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瑩環 環鏈
因為褚月見無意間已然吸入了此香,此刻的氛圍莫名過於旖旎,便沉迷其中了。
從未感覺有人身上冰涼猶如冰鑑,剛好可以降低攀升上來的熱氣。
褚月見有將手從他的脖頸上拿下,能清晰感受到,他同樣跳得劇烈的心。
褚月見忍不住發出細微的謂嘆。
理智有在告知奉時雪推開她,可但凡觸及之後根本推不開,理智崩塌得可怕,只是下意識的習慣。
奉時雪微微垂頭,緩緩睜開泛著水霧的墨眸,將視線撇下,神情冷靜地注視著她染上緋紅的小臉。
就是這張臉永遠帶著輕蔑的嘲笑。
他半闔眼瞼,鴉羽似的睫毛輕顫,漫不經心地伸手,輕撫上她的後頸。
與那輕柔的動作對應的,是他自始至終都分外冷漠的墨眸,沉著無盡的寒意。
只要他輕輕用力,她這纖細的脖頸便會無力地垂下。
奉時雪好似藏著一股狠意的情緒,用力咬著,像是要將她的血都吸盡,這樣才能解心頭的鬱氣。
褚月見心中正想著,他為甚麼能喘出這樣的聲音來,倏地感覺唇被咬得生疼。
他跟伺機而動的雪狼一般,非要將人的拆骨了才肯罷休。
他臉上帶著寡情的懨,哪怕身體已經這樣了,面容至始至終都是近乎冷漠的無情。
他已經掌握了她的脈搏,只需要輕輕地用力,便能將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擰斷。
真的不怪她這般把持不住,他實在是太會喘了。
她神情迷糊著地想著,完了。
忽的不知褚月見的手碰到了甚麼地方,奉時雪身體一僵,呼吸有些不受控制,顫唞著,是壓抑不住的渴望。
褚月見吃痛著想要偏頭躲過去,但卻被已經被壓制得半分不能動彈,並未曾給她可以逃跑的機會。
被折下的花沒有養分吸取,她只能腐爛。
褚月見睜開泛著水霧的眸子,入眼便是奉時雪那雙依舊緊閉雙眸的臉,還是好看得驚心動魄。
她終於從茫然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褚月見的耳邊都是他沉重的呼吸,帶著熾熱的吐息,光是聽見這般意動的聲音,都能讓她感覺到臉紅心跳。
但隨著後頸越漸加大的力度,生命受到了威脅,褚月見才恍然醒悟,這殺意未免也太強烈了點。
他整個人已經覆蓋上來,將她禁錮在懷中,只能被迫仰頭迎合。
真正沉浸的人只有她,他只是中藥了不清醒而已,現在不過是他不可控制的正常反應。
兩人鼻尖恰好碰上,勉強找回一絲理智,手上無意間拂過,頓住了。
這般行為和他那禁慾克己的清冷臉,是完全不一樣感覺,帶著難以馴養的野性。
褚月見在掙扎時,忽然發現了不對,不知在何時,奉時雪的手已然掐上了她的後頸。
他忍不住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斂著眼睫,將眼中的情緒遮掩,呼吸愈漸沉重,染上不明的情緒。
力道有些過於大了些,褚月見不喜歡這樣,所以奮力偏過頭躲過,手下也用力地抓著,可這樣依舊都不能撼動他半分。
還有她的脖子被掐得好疼,奉時雪這分明是想要掐死自己呢!
剩下的一點恍恍惚惚,也隨著這個想法消散了,褚月見害怕地用力掙扎。
好在他並未曾太用力,褚月見終於將他的手弄開了。
手被輕巧地推開後,便無意識般耷拉在一旁,他甚至表情都未曾有過任何的變化。
奉時雪神情冷漠又安靜地躺著,好似方才悄然做那個帶有殺意的動作之人,並非是他般。
褚月見驚悚得背後泛起冷汗,心狂跳不止,她若是不能及時清醒過來,說不定就會死了。
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這個風流她要不起。
真的,太太太嚇人了。
她此刻真的是完全被嚇清醒了,低頭喘著氣,看著奉時雪那張清冷不可攀的臉。
好看是好看,但就是滿是毒汁,沾不得。
看了一眼,褚月見便迅速將自己的頭撇開,平復自己不平穩的喘.息,心跳依舊有些紊亂。
後悔,極度後悔,玷汙誰不好,偏偏差點玷汙了男主。
她現在就想要馬上跑,最好和奉時雪不要沾上一定點兒的關係。
但這樣可不行,萬一奉時雪出了甚麼意外,不僅她的任務會受到影響,若是後面被奉時雪知道了,絕對是要她今日死,她活不過明日。
褚月見抬手推開罩在身上的人,勉強爬起來,雙膝跪坐在地上垂著頭,鬢邊的碎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眸中的情緒。
奉時雪對她的殺意真的太濃了。 褚月見平息好後,才掀眸瞧去,奉時雪依舊安靜地躺在原地。
他的唇角上帶著她方才咬出來的痕跡,衣襟散亂,胸膛還有她方才掐出來的紅痕,帶著一股子淒厲美。
他像是聖潔的花,卻被人無情蹂.躪了般。
褚月見壓下呼吸,恢復原本的心態,伸手輕拍著奉時雪的臉,想要喚醒他。
他依舊不醒,褚月見猜想他中藥大概是有段時間了,不然剛才怎麼會同她意亂情迷地滾做一團。
可就算是這人已經這般不清醒了,卻還是隨時保持著殺她的心,看來真的對她恨慘了。
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小命著想,現在絕對不能讓奉時雪這樣一副樣子出去見世人。
不然等他清醒之後,只怕是會給她將好感直接給降至冰點。
但是這個東西怎麼解除?
褚月見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心下正無措,系統忽然出現在眼前。
[系統:檢測目標任務身心受創,請正確引導。]
奉時雪昏迷不醒怎麼身心受創?正真受創的是她好吧,差點就被他無意間給掐死了。
還有怎麼正確引導,她倒是也想啊,但現在能怎麼辦?
趁他昏迷不醒將他睡了?
且說能不能解除,她也不敢這樣做,雖然良知少了些,但是多少還是存留了些許。
才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瀕臨死亡,褚月見現在看見系統上展示的字,心中堵著一口氣差點沒有下來。
正欲吐槽卻倏地瞧見系統提示旁邊,有個可以領取的盲盒,她抬手便領了。
一副瑩白色的環落在手上,圈中央帶著曲鋸,下面還吊著細長的墜子,外觀格外小巧精美。
褚月見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故而目光被它精緻漂亮所吸引了。
她好奇地拿起來比在耳垂上,隨即搖搖頭否定了,若此物時耳墜的話,那太大了,所以應該不是的。
然後褚月見便細心地翻著方才領這個的地方,這次才找到原來是有介紹的,她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俏麗的臉上這才露出頓悟。
原來帶上這個東西,便可以解除身上的毒素。
所以只要奉時雪身上的藥,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解除了,那他肯定就不會知道這茬,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實自己中過藥。
到時候等他的藥解除了,自己在趁著他沒有醒來悄悄地回去,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看完這個介紹想通後,褚月見眼前一亮,勾唇喜於色。
看來系統有的時候,也並沒有狗得那般慘絕人寰。
這東西的作用,簡直就跟人瞌睡來了之際,被人遞過來枕頭無異,當好適用奉時雪現在的情況。
但是……這個東西到底應該怎麼用呢?
褚月見捏著這個東西神情泛上難色了,將目光放在奉時雪的耳垂上反覆留戀,好像真的不太適合戴在耳垂上。
那不是戴在耳上的,那應該是戴在哪裡?
忽然褚月見心思微動目光寸寸往下移,最後定格在他鬆垮的衣襟處,依稀可以瞧見那透著一抹殷紅之處。
褚月見好奇地拿起手中的環比了比,竟然剛好合適!
她發誓真的不是她好色,早就說過了這個系統根本就不是甚麼正經系統。
隨著做系統頒發的任務次數多了起來,現在褚月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跟著有些不正經了,不然怎麼會想到此處?
褚月見傾覆下`身,歪頭湊近在奉時雪的面前打量,眨著泛著細碎水霧的眸子,表情一派的純粹好奇。
所以,該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個帶法吧?
奉時雪依舊躺在柔軟的毛毯上,似察覺到露骨的視線,面色泛著異常的潮紅,呼吸帶著為不可聞地急促,像是一幅露骨的壁畫。
褚月見悄悄地屏住呼吸,心跳如雷,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勾開他的衣襟。
紅萼傲立,帶著一絲獨特的美感。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環璉,心中無語至極,尺寸大小還剛好該死的合適,但這哪裡是甚麼正經玩意兒啊!
可是……
褚月見的視線再次落在上面,喉嚨莫名有些乾咳,偏頭輕聲咳嗽一聲,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他帶著應該很好看吧,胸膛的膚如白雪,且泛著健康的粉紅,本來就與瑩白色的環璉格外相襯。
褚月見卻犯難了,這個東西到底要不要給奉時雪帶啊,他知道了會不會弄死自己?
大概會吧。
褚月見正在糾結犯難之際,忽地聽見有人的腳步路過窗外。
她是偷偷來的不能被人發現,一切能避免的風險都應提前做出避免。
所以褚月見感知到有人後,身體反射條件地趴了下去將自己藏起來,藉著菱破圖風躲過去。
不知是否是褚月見太過於緊張了,所以才導致感知出了錯誤,趴下去躲著的那瞬一間,他的身子好像立刻頓了片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