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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2024-01-15 作者:小丑吊死門口

生命。

恆定地球物種存在價值的方式。

有限壽命,綻放華彩,唯有被稱作地球人的靈長類生物有這能力。

而這其中。

有能力繼續前進,具備著更加崇高精神的存在,更少之又少。

名為瑪修的少女認為--

自己真的很幸福了。

她顰笑如施,依然鼓舞著信賴的前輩,作為當事人卻選擇逆反身份,撫慰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年。

回憶這場拯救世界之旅的點點滴滴。

悉數這滿生的幸福還有悲傷,好像過的格外充實呢。

“和其他人相比,我確實是在特殊環境下出生、長大的。但我並不認為我過去的人生很悲哀。醫生雖然很想照顧我的感受……”

“但我不會對自己的人生感到悲觀。也沒有甚麼值得悲傷的事。”

少女真澈,嗓聲空靈,娓娓敘著,輕聲評道:“如果一定要說有悲傷的事,那一定……就是無法看到"將來"了吧。”

話落,語窒。

觀眾們也被這壓抑氛圍凝重到抬不起頭。

“命運是一柄左輪,無情執行它應盡的職責..然而人類被命運擺佈,是命運的奴隸這種事,是絕對不成立的,所有的決定都出於自身的意志,哪怕選擇的答案會通向毀滅的終焉。”

布魯諾布加拉迪注意到自己的拳頭捏緊了,與其說心痛這位Lady遭遇的情景,更不如說是被她的覺悟點燃了鬥志。

望著還叫嚷著疑惑為何瑪修要繼續戰鬥的納蘭迦,布加拉迪感慨望向那片近灣的澄澈湖海:

“但我想,做出選擇的人,就算就此死去,榮耀依舊不死。終其一生,無怨無悔。”

生命有盡頭,留下了甚麼,更加重要。

“可惜,如若這孩子到學園都市來一趟的話..(搖了搖頭)”學園都市,素有冥土追魂之稱的呱太醫生想到位面距離等多方面因素,也唯有扼腕嘆息。

血肉苦痛,時間苦短,生命亦有盡頭。

有觀眾嘆息瑪修的決定,也有觀眾為此更執著永生。

故事的發展性以及其中展現的精神是給人看的,但怎樣選擇在看到故事後的劇情剖析法,是源自觀看者內心本質的渴望。

“就連如此強的存在也會被壽命束縛,沒錯..唯有永恆,唯有生命,能夠永享一切。”鬼滅之刃世界,鬼舞辻無慘血紅眼睛收縮悸動,久之付諸淡然一笑:“哼..好在我們世界沒有這麼多糟糕的敵人,最恐怖的那個人...嗯,他已經死了。”

想到這,鬼舞辻無慘唏噓著這荒誕。

是啊..再強者再如何?壽命終有盡頭。

也許世間有許多天縱奇才,然終其一生,時間也不過鬼舞辻無慘的眨眼瞬間。

然而這思想也只是眾多觀點的其中一點。

更多的觀眾們都是肅然起敬。

對於瑪修覺悟,對於她的全部。

這位少女,

她的生命無怨無悔。

要說的話,瑪修認為很幸福。

大家都的善和好都讓她記在心頭。

哪怕活動時間只剩幾個月,這些斑斕色彩也足矣讓她回味,讓她自豪。

這是瑪修罕見的獨白。

也是她敞開心扉的直言。

語述沒有優雅談吐的描繪,也沒有刻意渲染的辭藻,每字每句都簡樸平淡,可每句話卻都深刻入骨。

作為人造人出生,被羅曼精心栽培成長,打小也清楚著認識了自己本分的瑪修啊..

“我得到的回報已經足夠多了。”

“因為我見識了外面的世界。我本來是不會有離開迦勒底的未來的。”

“但多虧了前輩的幫助,我才得以知道天空的顏色。”

“這為期一年的旅行,是我無可替代的,不會讓任何人奪走的寶物。”

“所以,我會直面這最後的任務。”純潔無垢如雪花般的少女如是清言。

純澈,真摯的情感流露。

溢滿情感的讚譽已然沉默了觀眾們。

這部分對話,隨後的內容也沒再透過瑪修的講述說出,而是隨畫面轉變,劃過帷幕。

【魔術王所羅門說過。生命毫無價值。人類史毫無意義。】

【少女確實對生命的悲傷一無所知。也無法理解魔術王所說的痛苦。】

【她知道的是生命的快樂。這是前輩、醫生、迦勒底的各位,】

【以及迄今為止經歷的世界裡的一切教會她的。】

瑪修的靈魂已經昇華了。

她的思維維度,不再被生命層次拘束,是足矣被貫徹實質化的耀眼色彩;

這奪回人理的最後一戰。

瑪修基列萊特沒可能怯場。

背倚窗牆,背馳星空,綻放笑顏的紫發少女張開了纖細白皙的胳膊,她瞳孔最深邃地方倒映了藤丸立香的面容。

這場戰役。不論結果怎樣,也都是結末的崗哨戰了,且這是想要阻止世界毀滅的人類,必須要勝利的戰役。

冠位時間神殿迥異陰森色彩在這刻反倒顯得朦朧悽美,她這樣說著——

“所以請務必,讓我陪伴您到最後一刻吧,御主。”

“阻止人理燒卻,展現人類的價值為了奪回屬於我們的未來。”

...

論雙位數以前,最大的數字是多少呢?

是‘9’。

就假如某個睿智賢能的生命,他有著10根手指,可如果侷限數字在單位數的最大值,那他也就只能擁有九枚戒指。

就好像映襯了許多暗示。

第九個特異點。

終局特異點·冠位時間神殿。

不需要探索聖盃,不需要匡扶特異點樑架,要做的事就三點。

第一,攻城。

第二,擊敗魔術王。

然後是第三,從敵方領域生還。

三件事,聽著很普通。

就跟打遊戲,把Boss通關,再原路返還那樣。

其實不然。

現實往往比思考更殘酷。

危難關頭的情況也通常會比現實更加嚴峻。

“整個特異點就是一個小世界是概念宇宙。”

“如果說迦勒底亞斯是地球的微型沙盒,那可以說敵方領域就是宇宙的微型沙盒。”

達芬奇除錯儀器,把勘察到的整位資料羅列擺放。

恬靜的笑顏被凝重替代,哪怕身負天才美譽,跨世紀級別的奇人·萊昂納多達芬奇也被這份超越了現實範疇的偉業以及艱難震撼。

且隨達芬奇描述這其間全部的因果聯絡,觀眾們臉色譁然驚變。

“也就是說,現在的所羅門已經抵達了自成一體的級別。”

藍染惣右介扶了扶眼鏡,饒有興致觀望著這話題繼續發展,他腦內思維高速運作,輕聲淺笑帶著昂揚興致:“不錯的話題,這已經超出了我們世界的能力邏輯範疇,就算是現在的我也難以理解,更不用說企及這種超凡的境界了。”

“自身即是一方世界,想戰鬥,想獲勝,就得具備獨自摧毀整個所羅門領域的力量。”在魔女世界的萊茵哈魯特也讀懂了達芬奇要表達的意思,他緊盯少年少女們單薄的身影,

雖然略感他們前路坎坷,冥冥也會主觀認為這件事對於瑪修這樣擅長防禦守護的戰士來說要艱難許多。

但是他也依然盛讚,堅定著:“我相信..他們一定能行的。”

打敗所羅門王。

這是超出了現實領域範疇的存在。

思緒再三。

想戰勝他,唯有一法。

就是所羅門王點投降,再親手打爆基地。

撇除這方法,擠破腦袋也想不出瑪修獨戰冠位魔術師有獲勝機率的情景。

無懸念的敗北,這恐怕是兩者真的光憑角力就進行殊死決鬥的唯一結局吧。

現在該怎麼樣破局。

是眼下最需要關注的問題。

敵寡我眾,可現實卻沒這樣簡單。

對方孑身一人,卻是龐然巨獸。

我方人多勢眾,卻是渺小螞蟻。

天差地別的懸殊。

不可能不恐懼的。

有一種蟲叫跳蚤,微不足道的小蟲子跳蚤,那種蟲子在任何地方都對巨大的人類發起攻擊,這能稱之為勇氣嗎?

跳蚤可沒有甚麼勇氣可言,那麼勇氣到底是甚麼?

【是堅韌不拔的意志】

【是在逼不得已情況也不願妥協至死,有殊死一搏的勇氣】

【攜著恐懼被敵人送進地獄,絕命反擊鏖戰瀕死是兩碼事】

字幕落下。

星光熠熠的顏色陪伴畫幕推進。

這番討論也徹底打進了在場一者的心扉。

羅馬尼阿基曼。

作為全部禍亂的終結者,犧牲自身庇護世界,也終於被剪輯復原,凱旋歸來。

可他現在依然心有餘悸。

並沒擔心假如回不來會怎樣。

他擔憂的是,當初的情景,是否能贏?

在付出諸多犧牲,瑪修捨身,他也死去後,是否有機會戰勝這名強敵?

“沒錯呢,相較先前的特異點。”

“蓋提亞在冠位時間神殿領域的權能,他本身等同這領域本身,這兩者相輔相成就釀成了特異點至今最難對付的敵人!”

羅馬尼阿基曼望著螢幕內。

漫天晦暗詭紫的星辰。

聲音沉穩了些,捏住了拳,心底有無限感慨。

奉戒歸天時候,他是帶著祝福以及鼓勵的眼神離去,因為他相信心智完全成熟有著明確覺悟的少年能夠履行他永遠再看不著的人理奠基。

回歸後現在,回憶起當初,他不禁投視線望向立香和瑪修。

“實話說...藤丸,瑪修,哪怕現在,就算我們挺過了那場戰役,然而再想到這趟棘手糟糕的情況,我也依然會產生疑問..如果我不是迦勒底的執行者,如果我沒有從始至終密切關注著你們的成長,恐怕也會產生這樣的懷疑吧....我們贏得了嗎?這個念頭,恐怕在達芬奇講述蓋提亞的存在方式,還有我們該如何攻城脫離的時候,就已經深紮在每個觀眾的心底了。”

這一點不是迷茫,是為自問自答。

包括達芬奇,包括立香和瑪修。

望著決戰前這殊死壓抑的剪輯劇情,他們心底也唯有悶楚和煩躁。

每次挑戰,愈發艱難。

觸碰勝利曙光之前的夜闌時刻,所有禍亂的始作俑者蓋提亞就在此處。

是的..

沒有人敢相信。

在沒知曉最終結局的情況下,誰都不敢猜測迦勒底會獲勝。

而現在,他們知曉了這一情報,難以置信也就變成了猜測,懷疑迦勒底如何戰勝的所羅門王。

這是人性的脆弱,卻也象徵著人類的無限潛能。

只有人類自己,能夠戰勝人類、其他包括神魔甚至外星種,也都沒有可能降服自神代沒落時期努力發展,茁壯努力成長到今朝的靈長類,這個地球最被萬物偏愛的種族。

“觀眾們好奇我們怎麼獲勝,這不是壞事..這說明了,我們確實做到了在常人,甚至是其他世界的強者們推斷也理應沒法修復奠基的難題,克服了至今困擾泛人類史的一大難關。”

羅馬尼阿基曼說到這,不免猶豫了下,望向沒有戒指的指梢,陷入沉思。

突然地,他發現了個他自己都沒法猜透的問題;

現在自己這具身體,是原本被聖盃受肉的還是重新塑造成型的,亦或是作為所羅門時候的身體?

第三點應該能夠排除,他現在身上並沒有先前的魔力,也就不具備那枚作為最終保障的戒指。

至於前兩點..也無關緊要了。

“說起來,立香,既然人理奠基都結束了,現在迦勒底,怎麼還一副整戈待戰的樣子。”

醫生收拾好了情緒,趁達芬奇講解冠位神殿攻略戰的規則還要點時候,想要問討一下,現在迦勒底究竟甚麼狀況。

聞此聲。

立香和瑪修互盼了眼。

把亞種異聞帶的種種事蹟皆全告知給了羅曼。

新宿,亞戈泰,下總國,塞勒姆。

牽扯了諸多奧妙,甚至觸及了人類知識的盲區,被稱作外神觸鬚的領域。

“竟然還有這些事嗎?”羅馬尼也略吃驚竟然會有幾柱魔神逃離了冠位時間神殿,不過也讚歎,少年和少女們一如既往的精彩發揮。

“能看到你們成長至此,我真的很高興,藤丸和瑪修。”

他說著,繼續望向螢幕。

影片內。

達芬奇的提供情報環節圓滿收尾。

但也留了個糟糕問題,

就算打敗了所羅門,又該怎麼逃離呢?在作為特異點唯一生命也是特異點本身執行者的所羅門身隕後,衝進御座的立香和瑪修該怎樣逃離崩潰的王座?

沒錯。

這次的敵人不是特異點的誰。

也不是持有聖盃的誰。

他們要對付的..

“是生命本質就作為特異點存在的所羅門,這一禍亂之源本身。”英雄協會,A級英雄頂點的甜心假面死死盯著螢幕,望著自始至終繼續前進不曾動搖的少年那抹堅強背影,嘴角若有若無的淡笑也被肅然替代,他呢喃著..心存希冀著,想要看到這位擔當足矣勝任S級甚至更高規格讚譽的英雄少年獲得最終勝利。

而影片內。

羅馬尼的囁嚅還沒停止。

與其說在分析,不如說在闡述魔術王的強悍,闡述他這特異點的本質。

久而久之。

氛圍凝滯,唯剩羅馬尼焦慮嚴謹的嘮叨聲。

這是過去的羅馬尼不曾做過的。

久之,就連他自身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錯愕望過去,迎接了一排擔憂的視線。

芙芙,立香,瑪修。

似乎這副初次瞧見他這副模樣。

“...”

真丟人啊。

事到如今,仍然沒有做好覺悟的看來只有自己了嗎?

但也到現在為止了,之後的路無論多艱辛多絕望、望著立香也被他的眼神激勵了。

饒是自己說了這麼多危言聳聽的內容,少年澄澈的眸也依然沒變化沒動搖。

既然這樣——

作為迦勒底的代理所長,也不能再露怯猶豫了。

他正色,往常的堅決再度替代了眼眸深處倒映的複雜猶豫,朗聲遍佈在這座承載了他諸多心血諸多努力的操控臺上。

“作為迦勒底的代理所長,命令你們前去搭乘筐體。”

“時間所剩無幾。如果這迦勒底到達2018年,就沒有任何方法可以修復人理了。”

“這是從失敗開始的戰鬥。人類在無人覺察的情況下被所羅門殺了。”

“是從所羅門王死去的公元前931年起就開始進行周密計劃的,人類史上最長殺人計劃。”

“請務必粉碎這愚蠢的企圖。這種紙上談兵,就該在不為任何人所知地情況下燃燒殆盡。”

言辭鏗鏘,話聲重磅,撇棄全部負面情感,唯維持肩負重擔者該有的心性。

他抨擊那名不道德的殺人犯。

斥責這暗戳戳的全部詭謀。

在一番激勵過後。

實為所羅門的青年帶著笑與祝福目送他最信賴的夥伴們前往這最終的戰局。

去打敗,去討伐,去終結這長達數千年的錯誤。

無聲的盡頭後,互相致別。

悠揚的音律,那是名為《色彩》的,彰顯這部描述少男少女們【成長】史詩的主題曲。

畫面轉切,給到了深長的隧道,在瑩藍色的量子轉移陣側,將傳送而去的剎那須臾之際,立香睜眼。

矚目望去,發現羅馬尼站在近處微笑著,眼眸深處隱藏著某種悲傷,也帶著沒有掩蓋的欣慰。

轉瞬,光芒消散,少年和少女賭注人類未來的最後戰鬥。

光幕盡頭,那雙溫潤柔和的翠綠色眼瞳噙著祝福的光芒。

羅馬尼的一生毫無遺憾。

他清楚,他該做他要做的事情。

他也相信這群奮鬥至今的夥伴,這些值得信賴的年輕人們。

“他們會做到,也能做到。”

送予寄語,青年沒有任何落寞和消沉,目送帶著芙芙前往最終特異點的光芒消散,抽身離去..他要回到他的崗位,盡職他最後的工作。

畫幕盈藍轉變漆黑。

靈子轉移進行時,伴隨磅礴靚眼的藍色靈子,構建彌建的時光隧道蜿蜒曲進,煥色光彩。

觀眾的心也隨著畫面遞進愈發壓抑。

到底會怎樣呢..

過程到底多麼曲折。

這名為所羅門的惡黨,到底是誰,為何偏偏冒充所羅門的名頭?

帶著諸多疑惑,想聆聽所有解答,觀眾的眼簾,映照了一片虛無混沌的景色。

在這樣氛圍之下,沉重淡暗的話幕響起。

【看到的是不堪入目的殺戮。】

【聽到的是不堪入耳的雜音。】

【洞悉過去與未來的千里眼中。】

【,刻印著所有真實。】

【王沒有閉上雙眼的機能。】

【我們沒有堵上雙耳的機能。】

象徵最古時代徽圖紋路的畫面,震顫的字跡潺潺猩紅!

【醜陋。】

【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醜陋。】

血色,震怒,包含無盡苦楚,囊括了它悉數至今全部所有的觀點。

冥冥中,那道聲音愈發狠厲,也愈發冷漠。

【被迫觀看那不快至極的事實。】

【被迫記憶那醜陋至極的生態。】

【會產生解決這種惡劣環境與狀況的想法,乃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但是應該怎麼做?】

【就算去除汙穢,人類也會立刻滋生出新的汙穢。】

【這前提是錯的。只要生命仍存在,這種錯誤就無法得到修正。】

【重新來過吧。只能重新來過了。從頭開始,將一切都重鑄為完全形態吧。】

【不是從歷史開始。不是從生態系開始。不是從大陸開始。不是從時間開始。】

【而是從無開始。】

【我們制定了從頭開始重新創造這顆行星的計劃。】

【為此,需要大量資源。需要數量龐大的柴火。】

【舉個例子來說,對需要這個星球所有生命燃燒產生的熱量。】

【只回收一次是完全不夠的。需要從未來橫跨過去,全部回收。】

【一秒。一分。一小時。一天。一月。一年。一邊回歸過去,一邊回收這些時間產生的熱量。】

【用這種方法就能達成目的。回收約3000年分量的“星球最大熱量”。】

【當將這些全部回收、管理、控制之時,就能成就吾之偉業了。】

【吾等播散在大地上的伏筆:同胞們啊。】

【將吾等的憤怒書寫於此。為後繼的同胞:存在提供繼續前行的軌跡。】

【築造神殿吧。重疊光帶吧。】

【為了毀滅人理,需要全部資源。為了忘卻人理,需要全部時間。】

【探尋通往終局特異點的道路。】

【此處,有吾等的玉座】

話遼,語窒,聲隱。

這段記憶迴盪在侵入者的腦海。

烙印在立香和瑪修的靈魂內。

是深刻根紮在這座空間本身的記憶。

也攜帶了諸多線索。

不過這都無所謂。

“終於,最後一戰了。”

混沌似虛空星界的地域,周遭全部都彷彿還未落定的塵埃。

“換句話說,他們現在,站在了所羅門體內。”

“Oh..No!!這勾起了我很不美好的記憶!”

喬瑟夫喬斯達捂了捂臉,他想起了某個‘戀人’在自己腦海做過的事情,瞧著立香他們踏過冠位神殿每一縷地基,他都麻了,差點應激反應,渾身是雞皮疙瘩;

當然,也有沒在意這些,想著更深刻問題的。

“不懂就問,既然這在別人體內,是否有可能存在某些糟糕情況呢..比如說,所羅門可以在這星辰一隅召喚怪物之類的。”

在OverLoad世界,骨王安茲烏爾恭也是從頭到尾沒眨眼,觀看了全程的觀眾。

老實說,雖然有情感穩定的技能效果讓他心情時常維持在穩定值,但他其實有好幾次被嚴峻場面壓抑的骨頭都慘白了。

沒錯,就算被稱為無上至尊,就算攜帶著納薩力克墳墓君臨這異界,就算想到世界可能還存在著實力級別遠超自己的強者。

但——他也沒想到過在其他世界也存在著這種超規模的生物,能夠磨滅整個時間,碳化燃燒整個星球的歷史。

這是宏偉且邪惡,超出了地球本身歷史的偉業,是唯獨從泛人類歷史的精粹提煉昇華的名為所羅門王的冠位從者能夠獨享的東西。

“是的,安茲大人。”在旁,安茲烏爾恭的智將迪米烏哥斯摩挲著沒有戒指的指梢,畢恭畢敬的說道:“但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些人類..與我們世界被稱作兩腳羊的生物截然不同,擁有抗衡絕對實力的氣魄和信念,也擁有相對應的辦法。”

這是他們世界的人類們不具備的強悍。

也是超過了迪米烏哥斯理解範疇的東西。

再視線晃過畫面。

新鮮的也是極其危險的訊息接踵而至。

監控畫面後的管制室。

達芬奇面目滿噙戒備,她難以置信,卻不得不道出一個現實:“這個反應,與在美索不達米亞測量到令人厭煩的反應相同。”

“與七職階不相符的靈基。被稱為人類惡的災害之獸。”

“職階Beast的反應充斥著那個空間!”

話出,觀眾們錯愕不已。

與美索不達米亞的那個反應..

他們腦海浮想聯翩。

霎時,那抹巨獸遮天蔽日的毀暗身影占據了他們的思維。

那般美麗,那般強大,那般神聖,卻也那般叫人絕望。

神明的身姿。

被稱作創世之母的宏偉存在。

Beast,提亞馬特,人類惡的災厄之獸。

但——

現在這座被冠位佔據擁有的空間,竟然存在著獸!?

訊息猶如重磅炸彈,投擲到觀眾們的視角內。

形勢如此嚴峻,還火上澆油。

“難..難道說,這個名叫所羅門的男人竟然還在圈養那種規模級別的妖怪啊啊啊啊!!!”

伴隨我妻善逸依然驚慌失措的吶喊聲,故事的這幕被每個世界的觀看者們收進眼底。

魔術王所羅門的神殿空間竟然存在著獸?

這件事,無比蹊蹺。

也同時,掀起了新一輪探討問題。

“有沒有可能,這冒牌所羅門就是獸?”

“我認為這最終特異點怎麼也該熱鬧點,打冠位再打個獸,更符合隆重史詩的宏偉性啊?”

觀眾們互相猜測著。

與他們相對。

在四戰時間線,伊斯坎達爾眉宇深陷,粗獷聲線也變得壓抑沉重,“你說的事情應驗了,金皮卡!”

同樣作為在特異點登場過的英靈,雖然那是少年時期的自己並且退場的突然。

但伊斯坎達爾也是懷著把這群迦勒底少年少女們當做人理希望的情緒看到現在。

不過真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英雄王一語成讖。

潛伏在這座空間,被稱作魔術王的冒牌貨,很可能就是一頭Beast了。

至於同期對戰冠位以及獸,提出這種猜測的觀眾毫無疑問是痴人說夢,光是其中一種對於沒有援助的迦勒底都是沒有任何懸念的降維打擊。

憑瑪修那張盾,唯能防守,是沒有進攻、更沒有徵服敵營的機會的,因為騎士象徵著的是守護,根本不存在攻城拔寨的特質潛能!

“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危機,在這場名為最終討伐的戰役,到底該怎麼掀起逆天的翻盤挽贖,就讓本王好好期待後續的劇情吧!”豪邁粗獷睿智,這些顯得矛盾的特質都在這名濃眉大眼的紅毛漢子展現的淋漓盡致,他一雙熊目昂揚期盼,顯然是清楚迦勒底沒有失敗的可能。

在整個人類歷史聲名赫赫,留下諸多威名、開拓了時代的征服王,豈是短見之輩,他很清楚..奇蹟還沒顯現。

而那奇蹟顯現的時刻,必然是至關重要的時候。

“還早得很呢,征服王喲..”吉爾伽美什淡然輕笑。

在經過了美索不達米亞篇章以後,驕傲睥睨如英雄王,也徹底認同了這群拼搏向上,不顧自身安危也想要拯救世界的年輕人們。

“這等試煉還沒到至關重要時刻,也說不定,在那故事迎來終結之前還有部分事宜需要清算才對。”

說著,君王赤紅眼瞳俯瞰而下,遙望那螢幕內。

在地平線另一側的地基之底,有渺小卻顯眼的深綠袍男性慈笑靠近。

配著字幕,畫幕給到了他腳邊拂過的揚塵,一字一字配著深律動的音扉打過眼簾。

【他,是迦勒底災難的始作俑者】

【他,堪稱冠位的炸彈人】

【也是他,讓所羅門格外關注瑪修的存在】

【名為雷夫的男子,真誠善良的魔術師,目睹了不能承重的慘痛地獄,他在時間末路盡頭的前夕到底目睹過甚麼...】

連著四句,配著戴著高腳帽的雷夫靠近來的畫面。

最後那句荒謬的措辭,也成了值得注意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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