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門倒下了。
滿嘴撒謊的拯救了上條全家性命。
影片在這幕終焉前夕。
倏地有湧動的泡沫聲特效響起。
黑底白色的藝術字隱襯著紅色倒影。
這章劇情也逐漸落下帷幕。
【天使墜落篇(完)】
字跡逐漸褪色。
同時也勾起觀眾們患得患失的心理。
伴隨主視角再進醫院。
當麻的病房闖進了痊癒如初的土御門元春。
在一行嬉皮笑臉的解釋後。
這場無妄之災,終是徹底落了帷幕。
土御門的傷勢是被超能力【肉體再生】修復了。
感人的重逢演變成了嘻哈鬧劇般的存在。
影片當中——
在當麻懊惱地投擲枕頭勒令土御門離開房間後;
充滿沮喪,懊悔這場海灘旅行被當麻當做玩具欺負的茵蒂克絲闖進了病房。
在一陣頭蓋骨嘎吱作響的啃咬聲下——
上條家的日常依然維持著這場鬧劇..
整座畫面,也迎接了結局。
故事主題是深入神秘。
卻也歌頌了親情之分量。
“怎樣讓一名男子挺身而出?答案是觸動了他的家庭成員。”JOJO世界杜王町,岸邊露伴心滿意足的勾勒了最後一筆。
“當麻感受了親情,刀夜獲得兒子認可,天使回到了自己的維度,只有土御門元春受傷的世界達成了。”青日世界,霞之丘詩羽也是被這結局震撼,感到意猶未盡同時也有點惆悵遺憾的滋味。
“還真是從頭貫徹到尾的謊言啊,說是逃跑,卻差點犧牲性命,但就算這樣也試圖維持原則,不把普通人殃及進魔法側的混亂當中。”比企谷八幡不禁欽佩,這種甘願承受全部傷痛也要幫助朋友的覺悟,這種自爆精神!
話說回來..
“這其實已經算是拯救世界的偉業了吧,雖說在全世界範圍絕多數人全部沒發現的狀況發生,粗看像小規模械鬥,但..這已經是超出了普通的日常等級,達到了拯救世界的程度,沒錯吧..”斬赤世界,夜襲陣營的塔茲米也是喜形於色。
乍看簡單。
可是。
顯然的。
這就是拯救了世界啊!
在迷途天使炸翻地球的這三十分鐘。
抓緊了機會把這事情扼殺在了搖籃當中。
合力協作的壯舉。
雖說重軸是被土御門給包攬了。
可,這也是沒法抹滅的事蹟。
諸天世界,到處都會吹揚他們創造的神蹟。
就算身處學園都市本土。
也是有海量的觀眾在觀看之際吶喊驚呼。
“呀!~~~~這下還真出名了呢喵!”
土御門看到這也是抓了抓頭髮,惺忪懶散的附和了一聲。
他倒是不怕其它問題。
倒是影片內談到的不想暴露超能力本身這件事有點棘手。
“話說回來,阿上,這場戲,你感覺我能打幾分?”
“話說,你既然作為主角,也該稍微給我的靚眼表現表現一下認可吧?”
無奈聳肩嘆息後,他不由打趣起這件事的中軸點,名為上條當麻的少年。
開朗健談的話音。
也讓當麻尷尬不已。
誇獎??
個鬼啊!!
就不願意全部直接說清楚嗎?
這種事情好好交談的話也是能夠理解的啊!
當然了。
一碼歸一碼。
雖然說沒辦法理解當時的土御門元春是怎麼想的。
但現在這傢伙就在自己身邊嘛..
“幹嘛要獨自承受這種事情,真搞不清楚當時的你在想甚麼。”
想到這,當麻無奈地叉腰。繼而昂首望向在窗臺邊沉默坐著耍酷的魔法師們:“好了,現在也該給上條先生說說了,這件事到底都決定怎麼處理呢?”
這場無妄之災;
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下。
現在當麻家還處在有人階段,自家的房子也還沒到必須拆除的程度。
屬於是吟唱魔法的讀條階段的最後時間吧?
但棘手點不在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是在這群魔法師們想怎麼處理這一件事。
“提前說好,絕對沒可能把我家交給你們處置哦!”
少年嚴厲地強調。
誰知道會不會有居心叵測的惡劣魔法師搗亂,或者藉助這個有複製可能性的魔法陣去做其他壞事啊!
所以他瞪著眼睛試圖表明自己的決心..很顯然,對面這些傢伙們也注意到了這副眼神,也是面面相覷了一頓。
“嘛..這種事情的話,我想應該是比較容易處理的了。”
史提爾還是開口了,他看著上條當麻,用敷衍外行人的語氣說著:“不管怎麼樣來說,這件事都已經到了最終章..不,是還沒發生,也就是存在挽救的可能性,只要先一步把你家的這些護符都給拆除或者都給轟飛就沒問題了。”
這個術式基本已經是到了穩固的階段,所以想解決就要趁早了。
好在——
這個術式還沒啟動。
“就輕鬆的拆除掉就沒問題了。”土御門這樣說著。
相較這件容易處置的事。
後續會繼續播放的故事才是重頭戲。
頓時,一陣的冷清。
無從適應的尷尬氛圍倏地傳播出來。
直至神裂認為該提出離開之際。
忽然,一直沒曾開口的茵蒂克絲打破了說話荒。
“說起來,當麻!剛剛你不是已經跟伯父打過電話了嗎,問下來怎麼樣!?”
銀髮的嬌小修女突然用莫名熱忱執著的眼神瞪了過來。
是一種迫切的熱烈,好像在炎炎夏日希望得到棒冰的瘋狂感。
就算隔了老遠,也讓上條先生有點愣神。
‘茵蒂克絲是會這麼好心關注事情進展的人嗎?’
這樣想著。
可是面對眾人關注。
上條先生還是頂著強烈的微妙情緒點了點頭。
剛剛在影片結束瞬間,他就收到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裡頭的訊息也準確的被在旁聽著的土御門收進了耳朵,所以現在再大庭廣眾的說出來也沒可能存在太多的羞恥心。
無非就是一頓‘不愧是我兒子’還有‘老爹保護兒子是天經地義’以及‘我下次不敢再亂買護符了’這種類別的話題了。
總結下來的話,概述情況大約就是..
“說過了,我爸說了這件事會遵照最合適的辦法儘快解決,也感謝大家的關心和厚愛,後續不會再給各位添任何麻煩了。”
當麻說著很公式化的歉詞。
他注意到了。
土御門他們聽見這訊息後,都是頷首認可了這一內容.就連處處挑精揀肥的史提爾也沒多說怎麼,平靜冷淡的撇開了視線。
但現場——
唯獨有一位,她鼓起了嘴,很不忿的看著當麻。
半晌,她開口了。
也讓上條先生汗顏。
“就這?”
“啊..”
“我是說,當麻可是狠狠的把我踹進了房間,還把我全身都埋進了沙堆欸!”
“額...所以,那是還沒有經歷的播放橋段吧???”
上條先生小心翼翼的強調了這句話。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河豚。
不,應該說是把腮幫子鼓的老高,就和河豚似的茵蒂克絲,還是人生第一次見到。
這然後,就是一頓的吵嚷抨擊——
“我想去沙灘!想要在正常的狀態跟當麻一起領略海邊的風景!”
“...我能拒絕嗎??”
“才不行!!”
這樣的吵嚷和提條件在上條先生生活當中屢見不鮮了。
他也基本都會順從茵蒂克絲。
這次也不例外。
“嗯..其實我父母還是說了,過陣子處理完這些事情要不要繼續到海邊團聚。”
說起這件事,上條先生的聲音高了不少。
旋即,還拋視線望向了土御門他們:“對了,我爸問,你們有興趣也一起來嗎?他想要當面跟你們道謝來著,當然了..如果你們有事情不來的話...”
【不來的話最好!】
這句潛臺詞還沒來得及說,就被忽然親密靠過來的土御門一巴掌拍進了肺腔當中。
“咳咳..”悲催的上條先生不住咳嗽著。
耳畔則傳過來土御門充滿期待的聲音:“哎呀!這種盛情招待,怎麼能夠放棄呢?老實說,其實我也想頂著自己的臉到海邊度假,吃一頓美味的大餐來著!”
這傢伙,還真是不隱晦啊...
疼地齜牙咧嘴的上條先生無語說道:“嘛..總之,大概就是這樣的事情了。”
相較先前那幾件很沉重的事情。
這場天使墜落還算是過程比較安穩的了。
“總之,等到影片播放完,我們就全到海邊一起聚會好了。”
上條先生索性建議一聲。
不止是說眼前的這幾位熟人,還包括御坂,包括後續會登場的全部夥伴盟友們。
大家,全部都到海邊去遊玩度假。
‘不過在這之前..’
上條先生凝眉注視著影片變換著顏色的標題框,心底暗暗的捏了一把汗:“還不清楚,究竟還有多少的麻煩事情呢.”
帶著這懷疑和不安的情緒。
在諸天觀眾視線內,一行輕簡易懂的文字書寫在熒屏之上。
【最後之日事件】
這個事件並沒有太多的綜述內容。
總結來說,就好像是承上啟下的鋪墊。
主體陳述的內容並沒有多少跟當麻攸關。
反而諷刺的是,這一篇內容更多陳述了那名先前被當麻狠狠打敗的超能力者少年。
最開始的事蹟是圍繞著他展開的;
【是少年和他命中最重要的存在的初次邂逅...】
潦草概述的字句,配合了少年在陰暗的巷道獨自前進。
他身邊還存在著一名嘰嘰喳喳著的女童。
出乎預料的邂逅。
或者說..是觀眾們都沒想到的邂逅。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聲音..
熟悉的面龐。
三點結合在一起,視線縮放到了一方通行的視角。
他平靜端詳的視線俯至抱著毛毯,活力不已的孩子。
茶色短髮,俏皮神情,她..她是??
“等等,怎麼還會存在這種超小型御坂的奇怪設定啊喂!”
這個奇怪的情況隨影片前的當麻驚呼一聲,徹底在觀眾群體當中盪漾起了一層漣漪。
不止是他。
在常磐臺的御坂美琴,在家靜坐觀看影片的一方通行。
皆是注意到了這離奇的一幕。
想必也是因為這幕相較不久前的那部分故事顯得太過諷刺,所以會被剪輯專門收錄進去吧?
“等等,這孩子怎麼還主動接近他...不行,太亂來了啊!!”
御坂美琴慌亂失措地看著影片。
包括她在內,諸多觀眾們也是難以置信。
在經歷了這麼多慘案後,竟然還有新的御坂妹妹出場?
是學園都市偷偷研發的新型號嗎?還是說是怎麼回事——+
總之!!
“太亂來了啊啊啊啊!”鬼滅世界,我妻善逸驚叫出了破折號的波浪音,他手慌腳亂的看著影片:“拜託!怎麼還親自跑到這個屠夫的面前送死啊!!千萬別這樣啊!”
這傢伙做過甚麼,御坂妹妹們都該最清楚的吧!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還依然選擇靠近一方通行,從交談來看,她似乎還很享受這種被冷落的氛圍,在自顧自的說著甚麼。”網球王子的世界,乾貞治也是掂著眼鏡架子不明所以。
這是最淺層最直接的看法。
但是,這些觀眾們都沒注意到一個細節,只注意到了御坂妹妹再度出現在一方通行面前的違和感。
好奇怪..
明明標題都給打在了大螢幕,這群傢伙卻依然是熟視無睹。
“最重要的夥伴的邂逅..”學園都市的某地,木原數多看到了這條訊息,嘴角突然裂了開來,發出奇怪的笑容:“拜託,這種傢伙,真的會有那種東西嗎?”
“關係最密切的摯友..這樣的聯絡,怎麼想都充滿了各路的諷刺意味,但荒誕的是..這貌似鬧劇的事情,似乎真的就在變成現實。”虛夜宮,藍染惣右介也是好奇的觀望著這部分劇情,希望從後續找到甚麼有趣的地方。
相性理應最差的兩種生物居然是關係最密切的邂逅?
這..太怪了吧?
隨著這句揭過閒篇的嘮叨聲。
視線終於收縮,回顧到了一方通行本尊這邊。
他也寡淡平靜的注視著影片。
注視著這張頂著被自己殺掉無數次的面孔還毫不畏懼朝自己搭話的小鬼的樣子。
心底雖然沒甚麼波瀾,但也不免感覺到詫異。
搞甚麼..這小鬼,不怕自己的嗎?
他平靜的目視影片畫面。
心底難免也被影片所說的那句話給吸引到了。
最重要的人...
荒唐的措辭。
隨著這樣的觀點。
他視線倒映著初次邂逅的局面。
帶著盈盈笑容,在明知實驗存在的情況還來找自己求助的小鬼..
該說是白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