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變得撲朔迷離。
與前幾次劇情進度不同。
這次海灘冒險。
劇情頗沒頭沒尾:
還沒撇掉學園都市戰役的熱潮;
忽然來臨的日常就好像一盆冷水灌溉心田。
溫馨的,也略囧怪。
“上條家的御坂妹妹?哪門設定啊這屬於?”哆啦A夢撓著腦門滿滿納悶。
“還是說,這時候的劇情其實是夢境?畢竟沒頭沒尾的,怎麼想也不像正常發展進行時的畫面呢。”沒誰比JOJO世界杜王町的岸邊露伴更懂得故事張力了,他看著這略顯怪異的劇情浮想聯翩。
滿帶納悶懷疑。
劇情隨當麻下樓,逐步解鎖新人物。
...
“喲!當麻,睡覺睡怎麼樣子,你後腦勺頭髮好亂啊!”
夾雜提醒的呼喚聲。
一人站在客廳前。
他打扮精緻,鬍鬚粗亂,操著自來熟的稱呼。
雖然還不熟。
當麻卻也清楚;
這位就是自己的爹;
突然闖進生活的雙親格外地陌生。
最初印象是在失憶住院那時候了。
但最古怪的絕非這一件事。
是父親身邊站著的某位。
【咦..奇怪..】
是自己看花眼了嗎?
揉了揉眼睛,壓根沒任何睏覺,顯然也沒可能是辨別錯了。
所以說啊..
赫然可見的蹊蹺懸疑再增添一點。
上條刀夜旁邊站著的茵蒂克絲。
沒有了修女服,穿戴著合身洋裝,嫻靜系打扮的樣子貌似某家某戶出遊的大小姐。
“茵蒂克絲?你穿的這是甚麼衣服啊。”
少年試探地諮詢聲。
問完後,愣住了。
【好奇怪,我媽媽貌似也很喜歡這副打扮..雖說沒這記憶,但偏偏就有這樣的感覺..】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還不絕於此。
最恐怖的是。
眼前明顯是父親的男人。
竟然指著幼女身板的茵蒂克絲說。
“你媽媽穿了自己的衣服,有甚麼好奇怪的??”
【....】
【!!!】
輿論,霎時爆炸。
在諸天影評。
在上條家。
在上條父母間。
整個迥異鬼怪的劇本浮現水面。
奇怪的情況出現了。
“是當麻的視角錯落了亦或是任何情況都可能,但是啊..這一定是魔法攻擊!”喬魯諾喬巴拿篤定不已。
“目前的劇情線,建立劇情場景的基本要素還不齊全,懸疑點也基本停留在人物層面..”火影忍者世界,大蛇丸摩梭下頜若有所思。
現今劇情還撲朔著。
突然變成妹妹的御坂和突然變成茵蒂克絲的媽媽。
這種違和感。
唯有當事人知曉多尷尬。
“當麻!我知道了,是天使墜落!”
茵蒂克絲驚呼著打斷了少年糾結的思路;
沒錯,這章篇幅的名字是叫做天使墜落,一看就魔法測有關聯。
話說..魔法!?
少女的別稱又是【魔法禁書目錄】。
“難道你已經察覺端倪了嗎?”
詫異地出聲。
茵蒂克絲循之頷首頻頻。
“沒錯,當麻!我清楚了,這就是術式‘天使墜落’!”
光這樣講還不夠描述,博學的銀髮修女繼續描述這個魔法的本質。
顧名思義【天使墜落】是招致天使,把這種生物概念強行拽臨下界的魔法術式。
“會潛移默化改變被影響者們的本質,包括存在痕跡也被包攬替代,但同樣..遭到術式影響的人,自己是沒有辦法察覺到這一點的,因為會被影響認同這個概念!這種情況,唯獨施術者看起來會有進行過身邊人的替換!”
茵蒂克絲一口氣說完了全部過程。
綜上所述。
就能得到兩點。
其一,這是某種魔法術式,是很危險的東西。
其二,這魔法堪稱影響因果,就連施術者也察覺不到謬誤,身邊的生命也會把其他被魔法術式影響的人的模樣當作是他們的真實面貌。
但是——
“綜上所述..這一切,在真實的現實當中是理所當然沒可能被察覺的,就算是我也沒可能察覺這種其實已經改變了本質的事情。”
茵蒂克絲一板一眼說著,但眼睛卻定定注視螢幕,露出了錯愕神情:“可是當麻..這樣的話,我就有點想不通了..內..真的有點太奇怪了!”
【奇怪?】
會讓人如坐針氈的詞語。
在銀髮修女吞吐這字眼頃刻。
某種冰冷感就好像吐著芯子的蝮蛇肆擾在了當麻的心田當中。
要說為甚麼的話..
【理由很充分了啊...】
為甚麼...
既然影片當中,遭受影響的人會變成其他的外貌長相的話。
那麼,為甚麼影片內自己視角當中的父親長得還是原本模樣!?
沒錯..
“是施術者喲!我記得呢,當麻的爸爸媽媽有在當麻第一次住院時候來看過你!”
茵蒂克絲遊弋定睛,鄭重其事的看著當麻:“也就是說..在這個全世界範圍的結界當中,明明距離當麻這麼近但卻不受影響的上條叔叔,很可能就是造成這一系列狀況的罪魁禍首!”
指摘和指正。
霎時間炸響彷徨在腦海。
一時間,當麻思維都宕機了。
【是家有傳承魔法師的造詣嗎?】
【還是說,失憶前的自己,其實也有某種奇怪的背景?】
【但這樣想也很奇怪,我的父親是魔法師,卻讓我住進學園都市?】
【說到底,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奇怪情況啊..】
懷疑,猜測,不解;
負面的思想沒法抑制的流出來。
密不透風的壓抑感束縛了來。
壓得少年喘不過氣。
【如果這全部真是父親所為,他是個魔法師的話..為甚麼要把我送進這座科學測的學園都市呢?】
懷著種種猜忌,繼續看下去吧..
影片當中的亂局還在持續。
在父母絮叨的話談當中。
在不知所謂的茫然當中。
影片內的當麻風中凌亂。
一頓吵鬧。
沒化開不解,倒是造成了新的奇怪之處。
就好像妹妹變成御坂,媽媽變成茵蒂克絲。
現在——
當麻帶到海灘的茵蒂克絲也在吵擾聲當中被喚醒。
穿了修女服,不加修飾的打扮,大咧咧的粗獷口音。
這位更是重量級啊!!
茵蒂克絲怎麼變成藍髮耳環了!?
這一切。
就是地獄啊!!
這在哪?眼前是誰?這是鬧劇嗎??
一切,都不重要了。
尤其是聽見了藍髮耳環長相的茵蒂克絲說【你在幻想我穿泳裝的樣子嗎】。
再承受不住的當麻發飆了。
一腳就把茵蒂克絲踹回了她房間。
然而無厘頭的鬧劇還依然持續著。
可是周圍的傢伙,誰都沒把這當做值得重視的事情。
在電視機邊翻書看的御坂美琴還想差使當麻幫忙喊老闆進門幫忙開電視機。
也就是說,又要解鎖新人物..
冥冥之中;
觀眾們已投進情緒,專心好奇地觀看,想猜測這名老闆會長啥樣。
現實也是真綏眾人所願。
待當麻踢開旅館大門,
在黃金砂礫的沙灘,迎海風悠哉烤著燒焦物的老闆也終進了他的眼簾。
這不是史提爾嗎??
話說,等等!?
御坂妹妹是他女兒!?
還有,這御坂妹妹就穿著果體圍裙,露出了超級浮誇表情...
霎時間,大腦重新活絡地思考起來。
諸多的蹊蹺隨著愈發多入目的熟悉人影,也總算全部連線起來了。
很顯然。
現在出現的熟人們都特別不對勁。
尤其御坂姐妹和史提爾都在做壓根違背了他們給自己核心印象的行為。
緊接著。
待當麻回屋,目睹御坂美琴開啟電視機。
一條重磅新聞。
報道的採訪記者居然是月詠小萌老師!
當麻察覺了懸念端倪。
搶過遙控器,逐臺翻看,終於確定了。
在自己身邊。
恐怖的現實在上演啊!
...
“長相還有外表被調換了..這種事情,恐怕就算再強的替身也沒法做到吧。”JOJO世界,波魯那雷夫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這種情況,很難不認為是有意為之.但從目前來看,絲毫沒法找到嫌疑者這樣做的理由和初衷。”韋恩大廈,蝙蝠俠也平靜端詳著畫面,略感不解。
“還真是奇怪呢。”虛夜宮的主人,藍染惣右介也是懸著耐人尋味的笑靨:“目前來看,矛頭都全部直指了這次作案的魔法師是有甚麼目的,但現在情況很奇怪..包括目前出場的全部人,都絲毫看不透誰到底是施術者,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上條當麻的父親,他這副面貌到底又是和誰換的呢?”
一語,一句。
撥清了現象。
從諸天觀眾視角。
這場硝煙四起的魔法戰役已經打響。
畢竟他們看來,施術者理所當然是存有某種目的這麼做。
但在魔禁世界本土。
在學園都市外側出差的某位中年人。
看到這幕。
他滿眼茫然的原地宕機。
“親愛的..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妻子上條詩菜柔聲地嗓音充滿茫然。
一雙眼眸直指影片內和影片外長相完全一致的丈夫。
沒錯。
上條刀夜也察覺了這點。
至今登場角色。
似乎唯獨自己沒任何變化。
要說是好運導致的巧合嗎?他自己都不信。
但...魔法?
“這種事,我根本沒見識過啊。”
無辜遭殃的中年男子雙手一攤。
誠然。
自己酷愛蒐集各國各種珍奇物件。
可是這跟魔法也搭不了邊啊..
被冤枉的上條刀夜趕忙澄清自我。
所幸是妻子並沒懷疑多少。
這讓上條刀夜倍感溫暖同時,也是糾結著撥打了當麻的座機號碼。
“也就是說老爹你根本跟這件事沒有關聯!?”
還想著靜看影片內容動向的當麻遭到這通坦白電話也是愕然當場。
雖說有點納悶。
但從父親真摯的語氣他也聽得出,並沒有說謊的成分。
可是——
“當麻!我肯定沒可能出錯的!當麻的爸爸肯定是施術者!”
茵蒂克絲已經是一口咬定了這件事情。
納悶的現實充滿了衝擊性。
少年渾噩不定,暫時都沒法消化這些事情。
問題越發的撲朔。
以至容易放棄思考。
所幸是電話彼端傳來一頓溫暖的旁音。
“哎呀呀!當麻,總之還是得稍微給爸爸留點自證的時間呢。”
顯然。
這是母親在表態。
說起來也是..
為這種事就徒然懷疑自己爸爸..
當麻猶豫再三,繼續瞧著影片內進行的奇怪表演秀,壓下了內心的納悶,只能匆匆的給出一句:“總之,先看下去吧。”
現狀怎樣,都沒法改變這場在影片間播放的災難。
也許,自己父親是遭人利用,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因素..
總之..
“在這件事真的發生之前,不論到底是誰做的,我都要用我這隻右手把這可惡的奇怪魔法抹消乾淨!”
結束通話電話後。
煞有介事的堂堂自證著——
當麻的視線也隨之繼續望向影片。
這場辣眼的表演秀還在持續。
更重要的是..
【叮咚——】
突然造訪的撥鈴聲。
也是今日被當做直播主角以來,第二次被造訪。
“該不會是哪家的電視臺或者學園都市的高層來興師問罪吧?”
“那個樹狀圖設計者..窮苦的上條先生可是壓根賠不起啊!”
帶著愁苦滿心的糾結,上條先生近乎是顫抖著握住了門把手,再度將眼睛對準了貓眼的縫洞。
清晰映入眼簾的——
是一襲熟悉的火紅色長髮,還有背後約束著馬尾的東洋美人。
他們背後還有某個熟悉的墨鏡少年在朝著自己打起招呼。
史提爾、神裂火織和土御門元春!!?
“咦...!?”
“欸!!!”
陸續兩聲納悶震驚的喊叫代表了上條先生內心的震撼。
...
【所以說,是幻覺導致我看錯了嗎?】
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實在沒法說服自己啊。
影片內的當麻不停翻看電視臺。
逐漸嚴肅地發現了,這件事已經輻射到了整世界的範圍。
然而這件事壓根沒有阻止的頭緒。
反倒自己這邊的無厘頭鬧劇還在繼續。
穿著泳裝的茵蒂克絲閃亮登場了。
這一幕終於讓當麻蚌埠住。
捋清神智的那根弦繃斷了。
從自己視角看。
這無疑就是父親偷偷覬覦茵蒂克絲老久了。
他拼命地鎖住了親爹的脖子。
這程度的玩鬧非但沒讓老爹重視,還拿出了裸女雕像想送過來。
一時間,無厘頭的滑稽鬧劇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天..上條當麻的三觀死了。
在他看到穿了白色連身泳裝的藍髮耳環的那一刻起..
等神志清醒,他已經把藍髮耳環外貌的茵蒂克絲活埋在了沙堆當中。
這樣的嘀咕抱怨正這麼紊亂著。
就在這關鍵時刻。
【喂,阿上!】嗲聲嗲氣的嗓音配合著魁梧的身材。
高約一米八的金髮墨鏡男子突然的出現在了影片當中。
他的到來還帶來了神裂火織追殺過來了的訊息。
【這都甚麼情況啊...】
當麻思維紊亂不可收拾。
還沒等捋清為何土御門是正常長相登場這件事。
一名外貌靚麗脫穎的端莊美人倏地紮根般出現了。
【她..是誰啊..】
當麻壓根不清楚神裂火織的身份。
只是知道她很生氣的控訴自己在施展某種被她稱作【天使墜落】的大魔法。
帶著困惑和不解。
攸關天使墜落的講解課堂還有土御門元春等人沒有遭受影響的原因也都揭曉了。
...
“是透過換位遊戲,讓天使墜落同時,使得這遊戲當中的一員被擠去天上的魔法。”
“我這麼說明好了,就像阿上你看到的一樣,大家的『內在』與『外表』都被替換了。這就像一場『大風吹』遊戲,一旦遊戲開始,『椅子』跟『坐在椅子上的人』會完全改變。但是在這場遊戲裡,並不是所有參加的人最後都有椅子坐。唯一一個沒有椅子坐的人,就會被擠到天上——去坐原本天使坐的那個椅子。”
看著影片內容,已經被當麻請進屋的三人也都各自找好了休息的位置。
史提爾在陽臺休憩,神裂火織則帶著想接觸又不敢接觸的感覺跟茵蒂克絲交談,唯獨土御門空閒著,也就把影片內這魔法的主要核心再給當麻完全完整的闡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這魔法本質,是真會讓所有我身邊的人們的外表內在都徹底改變嗎!?”
饒是聽茵蒂克絲提過。
此刻得到了證實還依然是讓當麻心情慌亂。
“還有就是,這個魔法就算影片內的你看著我們是正常的長相,但其實從別的人的視角來看,我們也依然是遭到了這魔法的干涉,變成了別的長相呢。”
雖然是樂觀心態的話語,但當麻明顯注意到了在土御門說這句話的時候。
在旁邊的史提爾和神裂都表達出了不同程度的關注。
“所以說,你們現在趕來我這邊的理由是想查清楚到底是不是我在進行魔法嗎?”
這一質疑讓當麻忍不住辯駁:“別忘了,我是科學側的人啊喂!所以說,你們怎麼會認為我有機率冒著自己爆炸的風險做這種讓全世界動盪的事情?”
這是導致全世界暴走的事情啊!
但是——
土御門微微笑著,想要當麻放鬆下來。
可還沒等他說話,就有聲音接手了這話題。
“真的跟你沒一點關係嗎?”介入了話題的是史提爾,他看著當麻,問道:“這件事既然影片當中都說了是以你作為核心展開的,也就是說..造成這魔法的,至少是你身邊的人,不是嗎?”
【這...】
“....”神裂火織也是投過清冷的目光。
一頓的啞口無言。
史提爾看似隨意的指摘。
卻恰好戳到了當麻最尷尬的地方。
好在這時候,影片當中隱約浮現了某些爆點的內容,也同步吸引了在場交談的眾人的注意力。
循聲看過去。
影片內。
土御門的講解也已結束。
他陳述了長相變成明星的糟糕痛苦。
也詮釋了,這魔法很難完全避免這一既定的現實。
話說回來,既然如此的話...
△。
“那這位大姐頭在別人眼中也已經被『替換』了嗎?”
帶著茫然的質疑聲。
少年視線略過這道婀娜高挑的身姿,名為神裂火織的少女。
不湊巧是。
她好像不太喜歡這個話題。
“.......”
隱隱的暗怒,是雌獅發飆的預兆。
神裂沉默不語,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咦?難不成我踩到她的地雷了?
不禁產生了這樣不安的想法。
且這不安的想法,隨眼前這名嫻靜冷豔的美少女忽然變得情緒激動,也獲悉了完整的緣由..
“……——努斯。”
她低聲說著當麻沒聽清楚的字眼。
旋即,倏地抬頭,聲音也抬高了幾分。
“我現在的外表是史提爾·馬格努斯。沒錯,在旁人眼中,我現在是身高超過兩米,有一頭紅色長髮的高大男人。只要我走進洗手間或更衣室,就會有人打電話報警。坐電車會被誤以為是變態。對,我嚇到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全世界都在對我挑釁。”
很文靜,很端莊,卻很可怕。
是說不出來的那種可怕..
上條心想,原來人類的喜怒哀樂不見得要靠表情及說話的語氣來表達。如此平坦的聲音、如此不帶感情的表情,竟然會這麼可怕。
他可以確定。
這位大姐似乎非常憤怒。
還沒等他這個觀點揭過。
肩膀沉重的拍擊還有抓緊肩骨的力道都驗證了這一點。
神裂以人偶般的冷淡表情將雙手用力搭在上條肩上。
“你真的甚麼都沒做嗎?其實犯人就是你吧?老實說出來,我不會生氣的。天使被魔法師掌控,這種事情可是前所未聞的大事件。你知道做這種事有多危險?我受夠了,我想立刻解決這件事。你知道被路人當成『娘娘腔的高大英國男人』是件多痛苦的事嗎?”
不帶絲毫表情的神裂,以超越人類常理的可怕力道抓住上條的肩膀前後搖晃。
這副樣子,遠遠比一方通行發飆的神態還要更加的恐怖!
當麻能感覺到,自己脖子都快直接折斷掉了!
....
影片外。
神裂火織依然表情格外地平靜。
只是這次,她倏地轉過了視線。
看著上條當麻,淡淡地語調帶著一些不明所以的惱怒:“這樣你能理解吧?位於怪現象中心點的你,將被全世界逃過災厄的魔法師們視為犯人,你會被大家追殺。”
突然成了史提爾。
被當做變態。
這種經歷。
神裂火織敢保證.
只要後續播放內容證實這與上條當麻有分毫關係。
她再怎樣也剋制不住把這傢伙收拾一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