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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最後一戰6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最後一戰6

寒冷刺骨的感覺, 讓大家都靠近了一些,聚成一團。

但是有的人,本身流血過多, 感覺到血液都要被凝結凍住, 全身都是痛苦。

“太疼了, 都殺光, 我就不用受這罪了。”他渾身都感覺冷到不行,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都離他遠了點。

稚淺上前檢視了他的傷口,“出血的地方, 有些不對勁。凍傷的很快。”

她看向那幾處傷口, 也都有麻麻癢癢的感覺,但是因為她本身血值充裕,所以血液並沒有變成暗黑色。

她送受傷的人用上繃帶,提醒其他人都要小心, 以免有想渾水摸魚的人,趁這機會弄成動亂。

幸好大家警惕的及時, 能穿衣服的穿衣服,能喝紅藥的喝紅藥,儘量自我防護好。但那些異變的人, 哪怕做了這些措施, 也根本撐不住這一個小時, 很快都被凍僵了。

他們把這些死去的人, 都搬了出去。倖存的人裡, 也不會不知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

當時間整整過了一個小時後, 倖存人數變成了175。

“你們看, 外面的風景是不是變得有些不一樣?”

費勁力氣救這麼多人,前面有人頂著,後面嚼著舌根。這多讓人寒心?

遲曄點頭,“我瞭解了,交給我。”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突然要殺人了啊?”

“啊?怎麼說?我覺得她可能技能加點在力氣上了吧。”

“是霧!”

他旁邊的人就有些人精了。

稚淺讓大家退後,接過旁邊怎麼也砍不動的劍,輕輕一砍,那些手臂就掉了下來。

“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們苦中作樂,但也沒閒著,大家都在尋找各處的視窗,看到有沒有全部關閉並且鎖上。

“靠,是剛才死的人!”

但後來,擦了好一會窗戶上的玻璃,一點點用熱水澆灌後,開啟了這扇冰封的窗戶,發現外面依然是一片的白。

但是這些手源源不斷的滋生,而且還能變長,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他們抓到。

“誰說不需要?”

遲曄懶得搭理,“別人在那替你遮風擋雨,你在後面直接掀鍋罵娘。這不歡迎你。”

遲曄攔住了他,“怎麼回事?”

“這個遊戲任務也太壞了,故意給我們名單和GPS定位,讓我們自相殘殺,如果我們真按照任務上說的做的話,大殺一通之下還能剩下幾個人?恐怕我們剩下這幾人,早就被這些可伸長橡膠人鬼手抓到了霧裡,切破西瓜一樣大口的將我們腦瓜吃幹抹淨了。”

“那稚淺呢?我總覺得她這麼嬌弱的一個小女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她會不會才是我們之中的反派大boss?”旁邊有個人覺得自己天下第一聰明,跟旁邊的人咬耳朵時,明著表示對稚淺表示不服。

剛開始,還以為是雪一樣的白,導致看哪裡都有些白茫茫一片的模糊感。

這一幕,讓其他還不太清楚發生甚麼事的人一慌。

在它消失的同時,窗戶上出現了新的鬼影。還是先前死去的人的模樣,一隻隻手臂開始敲打窗戶,有幾根手臂摸到了窗戶縫,就拼命地擠著把手伸進來,然後手越來越長,有幾個不留心的人,被他們給抓了過去。

遲曄雖然長相看起來比較俊朗,還帶著軍人的正氣,讓人比較信服。不代表他就是任人欺負的小白兔。相反,惹到他了,比直接殺了還慘。

還有一些人,用麻繩攔住大家都身體,以免有人被抓走。

有的人,就是不管甚麼時候,都愛當槓精。

見遲曄救下了他,這個穿著藍衣服的人還在那不服氣,“我還在這幫忙弄麻繩,這個暴力分子就要把我弄出去。這種人,是不是才應該丟出去?”

遲曄先讓他把稚淺有關的東西交出來,這人哪裡肯答應,他就說,“大海,你幫忙教育一下吧。”

“你侮辱了稚淺,想必是不需要她的幫忙吧?”

“臥槽,為甚麼我剛才砍半天跟鋼筋似的,根本就不砍不動。稚淺一砍就能砍動了呢?是不是,她其實是個隱藏的大力士?”

那個人似乎從霧裡出來之後,痛苦萬分,好像是把他的根鬚跟拔出來一般,被丟進了地上後,那個人就化成了霧,他的面容突然變成痛苦的猙獰,在這種無聲嘶吼中,這個已經越發透明的鬼影,漸漸霧化,順著窗戶消散在霧裡。

聽到鮑大海說這人搬弄是非,想要髒了稚淺,他直接不想留下這人了。

話還沒說完,脾氣不太好的鮑大海,直接過去跟抓小雞仔一樣的抓起他,他連忙使用冰盾進行防禦,但鮑大海並不攻擊他,而是把他要扔出窗外。

一把抓住了遲曄的手,力氣很大,差點把遲曄拽走。

“大家都聚合在一起,用道具彼此連在一起,人多力量大,他們就抓不住我們 。”

“拿東西擋著。”

“屁哦,還不知道怎麼獲得的。你說怎麼這麼巧,我們的物品欄裡都有她送的東西?該不會是……”

“救命!”叫諾心的女孩,突然被旁邊一個胳膊抓住,猛地拉她過去,她的身體重重地摔到了窗臺上,又多出來幾隻手,像是要把她分羹而食一般,表情中都能看出他們的激動,餓狼一般想要撲進來。

但就算再小心,也還是有人一不留神被抓到。

隱隱感覺有些霧氣蔓延進來房間裡,遲曄從物品欄裡拿出了一個測量儀,想要測量,還沒等伸出去,就看到霧氣裡伸出了一隻手。

“劃一條口子驕傲個甚麼勁!稚淺真是太厲害了,之前那一個多小時裡,如果死更多的人,恐怕就會有更多的手。”

稚淺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往回拽,騰出的另一隻手,則拉住了那個霧中鬼影,輕輕一帶,就把那個鬼影給拽了出來。

看到鮑大海那快兩米的身高,寬厚的身體走過來,手還輕輕捏著拳頭,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樣子。

其他人紛紛用手裡的工具,將這些鬼手都剷掉。

“笑死,你廢別找藉口。我剛才試了下,還是能砍出一條口子的吧?”

嚇得這人連忙拿了幾瓶小紅瓶出來。

“就這點?那還是扔出去吧。”

鮑大海邊在那修理,邊跟其他人說這個人剛才是怎麼包藏禍心,口出狂言的。

其他人也義憤填膺,本身不信服稚淺的可以走啊,之前不是有一夥人走,結果沒多久就回來了嘛。

稚淺出錢又出力,秉承著又是“救人為先”的原則,這麼好用的人上哪找啊?確實有人覺得她是假慈悲,但是真能幹實事,那就是真佛。

這個人在鮑大海的威逼之下,把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然後遲曄就打了個圓場,讓鮑大海過去看住其他人。

遲曄帶著他,將他放出來用麻繩捆住的包圍圈。

他一個人,一出去,就被眼疾手快的鬼影,一把拽住了脖子。

其他人對於這種嘴賤心壞的人,沒有任何同情。

反而是認真地盯著正在認真幹活的稚淺,她真的太厲害了。

手裡的那把劍已經卷了邊,又拿出另外的道具,繼續跟那些鬼影對戰。

他們其他人又聚集在身後,不敢輕易離開。

後面的新鬼影準備一起先對稚淺下手,這個人實在是太能打了,但是他們鬼多,怎麼也要先把這個人弄死之後,就可以享用其他廢物們的美味大餐。

只不過,稚淺身形矯健,人又機靈,力氣還大。

就這樣,稚淺累的不行,但是終於還是阻擋住了瀰漫而來的霧氣。

在霧氣漸漸消散之際,稚淺終於可以喘熄幾口氣。

“計時了嗎?”稚淺接過諾心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把汗水。

旁邊的齊遇槿說,“計時了。整整一個小時。”

齊遇槿發覺自己有很多的借條,而在場的一些人,就曾經借過。

他不知道為甚麼為有人借他積分,也不知道為甚麼,手裡的那本書,總是在腦海中如同邪神一般喃喃自語,還讓他把借條借向更多的人,好像有更多的借條,就會大展宏圖一般。

但是他失憶了,哪敢動用這些東西?更何況那跟神經病一樣一直絮絮叨叨的書,他緊緊地合上,還拿塑膠袋包紮了好幾層,不放心的用牛皮繩捆綁了起來。

真是怪事,這本書居然還會動。

而且他不聽指令,這本書還想咬他。

這種事說出去根本就沒有人相信,一本書怎麼會咬人?

但是他發現是真的。

可能是甚麼魔法書吧?

要不是扔不掉,剛才就想扔出去了。說甚麼,齊遇槿也不肯再動了。

他們這些人原地休息了一下後,稚淺也補充好了體力。

·

外面的風景慢慢變幻,陽光灑下來,門外的雪很快融化,屋子裡的溫度逐漸升高。

“怎麼突然變熱了?”虞戈開始脫外套,走到外面,仰頭看著玻璃外的大太陽,眼皮一跳,“靠,該不會要熱死我們吧?”

他的危險預警,很準。

大家紛紛把厚衣服收起來,稚淺和大家開會商量,她購買了一個溫度計送給旁邊那人,看到上面的溫度變成了40,皺起眉頭,“如果持續熱下去,我們身體會極度缺水。”

“大家把窗簾拉上,窗戶鎖死。一起去找地下室,或者泳池。外面的溫度還在升高,這裡空調都沒有,我們根本熬不過去。”

分成了五個組帶隊,稚淺感覺自己像是年級主任,帶著五個班,一個班35個人。

她選的是物品欄裡擁有她贈予物品最多的幾個人:遲曄,齊遇瑾,王勵,薑茶……選了這四個人後,虞戈,諾心,鮑大海,諸海倒是都差不多,就徵詢他們的意見,那三個人都推舉鮑大海這個壯漢來幹。

於是分成五組,分別去找避暑的地方。

稚淺則在整片大樓區域裡到處走,有幾個紅點藏了起來,這種時候還是在一起能稍微看顧到。所以她想把那人找回來。

其他有幾個人比如嗨哥誰的想跟著她,但是被她拒絕,“我有條寵物小蛇,能夠吞東西。放心!你們先去避暑。”

這種天氣,走路幾下都汗珠子狂掉,衣服都浸出汗珠。遲曄遞給稚淺幾根雪糕,“這還是你之前送我的,正好能用上。”

“謝謝遲哥。”稚淺對這位長相英氣十足,又俊美非凡的朋友,印象很深。

遲曄帶著這組的人,看著這個小女孩在這麼暴熱的天氣裡,吃著雪糕,他們滿臉都是羨慕!

這可是消暑聖品——雪糕,暴熱都快中暑的情況下,聞著鼻息間的香甜味道,猛地吞嚥口水。

稚淺邊吃邊走,那幾個紅點距離有點遠,她不能走太快,汗實在流得太厲害。雖然吃著雪糕,但全身各處都需要水分不解渴。而且沒吃幾口,雪糕都快化完了。

等她還沒走過去,紅點就滅掉了一個。她快走幾步,頓時感覺汗流浹背,等看到那邊,發現那個人不著寸縷的側著身子,洗手池流出的水,已經快淹沒他那張驚訝的臉。

她剛要走過去,卻發現那個水龍頭出的水裡,全是紅色的細小漂浮物。    “不好!”稚淺連忙讓尾睛順著水管爬過去,把水龍頭關上。

然後轉身就拿起喇叭快速喊了起來,“不能喝水,水裡有毒!”

雖然不確定那些紅色漂浮物是甚麼東西,是否是導致那個人的死亡,她確實不確定。但就目前來看那個人嘴唇發紫,真的很像中毒。

在緊急情況下,她不能承擔這種水資源帶來的風險,所以她有必要提醒大家。同時,言簡意賅的說話而不是解釋,也能讓他們更快速地警惕起來。

“尾睛,你變成人身,拿著喇叭去找他們。”

“那你呢?”變成人身的尾睛,他只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主人,雖然他對自己主人這麼瘦弱有些不服氣,但是她身上有著好聞的味道,好想是佛寺香火那種。她的聲音,也似乎梵音一樣,讓他根本無法拒絕。

“我去救人。快!”

尾睛重重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嗅了下她的馬尾,有這種氣味的人,就是麻煩。

還有兩個紅點,就在這附近不遠處,必須快速提醒他們。

其中一個,是個身上潰爛的中年女人,看到她的時候,露出了慘笑,“我只是想活著,別殺我,別殺我好嗎?”

“不殺你。你先喝點水。我給你撒點藥,你忍著點。”

中年女人以為她是來殺自己的,撒藥的時候都驚恐地顫唞,“別殺我,我想活著,我誰都沒有殺,我只想活著……”

這個人已經瀕臨崩潰,在稚淺簡單治療後,依然在那唸唸有詞。

但是很可惜,她身上潰爛的地方,止都止不住,越來越擴散……

跟之前水池裡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見她無法救活,稚淺眼眸微黯,又餵了她一瓶紅藥,沒有任何用處,她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眼中的光變得黯淡渾濁……

稚淺愣了下,抿緊嘴唇,對不起,她真的盡力了。

還剩一下,不能耽擱,她轉身就走。

等她推開最後那個紅點所在的門,發現是一間畫室。

窗前坐著一個人,陽光撒在他的身上,他恬淡的臉盯著面前的畫,手裡拿著畫筆,動作優雅而嫻熟。

一時之間,她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恍惚了下,稚淺敲了敲門,“不好意思,打擾了。你要不要跟我們匯合,現在情況危機,你一個人……”

那個人轉身,稚淺看到這張見過的俊美的臉,微微一愣。

“誒,是你啊。”

隕星盯著她看了幾眼,轉過頭,繼續在畫板上畫著。

簡單幾筆勾勒的輪廓,能看出是一個女人的樣子。

稚淺感覺他似乎是一個落難王子,還是對生死不在意的旁觀者。她們在那掙扎,這個人在這畫畫。

“我不會加入你們的。你走吧。”

“那你拿著這個,如果反悔的話,聯絡我。外面的水不能用,這幾瓶你先用著。”

看他似乎龐若無物,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稚淺送給他幾瓶水,放在了地上,關門走了出來。

雖然有點遺憾,但真正的善良,是要尊重別人的選擇。

稚淺出來後,就去跟他們匯合。

就在她走後不久,隕星新捏出來的顏料,竟然很快就幹掉。他回頭,看到有幾瓶水在地上。

走過去,在觸碰到的時候,發現進入了物品欄,這時才發現他竟然有物品欄這種東西。

而物品欄裡,無數個欄框裡,都寫著,“來自稚淺的贈送……”

那一排排水*100,大紅瓶*50,大藍瓶*30,他拿出一瓶大藍瓶喝了下去,緩解了精神力不足的頭痛感。

這時候,他慢慢將名單拿出來,那個在移動著的紅點,就叫稚淺。

或許,是個熟人。

他有些奇怪,為何他贈送自己這麼多東西,連一個別人送的,自己購買的都沒有。甚至,連一張500積分卡,都是她贈予的。

而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積分,紅色的0。

他擰開一瓶已經變溫的水,倒在了顏料上,一點點豁開。繼續在畫板上畫,他腦海裡一直有一個人的形象,讓他有股衝動,非要畫出來,好想畫出來她就活了。他就能見到,就能把心裡空白的缺填滿。

可畫著畫著,一點點的將勾勒出的線條,用色塊填滿……

竟然跟剛才那個女孩的模樣,有幾分相像。

隕星盯著這張臉,有些不太確定,於是將這幅畫取下,再接著畫。

而在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上一場霧氣中被他留下來的鬼影。竟然向著他的身後爬去。

稚淺跟遲曄他們匯合,內心在推測,這場生死戰是24小時無休止的那種嗎?

第一個小時,讓他們這些還摸不透任務情況的人自相殘殺。

第二個小時就是暴風雪,純純的物理攻擊差點沒吧他們凍死。

第三個小時是霧氣鬼影,那些無數黑色的手拼了命的伸進來,一旦被抓住就會直接GG。

第四個小時是炙熱的囚籠一般,他們所有人都快熱死了,更可怕的是,水資源還出現了問題。他們本來想要進入旁邊的游泳池裡去泡一泡,讓幾個有製冰能力的人幫忙給降降溫。

這麼一想,多麼愜意啊!

但是水竟然出現了問題,那這誰敢再進泡呢?

還好尾睛帶著喇叭,將資訊傳遞了出來。

但很快,他們發現,已經有人中暑脫水休克了。

就連身體一向還不錯的王勵,也有些撐不住了,臉上幹到掉皮,嘴唇白的像是吃了麵糊,“我感覺我熬不下去了。我要說遺言……”

被旁邊的嗨哥丟了一把冰箭,王勵拿住嘎嘣嘎嘣的吃了起來。

“再來點,再來一點!”

嗨哥的這個冰箭,特別耗藍。

只產出了三個,就滿臉發白,大腦都疼了起來。

稚淺遞給他十瓶大藍瓶之後,嗨哥也毫不客氣的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其他人排隊領冰箭。

這種跟冰錐差不多的東西,吃起來還真的涼爽非凡。

而且因為是使用技能,所以蘊含的能量也剛剛好能補充一些。

有人提議,不能光讓稚淺出這個錢,大家都得交個基本費用。不然後面稚淺花費太多,身累心累,再拋棄他們這些“好吃懶做”的人,那就不好了。

於是,遲曄在一邊收費,嗨哥在一邊製造冰箭,稚淺在一下下的遞藍藥,大家有條不紊。

也有人不肯交費,但是卻沒敢出聲。只能硬忍著,相信抗也能抗下去。

有的人就是免費的來十個,收費的一個不來。

就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拒絕花錢買冰箭的人。他們單純不捨得花錢,並且覺得而不就是熱嘛,忍忍就完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想讓人賺他們便宜,感覺這根冰棒哪裡值得了一瓶小藍藥呢?並不是沒錢,單純就是摳。

然後他們就這麼消無聲息地躺在這裡,沒有任何預兆的,幹到脫相。

大家度過了這場炙熱囚籠之後,剩下的人,就還剩下150人了。

稚淺已經盡全力在幫助大家,但有些人的死,真的很匪夷所思。

大家雖然是失憶了,但更多的是說憑藉天性和本心在玩這個遊戲。

把一個單純的天災存活戰,搞成了心眼戰。人心永遠難測。

下一個小時,稚淺他們彷彿進入了中世界的精神病院。

在這間精神病院裡,有醫生和患者兩種角色。

劃分也很清晰,就是生命值高的為醫生,生命值不足的為患者。

有的人生命值滿,但是生命值的上限,每個人卻都不一樣。有人上限八十,有人上限八萬……

稚淺聽著遲曄收集資訊,在待會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之間進行猶豫。

但沒想到,遲曄根本都沒問她。

雖然現在已經從那個炙熱的狀態裡出來了,但是諸海感覺心裡都有陰影了,不嘎嘣咯嘣嚼點冰塊就難受。

這一次,生命值低成為患者的那些人,各個都有些不太正常,好像真有點精神病。

最可怕的是,他們不睡還好,一旦睡著,做夢夢見的東西,會出現在醫院裡成為了現實。

一共有五十個病人,這些病人有幾個因為太累睡著了,看著有的人,在廁所旁進行未成年禁止觀看的活動。還有人在夢見了獨角獸在天空帶著她飛。也有人夢見了殺人狂魔,其他醫生病人全都被追了個遍……

自從知道這種情況之後,他們就互相監督著,不讓大家睡著。

直到,稚淺看到了一個跟自己很像的女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個女人被其他人叫做稚淺2號,上來就對稚淺動手,好像特別想要殺死她。對其他人則無動於衷。

“這個夢境的主人是誰?”

“必須把他叫醒才可以!”

“我們好像都沒有睡著。”

諸海咬著冰塊,突然想起來那個算出來“悔”字的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剛要說話,嘴裡的冰塊掛了條口水。遲曄看了一眼,嫌棄地轉過頭去。齊遇槿更是讓他弄得後退了好幾步才行。

“我知道是誰!”諸海的樣貌在這群人中數一數二,但看起來總帶了點滑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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