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親】
詞語概念清晰。
也是較觸人心田的詞彙;
【父母】
是此生對待誰而言也都最重要的存在;
不論是誰將你中傷,他們也都是幸福的港灣。
相同的——
當任何糟糕透頂事情和【父母】牽連之際。
絕多數人也都會把懷疑物件當做另外的人。
也正如此——
真相披露之際。
被揭穿的真相就好像把信賴狠狠踐踏在了腳底。
影片內表現的這幕就似上述闡述。
上條刀夜沒遭受【置換】。
這也就證實了他的特殊性。
與消除了魔法特效的上條先生沒任何相同點;
還是說,幻想殺手屬於祖傳技能,父親也有?
影片內的鬧劇從塵埃落定到此刻,再度沸沸揚揚。
壓抑的痛楚,喘息不過來。
這張照片。
揭露懸念的佐證。
他的存在,擊潰了當麻的不信,也擊潰了影片外當麻的祈禱。
說起來也是嘛..
“專門為打破異能而存在的我,就算繼續祈禱說是希望這件事和我家裡沒任何牽連,也不過就是冠冕堂皇的開脫之詞罷了。”
無奈悽楚的自喃聲。
上條先生心緒沉寂地注視著影片畫面。
左右鄰里。
史提爾和神裂間釋放的氛圍也倍感不妙。
“也就是說,你父親是我們魔法界的人士?”史提爾皺了皺眉,繼續道:“雖然說這件事還沒發生,但是這件事必然是會引起世界動盪的事情,就算因為剪輯影片的干涉導致其不能如期執行,恐怕還是得找你的父親進行洽談才行。”
開甚麼玩笑!
這種超出尋常的棘手魔法。
若是隨便的濫用,恐怕會造成世界動盪。
“可是,先等等——”
“等到造成了世界動盪的時候,事情可能就完全的興致不同了,你懂不懂?”
紅髮的火法邊說著,還揚起手指,邊在當麻額頭用力戳了戳。
距離太近,都能嗅到沒散掉的煙味。
可是...
“我..”
當麻想要再辯解兩句,可是感覺這物證錚錚的情況,張開了嘴也不清楚該怎麼樣求情阻攔;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是土御門忽然響起了聲音。
“呀~雖然屬於是不情之請,但是..既然是阿上家庭的事情的話,怎麼樣也應該更加的謹慎一點才是呢.”
熟練陰陽道的能力者揚了揚笑容,雖然墨鏡阻攔了視線,但想必此刻的眼神也充滿了狡黠:“再者說了..既然阿上有著主角這麼一層身份的話..假如他父親真的是施展這個魔法的罪魁禍首,單憑我們幾個,真的有辦法阻攔對方嗎?”
一句話,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意思。
仔細想想也確實這樣。
既然是主角的父母,還是這種天生就攜帶了像幻想殺手這樣神奇之物的少年的父母的話。
如果真的是魔法師,怎麼可能是僅僅這種程度的存在。
“甚至朝著遠點想,也許是這世界最恐怖的存在之一也有可能呢?”這樣滿嘴跑火車的話語也從土御門的嘴角滑了出來,更關鍵是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怎麼看也充滿了嚴肅,絲毫沒有一點在隨便亂說的意思。
況且——
仔細想想,這也是一種潛在的可能性。
既然當麻本身就是這樣一個能夠造成世界動盪的不穩定因素。
他的父母怎麼可能是最簡單的普通人呢?
這一點,在迂腐的魔法測世界,也算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思想了..
雖然世界上也存在了許多天才,但是強者才能夠培育強者的這種想法才佔據了主流的思維。
很顯然,土御門元春也是略帶了認真的語氣。
再看史提爾。
這傢伙剛剛還冒著的,好像生人勿近的囂張氣焰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是土御門的威嚇起了作用嗎?
這點也不清楚。
至少上條先生清楚。、
他的父母暫時是安全了。
“...”
“嘁!”
紅髮的魔法師這樣不爽的嘖了聲。
他擺過頭不再說話。
取而代之。
是至今話語最少的神裂忽然幽幽開口了,道:“那麼少年,你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樣子的情況?”
這一點,問的還真是夠不錯的。
問得好啊!
“拜託,你問我這樣一個失憶人士這樣的話..我怎麼也沒可能想得到任何比較適合概述自己過往的話語來著..”
上條當麻語氣略微示弱。
說到底。
還是失憶惹的禍啊...
這老爹到底怎麼回事?
一切究竟該怎樣解決?
“拜託了,好歹給個圓滿的結局吧..沒錯,至少給個對悲催的上條先生而言是比較圓滿的好結局吧!”
自認為至今被不幸包裹的上條先生首次萌生了這樣的懇請。
他雙手合十,不清楚到底是在朝著誰祈禱。
而影片之內,畫面還在持續推進著.
照相的框架蒙著瓦斯的氣味。
但卻不妨礙看到相框的內容。
茵蒂克絲面貌的母親,還有自己父親的合影躺在其中。
不止裝裱的相框摸起來冰冰涼涼的。
當麻的心田也是冰冷不已。
——有個少年,他是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懷疑這個少年就是犯人,難道不合理嗎?
一個疑點,開始在當麻的記憶中挖起無數的疑點。
——這場怪現象,似乎是以阿上為中心擴散到全世界的。
——但是,位於中心點的你卻又絲毫沒受影響。
無數的疑點,都沿著同樣的方向,凝聚成一個問題。
——我跟神裂是運氣好。
——「距離」跟「結界」的雙重保護,讓我們逃過一劫。
是啊,上條心想。就算是魔法師,就算是那些魔法世界的專家,也絕大部分難逃「天使墜落」的魔掌。
“難道……老爸……”
上條不禁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神裂皺起了眉頭。
“你說甚麼?難道那個人沒有被『替換』,還是原本的模樣?”
對於神裂的這個問題,上條反而一時間會意不過來。
但是仔細想來,神裂的反問也是合理的,既然「天使墜落」會替換掉所有照片及紀錄,那就算在替換髮生後想要蒐集「人物A」的資料,也只會蒐集到替換成「人物B」的資料而已。所以就算「上條刀夜」的資料沒被替換,神裂等人可能也會認為這應該是已經替換過的「另一個人」。
這時,站在上條身邊的米夏冷冷地嘆了一口氣。
「解答一,自己找到答案,鎖定目標,只剩下證明答案的正確性……私人看法一,真是無聊的答案。」
一說完,她便從敞開的窗戶跳到庭院,然後跑得不知蹤影。
「等一下!米夏·克洛伊潔芙!你說的目標是甚麼意思!」
神裂急忙大喊,但米夏早已不在了。
目標。
剛剛上條看著上條刀夜的照片,說出來的那句話。
“……土御門!”
“在這場『天使墜落』之中,像我這樣沒有受到影響的人,真的那麼稀奇嗎?”
他看向摯友。
獲得了肯定的答覆。
“不只是稀奇,根本是隻有你一個人而已。”
土御門隔著藍色墨鏡盯著照片看。
“就算像我這樣張設魔法陣,或是像大姊頭這樣剛好在聖喬治大聖堂或是聖米歇爾山修道院的最深處,也沒有辦法完全擺脫『天使墜落』的影響。好比我雖然知道自己是土御門元春,但在外人眼中我卻是出名的大明星。”
天使墜落的因素就是擾亂世界的情況和元素。
沒有樣貌轉換的物件就理所當然會被當作是罪魁禍首。
沒錯,所以上條當麻才曾經被懷疑是引發「天使墜落」的元兇。
全世界所有人都應該要受到「天使墜落」的影響,但卻偏偏有一個人完全沒有受到這場大魔法的影響。
這就是答案。
如果說完全沒受到「天使墜落」影響的人就是犯人……
上條再一次仔細盯著置物櫃上的照片架。
照片中拍的三人家族。
上條詩菜被「替換」成茵蒂克絲,沒有問題。
上條當麻因為幻想殺手的關係而沒被「替換」,這也沒問題。
但是……
上條刀夜也沒有被「替換」。
刀夜當然不像上條一樣擁有幻想殺手的能力。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必定會受到「天使墜落」影響,而且這個「天使墜落」是場人為的「魔法」,那麼就跟電腦病毒一樣,只有始作俑者才能倖免……
“可惡……”
上條當麻一點也不想承認。
但是,這已經是唯一的可能性。
“可惡!”
犯人是上條刀夜。
上條當麻好恨自己為甚麼要發現這件事。
懊悔情緒維持了好幾分鐘。
直至醒悟,沒時間休憩感傷。
任何問題到最後再做諮詢就好。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一件——
阻攔先一步跑去的米夏;
不能讓她傷害到自己的父親。
於是——
一輛計程車穿梭過長夜,迅速地朝海側面的位置馳騁而去。
在海邊,他找到了在海灘尋找自己的父親。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在茫茫沙塵間,持續的奔騰,反覆的尋找這..
“哦豁,要到父慈子孝的環節了嗎?”型月世界的FA時間線,莫德雷德看的激動不已,摩拳擦掌的說道:“沒錯啊喂!這種搗亂導致世界都開始變遷的老東西就該爆一爆金幣才是!”
“所以說到底是想甚麼啊...”斬赤的塔茲米看到這也是不能理解,少年的心底縈繞著重重的謎團,不禁捏緊了拳頭:“怎麼想..這件事也都顯得特別奇怪啊!”
“也就是說,這件事竟然真的是這混蛋的父母搞的!?到底在想甚麼啊,做這種不擇手段的事情!!”茶色短髮的超能力者攥緊了拳頭,抱怨著這件恐怖的事情,同時也擔憂不已螢幕後看到這副畫面的上條當麻。
觀眾們紛紛議論。
但最受這段內容衝擊的恐怕是另有其人。
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
上條刀夜忽然地沉默了。
“....親愛的?”上條詩菜詫異地瞅著瞪著影片陷入呆滯的丈夫。
心底或多或少有著各種茫然。
先前那一通電話,她還能自信滿滿請求當麻信賴爸爸。
可現在...
真相擺在眼前。
容不得再掩飾了。
他到底怎麼想的?
這些事,究竟怎麼回事?
一系列問題拋諸在了檯面上。
上條詩菜只想知曉真相。
她願意與丈夫一同承擔這系列荒唐情況的後果。
“老婆...”
妻子的柔情真摯讓被現狀蒙到了的上條刀夜一頓溫暖。
但等這之後,他也是皺起了眉頭進行思考:“但..很遺憾,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至少目前而言,我是壓根沒接觸過這種千奇百怪的東西才是啊...”
魔法這種東西對於普通人而言,實在太虛幻了。
就算上條刀夜怎麼去思考,也實在想不到這麼做的辦法。
【既然沒有辦法摘清自己,就該從影片發生情況和時間進行逆向的推測了】
“仔細想想,這件事應該是就在最近的一個多月當中發生的才對吧..”上條的老父親這樣說著。
畢竟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行程,在最近的時間表,赫然寫著到海邊度假的時間還有地點。
也正如此,在得到時間的情況,自己也就應該進行第二項的反推了。
但,如果要說契機的話..
“假如我以後真會這麼做的話,當麻這孩子的體質..也許會是我去這麼做的理由吧?”
上條刀夜只能這般說服自己。
從他的角度,會做這種謀害所有人的行徑雖然從自己理性角度來看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但..既然事實已經擺在那邊,也就容不得他不相信,只能強行的繼續推測了。
“為了當麻..”
沒錯,只可能是為了這一件事了。
影片內的上條刀夜並沒有辦法像影片外這樣看到自己兒子在學園都市的一言一行。
也自然沒有辦法知曉當麻的不幸運是源自於寄宿在他右手的那股子力量。
這樣想的話,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恐怕,是我為讓當麻變成正常的普通人,不會被其他人當作不幸的個體排斥..也因為如此,我做出了這種荒謬的事情?”
這樣的想法,雖然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不算合理。
但仔細想,卻是最合情理的一種狀況了。
當麻的情況確實很糟糕。
從前,在不清楚這些事情之前,上條刀夜是一直認為當麻沒有辦法好好的生活下去。
正因為如此,會選擇把他送進學園都市;
但是啊..
現在完全不同了。
從影片內的畫面看出來。
當麻是不幸的。
他會遭受各種棘手的問題,也會因為運氣不好導致很多事情變得糟糕。
但同樣。
他卻也是幸運的。、
因為這不幸,他才能夠碰觸到那些在上條刀夜想來壓根沒有任何辦法去想象的事情,更是因為這些事是當麻自己想做的;
主觀上,對其他人來看,當麻赫然是不幸的。
“但是啊...”上條刀夜邊撥通電話,邊把自己的猜想和後續的各種可能都告訴了當麻。
聽著螢幕對面的少年在自己的話語中沉默後,他欣慰的笑了笑,道:“能夠做到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夠拯救自己想要拯救的人,永遠都有動力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樣的當麻...當然是幸福的啊!”
話語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徒留了螢幕前的當麻獨自沉默;
是的..目前這件事情也還沒有發生。
而他的父親,這番話說起來,也顯然是在理的。
【明明是不幸,卻是最大的幸運】..
這算甚麼奇怪的祝福啊,這個讓人頭疼的老爹!
明明心底有著諸般的抱怨。
但此刻。
透過玻璃窗的倒影,卻能看到少年的面龐懸著一絲沒誰能夠忽略的笑顏。
也正因為如此。
先前的困惑,在此時終於解除。
這樣開明的父親,怎麼可能會為自己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走上那種道路啊!
“就算真的會走上,我也一定會用自己的這隻右手,把有點瘋癲不靠譜的老爹給直接打醒!”
上條少年如是說著——
旋即,他矚目影片。
影片的光暈不停閃爍,劇情也隨劇中的自己來到海灘高速地發展著。
也終於,在這一幀,畫面忽然的停留。
一行行字跡,掀起了懸念..
【勘察的真相如此殘酷】
【未名的理由以及父子爭執】
【從最初的不幸,到絕對的幸運】
【為尋覓破解之法將心靈寄託於神秘力量的心願也隨之破滅】
【終於,真相,水落石出】
一行行文字,旋即響徹氣泡戳破的特效音。
沒有留任何思考和交談的時間給觀眾們,故事也逐漸迎向尾聲的最終章。
影片內。
金色的海灘,徐徐的風聲,夕陽的景色。
父子的對峙在平衡的海灘線嘹亮著。
如果可以,上條真的不想逼問刀夜。上條真的不想問刀夜,引發「天使墜落」的元兇是不是你。上條只想假裝甚麼事都沒有,跟著刀夜回到民宿,像之前一樣快樂聊天。
但是上條做不到。
「天使墜落」事件非得解決不可。
就算要跟刀夜為敵,就算要阻撓刀夜的夢想,就算要被自己的父親憎恨,就算以後再也不能跟刀夜像家人一樣聊天,也沒有關係。
沒錯,已經決定了。
一定要救上條刀夜。
雖然不知道父親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但是上條不希望自己的父親踏入這個血腥的魔法世界。
上條很瞭解甚麼是魔法師,上條知道那些人有多麼可怕。
上條不願意去設想,包含米夏在內的無數魔法師將會開始追殺刀夜。
所以,事情一定要在米夏到來之前解決。
「天使墜落」一定要解除。
他開口質疑,諮詢父親的目的。
“為甚麼你要踏進魔法的世界?你不是正常世界的人嗎?為甚麼你要碰觸那些無聊的魔法?你到底在幹甚麼,混蛋老爸!”
同時,刀夜的笑容僵住了,想要反駁,卻被當麻附以更嚴肅的吶喊。
“別再裝蒜了!我問你,為甚麼你要去幹那種魔法師才會乾的勾當!”
像斷了線一般,刀夜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那不是一個魔法師察覺到危險時的表情。那是一個父親被兒子發現,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時的表情。
只是,他後來的問題,卻顯得這麼溫馨。
“……在我回答之前,先讓我問一個問題。當麻,你不用告訴我你去了哪裡,我只想問你,你的身體不要緊吧?有沒有哪裡會痛?”
在這種時候還問出這麼無關緊要的問題,讓上條不禁頗感愕然。
到了這個節骨眼,刀夜竟然還在關心上條的身體。
溫暖的同時,更加的酸楚。
沉默寡言,也是最好的答案。
事情也起承至真相揭露的時刻。
“看你的樣子,應該沒事了吧?”
上條刀夜安心地微微吐了一口氣。
“好吧,該從哪一點開始說呢?”
“我自己也覺得……想要用那樣的方法來實現願望,是件很愚蠢的事。”
這個男人獨白著,面色也蒼老了幾歲。
他遙望著海灘,說起了從前。
說起了當麻遇見過的諸多不幸,還有身邊鄰居們對待當麻的稱呼。
瘟神,這就是那群鄰居們的稱呼。
“你知道嗎,當麻。你確實是個打從出世就非常『不幸』的人。所以大家才會這麼叫你。你知道嗎,當麻?那可不只是小孩子之間毫無惡意的惡作劇。”
上條刀夜緊緊咬牙:“就連大人也這麼叫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只因為你就是個『不幸』的人,所以才得到這樣的稱號。”
不止如此,還會有許多小孩聽信了大人的話,朝著上條當麻扔石頭。
更有甚者,是被負債累累的殺人犯捅了刀子。
再然後..新聞記者們知曉了這事情,非但沒有同情當麻,甚至為此專門進行了獨家報道,把他的事蹟完全揭露了出來...
這些話,越說,越是觸目驚心。
真實展現了迷信的醜態,還有人類的醜惡。
“真夠骯髒的,這就是人類的本質嗎?哦霍霍霍霍!”龍珠世界,弗利沙聽到這些齷齪噁心的行為,嘴角掛著不淺不淡的笑容,顯然這種程度還沒有到讓他反胃的情況。
“喂喂喂,這種傢伙..該死,作為成年人竟然給小孩樹立這麼扭曲的價值觀,都是些甚麼混球啊!?”菜月昴看著在夕陽地露出疲憊樣貌的上條刀夜,揪緊了拳頭,突然感覺到有點理解這個傢伙:“雖然說只有萬分之一..雖然說不能夠認同,但我好像能夠理解這個大叔會這麼做的理由了!”
“...”火影忍者的世界,三代目火影沉默寡言的抽著煙,他清楚自己沒資格指摘評價這種事情,因為在他治理下的木葉,那群孩子們對待鳴人也是用了這樣的行徑。
不知者無罪,這句話是最為可笑的。
因為不清楚真相,認為自己的行徑是可以獲得諒解的,所以就肆意的胡作非為,這就是人類的本性。
也不難解釋上條刀夜為何此時面色平靜得嚇人了。
影片的內容還在推進。
這個男人,繼續說起了他送當麻進學園都市的這檔子事。
“我會把你送進學園都市,也是因為這個理由。因為我害怕。但我怕的不是甚麼『幸運』或『不幸』,我怕的是那些相信你會帶來『不幸』的人們,毫不懷疑地施加在你身上的種種暴力行為。”
男人平靜倔強的流著眼淚的樣子讓看著影片的當麻也倍感觸動,心底無法割捨的產生了複雜情緒。
“可是,即使是在那個最先進的科學世界中,你依然還是被當成一個『不幸的人』。從你寄來的信裡面就可以看得出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至少沒有出現像以前那樣的卑劣暴力行為。”
“但我還是不滿足。我想把你的『不幸』完全排除。但是,不管是用一般的做法,或是用最先進科學的做法,都無法達成我的願望。”
就算明知道那是一個無法達成的願望,
上條刀夜也絕對不會放棄。
也因此,他走進了魔法的世界..
🔺
“原來如此,透過天使墜落的置換,讓阿上你的不幸運落到其他人的頭頂嗎?為了這件事就興師動眾的行為..還真是讓人瞠目結舌的大手筆啊..”土御門元春也是佩服的鼓鼓掌,不知道他背後的神情究竟怎麼樣,但是他貌似掂量著墨鏡,看起來神情有點奇怪。
不過,上條當麻也同時因土御門的評價愣了愣..
“讓我的表裡進行置換?”
這樣的事情,想了想還真實很有可能。
讓內在還有外在進行置換,甚至連幻想殺手也沒辦法更替的情況的話,確實是會存在這種可能性。
但這件事也會存在利弊關係。
當麻在看著影片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層沒法阻攔的風險。
因為上條當麻這個身份會被其他人替換。
上條當麻將不再認為刀夜是自己的父親。
不但如此,而且還會有個陌生人變成上條當麻,以兒子的身份大搖大擺走進自己的家庭。
即使如此,上條刀夜還是願意為了保護兒子而犧牲。
在這刻,再配合剛剛的電視內容。
心底隱隱作痛,也同時為此觸動。
當麻終於醒悟了,自己父親在影片內這麼做的覺悟是多麼的深遠。
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牽連進來也沒關係。
就算自己的兒子永遠不會再叫自己爸爸也沒關係。
就算一家人再也沒有辦法快樂地齊聚一堂也沒關係。
上條刀夜他選擇保護兒子。
就算成為一個罪人,也要保護兒子不再受那看不見的不幸所苦。
但是,失去了自己的身份,成為上條當麻以外的人,也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東西。
不幸是確實存在著的東西。
但是啊..
這份不幸,也是確實存在的萬幸。
沒錯。
將姬神秋沙從「三澤塾」救出來的人,是上條當麻。
沒錯。
將御坂妹妹從「實驗」中救出來的人,是上條當麻。
還有,
守住那個白衣修女臉上燦爛笑容的人,應該也是……
就算原本只是受到別人的牽連,就算原本只是數個偶然撞在一起的「不幸」,當麻也有資格為這幾點挺起胸膛誇耀。反過來設想,如果上條太過「幸運」而沒有捲入這些事件中,光是想像那後果就讓上條冷汗直流。
如果沒有這麼不幸,確實可以活得更安穩,這個暑假也不用數次面臨生死關頭。
可是——
“這能算是『幸運』嗎?每天悠哉地過日子,卻沒發現有人正在暗地裡受苦,沾滿了鮮血正在大聲呼救。每天無所事事地活著,這哪裡算是『幸運』?”
影片內的當麻喊出了心聲。
他不想要那種悲慘的幸運。
就算這份不幸顯得很悲催,但對他而言,是美好的幸運。
【上條當麻從來不是不幸運的人,其實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浮現的字幕充滿了瑰麗的寶石色,也同步從少年的嘴裡蹦了出來。
應景的夕陽背景襯托著他的面龐。
浮現著不算高雅,卻最棒最強的笑容。
而與之映襯。
在對峙的另一側。
上條刀夜也總算綻放了笑容。
原來當麻從一開始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刀夜露出一副終於卸下了重擔的表情。
天使墜落的事件似乎到此就要告一段落了。
【沒錯,現在,這件事就該..】
帶著安慰安心的情緒,就準備開口提起這件事。
想必,已經不再堅持要讓兒子變得幸運的父親會理所當然的同意才對。
但是——
“我真是個笨蛋,只會把事情越搞越糟。我差點就親手奪走了自己孩子的幸福。”
“不過,其實我甚麼也沒做到。我真是個笨蛋。像那樣到處蒐集『紀念品』,又能改變甚麼?我明明心裡很清楚,怪力亂神的事情都只是迷信而已。”
這一刻,心肺停止般的冷寂了下來。
影片內外的當麻都沒法理解的怔住了。
紀念品??是指送給神裂的推糞蟲那種東西嗎?
“那種被擺在紀念品店裡販賣的幸運物,說甚麼可以保護家庭、成就學業,其實都只是些民間工藝品而已。如果蒐集那種東西就可以解除你的『不幸』,那你的『不幸』也不值得你這麼自豪了。我以後出差不會再亂買紀念品,改買零食,你媽媽也會比較高興。”
等等..這樣的話??
“等……等一下……”
當麻趕緊打斷了父親的嘮叨,現實告訴了他,情況可能真的還沒有想到的這麼簡單..
“你不是引發了『天使墜落』嗎?儀式現場到底在哪裡?既然幫我消除『不幸』的目的已經不存在,應該可以解除『天使墜落』吧?”
沒錯,這才是現在最該扯清楚的道理才是..
可是——
影片清晰倒映了此刻當麻瞳孔深處映照出的上條刀夜。
他明顯的愣神表情在這一幀穩穩的收縮擴撒。
耳畔,則響起了五雷轟頂般的震響
“天使墜落?那是甚麼?流行用語嗎?還是歌手的名字?”
水落石出,這一切都格外的荒誕。
自己的父親,竟然壓根不是這件事的主謀嗎!?
但是,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上條的思緒被突然踏在沙上的腳步聲打斷。
重頭戲終於登場了——
在事情全部說清以後。
伴隨土御門和神裂再度闖入了亂局。
自稱米夏的殺手的真相也變得格外明朗。
在俄羅斯那邊根本不存在叫做米夏的成員,只存在叫做莎夏的一員。
“米夏這個名字……”神裂謹慎地瞪著米夏說道:“俄羅斯是男人的名字。用這個名字來當作假名,實在不合理。”
但,仔細想想,卻著實的合理。
“能夠當男人也能夠當女人的人物確實是存在的,阿上。他們沒有性別,在神話中總是維持中性或兼具兩性特徵。對他們來說,『名字』等於是神創造出他們的『目的』,因此他們是不能跟別人交換『名字』的。”
拗口難懂的生澀話語,卻是在此刻像讓心肺結冰的壓抑一般,充滿了壓迫感。
能夠是男,也能夠是女,性別並不重要的物種,赫然就是神祇。
所以說啊——
“你忘了嗎,阿上。這個大魔法的名稱是甚麼?”
話語,驟地在耳畔轟鳴炸響!!
...
此刻,影片外,觀眾們已經是吵的沸沸揚揚了。
竟然又錯了?
這個故事實在是太一波三折。
折騰的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作為當之無愧的主角,上條當麻自己也是懊惱的不輕。
想到自己剛剛還因此懷疑了父親這件事,更是忍耐不住拿拳頭砸了砸桌子。
瞧著影片內逐漸興起的打鬥場景,越發困惑這謎團狀況,為此吶喊了一聲幾乎可以代表全部觀眾們的話語
“哈!?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