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修在所羅門看來。
一直是特殊的存在。
離別饋語,他還提到了某位觀眾們略微熟悉的存在。
“雷夫教授啊..”
“這位更是重量級。”
迦勒底眾們哪可能忘懷呢。
這位堪稱炸彈人典範的魔術專家。
誰會想到,在魔術權威領域也享譽頗高的他,竟有一顆喜歡炸個痛快的心。
縱觀整迦勒底御主,被他炸廢的包括御主還有所長。
其中,甚至包括了部分時至今日都讓羅馬尼還有達芬奇都覺得蹊蹺的情況。
不過現在還沒到提及他們的時候。
應該說。
哪怕是羅馬尼還有達芬奇的視角。
也只是認為雷夫技高一籌罷了。
如若炸彈專家也有銜號階級。
想來。
“覺醒魔神柱人格的雷夫教授,想來應該有資格榮登冠位吧。”
曾經作為冠位魔術師存在的羅馬尼不禁汗顏銳評,時至今日他都沒法想象那群被記載著資料面板的怪物們到底是怎麼會被炸成半死不活的樣子的,在整個A組除了某個少年外,幾乎每個都擁有著通天的本領。
“恐怕說出來你們也不信呢,在被收容到冷凍倉等待治療的御主內,還存在著諸位戰鬥潛力各方面都被前任所長認為很爆表的A組成員。”羅曼面色古怪的絮叨了一句。
比如說,擁有寶石色魔眼的奧菲利亞、具備各路神通的佩佩、享有最高階許可權機密唯獨前所長以及羅馬尼知曉種族實情的芥雛子..等等,諸多讓人覺得光是存在著就不可思議的御主,也不清楚馬里斯比利是從哪家跳蚤市場淘換的寶貝。
不過啊..
有個延伸問題。
其實其他世界線的型月觀眾們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容易發現的蛛絲馬跡。
應該說,正因為是每條不同時間線的型月住戶們都在這邊觀看剪輯,且都各自在時鐘塔有人脈。
他們才看著看著時候,忽聞一個驚人現象。
在其他世界線,雷夫也同樣存在。
這讓遠坂時臣顏藝,讓蒼崎橙子沉思,讓獅子劫界離感覺沉重的訊息後,還附贈了額外的答覆。
名為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的魔術師已經死了。
原因:自刎
理由:不祥
訊息不脛而走。
隨部分型月世界觀眾們傳播,有被諸天萬界知曉。
這樣想來..
問題就依然在FGO這條線了。
“但想搞懂全部真相,依然得先清楚雷夫的想法,先看下去吧,別妄加揣測!”
JOJO世界線,喬瑟夫喬斯達拿麵包堵住了波魯那雷夫張開的嘴巴,接著聚精會神凝著螢幕..稍後的故事,他要認真的觀看,不再受波魯那雷夫的干擾!
...
影片繼續推進。
臥室內。
少年立香獨坐床榻。
這樣的狀態維持好陣子了。
在迦勒底機構。
不存在窗,也不存在各種風景線。
過去如此。
現在也依舊。
迦勒底曾被風雪縈繞,封鎖在高海拔的山峰。
現在則不然。
窗外昏暗景色,光怪陸離,皆被星隕特異的色彩塗抹,皆撲朔朦朧。
時間已聊無意義。
過了今晚,是非成敗在此一舉。
藤丸立香也有短眠,可是轉寢即醒。
就好像等待被災難光顧,端坐床頭,靜靜等候。
霎時,氛圍嚴峻。
少年的心境恐怕很多觀眾也有經歷,也都體會過。
海賊世界,蒙奇D路飛遙想從東海衝進偉大航線的首個夜晚,期待自己未來精彩發揮的時候,熱血沸騰。
咒術回戰世界,虎杖悠仁思緒初聞宿儺和自己命運的那晚上,決定揹負所有一切把宿儺剷除,輾轉難寢。
牛奶飲品的世界,旺仔牛奶想到當初被營養快線還有李子園夾擊差點跌落神壇的那段時間,真是夜不能寐!
“任何揹負宿命之人的共同點,在決戰前就算說‘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也依然很難真的做到這點。”
羅馬尼阿基曼瞧著螢幕內的藤丸喃喃一聲,“也正是你擁有著這樣的特質,所以我們才能夠成功走到這一步,藤丸。”
藤丸立香:...
你TMD!
不是..先等等啊!!
藤丸立香猛然驚覺。
之前瑪修的畫面是夢境。
到自己這,怎麼真變睡覺實況轉播了?
合理嗎!?
想到這,不禁抱怨阻攔——
“大家..能別盯我睡覺的樣子看這麼仔細嗎?”
“這..嗯,應該是有點犯罪的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
誰會願意自己的睡覺情況被人轉播?
然而這份阻攔被達芬奇帶有笑意的調侃化解了。
“可是..你也沒睡覺啊?或者說,被大戰緊張氣息刺激,壓根找不到睡意吧,藤丸?”
帶著笑。
達芬奇逐話音看著影片推進。
畫面內,漫長彷彿渡過了整個世紀。
待到秒針歸零時候,已是清晨..
“……好,時間到了。”少年深沉的呼吸一口,穿戴起身。
不論成敗,這都是最後的一戰了,且無論如何也要獲勝。
然而想不到。
剛起床,就會遭受真實傷害。
寢室電話響著,是達芬奇開啟的。
“我就是看準了差不多該是睡醒時間了,才特地打來叫早電話的達·芬奇親哦!”
“啊,死板的問候就免了。這次來電就像是我在自言自語啦。”
“管制室的準備已經就緒。只要等你和瑪修一來,就能開始最終指定:LastOrder了。”
高昂浮誇的招呼聲響了兩聲,繼而逐漸壓輕,變得低沉,靈子屏後邊的達芬奇也露出凝重沉默的神色。
觀眾們也從她眉宇瞧出了這訊息之沉重。
也事實而言,確實是揪心的情報。
是達芬奇提供的,攸關瑪修現狀的診斷報告。
作為年長之人,作為迦勒底的前輩。
達芬奇不介意被認為在婆媽的絮叨,也要把瑪修的情況彙報給立香。
“在這次休息期間,瑪修的診斷結果更新了。就說結論吧,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到極限了。”
話落,立香凝重神色更繃緊了些,饒是歷經磨難,少年眼瞳最深處也依然倒映著悸動難受的神色。
可他沒動搖。
也沒拒絕達芬奇繼續說下去。
這是他應該瞭解的..他的後輩,他的從者的現狀。
達芬奇也沒委婉,她不算直性子,卻也清楚少年應該理性面對真相,提前克服情緒,做好心理準備。
“無論是壽命層面,還是戰鬥層面。”
“她的生命沒剩多少了,另外,她估計最多隻能再參加一次長期作戰了吧。”
“我認為應該向你彙報一下這件事。所以答應了羅瑪尼拜託我做傳話人的請求。”
“羅瑪尼為瑪修的心情考慮,認為應該瞞著她這件事,但我持不同意見。”
達芬奇說著。
眼眸深處流纂不一樣的光輝。
她認為理應讓瑪修清楚這一點;
相較懷柔善良的羅馬尼,達芬奇願承擔這份偏惡的職責;
“....”
少女生命猶如風中殘燭。
她的壽命,快到盡頭了。
冰冷冷的現實潑在觀眾臉面也澆在了他們心扉。
有種撕心裂肺的傷,就好像灑了海鹽烤傷口一樣難耐;
“怎麼這樣,瑪修才剛剛找到了她的寶藏,也剛剛獲得了她命運中的前輩,兩件美好的事情疊加在一起,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呢?”白色相簿2的世界,小木曾雪菜眼角噙著淚,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嘴。
“瑪修,要死了..騙人的吧,明明剛剛找到了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在魔女世界,愛蜜莉雅也難耐心底愁苦情緒,慌張神色溢於言表。
“瑪修,怎麼會這樣...”在羅德島,阿米婭的驢子耳朵都耷拉了..不過想到先前影片給到過現在迦勒底情況的畫面,她有注意到瑪修就在藤丸立香身邊,這讓小驢子再度喜逐顏開:“沒錯,雖然中途可能存在悲傷的故事,但..肯定這些糟糕的情況都沒有發生過,瑪修還活著!那些擔憂顧慮還沒有轉變為現實!”
有的觀眾破涕為笑,有的觀眾深謀遠慮。
也有學霸從英文詞義進行解析。
“Fate,即是命運。從目前的劇情,還有各從者們生平以及情況來說,所謂的命運在這個叫做型月的世界是主旋律。”在死亡筆記世界,L攪著方糖咖啡,瞳仁倒映著攪動咖啡時,水面盪漾的漣漪:“這就表明了,命運是沒這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也就是可以有一種推論可能..瑪修躲過了這場浩劫的機率,在30%左右。”
這3成機率也還是建立在了瑪修最後存活在迦勒底的畫面被剪輯曝光的基礎上。
至於中途到底發生了甚麼,以及這3成機率隨後續劇情推進是增是減,都要繼續帶入思考看下去了。
“這條艱辛之路的結局尚未知曉,但可以預見的是,這位少女是在清楚自己末路的情況下。”
“依然百折不撓,抗拒了名為所羅門的魔術王設立的騙局,並且願意為他人的未來奮鬥,犧牲自己..超出尋常級別的勇者。”
JOJO世界的那不勒斯,布加拉迪眼眸垂落在螢幕,伸直的胳膊不自覺貼在胸口..是的,是毫無察覺的,等發現時候,這位從來紳士風度的幫派青年,已經是運用了自己所知悉的最高階待遇的禮儀在向這對少男少女致表敬意。
...
帶著達芬奇的叮囑,藤丸立香情緒略顯憂鬱,也許是被託付了重要的抉擇。
他步伐紊亂,心情也掙扎苦楚,帶著彷徨踱過迦勒底的部分割槽域,
最後——
在那片相識的艙體,落地窗前,與同樣踱步而至的少女邂逅。
首度的邂逅,最終落下帷幕的終逅,貌似應合了故事開端收尾的戲劇性。
“早上好,前輩。前輩也是剛被叫醒的吧。”
純白汙垢的紫發少女依然甜笑熠熠,再靚眼光彩在她純澈的視線前,都顯得黯淡。
她照常踱步,並肩齊行在最信賴也最重要少年身畔,絮叨輕聲,嘮念著日常陪伴的話語。
“我也小睡了一會,剛做完身體檢查。”
“如果前輩要去管制室,請務必讓我同行。”
想到這。
少女也覺得不妥。
她微微怔神,笑靨完美無瑕著,繼續清聲談吐:“還是說先去一趟食堂,吃點三明治之類的簡餐稍微補充一下營養……前輩?”
依然猶如昨日。
她的笑容,她的真摯,她流露的全部色彩。
都沒有虛假,也沒有讓藤丸立香撒謊的餘地。
他大可說些場面話,盛讚迦勒底技術,欺騙瑪修說她身體快痊癒了。
可他是藤丸立香。
少年揹負著許多,也清楚認識地到,他沒資格撒謊。
“連最信賴你的人也沒法信的過,如果連最崇拜你的人也欺騙,如果走過這麼多煉獄艱險也沒有養成擔當重任的心臟,那就證明你本質也就這樣了喲,少年。”弗利沙摩挲著指梢,作為宇宙帝王的他好像胸有成竹,篤定少年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不可能矇騙這些共同挺過艱險的夥伴,更沒可能欺騙瑪修。
他在她心底是這樣重要的存在。
她在他心底,也是靈魂燃盡,也永遠沒可能忘懷的人兒。
前輩的心思,前輩的想法,前輩的一絲一縷,都牽動著名為瑪修的少女的心,也鼓舞著嬌弱單薄的她。
“我覺得會感到壓力大是很正常的。我的內心也充滿了緊張感。”
“但我並不會感到不安。因為迄今為止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她語境真切,隨聲,畫幕也演示了瑪修自始至終每次的變化。
從冬木到古代美索不達米亞。
瑪修屢次的蛻變。
“我一直對完成任務沒甚麼自信。”
“可前輩你雖然遠比我更不知所措,卻總是能開闢出前進的道路。”
話語真摯。
也恍若明燈。
她的話情真意切,也象徵著普羅大眾。
所有人的內心都有一根澄亮的燈塔。
是指引他們前進的指路明燈。
西撒之於二喬,讓二喬獲得信念,打敗了強無敵的瓦姆烏。
恩奇都之於吉爾伽美什,讓他情感觀顛覆,成就一代賢王。
伊魯卡之於漩渦鳴人,讓被千夫所指的九尾少年,重獲新生。
喬魯諾之於布加拉迪,讓那個封存動力心死已久的他得以涅槃。
對於【瑪修】,她全部【成長】,都有著【藤丸立香】的影子。
與其說兩者在磨難中成長,不如說,正是因為互相扶持前進著,才有機會歷經磨難。
瑪修深知這個道理。
那雙一貫清澈魅力的紫紺瞳孔倒映著前輩的身影,她繼續敘述。
“所以,無論任務壓力多麼巨大,哪怕是肩負著人類續存的使命,”
“只要前輩還是我的御主,瑪修·基列萊特就沒有任何不安。”
“因為立香現在可是足以被稱作迦勒底第一的,我引以為傲的御主啊。”
話落,兩者氛圍沉重。
明明略顯曖昧的話,卻只讓嚴峻悲傷的氛圍更加嚴重。
好在芙芙及時的介入,讓立香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他不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希望瑪修留在迦勒底。
也理所當然的被拒絕了。
瑪修的眼眸閃爍過了各異的色彩。
有震驚,有欣然,有感謝,也有決然。
她沒法停下腳步。
如果作為迦勒底從者,作為藤丸立香的從者的她都不擋在御主面前,那還有誰能夠呵護她一直憧憬尊重的前輩?
“我是前輩的專屬從者。從您在崩塌的管制室中握住我雙手的那一刻起,一直是。”
“如果前輩打算戰鬥,那我也會一起戰鬥。哪怕這麼做,會縮短我所剩不多的活動時間。”
話音落下。
時間停留在了這一刻。
久之,空間只響蕩了彷彿最後點綴落幕的兩句悵然對白。
“瑪修你果然已經知道了……”
“嗯……”