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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在偷偷檢查

2024-01-15 作者:妖妃兮

第六十三章 在偷偷檢查

褚月見不堪忍地顰眉, 癱軟著倒在軟椅上,飽和圓潤的腳虛踩在上面,手指緊緊抓住了軟椅布料, 將其揉皺了。

如今分明都已經入秋了, 掌心卻汗津津的, 好在涼風襲來,這才感到一絲涼意。

以為自己夢見了一場下得溚溚渧的雨,所以她緩緩清醒了過來,眼中還泛著溼潤的水霧,帶著一種茫然的懵懂。

眼前的宮殿還是原來的宮殿,沒有甚麼不同,唯一不同的便是……

褚月見垂下頭, 霧氣瀰漫的眼中掛著細碎的光, 理智恍恍惚惚,不知此刻是不是在做夢,她現在還有些失神。

奉、奉時雪?

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做著這樣的行為。

她的思緒持續放空著,細感被探查了,忍不住想要坐起來,結果又因無力又落在軟椅上。

癱軟在上面好半響後, 她理智才漸漸有些回歸了。

只見奉時雪低頭擦拭著自己的手,並沒有抬起頭。

當然若是他沒有做這樣的行為, 她還能眼含欣賞片刻, 此刻感受過後, 她只覺得他像是來吸生氣的男妖。

這可是在宮中啊。

褚月見瞬間便感知到了,於此同時,心中還升起了想要憐惜他的情緒,方才帶著質問的語調,瞬間也落了下來。

她找回被丟失的心魂,當即抬了玉足便想踹人, 然而玉足被人驟然握住了。

他的眼中泛著瀲灩華光,含弄著柔軟的唇,迷離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昭陽殿鋪著的厚軟地毯,都是用的最好的兔毛編制而成了,雪白柔軟。

他並不抗拒這樣的妒意,所以面無表情地任由它四處散開來。

奉時雪倒在柔軟的地毯中,順便將褚月見一道拉了下來,一手隱入她烏黑的髮間,一手桎梏著她隻手可握的腰,讓她跪坐在上。

緩緩抬起的是那張玉面如冠的臉, 墨眸深邃似泛著勾人的華光,單只是看一張臉猶如高嶺之花不可折。

聞言,奉時雪掀開了暮色沉沉的眼,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清冷的視線落在躺在上面的人。

她的目光漂浮著,落在那雙手修長漂亮,骨節分明,方才他……

她泛著水霧的眼,猶如秋月溶般看著他,無聲地控訴著他突然的動作。

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自己內心正在翻湧著妒意,那些情緒像是藏在陰暗處的黏稠物,察覺被敞開後,就迫不及待黏糊上來。

方剛感受過了,所以眼下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吻,她的身子一下就朝前軟了下去。

所以褚月見帶著安撫的動作猶如蜻蜓點水,吻落下一觸便想要離開,但他卻沒有給她撤離的機會。

她用著媚而不自知的語調詢問:“你怎麼在這裡的?”

踩在肩上的玉足虛抬,足尖勾抬起了他的下頜,將其拉在面前。

這個人佔有慾很強,不安撫他的情緒,恐怕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他比褚息和還要瘋的存在。

褚月見抻起身子,低頭抵在他的額頭上,小幅度親暱地蹭著他。

危險氣息沒有了,語氣雖然沒有任何的起伏,卻比方才還要危險。

“所以打擾到你和褚息和了?”奉時雪嘴角噙笑,語調平緩帶著懨懨的不經意,端的一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褚息和好歹是在明面上,稍微表現得狠一點,他就不敢了。

沒有想到奉時雪竟然都看見了。

他神情漠然不講話,一襲雪白的衣裳像是初冬枝頭上的雪,一舉一動都帶著矜貴,絲毫窺不見半分穢色之氣。

而奉時雪瘋在內裡,端著一副正經禁慾的模樣,時常做出一些,她都覺得會臉紅的過分行為。

覺得有些可笑的是,原來她費盡心思要回來,就是想嫁給褚息和。

鴛衾繡帳,是她和旁人雙宿雙飛的證明,她和旁人在做一對快.活夫妻。

聽見他用這樣平靜的語調,說著這樣的話,褚月見腦海警鈴作響。

果然奉時雪周身縈繞的氣息消散了,抬手捏著她的後頸,似是在糾結捕捉的獵物,該如何下手才最合適。

紅綃軟帳的鴛鴦床許是被人臥過了,所以他不去上面了。

褚月見心悸卻快要跳出了胸腔,觀他神情冷漠忍不住開口,語氣還帶著酥軟過後的輕喘,絲絲入耳扣人心絃。

“沒有,我不喜歡褚息和,討厭他。”語調柔軟的。

那奉時雪是如何進來的?

褚月見趕緊坐起來,帶著慌亂地環顧周圍,還是如之前一樣沒有換地方,也沒有任何撬門而入的痕跡。

奉時雪在生氣。

還不待她多想,察覺到不對後又癱軟了下去,唇邊忍不住溢位聲音,隔好半響才回過神。

只有他痴傻,還去精心挑了糕點買花,全都是她不要的東西。

他為何不能在此處?

奉時雪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將吻加深,帶著要將她吞噬的力道吮著。

他抬著墨眸凝望她,語氣輕緩了:“那你為何讓他吻你?”

見她痛苦蹙眉,他眉骨上的紅痣生了輝,張口將她即將要嗚咽出聲的都吞下。

裙裾散落在兩側像是綻放的凌霄花,將裙底下的風光遮住。

“雪雪……”褚月見用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額,無意識地呢喃著給他的稱呼。

喜歡他時就這般喚他,不喜歡時棄之如草芥。

奉時雪聞言,半睜著被氣息染溼潤的眼眸,觀賞般瞧她睫毛上掛著欲掉的淚珠。

見她還咬著唇,帶著欲要抽泣的表情正顫唞不已。

他忽然覺得她可能真的是水做的,不然為何眼角的淚動不動就往下掉,看著好不可憐。

“別哭,我就檢查一下褚息和來過沒有。”他輕聲安撫。

護在腰上的手移開,寬慰般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毫不憐惜地將她的委屈儘速嚥下。

“可你方才不是檢查了嗎?”她顫著有些啞的嗓子,語氣帶著哽咽的控訴。

奉時雪半闔眼眸遮住情緒,前幾日他被褚息和的人攔在了外面,才沒有及時到來。

本就失去了先機,所以他現在要十分仔細的檢查後,方才可放心。

褚月見偏頭躲過,不讓他繼續吻著自己,將臉埋進他的脖頸處,語氣嗡嗡的:“能不能不檢查了?”

分明他剛來的時候就已經檢查過了,現在的檢查分明是假的。

“方才未曾仔細檢查。”他偏頭咬住她的耳垂,呼吸不穩的小聲回應。

似察覺到她的不滿和委屈,他停頓片刻,復而帶著細微的無奈:“褚褚乖,我很快就檢查完。”

褚月見對他的話一個字都不會信的,每次都這樣說,可每次都是在騙她。

懷著怨言她剛想要開口,忽然聽聞外面隱約有宮人躬身行禮的聲音。

這個時候除了褚息和沒有旁人了。

可他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褚息和若是見到這個場景,瘋幾分她不敢保證,最擔憂的是他瘋完之後,會不會絲毫沒有底線地哭著說一起!

這個念頭莫名奇妙地閃過,褚月見被嚇得猛的一收縮,耳邊響起了那急促的沉滯聲,大腦被燙得一片空白。

等到她好不容易找回心神之後,宮殿的門已經被開啟了,腳步聲傳來,似還帶著不忍吵醒她的小心翼翼。

不知為何,她有種揹著人做壞事的偷摸感,趕緊將身子支撐起來,抬手捂住奉時雪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

生怕褚息和走了過來,她顫著瞳孔慌張抬首,隔著朦朧的小蘭破圖風壓著嗓音出聲。

“滾啊。”

帶著怒意的女聲傳來,好似還在為方才的事氣得不行,連尾音帶著顫慄。

褚息和的腳步驟然就停下了,眸光瞬間暗淡了下去,緊緊地抿著唇,臉色有些蒼白。

他因為褚月見對自己的態度,而紅了眼眶,還因為他甚至連個替身都做不了而難過。

失落只是一瞬間,他停在原地抬起頭,雙眼還帶著紅血絲遙望著裡面。

明明只有一扇屏風阻隔著,他卻覺得好似相隔千里。

“姐姐要入秋了,夜裡風寒露重,我睡不著。”褚息和小心翼翼地開口,帶著少年的依賴和親暱。

其實並非是睡不著,而是因為太想她了,想要見見她,或則聽聽她的聲音,亦或者再次被當作旁人,被她主動吻吻。

所以有關於她的一切都能緩解內心的空曠,不至於使他睡不著時,滿心都是嗜血的殺意。

“你睡不著管我何事?我困了,有事明日再說罷。”褚月見語氣強行帶著不耐煩。

雖然奉時雪被屏風擋下了著看不見,但只要再繞過來一些就能被發現。

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像是懸掛了一把刀在頭頂,一半歡愉,一半致命,太危險了。

她還想要抬起來和下面的人分離,至少不能這樣和他連著,但剛抬起來又被按了下去。

疤痕蹭過的極致感覺差點使她叫出聲,強行咬著後牙,這才沒有讓氣息洩露出去。

褚月見小弧度地顫唞著低頭,帶著朦朧霧氣地看著掌心下的人,他眼眸染著溼意,卻依舊將她的腰緊緊按著不松。

他是真的有病。

只要褚息和走進來就可以看見他,外面都是褚息和的人,他就算是三頭六臂都不夠砍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進來的,但褚月見眼下這個情形,只感覺心有些累。    他能不能找個好時機犯病,若是褚息和看見絕對也會犯病發瘋。

一個有病,一個愛發瘋,她現在實在有些累。

帶著一起不好過的念頭,褚月見低頭就咬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抬眼看著。

觀他那洇著華光的眼,竟然還帶著一絲笑意,絲毫不見皺眉。

褚月見的牙齒頓時更加癢了。

而還立在原地的褚息和不知裡面情形,他想要進去,可不想她帶著煩悶不安入睡,又想要聽聽她的聲音,甚至罵他的都可以。

“那姐姐我明日再來看你可以嗎?”褚息和懇求地問著。

褚月見現在沒有多的心思去應付他了,趴著起伏得似是藻草漂浮在水中,眼中的淚無意識地往下掉,然後全部都被人吞得乾淨。

裡面遲遲沒有聲音傳來,褚息和失落地垂下眼眸,片刻再次亮起起來。

姐姐不回答就當是預設。

懷著這樣的念頭心中方才升起暖意,他忍不住得寸進尺:“姐姐可以再喚一句夫婿嗎?”

秋意漸濃的夜晚,他想褚月見至無心睡眠,哪怕是得一個稱呼都能歡喜入眠。

又被撞了,她慌亂回神一手捂住奉時雪的唇,一手捂著自己的唇,生怕洩了音出去,然後不停地顫著。

明知道褚息和就在外面,她需要謹慎一點,可某人根本半分不擔憂,甚至她還感覺掌心被舔祇了。

褚月見察覺後低頭看去,接著她的心隨著掌心被蘊染溼了。

眼前的人連眉眼都帶著攝人心魄的勾魂感,她忽然有點想不管不顧的放任沉淪。

裡面的人依舊遲遲沒有任何的回應,褚息和失落了一瞬間,卻還是看著屏風上面隱約透著的人影彎了眼。

“既然如此,那姐姐早些休息罷。”他說完停頓了片刻,裡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褚息和感覺自己被撕扯成了兩半,一半讓他縱容些,一半讓他穩重些,最後都只化作一句話。

“雖然鋪著絨毯,可地上卻依舊寒涼,姐姐身子不好儘早回榻上歇息罷。”

腳步聲漸行漸遠地離去,殿門嗡動闔上。

聽見門聲合攏後,褚月見堅持不住軟了下去,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呼吸纏綿地繞著盤旋在空曠的大殿中,帶著曖意的潮溼。

奉時雪將軟下的人緊緊抱在懷裡,垂眸看著她潮紅的臉,伸手將她被汗洇溼後,正胡亂貼在臉上的頭髮別在耳後。

白皙小巧精緻的臉,眼中泛著煙雨濛濛,軟下來的時候分外惹人憐愛,可就是心太狠了。

“褚褚,有那般喚過他嗎?”奉時雪語氣平緩地問著,裡面卻暗藏詭譎。

褚月見聽見他這個語氣,渙散的大腦立即清醒了。

她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趕緊搖搖頭:“沒有!”

那煙視媚行的眼滿是真誠和無辜,褚月見只恨未曾將‘清白’兩字刻在雙眸中,一臉的篤定。

奉時雪視線掠過她還泛紅的臉,目光一頓,見後沒有說甚麼。

他只是偏頭吻了吻她的臉,懨懨地道:“那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句話好似催命的咒語,嚇得褚月見渾身來了力氣,用力推開身下的人,爬起來就要跑,動作帶著彆扭的慌亂。

奉時雪從地上緩緩坐起來,冷漠地挑眼看著她還顫著身子,都沒有力氣了還堅持不懈去扶著屏風的動作。

他的烏黑髮用白玉簪著,雪白長袍鬆垮地散落在兩側,像是風雪不沾的神像,然後無聲地勾唇笑了。

他似帶上了憐憫,冷眼觀她掙扎。

褚月見好不容易站起起來,顫唞著腿跑出屏風外,然後渾身就沒有力氣了。

她腿一軟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手拂過將一旁擺放的香料打倒,裡面的淡粉碎粉染上了白皙的手腕。

不忍看手上的脂粉色的香料,所以她偏過了頭,目光卻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纖長的腿上也染上了不少淡粉的香料,像是即將被獻祭的漂亮祭品,畫面悱靡。

褚月見看了一眼便紅著臉別過了頭,耳邊響起了衣袍迤邐的聲音,她還想要爬起來。

頃刻帶著雨後空晴般的淒厲冷香拂面,冰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臉,那道目光帶著探視。

就是這張無辜如稚子的臉,還有這含桃軟唇,卻從來未曾對他說過實話。

“跑?”奉時雪低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緒,拇指拂過她紅腫的唇,動作親暱溫柔。

“你想要跑哪裡去?”他鬆開了手,指尖順著往下,劃纖細的脖頸。

褚月見感覺那是一把刀,只要回答了他的話就會被剖心,抿唇不作應答。

奉時雪目光沉浮,落在那被打翻的桃粉香料粉末上面,難得溫聲繼續問道:“不喜歡這裡嗎?是和你的公主殿不一樣嗎?”

既然不喜歡,那為何總想著要回來?

不過倘若她真的喜歡,其實他也可以給她修葺一模一樣的宮殿,當然前提是褚息和得先死。

褚月見察覺到他的殺意,趕緊抱著眼前的手,帶著一臉的篤定搖頭:“不喜歡!”乾脆利落,不帶一絲的猶豫。

周遭的氣壓瞬間消散了,奉時雪轉眸見她眸中的篤定,無聲地彎了嘴角,剎那帶著清雅出塵的風華轉瞬即逝。

褚月見瞧見後又不爭氣的心跳不止,怔愣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往下,然後將她散落的衣袍攏起,伸手將跌坐在地上的人抱了起來。

察覺到她的僵硬,他眼中帶上了一抹笑,低頭看她緊張的臉,心情微霽。

真的變成了一隻警惕的小狸奴。

奉時雪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開口道:“方才是騙你的,不過你若多對我說說真話,便不會有次了。”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散漫。

一聽這話,褚月見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同時還伴隨著得寸進尺的不滿哼哼聲。

她是真的覺得這人奇怪,明明就知道了,還要來問她。

不僅要問,還要故意逗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奉時雪又壞又小心眼兒。

而且她還發現一點特別的小事兒,他現在特別愛學她,這些行為還有表情都是她喜歡做的。

小心眼兒的男人。褚月見忍不住又在心中罵了他。

奉時雪沒有理會她在心中罵自己,將人放在床上,轉身拿過一旁的帕子在銅盆中沁溼,低頭仔細擦拭著她身上的痕跡。

這次到正經得猶如清風明月,完全不帶半分的狎.暱。

褚月見心安理得的接受著侍奉,甚至還將自己的手腕露出來,上面依舊鼓著猶如黃豆粒大小的包。

“這個東西咬我。”她眨著水霧蔓延的眼看著眼前的人,語氣帶著無辜,比方才還要嬌。

奉時雪掀眸看去,就著低頭吻了吻手腕,然後抬頭認真道:“只要你想我,它便不會咬你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又垂頭繼續擦拭著。

褚月見咬著唇收回自己的手,神情還有些忿忿,閉上眼睛不看他了。

其實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有咬過她,她只是想要看看奉時雪對這個東西是甚麼態度,好判斷有多大的機率取出來。

但觀他方才一本正經的模樣,還帶著哄孩子的語氣來敷衍她,莫名就有些不開心。

好不容易等處理完了,褚月見已經困得不行了,還是得打起精力努力睜著眼看著跟前的人。

“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呀。”語氣噥噥地帶著睏倦的鼻音。

“褚褚不如直接問我,這宮中有多少我的人,這般還更加直白些,倘若次次都說得太模糊了,我偶爾也會聽不懂的。”

奉時雪彎著腰將一旁的薄褥拉過來,蓋在她的身上,語氣平緩。

“哦。”褚月見閉上眼睛了,語氣染上了驕縱:“我好睏呀,想睡覺了。”

她才不會這樣問呢,奉時雪這樣能這樣直白的說出來,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指不定有在甚麼地方埋坑等著她來踩呢。

奉時雪垂眸看著她如花般嬌豔的臉,過了半響才回應她:“嗯,睡吧。”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

殿中恢復了原本的安靜。

等到素心若雪的身影離去了,褚月見才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絲毫睡意全無。

她才發現一件事兒,奉時雪好像對她可真的太瞭解了。

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動作他都能猜到她的想法,反觀她一點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甚麼。

他還總是將她不願意放在明處的東西拉出來,然後誘使她主動來開口問。

這是皇宮,而她是褚氏子,雖然褚息和做事冒的是天下大不韙,那也是她的弟弟。

他這樣擺明著告訴她,他有很多人,只要他想甚麼地方都能去,態度就很奇怪。

那他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這樣毫不掩飾的呢?

褚月見無意識摸著手腕上的東西,然後指尖一頓,眼中閃過幽幽的光,嘴角往下降了下來。

好像就是自這個東西在她身上後,他便再也沒有掩飾過了。

他似乎也並不怕她質問辱罵,反而還給她一種,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做阻止的行為般,所以他才多次開口誘使她問出這樣的話。

可就算她跟著問出了這樣的話,對他又有甚麼好處?

奉時雪的心思怎麼這般難猜!

褚月見越想手中抓著被褥的手就越緊,無言間連帶著又開始想他了,明明他才剛剛離開。

這個系統好像也壞了,現在就算她做出與人設不符合的行為,只要沒有透露出它和自己的身份,它都不會管。

到時候奉時雪推翻褚氏後,這個爛系統到時候真的能讓她回去嗎?

褚月見隱約有些擔憂了起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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