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場的門已經開啟,深不見底的惡意蔓延在整個世界。
在這其中,曾經能夠信賴的全部都變得脆弱不堪。
這場席捲整個泛人類史風暴。
其始作俑者是公元前記載已死的所羅門王。
他就好像被關進瓶中的惡魔,蓄勢待發許多載,籌謀蹉跎歲月,妄圖清洗地表。
而執掌著鑰匙。
決定世界安危的。
赫然是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顯得可憎的高瘦男子。
慈眉善目掩蓋不了他深深的惡意,言談優雅包不住他暴戾漠然的價值觀。
教授雷夫。
在浩瀚廣袤的位面宇宙,
他不算特殊。
【不具備寶石翁的唯一性,亦非一念之差有能力改變國家改變世界,更沒毀滅世界的資本】
【在數千萬平行宇宙的量子記錄都存在著,教授雷夫,這樣一個生命】
【這是殃及整體型月宇宙的災難,是早有企圖的行徑,是唯獨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
【然而真正導致在門前踟躕猶豫的他開啟枷鎖,釋放了所羅門的,是那幕其他世界的雷夫都沒見過的光景】
【他不特殊,但,他也是最特殊的】
拗口,難懂。
剪輯配字的評估,略混淆,詞措復返矛盾。
接著,是段獨立故事線外的剪輯文字。
【很愉快似的歪起嘴角,短髮的蒼崎小姐背向了佛勞洛斯的墳墓。】
【長髮的蒼崎小姐將手上的鮮花放在墓前,從後追上已經開始走下山丘的她。】
【這就是2014年的,現在的我所看到的最後光景。】
【這個片斷是否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具有某種意義,這是喪失了2015年的我無從得知的事情。】
玄而又玄的謎語文字。
觀眾們窒住了。
長髮的蒼崎小姐,短髮的蒼崎小姐?
這兩個稱呼讓觀眾們納悶極了。
這倆是誰?她們跟這故事有關聯嗎?
至少,在聖芙蕾雅學園入讀的琪亞娜就第一時間發聲納悶,她壓根搞不清楚這有甚麼必然關聯。
與之相反,在學園都市剛剛佩戴精密儀器進行復健的一方通行嗤之以鼻瞧著身邊的最後之作:“哈?我為甚麼非得給你解釋不可?”
沒錯了,身邊這小不點就是一方通行最近撿到的。
..嘁,也算是一種報應吧,沒錯呢..作為全學園都市NO.1的本大爺竟然淪落到要照顧這樣小鬼的程度,竟然還問我這種毫無任何探究意思的問題,鬼才願意答應。
“聽好了,這是闡釋手法。你得關注的點是這個叫雷夫的人,至於誰去給他上墳誰在他墳頭幹嘛,這都是你沒必要鑽研的地方。”忍不住了,他還是告訴最後之作真相:“你仔細看好了,這個叫做雷夫的男子在這段自述對白的語境,和他先前的語境是不是完全不同?”
在FGO修復人理的過程,雷夫教授也是數次登場過。
貫穿整個世界線的他赫然是靈魂人物,也多次囂張鄙夷這些認真努力的迦勒底成員們。
但要說更早之前,在他還沒暴露本來面目先前的樣子,也不算吻合。
“從語述分析這段話的話...更多是攜帶惋惜的情緒吧。”黑桐幹也依然在蒼崎橙子的事務所,他深度剖析了這句話的內質,只感覺到無限的感慨和遺憾情緒,甚至嗅到了些絲對於塵世的眷戀..到底是甚麼事情,讓這個青年會死去呢。
這句話幾乎斷定了,他必然會在2015年之前逝去,否則就會招致這場令人恐懼的災難。
還沒等黑桐幹也想明白這個話題。
身畔,忽然清冷嗓音透徹打破了這寂靜時刻。
“我說,橙子,剛剛那段故事說到的蒼崎姐妹是怎麼回事?”
披著馬甲的少女,名為兩儀式,是1994-1995年時間段之內,整個型月世界大事件的焦點中心,彼時正好是新老交替的年代年是老版本的主角衛宮切嗣病重逝去的時間節點,她毋庸置疑是該版本新晉的型月系焦點天花板。
這位擁有直死魔眼的少女話字尖矬,似尖刀直筆筆扎進了這段話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在其他觀眾們看來,蒼崎姐妹這段話也就表達語境,是雷夫陳述自己遺憾某件事。
可是在真正親密接觸過蒼崎橙子的兩儀式還有黑桐幹也看來就沒這麼簡單了。
有那麼簡單麼?混魔術師這行,認識時鐘塔大咖還就姓蒼崎,難不成是別人?
為何他們世界,雷夫會放棄釋放所羅門王?這一問題,兩儀式很想知道。
帶著審視的眼神,她望過去。
蒼崎橙子不由扶額。
接著,嘆息一聲。
先前談論到這名字的時候她還猶豫著愣了愣沒說這些,不過啊。
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啊..
她感慨著抓了把頭髮,輕柔的語氣也變得帶了些笑意:“真是的,太敏銳可也不是好事啊,兩儀.”
名為雷夫的男子,她確實認識。
不止是蒼崎橙子,也牽扯到繼承了魔法使身份的蒼崎青子,不過..2015年時候,冰釋前嫌的一同給雷夫上墳麼?
“...”
“老實說,其實我在剪輯沒公佈這條【每個世界的雷夫都相同】的訊息之前,還沒有在意。”
“我還以為,咱們世界這位雷夫也許就沒揹負著這樣的使命。”冠位人偶師蒼崎橙子的眉梢壓的很低:“總而言之,聽到這些話之後,也許我也該找機會跟他好好聊聊了..雖然不清楚是不是有這機會,但我著實挺感興趣的。”
如果能獲得甚麼有趣的情報,蒼崎橙子倒不介意給他一點點小小幫助,雖然考慮到背後還藏著所羅門這種巨獸,她能做到的可能也只是機率性極低的微弱援手。
想到這,蒼崎橙子收斂了飄遠的思緒,告訴兩位小年輕:“如果真能夠跟我記得的那個男子對得上號的話,這件事就變得格外有探究意思了。”
她作為魔術師的一面,自然是感覺這種悲哀故事的背後,恐怕是存在著值得思索的有趣事情。
既然在她們這一世界線,雷夫沒有做出這種惡劣甚至要覆滅整個地球生命的行徑的話,那麼——
能夠讓性格溫厚,表現得體的雷夫變得殘忍極端,甚至對人類這個物種本質都感覺到絕望的傢伙恐怕只能被冠位‘罪魁禍首’的稱號了。
且在蒼崎橙子心底,那個名字早就呼之欲出了。
“看來..時鐘塔那群老不休最近得忙碌著給天體科找麻煩了,咱們現在這個時間點,馬里斯比利和雷夫可都還活著呢。”
蒼崎橙子揶揄幸災樂禍著,為這段交流畫下了句話。
繼續看下去。
接踵——
畫面一陣虛浮。
在兩方僵持著時候。
新插播了段故事。
灰白斑駁的影像帷幕,確鑿證實這是某位敘事者的記憶,是他看到的,經歷過的故事。
熒幕內。
戴著綠色高腳帽的男子,赫然在幕。
泥濘滂沱的雨夜是背景,彷彿訴說著一個悲痛悽慘的故事。
“這是..雷夫教授的獨白故事?”布加拉迪瞬間反應過來,他厲聲道:“沒錯了!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雷夫教授到底為何會對人類感到厭煩,為何會想要摧毀世界,把被擋在門後的那位所羅門王釋放到這個和平的世界的理由,恐怕就全部都在這部自傳故事內了!”
配合著不算好看的背景,他似乎在跟誰交談甚麼。
那個人影,觀眾們也很熟悉。
不是這座終局特異點的持有者魔術王所羅門,是另外一位,前不久登過熒屏的男子。
且這男子,羅曼最為熟悉,是他在聖盃戰爭的搭檔隊友,天體科君主·馬里斯比利。
“雷夫和馬里斯比利..”
饒是自詡知曉全部前因後果,也的確參加過整個人理奠基過程的迦勒底成員們也沸騰納悶了。
羅馬尼阿基曼瞧著在熒屏內,兩張熟悉的面孔,不由心頭一沉:“難道說..這件事的起因。”
雖說故事還沒展開,可他卻率先讀懂了全篇..因為互相接觸結識的時間很久很久了,所以他壓根不需要再去翻閱歲月史書就能記得,雷夫最早表現出迷茫的時候..那恐怕就是在瑪修的實驗過後吧,在落地窗前互相背馳而去那一段呢喃交談。
這次的故事。
是完全以雷夫的個人獨白作為第一視角。
敘述了他揹負的東西,
陳述了他調停者身份,
講述了他需盡的職務,
講解了他熱愛著世界,
也宣讀了他改變初衷的緣故。
實驗..
復返不停的實驗。
沒有人道可言,瘋狂麻木的行徑。
在那方潔白的實驗室內,那抹弱小的生命,她背後潛藏著的意義,這一幕讓雷夫感受到了的唯屬於人類歷史的極端醜惡,
在那麼瞬間,他猶豫了。
三個人格,同體生命。
調停者的教授本質是善者,也曾在無數型月宇宙自刎,化解了最恐怖的世界危機。
只要他自毀,把調停其他人格的主程式的自己完全關閉,這具釀造了3000年時間的慘劇的發動機就會徹底啞火,冠位魔術師所羅門的全部技巧都會功虧一簣,終其全日被封鎖在冠位時間神殿的世界,最終如他一樣停止機能。
可是在這裡!!!!
這個名為迦勒底的人理保障機構初成的時候,這個名為魔術體系的本質讓他沉思猛醒的時刻,他猶豫了,也因最終被錯亂了情緒填滿思維,錯過了自殺的最好時機。
【我的思緒已無處安放,我的抱負也好像了無意義,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瑪修基列萊特的記憶是從培育室的暖房開始的。
因她破殼誕生被英靈附體的那幕被影響的兩者;
羅曼以及雷夫。
前者選擇砥礪前行,再不思緒更多。
後者蟄伏暗影,擁抱毀滅世界的禍端。
看到這,馬里斯比利先前熱愛人類的那番言論再被翻出來看,就讓觀眾們覺得惡寒,只能從這個俊朗的銀髮男子的言行,瞧見深不見底的惡意。
是了。
這世界上的背鍋俠有很多。
本澤馬,遠坂時臣,西園寺世界等等等等...
但現在,新任鍋王的名號也在直播間迅速傳播,連達拉然的森林也在低吟淺唱著他的名字‘馬里斯比利’。
也同時。
羅曼和達芬奇意識到了。
這個最早入職,甚至在羅馬尼阿基曼之前,也跟達芬奇搭檔了4年的男子竟然揹負了這麼多東西。
“雷夫..”
想至此,羅曼眼瞳倒映著畫幕內緩緩出場的雷夫,耳畔也響及了那段質問以及答覆。
是在最終戰前。
瑪修、達芬奇,他羅馬尼阿基曼在內,諸多迦勒底員工們作為同僚對昔日手足最後的疑問。
為甚麼?
向來都共同扶持,還幫助迦勒底研究出了能夠對付蓋提亞的示巴的雷夫教授怎麼會是敵人呢?
畫面內也演示到了他們當時質問雷夫的那幕。
答案,很容易就被說了出來,但在看過了這段剪輯短篇之後的觀眾們看來,此時癲狂笑著痛快吶喊的雷夫讓他們心底多少有了一點不好受的滋味。
【哎呀呀。這不是羅瑪尼·阿其曼,還有達·芬奇女士嘛。】
【幾位真是令人懷念啊。沒想到像這樣與你們交談的日子還會到來。】
【你們似乎還為我的名譽……不,是人權嗎,還在為我的那種東西著想啊。】
【但這種關心完全沒有必要。居然問我甚麼時候成了魔術王的手下?這是早在3000年前就已經確定了的事啊!】
【從這個計劃開始之初,我們就作為伏筆被撒向世界各地!】
【會在百年後成為魔神柱的家系存在!會在五百年後成為魔神柱的家系存在!當然也就會在遙遠的千年後成為魔神柱的家系存在!我在其中不過是2017年的負責人而已!】
【我們就是這樣被撒在大地上的種子啊。魔術師家系代代相傳的起源指令被規定了“必須這樣”的需要絕對遵守的教誨。】
【冠位指定,GrandOrder。這就是魔術之王為了這一刻所制定的規則。作為人類誕生的魔術師們會憑藉各自的信念、理論來約束他們的子孫。】
【而我們這些由“魔術之王”分離出來的魔術師們,則是為了這一刻,而存活到各個時代。將魔神柱憑依的詛咒鐫刻在遺傳基因中,在到達“負責的時代”前,持續傳承下去。】
【然後在2016年,從身為最後負責人的我意識到自己就是魔神柱的那刻起,諸位的歷史就宣告終結了。】
陸續不停的宣判。
盡所能嘲諷人類的命運。
顯得如此可恨,讓傑諾斯想衝進螢幕把氣焰囂張的惡黨打翻在地。
可是..
看到了他獨白後,只覺得現在這副癲狂模樣的雷夫很可憐,甚至該說..。
“老師,我認為現在這位已然覺醒魔神柱血脈的雷夫教授來說..這種張揚舞爪的傲慢,是對他活時模樣的褻瀆。”
一句話說完,也讓埼玉頓住了吃飯的動作。
面向木訥的光頭英雄瞧向螢幕,思忖半晌,道:“沒錯呢,傑諾斯..”
默默自我犧牲的善者,最終淪為惡魔。
這種戲碼格外諷刺。
可惜,覺醒魔神柱血脈的佛勞洛斯引以為豪。
他認為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他的每一行為皆沒過錯。
身為所羅門佈局泛人類歷史的棋子,一生無怨無悔。
他至今佈局全沒任何過錯。
“包括A組的怪胎們,我全部都算計得當,在攤牌時候,我自認為回收資源至此已經足夠了,但是...”
掰手指的聲音響起,雷夫肅然冷漠的臉容帶著明顯慍意:
“你們這些迦勒底的傢伙卻苟延殘喘活到了現在。為甚麼?為甚麼能倖存?是我的失態嗎?”
“不,不對。因為有人欺騙了我的觀察眼,矇混過去了。”
“我說得沒錯吧,羅瑪尼·阿其曼。看來是我過於小瞧你了。”
在迦勒底。
除了被另眼看待的瑪修。
全部在崗職員,雷夫全有進行調查,排除危險度較低的存在。
也正是抱著這份‘其他沒才能的蠢貨就讓他們目睹這世界終焉到最後一刻,只解決棘手難題’的從簡心態,他雷夫計劃紕漏才會遁現原型。
每個計劃都會有破綻,任何事任何情況都不存在完美不留瑕疵的情況,只是有時候能夠破解計劃的環節錯過了這絲破綻罷了。
可惜的是,雷夫的計劃,最大的破綻就在他身邊,是名為羅馬尼阿基曼的,那個望似無足輕重的迦勒底醫生。
想至此,雷夫的聲線洪亮震怒,更具威懾。
“還是說,你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才故意在我面前扮演成小丑?”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太遺憾了。我甚至還從你身上感受過友情。”
“醫學與魔道。所走的道路雖然不同,”
“但我好歹對你的善良,對你無謂的努力表示過敬意哦?”
話音揭過。
畫面內,羅馬尼表情有點錯愕,繼而悶著。
不過有的觀眾已經被逗樂了。
怎麼還有下屬嘲諷老闆的?
“等等..假如醫生是所羅門的話,這群魔神柱血脈覺醒的人,豈不是該稱呼羅馬尼為老闆?”我妻善逸驚奇發現了這一問題。
“他媽是批次生產的?敢跟所羅門這麼說話?”狂派領袖威震天笑的機械零件都咯吱出聲。
“跟你們說個笑話,雷夫曾經跟所羅門談笑風生,現在雷夫在狂罵所羅門。”萬事屋的坂田銀時吃了塊麻薯,石化汗顏當中蚌埠住來了句即興吐槽。
在迦勒底共事,這恐怕是迄今為止,雷夫最接近所羅門的時候。
他渾然不絕。
甚至到這節骨眼了,雷夫也只是唏噓感嘆自己看走了眼。
不過,此事還有挽救餘地,或者說..他先前就有考慮過這件事。
關於羅曼,關於不穩定因素..他雖說沒這麼重視,但也存有予以剷除的決心。
【在那場席捲迦勒底的風暴掀起之前,在雷夫招呼羅馬尼到管制室的時候——】
【如果沒有那個少年..如果沒有這場意外的話..】
【資質被鑑定為平庸,並且還恰好在迦勒底所長演講會昏睡,被禁止參加首次靈子轉移的那個少年】
【人類歷史最惡的御主,藤丸立香!!】
四句話,鏡頭校準對向少年。
誠然這是羅馬尼付出諸多努力,再加一點點幸運,開啟的拯救人類歷史的故事。
但是,真正踏過千山萬水,把全部被鎖定即將被爆破的特異點都給挽救回來的,
毫無疑問,
是這位不停邁步,帶著血淚和動力,
於一次一次告別,於一次又一次重逢,於不停再度獲得和失去,
於這世界結緣與那些崇高的英靈們訂下了緣分的,
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
這是他的成長史,也是他必須踏足的舞臺,更是展現他這一路成長的全部經歷,收穫的全部友誼,
讓那些堪比珍珠鑽石的友誼開花結果的時刻。
於是,畫面繼續推進。
與雷夫最後的寒暄到此截止。
前方,是終結這恩怨的決戰。
化身魔神柱,其名佛勞洛斯的存在會擋在御前。
——你們是【絕對】無法抵達玉座的!!!
充斥熒屏的畫幕之後,戰鬥觸發。
這是訣別過往之戰。
也是清算仇恨的必要打鬥。
即便有唱衰瑪修打鬥能力的觀眾在這刻也清楚。
這戰..必需進行。
“毫無疑問,這場試煉攸關整個戰局的最終走向。”
在JOJO奇妙冒險世界,喬瑟夫喬斯達沉吟後,韌聲蒼道:“打敗敵人,跨過這些全部事情的導火索,在任何英雄劇裡頭,這都是迎接最終敵人,讓全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的必定要素!”
聲響起,故事推進,戰局緊張。
“真的能贏嗎?”
“敵人不容小覷啊,是單體魔神柱...”
“話說,看過先前那部短篇,看到現在的雷夫教授只感覺很悲哀啊..他的出生就代表了他絕對沒可能善終。”
這樣一言一語的碎評也是飄過彈幕,為這份明明有復仇色彩的決鬥抹上了些許悲情。
魔神柱佛勞洛斯。
要發瘋,要發狂。
巍峨通天的龐大身軀扎地根長,赤雷滾滾,混淆充滿邪性的眼珠骨碌扭轉,吞吐雲霧釋散漆色的灰燼。
這場沒有援助的戰鬥搭配著蕭寂的音律,無聲進行。
索性,瑪修也沒遜色。
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他們擊潰了佛勞洛斯!!
事到如今,兩三根魔神柱,豈能制服頑強的人類!?
盾牌一次次敲在魔神柱的身軀,它的模樣被打的模糊不清,最終衰竭不定。
【嘎..嘎嘎...】
刺耳,轟鳴..觸鬚狀魁梧巨物逐漸維持不住身型,魔力崩潰離散。
可還容不得瑪修放鬆警惕,新誕生的魔力盤根再起,
情景再現!
“再度檢測到魔神柱反應!騙人的吧!?”在超級勝利隊基地,飛鳥信難以置信把嘴張到能生吞雞蛋的大小:“難道是能夠復活的怪獸?這種樣子的話..除非有戴拿那種釋放光線直接把這神殿炸掉的辦法,否則就壓根束手無策了吧!”
在諸天萬界有許多觀眾也跟飛鳥信有相同的反應。
原因無他。
誰能想到啊!!
被擊敗的魔神柱佛勞洛斯復活了!!!
前後間隔沒超過10秒的時間!!!!!剛入土就再度冒出了頭,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死後立馬就復活啊!!根本無需揣測,這項能力,恐怕超出了全部人的預想。
不止是凸顯了絕望感,也讓細心的觀眾們察覺了端倪。
“等等,這是冠位時間神殿,是魔神王所羅門的老巢...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如果所羅門希望的話,他甚至能夠做到讓全部的麾下都持續不停的復活!?”比企谷八幡不太懂這世界的設定,可是從眼前看到的故事來看,他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隨即手足無措的望向雪之下雪乃:“喂喂..說起來,雪之下同學,如果換成你,能不能找到把魔神柱打敗的方法?”
雪之下雪乃:...
這可真怨不著比企谷說不著調的話,還真是她先前跟比企谷鬥嘴時候提到過,自己如果有機會拯救世界就能做到相同的事情。
但..現在瞧見了迦勒底一行的艱辛,雪之下那股子熱血上頭的勁也消退了。
——能夠擊敗魔神柱的辦法...
不止是她,也包括其他觀眾們都在思考這件事。
同樣的,四肢看似簡單頭腦卻異於常人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此時作為採訪嘉賓在參加某綜藝節目的他也是提出了一個概念:“其實,出力和受力也是有相對的過程存在。”
這句話玄而又玄。
身邊的採訪者們被唬的一愣一愣。
“這是當然的了。”見大家都被唬住,小五郎理所當然的敲敲桌,輕咳一聲就自圓其說起來:“既然是復活,在這個有魔力存在的世界就肯定是需要使用相應的魔力來填補他復活時候的空缺,那麼只要把他能夠用以復活的魔力都給抽盡,那說不定就有解決這群魔神柱的辦法了!”
一席話,胸有成竹,說的很慷慨陳詞,甚至連柯南聽了都感覺似乎有幾分道理。
是了,壓根沒辦法做出其他的解答,因為這群魔神柱就是這麼糟糕的存在,是超出了凡人理解範疇的生物。
同樣的,在那不勒斯的餐廳,布加拉迪也談到了這一理論..不過因為JOJO世界有替身力量存在,也就更加容易說通這個道理。
可是,這樣一繞,話題就好像莫比烏斯環的循回,從出發再次駛向起點。
“那麼,福葛..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讓藤丸立香還有瑪修能夠把魔神柱們維持生機的能量都給消耗掉呢。”
大聰明納蘭迦瞧著全隊的智多星福葛,這位在大學進修卻被教授騷擾退休的高材生肯定是最好的回答物件了吧?
然而福葛並不懂,因為教科書沒講過這種超常規的東西..老實說,自從這些出來後,循規蹈矩的他甚至在預判劇情走向時候連納蘭迦的思維都有點掰不過。
“這...”眼瞅包括布加拉迪在內的全小隊成員都挪過了視線,福葛流汗黃豆了,他支支吾吾著最後把視線投向布加拉迪:“你肯定有想法的吧,布加拉迪,這件事..以我的辨別能力來看,只能展望奇蹟發生了,因為無論套用甚麼公式嘗試計算迦勒底獲勝的機率,也都是等同於0啊..”
好像是求饒也好像是無計可施的福葛只能承認自己想不通這個答案。
偏偏目前劇透的結尾來看,藤丸立香和瑪修是完美生還,成功退離了冠位時間神殿...那麼,其中曲折,到底是怎麼樣呢?福葛不是很能理解。
他相信就算是布加拉迪也無計可施吧?
這一點,福葛是無比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判斷沒有錯。
並且,布加拉迪隨即也承認了:“沒錯,只能展望奇蹟了,但..我認為那道奇蹟,一定會降臨。”
語畢,望向螢幕。
布加拉迪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種猜想。
可能是少年和少女們鍥而不捨前進的步伐,打動了從來一直都心底柔軟的他吧..
也正是因為這一步步踏過特異點的少年們,那些差點被特異點毀滅殃及的世界才得以存活。
想來——
屢屢創造奇蹟的少年和少女們已經不需要再依靠奇蹟了。
他們就是奇蹟本身,所以..奇蹟已經降臨了。
之後需要等候的,只是那些會順應奇蹟,在此顯現的轉機。
想至此,鋼鏈手指的主人把眼睛挪向影片內。
此時此刻。
巨大的危機在逼近迦勒底!
不止是被眼前強敵拖住。
更糟糕事態持續蔓延。
浩劫降臨,緊張氛圍隨迦勒底員工們絡繹不絕的吶喊報告聲添綴了一份絕望。
【北部觀測室淪陷!天文臺屋頂確認過度壓力!】
【距崩潰還有五分鐘……!如果屋頂被破壞了,就無法維持管制室的不在證明了!】
【迦勒底陷入泡沫狀態,被時間神殿吸收了!】
【擬似靈子演算精度,脫離可感知領域!攻性理論強度正在降低!】
不停的變化。
接踵而至的難題。
“在跟時間賽跑的不止是前往冠位神殿務求獲勝的立香還有瑪修!同時也還有著這群迦勒底的員工們喵!!!”在神奇寶貝世界的火箭隊三人組,喵喵看這些緊張畫面看的雞皮疙瘩滿背起,他艱難吞嚥口說,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叫做羅馬尼阿基曼的男子:“真是可怕啊喵..這種情況,也太糟糕了啊喵!!”
這種技術,就算他們火箭隊傾巢而出,恐怕也沒有辦法幫忙援助..如果他們三人組的話,或許也早就在抱頭痛哭了吧。
就好像喵喵說的一樣。
【兩邊的壓力是同步的】
【在迦勒底建築內,所有壓力都會集中到羅曼的身上】
【身為迦勒底的主要中樞,他必須做出取捨,做出完全吻合現狀的判斷】
話音落,螢幕畫面給到了羅馬尼的近景。
這個認真鑽研各路知識,至今累積了諸多自信的男子宏聲不止,大聲宣讀自己做出的決策。
“將除中央以外的館內電力供給全部切斷!將爐心的電力全部提供給攻性理論與迦勒底亞斯使用!”
“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管制室!萊昂納多,你工房裡囤積的資源怎麼樣了!?”
說著羅曼望向那邊。
達芬奇也是傾盡了所有。
被戲稱奸商的她也是拿出了全部私房錢怒懟進去,那些純粹不菲的魔力結晶被演算機構儀器消化吞噬,她的臉龐不見任何肉疼,更多是被棘手難題壓住的不爽。
觀眾們順著光窗注視外側。
迦勒底的建築是何其渺小。
此時此刻,在這座原本看著還算龐大的建築外,到處是赤紅色的觸鬚。
魔神柱們從外部纏繞著整個迦勒底!
“這真的...完了麼?!”塔茲米手腳冰涼,感同身受的共情能力讓他壓根喘不過氣。
他也有帶入思考,試想怎麼應對這個場面。
可就結果而論..絲毫機會都沒有啊!!
現在的迦勒底內部,唯獨有戰鬥能力的達芬奇也不可能擊潰任何一柱魔神。
這是蓋棺定論的現實,甚至自稱天才的達芬奇也是承認了這一現實。
弱小是生物的本質。面對強敵理性的判斷,並沒有過錯,這不是軟弱而是知進退的冷靜沉穩。
思來想去..
毫無勝算。
在諸天萬界,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即將淪陷的一切。
藍染靜靜觀望著這幕,笑容淡然。
弗利沙摩挲指甲,哼唧笑著,輕蔑不已。
吉爾伽美什的眼眸低垂著,抱臂而立,指梢頻頻敲擊臂肘似也隱隱藏著按捺不住的情緒。
熬,都在熬..
理效能思考,且具備大智慧的觀眾們都在期待後續精彩的反轉。
但同樣,這一縷縷絕望鑄成的現實在大局觀不是這麼明顯的觀眾們那邊,就已經壓斷了他們認為能夠讓故事反轉的最後一棵稻草。
輸了!
已經沒戲唱了!
怎麼翻盤啊,這種局面,如果投降的話恐怕還能死的體面吧!!
烏索普抱住了腦袋,剛想回頭跟喬巴還有路飛說點自己的觀點,卻發現大家都聚精會神瞧著螢幕。
他們到底在想甚麼,烏索普不能理解..就好像他最開始也不能理解,為甚麼在七水之都的時候,路飛能夠果斷捨棄梅麗號繼續前進那樣。
因為有時候,覺悟..也是一道阻攔了部分人前進的門檻,至少現在的烏索普還沒徹底頓悟,所以..他也沒法理解現在路飛說出的話。
“想要贏的話..只能是現在了。”草帽小子喃喃一聲。
這讓烏索普困惑不已,“欸?”
贏?怎麼贏?難道靠毅力,滿嘴勵志的話,就能夠頂過這些超出尋常的暴風雨嗎?
然而這還不算完,就連喬巴也是撐著蹄子朝螢幕不屈吶喊,“加油啊,藤丸立香和瑪修!!只有搶在迦勒底崩潰前,打敗這群敵人了啊!!你們要看到那片真正的藍天啊!!”
藍天..這是瑪修的希望。
烏索普也還記得,這個努力至今的女孩那樸素到不能再簡單的心願,可是...
“現在..還怎麼...”
【砰——!】
餐碟叩桌的碰撞聲打斷了烏索普的呢喃,山治瞧著最早就同窗的摯友這副模樣忍不住教育兩句:“真是的,你要到甚麼時候才能搞清楚狀況,烏索普。”
結果怎麼樣,這是唯有天註定的事情。
但,如果就連自己也放棄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還記得梅麗號時候的事情嗎..就好像那次一樣,明明路飛都放棄了,你卻依然沒有放棄,這是同樣的道理。”廚子悠悠的點起了一根菸說起了從前,髮梢遮住了他的視線:“正是因為你奮力拼搏了,我們才能看到梅麗號最後的告別不是嗎?”
重要的是結果沒錯,但想要獲得結果就得拼到四肢斷裂也不放棄,有這樣的覺悟才會延伸出希望,有了希望才能延伸出勝利曙光,才能獲得勝利。
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情啊,自己怎麼第一時間沒有搞清楚呢?
“...”
烏索普愣了愣,旋即好像被扭足了勁的發條,卯足勁嘶聲力竭的吶喊起來:
“加油!!!加油啊,藤丸立香!!!加油啊,瑪修!!!”
“不要倒在這裡!不要露出像是要死的樣子,這根本不是屬於你們該有的絕望啊!!”
聲音穿透了藍天,也貫徹到了影片內。
奮鬥至今的迦勒底眾,豈可能遭受這程度的挫折就放棄。
達芬奇也提出了路飛所述的‘搶在迦勒底崩潰前打敗魔術王’的觀點。
並非愚笨到想不出更好辦法。
是因為現在的餘力,只允許迦勒底這樣冒險,已經不存在任何讓迦勒底人們能夠護佑自己周全的辦法了。
並且——
這個提議在雷夫看來,簡直就是搞笑的好像是癩蛤蟆小便級別的三流表演!!
他就好像每個故事裡頭必然會存在的,那個在勝券在握時候開始大放厥詞憐憫對手的反派那樣,大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諸位!”
他回擊迦勒底的愚昧想法。
“我乃不死之身。吾等無窮無盡。因為這空間的一切都是我們啊!”
他說明了瞬間復活的理由。
“顯現吧,顯現吧同胞們啊,好好展現你們的身姿吧!”
話落,無間地獄復現眼前。
猩紅的海洋籠罩了這整個領域。
是魔神柱,源源不斷顯現的魔神柱們。
是被所羅門投放在整個泛人類史,齊備等待其號召的扈從們!!
一時間,黑雲壓過心田。
再多的話語也了無意義,讓觀眾們窒息耳鳴般沒了主心骨。
“這真是迦勒底能戰勝的嗎..”
“好多,之前每個特異點只要打一個的..”
觀眾們呢喃,絕望。
“這種級別的敵人..還這麼多..”黑色劍士桐谷和人握著闡釋者的手也微微顫抖,感覺置身這片不祥之地會被當場刮成碎屑!
“魔術王所羅門,手底下有72柱魔神..終於,現在是徹底顯現了嗎?”在遠坂宅邸,吉爾伽美什緩慢說出這句話,臉色也是變得格外凝重:“雖說本王相信這些臣子們的意志和能力,但..這種規模和級別,已經不是單純靠著意志就能瓦解的了!”
這些就是魔神柱。
地獄的殘渣。
也是造就人理奠基不穩定的罪魁禍首們。
此刻,為首的代表也就是魔神佛勞洛斯,他猖狂的笑意在整個空間震盪著!!
“沒錯,吾等就是七十二柱魔神!!”
他自報家門。
“把我殺了?那又意味著甚麼。吾等始終是七十二柱魔神。”
他囂張跋扈。
“只要這大地、玉座尚存,吾等就絕不會毀滅!”
他透露真相。
“若想殺了我,就得先把我們七十二個同胞全部殺光才行!”
他給出答案。
“但你們何來如此火力與軍勢?這片大地上已然沒有這種存在了!”
他無比自信。
“你們並沒有將我們逼入絕路。而是自己主動跳入了必死的墳墓啊!”
“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飛蛾撲火吧!還真是辛苦你們意氣風發地衝進來呢!”
一句一話,試圖動搖這群膽敢違抗魔術王所羅門的罪惡之徒們,期待用他們恐懼慌亂到飈尿的慘樣作為輔菜豪飲鮮血!
可惜的是——
他又失望了——
不論對瑪修亦或對藤丸立香,
他們的表情依然不見紊亂,明明是在絕境,也依然狠狠怒瞪著佔優的自己一行。
這讓魔神佛勞洛斯想笑,卻也平靜下來。
沒錯,這群傢伙就是這樣的人..
否則,也沒可能到現在還繼續前進,還想著繼續用卑劣的手段進犯他們的王!
“我錯估你們了!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有狠狠瞪我的精神!”
“但已經夠了,我非常理解你們的堅持不懈!但這種方法能行得通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這句話就好像在同步奚落著影片外,那群認為‘毅力意志夢想’就能夠擺平所有問題的夢想家們。
現實不是話劇,有的時候你也許拼盡全力,但就是打不過。
宇智波鼬之於宇智波佐助,木葉滅爸穩操勝券。
巴索羅米亞熊之於蒙奇D路飛,香波地群島鳥獸紛飛。
迪奧之於花京院典明,唯有拼勁最後餘力幫助喬瑟夫獲得勝利籌碼。
不是想不到勝利辦法,是就壓根沒有真打得過的可能性。
七十二柱魔神之於迦勒底,現在也是同樣的關係。
不過,很遺憾的是..魔神柱們也犯了多數反派們最常見的愚昧。
在已經獲得勝利結果的時候,他們沒想繼續動手,居然是停了下來,銳評迦勒底至今的所有表現。
也許在佛勞洛斯看來,這種渺小丑陋的人類,已經再也沒有勝利的機會了吧?
“最後的御主,最後的人類,藤丸立香。我們要由衷向你表示感謝!因為你帶給了我們最棒的樂趣!”
擁有不死身的魔神柱們壓根沒可能在乎,在那些特異點被討伐的痛苦早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眼前奚落嘲笑對手的談資。
“對第一特異點的反抗一笑了之。對第二特異點的熱情一笑了之。”
“對第三特異點的冒險一笑了之。對第四特異點的探求一笑了之!”
“對第五特異點的進軍一笑了之!對第六特異點的生存一笑了之!”
說到這,魔神柱的響聲逐漸低沉,隱約變得有些悶怒。
“然後對第七特異點啊啊,這倒不怎麼令人愉快呢。”
那是當然呢..
竟然這種情況會失敗。
作為人類惡的提亞馬特被接二連三的增援壓罰征討。
這種事情,可真是滑稽到不可描述。
“那是場一點都不可笑的三流雜耍。還是把第七的事給忘了吧。”
越過這令人煩躁的一幕,魔神柱的心情再度澎湃高漲起來。
“總之,你的戰鬥實在令人愉快!尤其是毫無意義這一點!”
“戰鬥至此的這份徒勞!如此拼命戰鬥,卻依然無果而終的這份悲慘!”
“我們對此給與了很高的評價!謝謝啦,以及再見了!連同迦勒底一起,在這裡結束這趟旅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猖狂,肆意,毫無底線的嘹亮笑聲。
別說是被羞辱的立香和瑪修,螢幕後的觀眾也皆氣憤不已。
扎耳..糟心,吵鬧。
但是這些負面汙染,遠沒心底涼意湧上的絕望來的冰冷。
在藤丸立香至今的旅行。
絕境..
這種東西屢次出現。
此時此刻,在新的絕境迸現同時,立香的腦海彷彿走馬觀花一樣,重演著那一幕幕的絕境。
在冬木,黑騎士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釋放的光炮。
在羅馬,阻擊覺醒殺戮的上帝之鞭阿提拉前進步伐。
在俄刻阿諾斯,抗衡挺過了暴風雨的,承載了希臘神話最靚眼光輝的阿爾戈號。
在倫敦,於所羅門現身肆虐的絕境危機,被放過一碼。
在北美,橫跨大陸板塊,見證了神話決鬥,被怪異模樣的庫丘林王截擊。
在耶路撒冷,魔術王的故鄉。見證卡美洛王城,數次被風暴之王逼入絕境,依靠著那位奉還聖劍的銀白騎士僥倖過關。
最後是美索不達米亞,最多的絕望最多的離別,於薪火戰鬥之間將結下的緣分一一兌現,最終由英雄王的火力將提亞馬特送進了冥府深淵的最深處。(取材自手遊劇情)
一次次的創造佳績,已經是堪稱神話的偉業了,就算沒想過歌功頌德,但在這瀕臨絕望沒誰幫助的時候,也難免會感嘆一聲‘自己竟然真的走過了這麼一條路嗎?’
那麼——
【真的..要放棄了嗎?】
鍵盤敲擊聲落過熒幕,也敲打在觀眾們的心扉。
人們憋住呼吸,有的觀眾甚至已經提起鍵盤想要說點甚麼,然而..他們晚了一步。
在這片黯淡無光的混沌星空。
理應不存在任何其他生物,也不可能有援助到達的地方。
忽然響起的清聲質問讓人為之一震。
“不。將其稱之為毫無意義才是真正的笑話。以你來說,放棄得是不是太快了?”
話落,音律奏響,沒有任何歌詞的恢弘樂章翩然而響,配之而起的,是那陣清晰的女音繼續敞亮。
“你的戰鬥是一場回溯人類史的漫長旅途。但你們應該從未對此感到悲觀過。”
“因為,無數的邂逅在等待著你。”
“哪怕這顆星辰上的一切都化為聖盃戰爭的戰場。”
“哪怕這片大地上的一切都化為早已失落的廢墟。”
“哪怕道路盡頭有無數強敵林立。”
“你也從未放棄。凝視著天空,表示決不將結局交由他人之手。”
“現在這一切仍未改變。來吧開始戰鬥吧,御主。”
“這就是,你和我們的,奪回未來的故事吧?”
聲音愈發洪亮。
與之同時漫天無數的星斗閃爍著,光芒梭過凡空,擬似陣陣彗星飄零,宛如極夜流星劃過帷幕。
且這聲音..格外的熟悉。
“是友軍??等等..這聲音..”
“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聲音..”
“奇蹟..奇蹟真的出現了啊,布加拉迪!!”
“好耶!幹碎他們啊,迦勒底的!!”
怔住,微詫,繼而狂喜。
在直播間,瘋湧的彈幕填滿了整個螢幕,迫使那些愛看彈幕的觀眾也關閉了礙眼的漂浮文字框。
“不過..等等,這聲音怎麼真的有點耳熟啊。”在FA時間線,莫德雷德朝身邊皺眉叼煙的獅子劫打包票,她手舞足蹈的肯定:“沒錯了!這聲音..喂,大叔..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這樣的聲音!?我是說現實!就是我們現在這場聖盃戰爭,是誰來著..我一下子沒想起來。”
獅子劫界離:...
在哪裡聽到過..
不,並不需要帶著這種不確定的口吻。
“關於你說的這個‘好像’我感覺我得澄清一下。”獅子劫把過了肺的煙深深吐出,接著慢悠悠的說道:“自信點,去掉這個詞語吧,這個聲音我們都聽過。”
何止是聽過,簡直是聖盃戰爭最棘手的存在。
此時在FA時間線的紅黑兩方Master還有Servant腦海都想起了那個身影。
“是Ruler?”
“應該不會有錯了..”
“在第一特異點作為主角團成員登場過的她,再次出場了嗎??”
從者們御主們各自紛紛探討。
與此同時,圖利法斯郊外教堂在做禮拜的貞德也是愕然昂首。
眉宇還有著先前糾結期許迦勒底們能夠轉危為安的焦慮。
此刻,這些情緒全部煙消雲散了。
“這樣就好...加油啊!”少女澄澈的眸倒映著這場天災般的戰鬥,眼眸深處神采從沒消失過。
不是因為她認為自己在就能夠改變甚麼,
是貞德認為..作為夥伴幫助迦勒底的夥伴們到最後一刻,是她該盡的職責!
話落,繼續望去。
螢幕內莫名漆黑,一幕幕適時的文字。
明明樸實,卻彷彿踩過心田的足跡,足夠盪漾波痕漣漪。
【這是他們選擇定下的史詩】
【也是一同走過的篇章】
【此時,也正是這些緣分集結,徹底具現的時刻】
字幕飄絮而去,眼前的畫幕呈現出來。
燦爛金色的光柱通天籠罩。
那是一抹抹靚眼的光輝。
是比先前任何光芒都更耀眼的存在。
宛如流星,似劃破極夜,將此間冰冷絕望的感觀驅散剷除。
流星雨,漂亮美麗,且瑰然奪目。
立香怔住了。
他瞳孔張大,透過眼簾的倒影,能夠清晰目睹那一樁樁降下光幕的樁錨。
而光芒盡頭,是黑壓壓的身影..觥籌交錯,彷彿山海般洪量..
更令人在意的是..
面門前,擋住了魔神觸鬚的東西。
是光,溫暖的光。
就好像庇護初孵的雞蛋般,降下的帶有庇護特質的光幕,無比的溫暖。
這些反差,這些意外。
讓魔神痛苦。
而痛苦之後,是驚恐。
藤丸立香沒被消滅,迦勒底還殘存於此..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不能理解!!!!!!
“為甚麼為甚麼吾等的身體開始崩潰!?”
發瘋般囈語文字盈滿了整個螢幕。
就連螢幕背後的觀眾都能感覺到他的癲狂和歇斯底里的懊惱。
但觀眾們的心底唯有快哉!!
不過..也有觀眾困惑。
到底是誰呢?
這個節骨眼,居然還有幫忙的人麼..這個節骨眼都沒和誰結緣啊??
這一點,如果不從上帝視角去解析,恐怕誰都得不到答案吧。
也包括了羅馬尼阿基曼,他目瞪口呆瞧著偵查魔力的儀器,所有靠近迦勒底的惡性魔力反應都被肅清剿滅了!!
難道!!!難道是達芬奇親嗎!!!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殺手鐧,怎麼沒提前向自己報告呢!?
然而這推測被達芬奇推翻了。
“不。剛才那不是我乾的。剛才那是...”達芬奇好像知曉隱情,作為從者的她,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嗯,剛才那是!!”同樣的,在通訊另一頭的藤丸立香也是驚撥出聲。
羅馬尼阿基曼:??
他怔住,想說甚麼。
可還沒等張嘴,耳畔就響起了一陣若是聽聞過的嗓音。
那道聲音格外的熟悉。
“靈長之世確定以來,已然繁榮了數千年。”
“神代終結,經歷了公曆的人類成了地上最繁榮的物種。”
“吾等乃是決定星辰未來,在星辰上刻下碑文的存在。”
“吾等乃是決定星辰未來,在星辰上刻下碑文的存在。”
“為此,我們孕育了諸多知識,創造了諸多資源,流轉了諸多生命。”
“令人類更為長久、更為堅定、更為強盛繁榮之理人類的航海圖。”
“這在魔術世界中,被稱為人理。他們迦勒底將其視為至高使命,一直努力守護著。”
她訴說著,讚譽著,歌頌著迦勒底至今創下的偉業。
同時..迦勒底的測量器開始不停的閃爍,彷彿應證那滿天星斗,光芒四溢。
這光芒太熟悉。
太過奪目。
卻也是迦勒底至今從沒見過的光景。
“……這是在做夢?還是測量器出故障了?特異點各地陸續啟動了召喚術式!”
“沒有觸媒也沒有召喚者,自發啟動了!僅憑藉一度結下的緣分之細線!”
羅馬尼阿基曼欣喜帶著顫音的驚喊在通訊裝置響徹,傳達到了立香這邊。
靈基反應數量彷彿洪流斑點,磅礴壯闊,不停頻繁增加在這座之前還宛如孤城的神殿!!!
“靈基反應十、二十、三十還在增加!藤丸,這是!”
【呼——!】無風之地,旗幟飄揚聲漸起,彷彿回應了那聲質問。
在象徵虔誠的潔白旗幟上,金色鳶尾花的紋路奪目耀眼。
金色光砂褪色之地,熟悉的面龐一一併現。
那些是迦勒底的人們都無比熟悉的身影。
那些..是觀眾們都曾經悲嘆過,曾經驚呼過,曾經見證過的存在!
“貞德...”
“窩巢,是吉爾伽美什王!!”
“天吶,那不是女神伊什塔爾嗎,那在吉爾伽美什身邊的難道是金固??”
“總之..大家都來了啊!!”
這一個個魂牽夢縈的身影,一個個難以忘懷的名字,此時此刻隨觀眾們的盤算,依次的被證實存在。
“啊啊,那面旗幟是!”立香和瑪修窒而難語,激動的御主和從者互望一眼,嘴角掛著的真摯笑意似乎就是最好的迎接方式了,“大家...都來了啊....!”
那是在這世界名垂青史,一騎當千的英靈們!!
不是幾騎,也沒法細算,在這場浩劫降臨之際,源源不斷的前來!
這些在聖盃戰爭中爭奪許願權,戰後即散,猶如煙花般易逝的存在們聚集於此。
絢爛,奪目,耀眼,極夜的流星雨綻放在眼前。
也同時,敲響了魔神的喪鐘。
【東部末端神經,燃燒。敵方從者,仍在增加。】
【西部自律神經,損壞。敵方從者,確認為二十四騎。】
【不值一提。無論聚集多少,也不過是人類的延伸。】
【不是我們這樣的群體。而是隻能單獨生存,單獨戰鬥的存在。】
【殲滅。掃蕩。排除。區區從者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魔神們不以為然,持續彙報著。
就彷彿要碾死弱小螻蟻蟲子的巨獸,想要繼續踐踏蹂躪下去。
然而,現實..完全翻轉!
“這些之前不可一世的魔神們..”炭治郎的胳膊都在顫抖,他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動,顫聲著:“這些之前毫無任何破綻的存在們..在分崩離析啊!!!”
畫面完全的一面倒。
誠如魔神佛勞洛斯所述,確實有一方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就被碾壓。
然而這一方..是魔神。
不停的,有魔神失去機能,有魔神無法戰鬥,有魔神建議逃離。
【東部末端神經,消滅。第一至第八柱,無法維持正常值。】
【西部自律神經,消滅。第二十六至第三十三柱,無法維持正常值。】
【……左右基底骨廓,損壞。我,提議離開這片宙域。】
魔神潰敗,不解,納悶,憤怒!!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吾等會被壓制?】
【為甚麼拒絕相互理解的人類會互相合作!】
奄奄一息的魔神怒睜著逐漸黯淡的猩紅眼珠,定定望著眼前這幕。
銀袍藍鎧,手持旗幟的女人、帶領了法蘭西抗衡不列顛進犯的聖女。
聖女貞德,作為迦勒底旅程之中最早的夥伴,她也最早抵達了這個戰場。
聞此聲,她清聲,嘹亮的話語擴散至滿天星斗,也傳達到觀眾之間。
他們是英靈。
是就算變成了更高格存在也依然會爭鬥,為生前憤憤不平之事渴求著某種東西的,貪婪卻普通的存在。
“……對。我們確實是被私慾束縛的生命。”
“即便成了英靈也未曾改變。不,正因為是英靈,才不會扭曲自己的信念。”
正是有慾望,生命才有前進的動力。
就是聖盃能夠賦予英靈們重新來過的機會,才會有這麼多願意降格從者的英魂們回歸地球表層,繼續生前沒有結束的爭戰。
不論是藏有私心,還是想要戰鬥,這都是出於英靈們的私慾。
但是啊...
“但是卻還有相信著我們的人類。”
“哪怕見證了眾多英靈、眾多紛爭,卻依然堅信我們就是英雄。”
“若不能回應這份信賴,回應這種呼聲,談何英靈!”
“主啊。請容許我再次為了救國不,是為了救世,而揮舞這面旗幟吧。”
嘹亮的光芒逐聲讓旗幟耀眼,霎時驅散了這片地帶全部的陰霾,炙熱的光輝以及背後那一抹抹的身影,這正是人類歷史冗長之內誕生的英雄們。
是迄今,出於私慾卻依然能夠留名青史,被後人理解愛戴的英靈們。
現在,到了他們回報世界,回報人類們的時候。
金髮麻花辮的少女嬌容堅毅,她持號令的聖旗釋放籠罩整個空間的光域。
在此,宏聲宣讀真名,她的名字,她前來的意義,她的所有思維以及抱負,這也是所有願意到此的從者們的心中所想。
“聽著,聚集於這個領域中的一騎當千,萬夫不當的英靈們啊!”
“哪怕本為無法相容的敵人,哪怕本為沒有交集的不同時代之人,現在也請互相把後背託付給對方吧!”
“不是為了阻止人理燒卻,而是為吾等的契約者開闢前行的道路!”
“我的真名乃是貞德!在主的名義下,化為各位的堅實之盾!”
話落。
參差森羅的光帶依然矚目。
帷幕之上,漫天星斗彷彿墜落的流星依然此起彼伏著。
何其動人,何其唯美。
倒映在瑪修的瞳孔,她怔怔出神已然被這景象感動,被其虜獲..這些是迦勒底至今的偉業,是一路邁步至今結下的緣。
而如今..這全部的一切,都帶了應現的時候——
“那是……從天空中劃過的無數流星是...”
是從者。
數之不盡的從者。
是屠龍者齊格飛,是龍娘伊麗莎白..
是天授的英雄阿周那,是施捨的英雄迦爾納..
是烏魯克陣營還有美索不達米亞的女神..
全部的全部,任何的對立面,此刻都並肩而立。
光彩宏偉如史詩,聚集漫天的銀霜彗星依然沒有停下的跡象..
從時間的盡頭到生命的極限,那些光束從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是【極夜的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