚麼,還不趕緊去準備熱水和傷藥嗎?”
白朮無奈的看了一眼晴鳶,而後還是頷首去了。
看主子和皇上,受傷在所難免。
白朮離開了一盞茶的時候後,沈顏更是接近失控的邊緣。
最後,沈顏忽如其來的爆發讓北御一時間招架不住。
沈顏直接掐著北御的脖子將他抵在了柱子上。
墨藍色的眼眸裡醞釀起了戾氣。
“北於淵,我對你已經足夠容忍了。”平緩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淡漠的樣子令人感到害怕。
北御抬手抓住沈顏的手腕,他看著沈顏眼裡的戾氣,忽然笑了。
“顏顏要殺了我嗎?”說著,北御修長的手握著沈顏的手,笑著說:“顏顏,不要不忍心,使點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