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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2024-01-15 作者:小丑吊死門口

魔獸們被瞬間虐殺。

這可以說是新迦勒底最危難時刻了。

倘若沒有這名英靈幫助;

戈爾德魯夫和尼莫方才已經葬身魔獸之腹;

匆匆趕到的Servant也是直言不諱了這一點。

這次,觀眾終於看到了他正面的打扮。

算得挺樸實的服飾打扮,扛了柄嵌滿稜形倒刺的棒形劍武,眼神略微頹廢;

他弓著腰,看起來略微有點頹廢。

在戈爾德魯夫詢問他姓名時候,這位英靈選擇了最拗口彆扭的辦法回應。

“我確實沒有說我自己是誰。但在告訴你之前,先讓我問你個問題吧。”

說著,頹廢眼睛遙望這位扛著從者的男子,名為戈爾德魯夫的迦勒底新所長。

然後,把那柄還淌著血的木劍遙指後者,無視其面色茫然的膽怯表情,說道:“我問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乍聽該很具氣魄的一句話。

然而從他嘴說出,多少叫人感覺到綿軟無力。

並且..

喂喂喂,怎麼還認錯人了呢?

同一時間。

在青日的世界線。

忽然有誰瞧見這名英雄,故作詼諧形象的這副形象模樣,心底隱約感覺到這種懶散口吻有稍微的些許熟悉。

再心有所思的側過眼。

望了望身邊長著死魚眼,同樣用著好像是比目魚一樣的痴呆表情看著影片,似乎在糾結甚麼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雪乃嬌容一愣,難以置信的搖搖頭,似乎是不敢承認自己竟然會忽然萌生這種好像是天地要毀滅了的想法。

“等等..從先前的獨白我就感覺到了些微的不對勁。”

“但是,很奇妙的是..我竟然從這名新登場的英雄身上,嗅到了好像是不願意跟他人接觸..不,應該說是某種最近見過的,熟悉到奇怪的氣息,比企谷廢人同學,你能夠給我一個解答嗎?”

這種故意叫錯人名字的行為,還有本身就有點像是英雄一樣廣闊的胸襟,很難讓比企谷認為這位身材就很像是經過千錘百煉的英雄一般,就連胸部都貧瘠的雪之下同學是在有意羞辱自己。

“哪有啊喂,說起來比企谷..你的性格,你能找得出跟你比較相似的英雄麼?”

“...這就是混淆話題嗎,低階的話術..你仔細看看,這名新出場的英雄的面容。”雪之下雪乃壓根不吃比企谷八幡這一套嗷,蔥蔥玉指戳著螢幕:“你仔細看..這位英雄的神情..不,不該看神情,應該說看整體,因為啊..這名英雄就連長相也跟你格外的相似,你沒有發現嗎??”

一句話,足矣驚醒夢中人。

更何況,說出這句話的還是自詡絕對正確的雪之下雪乃。

這也讓少年逐漸的正視了熒幕。

心底萌生一個難以自抑的複雜情緒。

跟英雄..相似嗎?

比企谷八幡並沒有這種感受,只是從字裡行間能嗅得出這位英雄很孤苦,也格外的期盼獲得好友..雖然說先前充滿了自暴自棄的言論,但是啊..那種言論,相對而言正是因為長期沒有受到過別人鼓勵,才會衍生的些許自卑情緒。

這可真是...

“這位英雄,到底叫甚麼名字啊?”比企谷八幡愣神瞧著這個外貌神似自己的英雄,面色忽然紅了些,好像也是感同身受,稍微帶入就感覺到了些許的羞恥心..

因為,這位英雄可是找錯了人啊!

這位是迦勒底的現任所長,哪裡是迦勒底的御主了?

帶著這種瘋狂吐槽的情緒,比企谷八幡的想法好像也感染了螢幕後的英雄。

“欸,不是啊!?”戈爾德魯夫詫異的瞥了英雄一眼,再看看同樣面色迷茫的藤丸立香。

而這位英雄..

他愣神。

在聽過胖所長的答覆後,面頰稍微浮現了兩朵紅雲。

他,恍然大悟!

自己,搞錯了啊!!

把這一輩子唯獨一次的誓約,搞錯了物件啊!!

瞧著這群人的視線,面容就跟火燒雲一樣,心底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想趕緊逃離這片讓自己羞恥的地方。

“.......”

“....這樣啊,那、那,我回去了...”

試圖掩飾慌亂的英雄依然弓著腰,只是看起來背影消沉頹敗了更多些許,似乎是這充滿了挫敗感的一幕對話,讓他原本就陰沉的情緒變得更加的低落。

話說起來——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同樣,這段話貌似在某處似曾相識。

而且,這段在過往復刻過無數次的話語,每次都是受到了【沒錯】這樣的答覆才對。

最初的月球名畫,也就是Saber倚著月光詰問衛宮士郎是否Master的復刻,這或許是首度有英雄連Master是誰都搞錯了吧?

“這該說是可愛,還是說有點詭異呢..”

“竟然連詢問的物件都沒有搞明白嗎?”

達芬奇忍俊不禁。

望著影片內這幕。

瞧著這位露出囧相的英雄,只感覺到這樣的形象更加親切一些了。

她甚至明媚一笑,不由諮詢立香:“說起來,這樣的人成為好友,也許立香你也會覺得有趣的吧?”

藤丸立香:....

瑪修基列萊特:...

“前輩認為,這種形象...嗯??”瑪修思緒了一陣,將這種行為進行了總結,並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般雙眸閃爍著光芒:“咦..也就是說,前輩認為這種該被稱作‘天然呆’的形象..其實很可愛嗎?”

一句話,充分暴露了瑪修的好奇點到底在哪裡。

“...”

立香也說不清道不明自己的想法。

只是看著瑪修若有所思在紙筆記載著甚麼這幕是否有點太刻苦了。

不過啊——)

這樣的尷尬行為,還有後續的道歉,卻恰恰說明了這名英雄的性格並沒有絕多數英靈們常見的傲骨;

是更加類似人類,也更加能夠跟作為普通人的立香親近,感覺格外有趣的那種人。

...

“先等等啊!!”

影片內,立香挽留聲;

遭至了揹著木劍的英雄更巨聲的抨擊婉拒,他已經無顏留在這裡了。

“不要,我走了!!”他大聲回應一句;

接著,詼諧的小劇幕還沒結束,這位英雄秒露顏藝表情,大聲的說著:“把作為Servant決不能搞錯的臺詞搞錯了物件的我,已經沒有未來了啊!!”

這讓立香又是好一頓勸阻。

他攤牌了。

他,就是御主!

一時間,再度沉默壓抑下來。

英雄似有所感的望向了胖所長身邊,一臉迷茫指著自己的藤丸立香;

視線拋過來,愣愣神:“欸...等等,等..那邊的才是御主嗎!?”

這下子,無語窒息。

還是瑪修作為Servant進行同規格交談比較合適。

同一時間——

就在瑪修要幫觀眾們問出這位英雄姓名的時候。

在他背後,忽然有魔獸群靠近過來。

英雄毫無憐憫的揮斥木棍,他的木棍所指,觀眾們心之所向;

他指尖躍動的魔力,是觀眾們此生不變的信仰..這傢伙太搞了,比先前一板一眼的從者們都有趣的太多了!

甚至給觀眾們一種,這傢伙就是自己左鄰右舍一般的親切感。

“話說回來,這位英雄,到底是誰呢?”

螢幕後頭,迦勒底看著驅殺魔物的英雄,也問出跟影片內立香同樣的問題。

這位英雄到底是誰?

根據新所長戈爾德魯夫的說辭,這位英雄應該就是宮本武藏或者赫拉克勒斯那樣的人。

宮本武藏在歷史正典內,打敗佐佐木小次郎,用的就是木劍..但是先前迦勒底的人也都見過宮本武藏,是一位整天帶著兩柄劍,愛好喝酒的大姐姐;

至於後者,赫拉克勒斯?嗯..倒是有點可能,畢竟迦勒底從來沒有見過年輕時候的赫拉克勒斯,只見過作為Berserker時期,徹底狂化,淪為野獸般魁梧漆黑的身姿。

不——!

先等等!?

說不定還真是赫拉克勒斯?

想起美狄亞,想起黑貞的情況。

立香倏地有了答案。

“難道說,就跟之前遇到的那種情況完全一樣,其實站在這邊的英雄...”

“是赫拉克勒斯Lily時期!?”

他迎迦勒底一眾驚恐視線,說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荒謬答案。

羅馬尼阿基曼:“....”

達芬奇:“...”

瑪修:“...”

大家都給這天馬行空的話給整無語了;

瑪修原本還想說,前輩是不是有點誤判了,可是在瞧見影片內的立香也猜測了同樣的答案之後,少女很迅速的閉攏了嘴巴。

最恐怖的是,迦勒底竟然還真存在跟立香產生共鳴的人。

福爾摩斯一臉認真,“說起來,也可能有這種機率嗎?英雄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前後長相都會變化比較大的,如果說這個真的是赫拉克勒斯年輕時候的模樣,也未嘗不可吧?”

一通話。

羅曼在旁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訴這兩位有著鑽研精神的同伴們——這世界上,哪裡會存在前後變化這麼大的人啊!?別說是英雄了,普通人也沒有吧!!

這句無端的猜測也同樣破防了那位英雄。

不過相較亂猜的眾人。

他則認為自己沒辦法承擔這份殊榮。

“這會亂猜測啊,你這個Master!我才壓根沒可能是那種不得了的人物好嗎!?”

他顏藝的囂怒了一句,在解決了魔獸後,獨自再走了過來,“我的名字是曼迪卡爾多!查理曼大帝十二勇士....的敵人,是個不起眼的從者——!”

說到這。

英雄,曼迪卡爾多撇開視線,略微不自信的擔憂著..畢竟壓根不是出名的存在,他很擔心自己真會迎接先前猜測的那種命運。

坐著冷板凳,任誰都看不起自己,連交談幾句都成為奢侈..甚麼之類的。

但——

有時候,命運總是那樣的燦爛。

“啊!我知道的!”

聲音驅散了曼迪卡爾多心底的猜忌,也就如陽光趕走了他心底陰霾。

這讓曼迪卡爾多有點詫異。

畢竟自己都是作為羅蘭傳記的配角登場來著。

雖然是Rider職介,但還沒有任何的騎乘物。

不過——

知道啊...

【這位御主,知道自己的名字,這樣啊...】

先前一直露出喪氣表情的英雄。

忽然露出一副,讓觀眾們看到都為之覺得心疼的暢心笑意。

“嗯,我也清楚這個名字啊。”作為迦勒底所長兼時鐘塔貴族後裔,戈爾德魯夫也是進來說了一段他知曉的歷史:“盜取聖劍杜蘭達爾,在那之後,在與魯傑羅的單挑中落敗的存在。”

這句話,說的很不合時宜,也讓曼迪卡爾多有點尷尬。

不過——

於此,禮節已成。

其為劍,御主為盾;

兩者契約,為此高興到再度面容緋紅的曼迪卡爾多載著自信,堂堂掠陣,擊潰了再度進犯的魔獸群。

並且。

由於立香身為御主,還語氣已然是從陌生人變成朋友相稱般口吻,讓這位稍微有點陰沉孤單的英雄很快就有了歸屬感。

更何況..這支隊伍的其他從者們,也是對他表現了感慨還有稱讚;

雖然沒有直說,但曼迪卡爾多的心底是暖洋洋的。

接下來的路途,便再暢通無阻。

是前往神殿,為了救濟瀕臨死亡的尼莫尋找奈米機器。

沿途,擊潰魔獸。

在感嘆神代技術遠超了人類歷史最前沿的同時,

由曼迪卡爾多進行操作,讓原本判斷不允許給非希臘人民們使用的機器自動催醒;

同時,曼迪卡爾多也透露,自己曾也受到了致命創傷,也是使用了奈米機器這才痊癒恢復。

並且,在新所長提出了‘你可能是間諜’的低情商理論時候,他也沒多生氣,只是直言闡述了‘我如果想的話,你們之前都已經死完了’之類的坦率言論。

這樣的交談持續了一陣子。

直至修復暫時告一段落,尼莫甦醒過來,迦勒底這才圍繞著尼莫展開新一輪的話談。

現在,尼莫船長的靈基已經千瘡百孔,想要投影復原鸚鵡螺號暫時是毫無辦法了。

“這也難怪,再怎麼樣堅挺的船隻遭受到那級別的襲擊,想要在短時間內從外殼斷裂恢復到最初的姿態,那都是毫無任何可能的事情吧。”作為一流的武道大師,龜仙人看著影片內畫幕皺了皺眉:“就跟武道家的戰鬥一樣,在兩個不同級別的武道家對戰時候,如果一方壓根不留力進行全力攻擊,那麼結局就會是將弱的一方徹底摧殘殆盡。”

“現在的迦勒底,還想要遠航,是否就該原地組建新一輪的艦隊呢...嘛~~我也就隨便猜猜的,感覺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這種在絕境鋌而走險獲得勝利的劇本展開,沒錯..我們剪輯曝光系統的故事真是太有趣了!”在魔女世界,艾姬多娜作為強欲魔女也是對這場愈發撲朔難猜的故事走向感覺到好奇,特別希望儘快看到超出想象的無敵展開。

這是硬性損傷。

想要癒合的話。

在胖所長看起來。

除了等療養癒合,繼續用神之遺產進行調和,這辦法最佳。

不過——

曼迪卡爾多把這條觀點否決了;

雖然說神之遺產還存在著至少44份的量額,然而確實是不夠。

神之遺產是定量分配的,不可能給同樣生命賦予兩次的機能。

正所謂神明賜福不會超過一次。

雖然說之前是找空子進行的修補,但這樣級別的修補,

按照正常來說應該能夠把Servant機能完全修復。

但是尼莫的靈基過度龐大。

同時兼具自身還有鸚鵡螺號兩者的靈基,構成他靈基的靈子基數會遠遠高於其他的從者們。

一時間,迦勒底的進展陷入了死衚衕。

想要繼續修復尼莫的身體還有鸚鵡螺號,得想辦法把島嶼上頭的其他神殿遺蹟都挨個翻一遍。

另外的情報則是,那些過度強悍的魔獸們體內也存在著奈米機器。

同時——現在大多數的走失Servant們也都具備了奈米機器。

“簡直就跟打遊戲升級,想辦法進行戰略點攻克之後的提升一個樣子..”安茲烏爾恭看到這邊只覺得這種提升實力的模式很是熟悉。

“那麼,迦勒底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尋找那些神殿,同時儘量擊敗被奈米機械強化過的魔獸們嗎?”佐藤和真也是驚訝不已,他難以置信迦勒底竟然要完成這麼艱鉅的任務。

當然了。

這些任務都會被推諉到立香和瑪修的手頭。

作為最佳的御主和從者搭檔,兩者又得為此勞碌一頓。

並且同時,他們還要繼續禦敵。

艦隊聯合軍已經找到了迦勒底一行。

一通苦戰在所難免。

這群衛兵們實力很強,甚至有從者級別;

大腦也同樣被植入了奈米核心。

於此,第二幕的戰鬥終結。

畫的帷幕,再印刻了新的人影,駝著背噤聲跟隨立香的騎士——曼迪卡爾多

在承諾追隨御主並被坦誠相待後,也作為夥伴一員陪伴在了立香左右。

重要的線索也隨之而來。

先前一批想突破絕海的英雄們;

除建造橋頭堡,還製作了諸多據點。

而他自己。

之所以留下來;

是有一位英靈告訴他,他應該留下來。

說到這,曼迪卡爾多眼神遊移,說出了心裡想法。

“阿爾忒彌斯,奧德修斯,波塞冬..老實說,他們的規模都太大了,完全不覺得能贏啊。”

這樣由心的言論從作為騎士的曼迪卡爾多嘴邊溜了出來。

不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嘴瓢,也反省了後續會產生的連鎖反應。

於是,在一通互相間的真誠交談後。

迦勒底再度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鸚鵡螺號。

短暫休整後。

立香和瑪修攜帶亞特蘭蒂斯結識從者們,前往巴沙洛繆的艦船。

其他成員留守迦勒底..堪稱老三樣級別的異聞帶攻略配置再度重現。

目標,下座島嶼。

其名——

赫拉克勒斯島。

也終於。

在這趟航海時間內。

夏綠蒂把先前經歷說了來。

她原先所在島嶼就是赫拉克勒斯島。

她當時有任務在身,正是幫助伊阿宋尋找治療宿醉的藥草。

“....”忽然,天然呆的殺手小姐怔住,嬌容凝著巧妙的呆滯感,然後可愛的悲鳴了聲:“啊....”

她忘記了!

然而,她這句話,也終於把故事牽扯到了希臘神話傳說最著名的航海家之一,也是先前劇透過的那張圖的主人。

先前在介紹擺渡人巴沙洛繆的時候,剪輯曝光就派出了一張伊阿宋宿醉落寞的孤單背影。

再結合現在來看..

“很難以想象,在這片作為自己起始之地的海洋,那個滿心自豪擁有著野心的男人竟然會表現的這麼頹敗落寞..嘛——該說這是他失敗後必然會露出的消沉也說不定呢?”

也許是最瞭解伊阿宋為人的除了阿爾戈號的英雄同伴們,在Fsn時間點的美狄亞瞧見這名曾經輝煌榮耀的英雄竟然會開始酗酒就清楚恐怕是有甚麼糟糕的事情發生過了吧?

能夠這樣挫敗伊阿宋這種屹立不倒的航海家的事,屈指可數。

如果硬要說的話...

恐怕,是跟關係密切之人有關聯吧?

不過,此刻在影片內。

迦勒底更震驚的是居然會聽見這個名字!

他們哪會忘第三特異點的相邂逅。

然而這些事都是過眼雲煙了。

到黃昏時,新的征程也將要踏上旅途。

目標是在赫拉克勒斯島的奈米機器。

陪同迦勒底上路的,除了尼莫本身,還有就是最近加盟的曼迪卡爾多。

畫面還給到了曼迪卡爾多很多心理獨白的內容;

不得不說,這名英雄相較其他存在更加的有趣,形象也更生動。

跟其他崇高的英雄們有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位叫做曼迪卡爾多的英雄,他的內心獨白,似乎更像需要關懷,更加需要鼓勵,並且獲得了他人的認可,就能夠為其傾注一切的那種型別吧。”虛夜宮內,藍染惣右介剖析了這名鬱郁青年的心理,不由感覺玩味好笑:“但正是這種人,一旦有了守護別人的衝動和慾望時候,就會是其綻放自身光輝的時刻..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但是啊——

通常來說,這種英雄真正煥發光彩的時刻,也通常就是...

這一點,也是藍染的一家之言。

溫和的目繼續望穿螢幕。

迦勒底登入了。

這次的神殿奈米好像被澆灌在了鋼鐵還有地脈底下。

曼迪卡爾多認為該放棄,尋找更好找的。

偏偏這時候。

從旁響徹魔獸的嚎叫。

是當地的勇士在狩獵魔獸。

這群傢伙都挺矯健,邊打還能邊跟相熟的夏綠蒂交談兩句。

在曼迪卡爾多掠陣協助,打敗了魔獸後;

村民們盛讚了迦勒底們實力時,也不經意透露了風聲,說到村莊有幾名青年被選進了奧林匹斯艦隊士兵。

【被選中】

格外熟悉的名詞值得警醒。

早在先前。

還沒踏入這片異聞帶之前;

名為特異點的時代,就曾聽過這格外諷刺的詞彙。

是在前不久還剛播出過的圓桌騎士領域,被獅子王選中,成為神聖城市卡美洛城民的這一幌子。

那時候被光選中,最後崩潰四散的女子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立香和瑪修倏地嚴肅;

互相皆瞧見對方眼中的警惕之色。

兩人不動聲色。

繼續聽村民們感嘆家家戶戶的子嗣們為被選中而努力,如此芸芸的話題。

不過說起來..

“神代的人們,年齡壽命還真是遠遠超過了現代的普通人類呢..竟然能夠生活足足五百年的時光嗎?”

螢幕後的達芬奇感慨一聲.

雖說她被稱作稀世的天才,

然而她聲名鵲起的年代,

神代已悄然離去許久,

也更別說存活超過100年以上了。

“唉..500年啊..馬奇裡那傢伙,真是糟糕呢..如果是在神代,也不至於腐朽成最終的那副模樣呢..”想到這,大藝術家不禁為過去的故友唏噓。

這在現代人類看來就跟遐想一樣的狂願,

在神代普通人們的世界觀來說,不過是最基礎的普通壽命;

“嘛..其實也不止你們的時代,就算在我那時候神代還沒衰退,也沒有這麼誇張的程度了。”曾貴為所羅門的羅馬尼醫生也是攤攤手,依稀記得自己作為君王統轄的耶路撒冷也沒辦法讓普通人的壽命跨過這道凡境的門檻。

“不過嘛..想到這是科技樹點歪,世界線走錯的異聞帶歷史,那麼這種級別的浮誇也就顯得格外順理成章了。”這麼說著,醫生再調出羅列了諸多誇張資料,都是至今唯有異聞帶生命們能夠做到,泛人類歷史就算用聖盃也難以企及的玩意兒。

變成雅嘎,存活五百年,這種東西...

這些東西。

都是超出了泛人類歷史的玩意兒。

也全依賴了所謂的奈米科技機器;

這些情報也全託曼迪卡爾多的介紹,這才讓觀眾們拓展了視野。、

正當他說完,村民們也狩獵完畢,準備打道回府了、

“來,回村子裡吧!科黛也要回村子嗎?”

自稱五百年的大叔說道:“伊阿宋也在等著哦,不過他也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呢。被像你這樣有器量的人充滿愛的照顧著,究竟還能有甚麼不滿的呢??”

一句話,讓夏綠蒂笑的格外勉強。

她不清楚,希臘人們怎麼定義普通的關心和愛情的界限來著..

“啊哈哈..應該是沒有愛情吧,對彼此都是..”少女小心翼翼,試著用不傷害別人的委婉語氣撇清關係。

至少,這是至今維持善良天性的夏綠蒂首度露出生氣表情;

因為藤丸立香很不識時務的問了一句‘沒有嗎?’,讓少女笑容凝結,浮現嚴肅認真的神情。

顯然,這種級別的玩笑對於還沒有談過戀愛的少女來說過度的不合適了。

以至於在這段對話後,希臘大叔再度不合時宜的說‘夏綠蒂看來很想再見伊阿宋時候’,少女這樣回覆——

“並沒有——”

罕見強硬的答覆,沒有了先前嬌聲溫柔的細語,變得格外直白..

魄力語態十足。

包括立香瑪修和曼迪卡爾多也都面面相覷沒敢多嘴。

不過..這也算是第二次邂逅了吧;

與第三特異點那次跟純粹反派似的伊阿宋相較。

這次..

“迦勒底,跟這位名垂千史的航海家,到底還會擦過怎樣火花呢?”岸邊露伴玩著筆桿,望著畫面。

畫面轉切。

也正在觀眾們絮叨的時候;

故事的畫面來到了這座橋頭堡內部;

一座色彩黯淡的酒館,一名低頭買醉的英雄,一名站在光影底的人影輪廓在跟他絮叨甚麼。

金髮的人影頹廢蜷縮在酒館的吧檯,打著酒嗝,沒任何儀態。

嘴裡嚷嚷著各種酒話,瞧著好像受挫嚴重;

根本毋庸猜測他身份。

這副打扮,這語氣聲音,赫然是俄刻阿諾斯登場過的,名為伊阿宋的英雄。

只是,相較先前在第三特異點作為反派的囂張跋扈而言。

現在的他,好像更加不堪。

沒有任何作為英雄的意氣風發,也沒有在第三特異點那種獨攬大權後的恣意妄然。

此刻,坐落在這座酒吧櫃檯的男子;

就像在狼狽舔舐著傷口,沒有了任何尊嚴,也更沒有任何作為航海家必須具備的某樣東西..

雖然多數觀眾都能感覺到這份死寂。

但,唯獨同行,也是常常橫跨海洋的船長們,會更加容易辨別伊阿宋此刻精神脆弱的原因——

“冒險精神。”作為航海世界最強大的男人,白鬍子紐蓋特有毒辣的眼光。

他一眼瞧出了這時候的伊阿宋缺乏的東西。

老邁精壯的男子抄起酒缸灌一兩口。

可是,他這段耐人尋味的話,卻讓身邊的海賊們納悶不已。

最後還是作為左右手兼大兒子的馬爾科靠近了白鬍子,問道:“老爹,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接著,是海賊們的一通起鬨。

“古啦啦啦,你們這些小子,還是太嫩了!”兒子們的吹捧催促讓白鬍子哈哈大笑著很是受用。

既然都想知道。

他也不藏著掖著,作為縱橫海面一輩子的人,他自認為也有資格指指點點這些曾經輝煌,但是迷失了前進方向的海上男兒。

“這個年輕小子,他的神情頹敗,就算喝酒也沒有作為海賊該有的那種豪情..給老子的感覺,只有醉生夢死那種感覺..”

說到這,白鬍子卻並沒有為此輕蔑伊阿宋的意思..因為就算再強者,經歷了足量的打擊和挫敗都會變得脆弱不堪..哪怕是那海軍大將澤法又如何,全家被海賊殺光,不也打破了準則背叛海軍自立門戶,去做了以前絕對不願意做的殺海賊之事。

伊阿宋,這名年輕人的狀態,顯然是受到了一些很致命的打擊;

這種打擊,甚至讓這位出色的英雄少年一蹶不振。

他很痛苦,甚至可能借酒消愁也只是掩蓋心底的悲傷罷了。

甚至..不止是掩飾悲傷,是充滿了想要去死的慾望,但卻因為心底窩藏了信念,依然努力堅持到了現在——

想到這,白鬍子搖搖頭:“不——或者說,這種透過螢幕都能感覺到的死氣沉沉,對於這種樣子的航海家來說,可能是連出海的冒險心都已經被殺死了才對..至少現在的他,完全沒有先前那名叫做尼莫的小子的風采,顧啦啦啦..到底是甚麼樣的艱難,讓這種能夠在大海留名的年輕人變得這麼消沉,想來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但..到底是甚麼樣子的打擊呢?

恐怕,要麼是親人們慘遭殺害,要麼是船員夥伴們都被殺死..對於一名船長而言,能夠性情大變的事情,也就這兩件罷了。

而伊阿宋是英靈,想來..就是作為船長,遭受了最痛苦的事情吧?

隨著白鬍子有條不紊的推理解析。

先前還起鬨熱鬧的莫比迪克號死寂一片。

作為船長,失去了全部夥伴..但作為英靈,被迫活下來。

雖然這件事還沒有獲得佐證,但是作為一名心向海洋,組建了船隊遨遊四海的英雄男兒竟然會在小酒館鬱郁不得志..

作為海賊們,聽見了白鬍子這段話,很難去否認這種可能性。

甚至最相信白鬍子的馬爾科已經是皺起了眉,望著深陷醉生夢死的伊阿宋喃喃一聲:“竟然..是這樣嗎?”

就連根本不瞭解伊阿宋的外行人也感覺到了這一點。

真正認識伊阿宋的人,就更不必說了。

在FA時間線,紅黑方難得的邀約共談。

在天草四郎有意成全之下,作為希臘眾英雄導師的喀戎終於能夠跟愛徒阿喀琉斯同臺演講。

不過,相較心疼伊阿宋這副痴兒模樣的馬老師,阿喀琉斯多少有點忍受不了自己同一國度的英雄露出這種表情。

這副桀驁不馴的態度也讓身為老師的喀戎皺了皺眉,他必須給自己的愛徒說一說當年伊阿宋登頂愛琴海的含金量了,當時文字的希臘英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不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伊阿宋..你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如若是心愛的弟子走上了歪路遭到懲罰,喀戎最多隻會扼腕嘆息。

但..這次截然不同。

是作為幫襯人類歷史一方的英雄的伊阿宋遭受了甚麼挫折?

喀戎急切的想要知道..雖說沒辦法趕去幫忙,卻也希望能夠在這邊透過應景觀看,感同身受去分擔愛徒的傷心事。

與意氣風發的船長不同。

呈現熒幕的。

是徹頭徹尾的酒鬼。

油燈背影,搖曳不停,反覆響著酒杯叩在吧檯的磅磅聲。

接著,是一聲充滿發洩的吶喊。

“再來一杯!”

目光定格在吧檯的這一幀,模糊移動的帷幕終於清晰。

身披黃金甲,穿戴得體的航海家已然酣醉,滿身酒氣的他仍執著的拍案,喊著添酒之類的話。

而吧檯後。

一聲帶著妥協的話也響了起來。

“好,再來一杯吧。”略沙啞的女性嗓音說著,把填滿麥酒的威士忌杯再叩到了伊阿宋跟前,接著繼續問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是Servant,也喝了太多吧?”

這樣的話,略微帶著一些提醒的意思。

但得到的答覆是一聲任性的笑聲。

接著,酗酒買醉後,沒了任何精氣神的男子出現在熒屏,閉著眼傲慢道:“無所謂啦!就算是Servant也是能發酒瘋的!而且還附帶不會酒精中毒,好處佔盡!”

這樣的回應,讓黑影忍不住聳了聳肩。

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嘛..要收利息的呢。

畢竟欠債漲利息,合情合理的買賣。

伊阿宋當然也是不介意。

比擺?沒誰能比他更擺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啦!”他嘟噥著,隨後好像想起甚麼,抄起藏在鞘的劍抹在掌心晃悠了兩下,炫耀著:“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把劍賣了抵債。”

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真夠不爭氣的..

“你好歹是Saber吧?”

女子無奈的扶額;

想不到是,這樣的話反而觸雷!

伊阿宋狠狠的把酒杯叩在桌案,先前頹敗的姿態也多了份暴怒:“啊!啊啊!我當然知道啊!是啊!但是啊...”

那種職介?

又有甚麼用嗎。

現在的伊阿宋,只能在這邊獨自買醉罷了。

等著自滅,就這樣的,嗯..再過不久,世界就要終結了吧?

“那樣的話,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會乾淨利落的消失了呢。”伊阿宋好像解脫似的吁了一口氣。

毫無朝氣,死氣沉沉甚至有絕對的躺平傾向。

失去了冒險心,也沒有了乘風破浪的勇氣。

現在留在這座橋頭堡酒吧的伊阿宋,只不過是空掛著名銜、顛沛流離的軀殼罷了。

一時間,觀眾們的猜忌懷疑都如潮水般撲了過來——

他們無法相信,這種狀態的伊阿宋..在第三特異點有一手好牌情況還打的稀爛的他,真有辦法打敗亞特蘭蒂斯嗎?

觀眾們不相信。

還少,絕大多數的觀眾們是沒可能相信這種事情的。

但是..

“既然你還在這座城堡,既然你還沒有產生自殺的想法——”

阿爾喀德斯坐在山嶺一隅,望著這螢幕,惜憶過往的風景,忽然..在聖骸底,被風吹過而若隱若現的嘴角抿起了笑容:

“哪怕喪失了意志,你也一樣有著東山再起的希望,吾之摯友。”

“就讓這群在不停唱衰你的傢伙看看你的意志..讓他們看看,曾經承載了我們這些英雄們的阿爾戈號的首領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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